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信使的愚者神国游记
\t永远不开心的马里奇，不喜欢绰号的莎伦小姐和有着四个脑袋的蕾妮特·缇尼科尔坐在桌球室中。
\t也不能说坐吧，毕竟幽灵可没有实体。
\t“这次是什么事情？”克莱恩笑呵呵地问道。
\t“很抱歉，可能又要麻烦你了。”莎伦再次欠身。马里奇紧跟着说道：“我们和血族达成了一项协议，合作对付玫瑰学派在贝克兰德的重要成员。具体的事情肯定由我们自己去做，包括怎么引出，怎么埋伏，怎么动手，只是希望你能全程旁观，在出现意外时，带着我们离开。你想得到什么，尽管提出，都可以商量。”
\t“让我做后手？”克莱恩也不再保留鲁恩人的含蓄，直接点出了他们的目的。
\t桌球室的空气被直男之力震惊地有些僵硬。
\t”是的。“终究还是和克莱恩关系比较亲密的莎伦先开口，”如果到最后多来了几个半神，请您……“
\t”不，我拒绝。“克莱恩直言说到。
\t”为什么？“这一次是马里奇提出了疑问。老实说，这么优厚且稳赚不赔的条件，他想不出夏洛克·莫里亚蒂为何拒绝。
\t”玫瑰学派肯定不会缺少‘木偶’的魔药配方，在你得到图坦西斯二世木乃伊后，他们多半已经将你视作半神，另外，蕾妮特·缇尼科尔女士曾经出现在玫瑰学派半神的面前，与他们进行过战斗，也就是说，玫瑰学派必然已知晓祂还活着，对祂不会不做提防，而你和祂的师生关系，在他们那边不是秘密。“
\t”至于我，以我的身份。“在说到这个词时，克莱恩说的短暂和模糊，”母树可能会派‘神孽’斯厄阿直接出手“
\t“两位，你们是想在贝克兰德引发神降吗？”
\t蕾妮特从空中飘了出来，缓解了哑口无言的两只”怨魂“的尴尬。”你……怎么……知道……我……是……他们的……老师……“四个人头鲜红如血的眸子齐齐转向克莱恩，语气中尽是警惕。
\t”高地的公主，古代邪物，蕾妮特·缇尼科尔，我知道你。“七重声音借着七光的口自灵界的穹顶坠下，却只传入信使的耳中。
\t”灵界之主……“
\t”不必行礼了。“在蕾妮特的眼中，眼前这个穿着西装的温和身影不再是她所预想的，只不过具有一点奇遇的，很多神明下注的棋子。相反，他才是那个钓鱼人！
\t”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不过，你敢听吗？“
\t”……“
\t”不必告诉他们。就让历史遵从它的潮流好了……至于堕落母树，无所谓，我会出手。“
\t”遵从你的意志。“蕾妮特·缇尼科尔提起裙摆，行了标准的古代礼节，面对上位者的最高礼节。
\t时间恢复流动。
\t”算了。“克莱恩摆摆手对着马里奇和莎伦说到，”我会让我背后的那位处理首尾。你们放心，他比你的老师稍微强……一点点。“
\t他的食指和拇指捏起来，比出一点点空间。
\t但是莎伦仿佛从中看到了一个宇宙。
\t”那便这样说定了。“马里奇点点头，”至于报酬……“
\t”我……会……支付……“蕾妮特·缇尼科尔主动提了出来。
\t两人惊讶地看向老师。
\t也对，要请动能摆平欲望母树的大佬的报酬，可不是自己这种新晋半神能支付得起的。莎伦略一思索，想出了个理由。
\t莎伦又一次没有重量般漂浮而起，欠身行礼。一旁不聪明的马里奇则迷迷糊糊跟着自己的学姐以手按胸，微微弯腰。
\t“不用。”克莱恩从高脚凳上站起，含笑将礼帽戴到了头顶。
\t这一次，没有啪的声音，赤红的火焰就腾了起来，将他吞没。
\t……
\t夜晚的源堡，灰雾依然亘古不变。
\t”欢迎来到我的国。“克莱恩坐在高背椅上，含笑迎接自灵界直接上升而来的信使小姐。
\t”感谢您的宽容。“她再一次行礼。也许这是自第四纪以来，首次有人能踏足神的领域。
\t”坐。“二十一张圈凳与恢宏的宫殿具现出来。曾经魔狼的意志已经被抹去，现在，这座宫殿的样子更加类似故宫，更符合克莱恩的审美。
\t当然，克莱恩的座位则变成了龙椅。
\t此刻的克莱恩，周身的灰雾中，一席黄色的衣服若隐若现。若是仔细观察，还能看见上面如龙一般的花纹。他的头上带着一顶冕旒，一条条玉珠在他的面前垂下，遮住了他的面容。只是随意地坐着，却让蕾妮特·缇尼科尔不由自主地仰视他。其实，灰雾之上本就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这只是两人内心世界和关系的真实反应而已。
\t克莱恩只是注视着胆战心惊坐在椅子上的蕾妮特·缇尼科尔，并不作声。肉眼可见地，蕾妮特·缇尼科尔手中提着的四张小脸比平时都显得发白。不知是不是巧合，她自动选择了属于”节制“牌的那张座位。
\t”请问，陛下唤我而来，又有什么事情呢。“她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没办法，那可是真·神之注视，也许只有亚当和真实造物主这两个家伙才受得了吧。
\t”我们来商谈一下……恩……报酬。“
\t信使要紧了下唇，四个头都是。她能感觉到，那灵界之主的目光不怀好意。
\t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难道她又能做什么反抗吗？自己只不过是节制派的一个区区天使而已。在这超越真神的强者面前，也不过是区区蝼蚁。自己哪怕只是看见对方的真身，都有可能被污染。
\t不知何时，克莱恩已经自那巨人般的阶梯上走下。
\t”我要吃你。“
\t明明只是耳语，在蕾妮特·缇尼科尔的耳中，却如同惊雷。
\t作为旧日的公主，蕾妮特·缇尼科尔在万千宠爱中长大。在那个年代，女人还没有被普遍作为食物——就像是其它肉类，没有恰当的手法必然难吃，而且在那是女人复活的速度更加缓慢且……惊悚，常被认为是不洁的象征，被尽可能避免。更何况作为一个贵族，只有她吃别人的份，哪会有别人吃她呢？在这种环境下，蕾妮特·缇尼科尔发下了守贞誓言，更加不可能有父皇意外的男人碰她了。这也是为什么，她建立起”节制派“。
\t”请原谅我，灵界之主。“蕾妮特抵抗着来自她内心的阻力，随不敢抬起头，但任然坚定地说，”我曾发誓节制我的欲望。“
\t”誓言……呵。“克莱恩嘲笑道，”且不说什么誓言能够束缚我——也许上帝可以？不过大概也就一瞬间——面对我，你又有何理由坚守你的誓言呢？难道有事情比你自己的生命更崇高吗？“
\t”当然有。“她终于敢抬起头来。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突然出现了直视神的勇气，”我立下誓言，不止是为了抵挡堕落母树的影响。我认为，人的一切苦难都来源于欲望。饱腹后仍存的食欲，不为了繁衍的性欲，为了偷懒的睡眠欲，这些都是造成苦难的原因。所以我必须克制欲望！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直接克制本能太难了，所以我允许他们偶尔放纵一下，但是对于我自己，绝不可以！“
\t说出了这么一大串话，蕾妮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面对的是谁，以及自己在做什么。她的娇躯止不住开始发颤。也许，她即将面对神明的怒火。
\t”不必畏惧我。“克莱恩头疼地按了按额角。得，这位得理由还挺崇高，想把这块肉吃到嘴边还有点难度。
\t四周的场景飞速变幻，时间来到3000年前。光怪陆离，但两人却不改。
\t不知何时，蕾妮特·缇尼科尔发现了自己已经变回了完整的身体。她的头还在她的脖子上，但是……
\t她的手中，还提着四颗头颅。
\t”看看，看看这四周的一切。“克莱恩饶有兴致地看着四周与他熟悉的任何风貌都不尽相同的古老国度。山坡下，几个奴隶正在夕阳的残光中翻动着土壤。他们的身后，一个满身肥肉的壮汉正以鞭子抽打着一个只有5，6岁的小女奴，因为她多喝了一口水。
\t”这就是你曾经的生活的国度。“空间随着克莱恩的步伐飘来，又飘走。短短三分钟，两人就如同情侣般挽着手臂，穿过了整个高地王国。”看看这些泥房子……下雨时几乎要融化，阳光下抵御不了热烈。看看这些你所通知的人们，他们平时的食物只有玉米，没有任何调味品。看看他们的床，哦，如果那能叫做床的话。“
\t”看看他们，他们是否践行了你的道路呢？“
\t”是……是的。“蕾妮特迟疑地说。
\t”他们幸福吗？“
\t”显然……并不。“
\t”很好。“克莱恩的手向某个方向指去，”看看他。“
\t她的视野突然无比聚焦，无比清晰，她似乎……能看见这土地上过去，现在，未来发生过的一切。那是一对双胞胎，他们同样都是奴隶。只不过，他们还算农奴而不是最低等的卖身奴，每个月自己都能得到自己种的地上三成的作物。他们中的哥哥，日日劳作，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月亮落下时才休息。但是因为他一直很累，他的效率一直很低。更何况，因为一直克制着自己的种种欲望，他的精神状态反而日渐扭曲，直到最后，他种地的力气越来越少。地上产量降低了，他自己拿到的少，每天吃都吃不饱。
\t而他的弟弟，却正视了自己的欲望。种地饿了，便吃，累了，便睡。他的精神状态向来都是最好。虽然他花在种地上的时间不比哥哥多，力气却比他多得多，于是产量高，常常有余量，甚至还能接济哥哥。最后，他成为了地主，而他的哥哥却如同这个时代的正常人一般，在四十岁就早早离世。
\t”看到了吗，认为欲望只有害处便会如此。“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回了浓郁的灰雾之中。克莱恩坐在龙椅上，向着下方唯一的门徒布道。
\t”欲望是多样的，是不同的。好的欲望，能引人向善；坏的欲望，却使人恶。“
\t”欲望永远存在，只禁止欲望没有任何意义。首先要做的，就是区分自己的欲望。“
\t”看看那哥哥，他屈从于生理需求，所以他便有力；他克制了暴食，懒惰之需求，他便勤劳。他的弟弟，却屈从于”克制欲望“的欲望，最终完结不复。“
\t”你只看到了欲望之恶，却看不见欲望之益。你只懂得压制，将放纵贬斥为堕落。“
\t”也许是你从小生活在皇宫中？你只见那些富人的贪婪，却不见他们行善，劳作，求知的欲望，于是你便只认得恶欲。你的父母爱你，也是欲望，难道连这也要驳斥吗？“
\t信使陷入了沉默。
\t”我做错了吗……“
\t”是的。“克莱恩斩钉截铁地说，”节制派首先当做的，应该是辨识欲望，然后才是克制不利于自己的欲望。如若一味克制，那么克制欲望本身也成了一种欲望，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t”但是……“
\t”可是……“
\t”也许……“
\t”我……我明白了……“
\t不知不觉间，蕾妮特·缇尼科尔已经被克莱恩偷取亚当的能力，从心底里被克莱恩完全洗脑了。通过一系列诡辩和非凡能力，可怜的信使小姐的价值观被完全击碎，然后灌入了一种奇怪的，符合这个世界主流的思考方式。她已不适合在被称为一个节制派成员。不过，既然节制派已经只剩下三个成员，而且莎伦和马里奇本身也就不是强硬的节制派，所以这种改造不仅可以说没什么害处，甚至还能说是帮助信使小姐融入这个社会，让节制派焕发出第二春了。
\t“那么，小姐，请问您能做我的肉畜了吗。”见洗脑差不多成功了，克莱恩向着重获新生的古代邪物发出了邀请。
\t“啊……这是否……我还没……”头颅再一次从脖子上掉下来的蕾妮特四个手上的头颅上同时飘起一片羞涩的红晕。作为从小贞洁的节制派，蕾妮特就连破初，都只是通过在仪式中献祭不得不为而已，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经验呢。
\t“无妨。”克莱恩面不红，心不跳地继续忽悠着。往常，这种直男才能给出的怪异论证哪怕5，6岁的小女孩也绝对不可能听信。只不过在“愚弄”能力的影响下，可怜的信使小姐恐怕连四则运算都做不明白了。“你压制欲望太久了，需要尽快释放……不然……呃，我也没法保持你人格的完整。”
\t“原来……如此”这次是两对人头分别开口。
\t龙座之上，金黄色的袍子已被拉开。张牙舞爪的龙形花纹之中，一根怒龙弹射而出。蕾妮特看着这根红紫相间的巨物，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t会死的吧？她在心中比划了一下长度。那都……那快到隔膜了。只是想象一下这么根粗大的棍子搅动自己内脏的模样，蕾妮特突然有点后悔。
\t见到猎物的踟蹰不前，巨龙微微跳动了几下，顶端晶莹的前列腺液以气味向她发出了最后通牒。
\t“是的，陛下。”终于，她还是鼓起勇气，提起裙摆，一股作气，下体一贯而入！
\t怎么会……那么紧……远超处女……这就是天使吗？……不对！这是……
\t两人同时瞪大了双眼。
\t克莱恩的双唇微微蠕动，看着显然在强忍着痛苦的蕾妮特·缇尼科尔，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摇摇头，运用门的能力拔出了小克莱恩。
\t然后蕾妮特·缇尼科尔一下子露出痛苦的表情，捂着下体在地上打滚。眼角，几滴晶莹的泪珠正在滚动。
\t“我说你啊。”克莱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起了个头，想了想，才说道，“作为节制派的成员，未免也太缺乏常识了吧？那里可是尿道啊！”
\t“我也不知道嘛……”信使小姐说道，“从小我也没试过……”
\t得，还真就贞洁剩女。不得不说，这种人在这个世界绝对是稀有资源。
\t”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将人偶般的信使小姐一把抓起，正面朝上丢在了王座之上。因为没有力气，她一下子软倒，四肢摊看，活像是占据了座位的八爪鱼。四个头颅被放在她被繁复的宫廷礼裙紧紧扎牢的小腹上，带着或期待，或羞涩，或淡漠，或害怕的表情，齐齐等待着神的恩泽。
\t于是它便来了。
\t克莱恩行进的很艰难，非常艰难。不过恰如鲁迅所说，世界上本是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在蕾妮特小时候，处女膜就已经自然地破碎，因此除了四周向内不断积压的肉壁外，克莱恩并没有受到额外的阻碍。
\t哪怕只是一个没什么经验的老处女，只需要几下，魔药中天然蕴含的淫乱特性也足以让她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第一下，克莱恩连1/4都进不去；第二下，直接怼到1/3；第三下，在润滑剂的助推下，强忍着龟头一点点疼痛，进入了1/2;第四下，已经进入了3/4。
\t”唔……啊❤……哦❤……哦哦❤！“在进入了正确的通道后，最开始的疼痛，被肉棒消磨，逐渐转变为了酥麻的感觉，自小穴蔓延至全身。
\t”准备好。“没来由地，克莱恩说了一句。
\t”啊？什么？哦哦哦噢噢！❤“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推开了最后的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