第10章 阿尔婕自制日料
\t是阿尔婕的肉棒!他想起来了。阿尔婕把自己阉割时,掉出来的肉棒就是青蓝色的。想必,这就是所谓的“海参”了吧。
\t一股浓郁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让人联想到在海边吹着海风时闻到的气味。是鱼,是虾,是蟹,是贝壳,是沙虫,是海藻。是一切海产的气味的综合。
\t真香啊……克莱恩用力嗅了嗅,对这道菜更添期待。
\t竖直起身的阿尔婕微笑着介绍到:“诸位,这就是赫赫有名的海参,也就是风暴教会特产的水手肉棒哦❤~悄悄告诉各位,我这个贱母畜的内部评级是最顶级哦~”一边说话,她的手上也没闲着,用餐刀迅速剃掉内里口感不好的部分,切成两断,抹上一点淫水,挤上一点新鲜的人奶调味。“鲁恩国宴名菜:炖海参,呈上。”
\t克莱恩毫不客气结果银色的餐盘,用叉子叉起切割好的一块塞入口中。软,糯,太美妙了!克莱恩吃的心花怒放。周明瑞曾经有幸品尝过一块花胶,那滋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今日的“海参”更胜一筹!牙齿咬下去,第一感觉就是软,毫不费力。咬到芯处,还有一点点糯,负隅顽抗着你的牙齿但最终注定徒劳无功。整个过程中,母乳的甜,淫水的微微的酸,和它本身的咸与鲜共同构成了美妙的交响曲此起彼伏。太好吃了,克莱恩感动到几乎要流泪。心满意足地咽下最后一口,克莱恩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不得不说阿尔婕对量的控制也是刚刚好,少了就不够,多了就腻,现在这样既满足了味蕾,又不降低对这道菜的印象,颇有功力。他看了看周边的人,发现他们都比自己吃的还要迅猛,现在都是一脸幸福的表情,回味着那美好的滋味。
\t阿尔婕在食客们享受时没有闲着,用小刀再次在自己的腹腔内搅动。胰腺和整个肿大的肝脏都被摘了出来。用开水快速煮熟,大力一拳锤碎,细细研磨。放入纱布之中挤压,渗出细腻的液体。猛火烧水,将它们盛放入立方形玻璃碗中蒸;等待的时间也没有被浪费,研磨胰腺,加入一点点盐做成料汁,滴上橄榄油。出锅,隔水冷却后划成小块,浇上胰腺酱汁,等待出菜。
\t看到克莱恩等人吃的差不多了,阿尔婕端上了这份预制的菜肴:“肝脏豆腐,佐胰腺酱。”
\t“豆腐?”克莱恩疑惑地问道。
\t“是的,很少见的食物加工方法。”阿尔婕解释说,“据说是少数东大陆隔离前流传来的技术之一。后来被罗塞尔大帝复现,作为宫廷菜出现。”
\t克莱恩闭上了嘴,这是他今天不知第几次听见黄涛老兄的尊名了。
\t自暴自弃般将豆腐塞入口中。和预料中不同,并不类似大豆滑滑糯糯,反而有一种沙沙的口感,类似蒸熟的蟹膏。克莱恩细细品味着,确实很类似螃蟹,似乎这味道来自酱汁?胰腺?等等,胰腺!汉尼拔老师最喜欢的部分!不得不说,食人魔就是食人魔,很有美食品味。
\t最后一道主菜。
\t助手将阿尔婕抬起来,将高颈壶塞入她的阴部,伸手伸入她的腹腔一阵挤压。她的上半身也没有闲着,将一个条状的肉团从缸中取出,按摩几下后狠狠地摔打,最后加入锅中。
\t几人一阵忙活,终于准备好了一个密封的罐子。不知道为何,克莱恩觉得空气中飘起一股隐秘的肉香。阿尔婕艰难地弯了弯腰,向克莱恩微微鞠躬:“先生,最尊贵的菜肴需要您亲自揭开。”
\t“哦?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秘?”克莱恩笑了笑,站起身来,揭开锅盖。
\t刹那间,千万道金色的光芒满溢而出,连天花板温暖的灯光也被这锅中的汤汁照亮。克莱恩的头发都被巨大的气流吹的向上飞起。
\t金光,是闪耀金光的超级料理!
\t克莱恩这才知道,这个世界里他看到的和原版罗塞尔日记不太一样的部分中,金光料理是真的存在啊!天尊在上,克莱恩以为他只是玩梗呢!
\t完全揭开后,意外地,克莱恩没有看见任何浓汤。相反,几团弯曲成圈圈形的血肉凭空漂浮在锅中,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t“这是……什么?”他迟疑着问道。继金光之后看到悬空的异象是他所意料不到的。
\t阿尔婕没有回答,递过一把瓷勺。
\t碰到水面的一刻,克莱恩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并非视觉上不存在的东西就真的不存在,当一样东西清澈到极致时,任何视觉都无法发现。凑到鼻前,依然闻不出任何味道。只有当克莱恩送入嘴中时,那极致的鲜甜才爆发出来,充斥整个口腔,食道,胃。克莱恩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地球诞生之初,孕育生命的原始浓汤之中,一切对于生命来说美好的味道都被它包含。
\t三秒钟,一位支柱整整呆愣了三秒钟,才缓过神来。
\t阿尔婕哈哈大笑:“芙蕾雅,拿钱来!”
\t一旁那个穿着裸体围裙的助手啧了一声:“晦气!”然后不情不愿地对阿尔婕说:“回船给你。”
\t克莱恩颇感好奇地问道:“你们打了什么赌?”
\t半神的询问自然要回答。阿尔婕忙不迭微微欠身,回答道:“啊,尊敬的半神阁下,是这样的。我和我的助手打赌您在喝下汤后需不需要吃解药来回神?”
\t“哦?”能让半神愣神的宝物?有意思。
\t“这锅汤是用鬼脑想象出来的,1-810鬼脑,能想象出不存在物质的那个。我们用它制作了理论上来说最美味的味增,将它放在子宫中慢慢融化和淫水一同炖煮,就形成这种清汤。”在座的各位都是高官,高层封印物的资料都差不多知道,阿尔婕也不做什么保密,“但根据实验,任何序列5以下的人第一次喝下它的人都得愣神至少一分钟才能恢复,所以……希望没有冒犯到您。”
\t“无妨。”克莱恩宽容大度地说到。这个世界的封印物效果似乎有不小变化,很多效果强力的不可思议啊。“继续主菜。”
\t“是。”阿尔婕也不敢多做言语。开玩笑,这种大人物打个喷嚏,自己往上爬的梦想可就永久断绝了。
\t助手赶紧小跑过来,体外的内脏一颤一颤,看的克莱恩有点心惊,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掉出来。清汤被盛到松花纹碗中,加入一颗卷曲的肉块。阿尔婕解说到:“那是我的脚趾,刚刚炖煮了一个钟头,去骨后摔打,按摩,充分发挥其肉质弹嫩的特点。”
\t左瞅瞅右瞅瞅,克莱恩没有等到自己的一碗。故作生气般摆出阴沉的面孔。“厨师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t阿尔婕微笑着说:“总督大人,今天您最后的菜肴…”她身体前倾,奶子几乎压在克莱恩的头发上,“需要您自己来取哦❤”
\t接过短刀,克莱恩并没有含糊。任由阿尔婕将奶子完全压在自己身上,浸湿自己价值不菲的军装,牵着自己的手往她的腹腔中探入。克莱恩察觉到,她的体温异常的高,甚至发烫,热源来自肠道。穿刺干啊,克莱恩恍然大悟。触摸间,他判断为五分熟。“扑哧扑哧”的切割声和阿尔婕“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只一会儿就停歇,淫水也不再流出了——她也失去了拥有这一功能的器官。
\t“整个都可以吃哦❤”阿尔婕宛若母亲对儿子嘱托般说到。
\t“知道了。”克莱恩没什么表情,处于礼貌做出了回答。
\t拔出插在里面的海葵形自慰器,克莱恩先将里面的汤液一口灌入腹中。鲜,极致的鲜。虽然没有初尝那么惊艳,但足够薄纱克莱恩几辈子尝过的99%的靓汤。注意到两个悬垂的黄色小球,克莱恩一口一个先把它们处理掉。尽管已经被挤过一次强制排卵,但里面的汁水依然足够丰腴,类似蛋黄,粘稠,润滑,毫无腥气。接下来就是汤的容器。克莱恩将这通红的梨形器官整个丢入嘴中,仔细品尝。嚼劲,非常有嚼劲。初尝只有淡淡的咸味和一点点酸味,但是越嚼越香,越嚼越香,高汤的味道完全渗入子宫中,和这肉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断地咀嚼,就不断地有汤汁从中渗透而出融化在嘴中,整个食道都充满了它的香气。依依不舍将最后一点肉末咽下,宴会也来到了尾声。
\t“现在是人人都爱的甜品时间。”阿尔婕说到,“首先是我的两位助手。”
\t只见已经被自己剖腹,阉割的两人从后厨走上前来。她们的子宫中也装满了不知是什么液体。被撑的发白。
\t阿尔婕又说:“介错,也就是斩首,是切腹中最重要也是最后的环节。现在我的两位助手,就将表演它。”只见两人本来披散的头发被简单扎成一个马尾,吊在天花板上,口中赛上了口球,都换上一身松散的素服。衣襟直接拉开,连肩都没勾搭上,别说那一对豪乳,就算是下面的逼也一览无余。“不过呢,介于她们的肚子已经被剖开了,所以只能剖点其它东西啦。”
\t短刀被扔到两人面前,她们整齐划一地举起,竖向一刀,横向一刀,那鼓胀的甚至膨出体外的粉白色肉球上,出现了一个十字,露出里面白洁的内在,散发出浓郁的奶香味。尽管口球制止了她们的浪叫,但身下一滩混合了融化冰淇凌的粘稠液体任然暴露了她们的真实感受——那必然是欢愉,极致的欢愉。“母乳冰淇凌,诸位可以自行取用。”阿尔婕适时地介绍说。
\t“两个小母畜,准备好去死了吗?”阿尔婕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地温柔。
\t无视了来自两个方向的白眼,阿尔婕艰难地举起长刀,然后,落下!在穿刺杆上,做出如此标准的回旋斩需要高超的技术,而资深船长阿尔婕具备这一能力。与此同时,两位助手尽职尽责地用双手捏爆了自己的卵巢,流淌而出地黄色液体混合着制作冰淇凌时的精液,在里面不断生长,满溢,蓝色的小球在洁白地雪山中闪耀着晶莹剔透的光芒。两颗头颅没有飞起,只不过沿着头发挂在悬梁之上,但两具白嫩的肉体却向后仰卧,胸前两粒褐色的葡萄干形成白色的小喷泉,恰好浇在被剖开的子宫上,更添一缕乳香。
\t最后的最后,阿尔婕终于将长刀对准了自己。
\t”现在,我这具淫荡的肉体已经7成熟了呢❤诶呀,动不了了。一顿传统的九道式,最后的结局理应由主人带来。“
\t那刀的握柄指向艾弥留斯。
\t”请总督斩我双臂,夺我头颅。“
\t无声地风飘过。
\t一双淡褐色的小臂就这样凭空飞起。
\t阿尔婕此时四肢全无,子宫被挖,脑袋开孔,还一屁股坐在穿刺杆之上。尽管如此,她剩余的一团稀烂的大脑任然在发挥它应用的作用。高潮,高潮,高潮!如果没有子宫,那就幻肢出一个子宫。剩余不多的肠子咕噜咕噜蠕动着,压榨着为数不多的肠液。一对大奶子尽管被烤的七成熟,但是剩下的乳腺组织还在忠诚地发挥她应有的职责——泌乳。这一次,没人再为她接住落点不对的乳汁,但也没人在意。香甜的奶水落在铁板上,”刺啦“一声化作水蒸气,给这场面添上朦胧的美感。
\t最后一道,干净,利落。一颗披满深蓝色长发的头颅飞起。她的表情是如此丰富多彩,她的脸上表达出什么呢?是痛苦吗?绝对不是。只有幸福,也只能是幸福,被开膛破肚,四肢切断,半身穿刺,斩首后的幸福,只有肉畜才懂得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