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番外篇：喝醉的金毛狮子是连支柱都害怕的存在
\t东区，达拉维街，一个逼仄但热闹的酒馆。
\t这是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他的脸型瘦长如马，眉毛杂乱凶恶，五官却相对柔和。正是东区的“消息人士”之一，威廉姆斯，没有姓。
\t她的对面，坐着一位面容威严的少女。她的脸颊有些婴儿肥，五官精致柔和，但眉眼似乎未曾长开，相当青涩。虽然顶着头杂乱毛糙的及肩黄发，但还是穿着传统的骑士练习服——尽管前襟的开口处，不如同大部分穿这身衣服的女士们有料，甚至可以说还比不过大部分穿这身衣服的男士。下身倒是光滑如毛，只是那只有一条缝隙的样子，再加上她不到一米五的身高，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年龄。
\t“没想到啊，这么快就能完成委托。”威廉姆斯惊讶地挑了挑他那双残破的眉毛。三天前，他将一个地区帮派的报复任务委托给面前这个小个子……女士（“又或许是小姐？哪来这么矮的女士！”）现在，她已经回到这里，带着一袋子敌人的耳朵来领取报酬了。
\t真是个怪物！威廉姆斯在心中感叹。要知道，对方哪怕在屋里也会带至少3个壮汉手下（包括上床的时候）。而现在，面前这个幼女模样的小家伙一人就把这群人全都干趴下，袋中的左耳就是证明。至于目标是否还活着，威廉姆斯和雇主都不在意。在东区，没有左耳的人是混不下去的，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已经被人受走过脑袋，只不过杀的时候也许漏了一个，或者没补上一刀。这样的人只能乞讨，因为没有哪怕一处敢收留他们做哪怕短工的活计。至于去别的区找工作——要是有能力，谁愿意混在贝克兰德的东区呢？
\t不过，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在她裸露出的白嫩，平到能被当作理想模型的胸脯上，好几道或新或旧的伤疤交相辉映。那个小头目也有一些“特殊能力”，传说，他可以若无其事从四楼跳下来，走起路来没有声音，人送外号”刺客“。依靠这份能力，他刺杀了某个东区头领的弟弟，也正是因此才被对方悬赏。要知道，被人用特殊能力杀死的女人可是真的死，也就是说，休是实实在在差点被小头目杀死，这还只是威廉姆斯肉眼粗粗看到的部分。太早的伤口早已消失，
也许她经历过的危险远不止于此。
\t总之，她完成了任务，不是吗？
\t威廉姆斯有着作为一个中间人最重要的一个品质——客户的事情绝不多过问，不论哪边。坚守这条重要的原则让他幸免于多次火拼事件。也正是这个品质，让他能替代那个一头花发，总喜欢带牛仔帽的老家伙，坐上这个位置。
\t“运气，运气。”一边说着，休一边将手中沾满血迹的袋子抛飞出去。可怜的威廉姆斯连序列9都没有，再加上平时根本不锻炼，等袋子落在地上才反应过来。今天以后，也许他就多了个绰号“慢吞吞的威廉姆斯”。
\t接触的一瞬间，只消揉捏几下，那柔软的触感和内里软骨的韧度已经告诉他这个女孩确实完成了任务。
\t“自取还是我送？”
\t“当然是自取，威廉姆斯你个小气鬼，配送费居然要五苏勒！”
\t“毕竟我也承担了风险。”威廉姆斯耸了耸肩，“爱要不要。”
\t愤愤看着面前这个算得上朋友的高瘦一眼，休无奈叹了口气，大家都不容易。为什么赚钱那么难啊……
\t“什么时候拿得到？”
\t“嗯……明天，明天十一点。”看了眼墙上逆时针偏转30度的时针，威廉姆斯盘算一下，决定睡一觉再去把钱取来，“说定了，我就先走了。”
\t“嗯。”休挥挥手，口型比出“再见”的字样。她感觉打了一架后，自己的肚皮有点饿了，正好这里的烤薯条不错。
\t就是肚子上的赘肉啊……休苦恼地捏了把腰间运动背心未覆盖到的软肉。哪怕是真正的“仲裁人”，想保持身材也得依靠锻炼。理智告诉她，夜晚吃淀粉类高油食物绝对不利于身体；不过超凡者知识告诉她，在精神紧绷后一定要放松，否则污染和呓语就会把她的大脑搅得不得安生。
\t轻敏跳上有半个休高的吧台椅，休熟稔地向着内里喊道“百特曼，一份Poutine（肉汁奶酪薯条），不要ketchup；再来一个苏格兰蛋！”
\t“承蒙惠顾！总计一苏勒2便士。”形似老蝙蝠的身影慢慢悠悠从旁边走来。他黑，瘦，两肩异常高耸，加上常穿且久久不洗的黑风衣，整幅尊容赋予了他这个称号。“还是不喝酒？小休？”
\t一头金色短发的少女白了他一眼。众所周知，休不喝酒，已是这片区域中雇佣兵们众所周知的事实。上一次试图把她灌醉的家伙，已经悄无声息消失在小巷子里了。
\t两样菜很快被送到休面前。热气腾腾的薯条上浇着肉汤和融化的奶酪，酥脆与咸鲜并存；溏心蛋外面包裹肉末与面包糠炸酥，然后对半切开，任由蛋黄流淌。都是油炸，且热量不低，不过这正是休需要的东西。
\t果然很不错啊……
\t金毛狮子埋头耕耘于薯条和鸡蛋之际，一个黑发棕瞳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带着一副近乎圆形的眼睛，容貌没有特点，一身工人的打扮让他与周围的人没什么区别。
\t“一半一半。”走向吧台落座的途中，平到没有度数的镜片后方眼珠子已经转了一圈，微微一亮，锁定在外形宛若幼女的休身上，“南威尔啤酒，黑达沃拉葡萄酒，两杯。”
\t随后，落座于仲裁人小姐旁边。
\t这很明显是在找事。虽然已经11点，但是酒馆的生意这时候才刚刚开始，座位足够空——起码足够让客人不必挨在一起。
\t此刻，老板已经回到后厨开始休息，夜晚是老板娘的主场。低胸连衣裙罩在长袖T恤外，开口极低，完全挡不住淡小麦色的丰满与颜色稍深的两颗渐渐膨胀葡萄干，她的面容不算出众，但眉眼端正，越看越有味道。一想到接下来一个晚上能享受整个酒店顾客们的目光汇聚，甚至会有大胆的客人揩油，要是运气好，还会有人买下这一身美肉，那自然再好不过。
\t只不过，今晚的主角注定不是她了。
\t能在此地开一家酒馆，不论是老板还是老板娘都绝对不是普通人。面对这位序列八飞出的硬币，她可不似威廉姆斯这般狼狈。轻轻跳跃，没有一点声音，一枚苏勒便陷入她裸露的乳肉。摇晃一下轻松落入手中，正好赶上“不用找了”的话语飘来，登时喜笑颜开。在东区做生意利润薄，哪怕多赚一点也是好的。休看的一阵嫉妒，冷哼一声，继续埋下脑袋对付夜宵。
\t“小姐，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里？来一杯？”为了躲避追捕，兰尔乌斯画了个薄妆盖住原本的样貌。这样一来，他的容貌更加俊美，在东区简直是一股清流。也正是因此，专业的赏金猎人休没有认出他来。
\t“滚。”咆哮响度不高，音调却不低。整个酒馆的目光转来，发现是休这个小个子，便自然移开。又有外来的混小子试图让休喝酒了，不过，这个后生长的好生俊俏，也许还真能成功？
\t老板娘见状，赶紧飞奔而来。哪怕休会赔偿，她也不希望休对酒馆造成什么不必要的损失，于是主动转移起话题：“小伙子，干什么活儿的，以前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脸蛋。”
\t兰尔乌斯也不介意自己被休拒绝，耐心的猎人，总能得到他想要的，“约翰，码头工会的新经理。”
\t果然。老板娘暗中点头。这容貌，这气质，绝对不会来自底层，而是上面派下来当官的。用东区的黑话来说：打个滚，回去便能节节高升。
\t“休，你不喝，不如给我？”她的嘴角挂着商人特有的笑意。那是一种谄媚，但绝不是上面对民众，凡人对神的嘴脸。这种谄媚，只有长期在底层摸滚打爬，不得不向生存妥协，利益熏心后才可能练成。它并不让人讨厌，可以帮助它的主人更轻松达成目的，更容易让它主人的话被别人接受。
\t赏金猎人终于解决掉一整盘薯条，满意地抹了抹嘴，不得不说，融化的奶酪与土豆和肉真是绝配。对于老板娘，她不介意卖个人情，毕竟以后还要来她这儿，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于是，她便亲手结果就被，递入老板娘掌中。
\t”cheers“，带着谄媚的笑意，杯中酒液一饮而尽，到底是开酒馆的，这点酒量不在话下。
\t兰尔乌斯喝下半杯，带着玩味地眼神继续摇晃着杯子：“小姐，冒昧问一句，你为何不喝酒呢。”
\t休的眼中，兰尔乌斯帅气的面孔似乎化作黑洞，吸引她的全部注意。仲裁人一途需要到审判者才有精神抗性，面对一名序列八的诈骗师，序列九的休毫无抵抗力。
\t“酒精会影像赏金猎人的判断。”在老板娘与周围食客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休嘴中一边咀嚼鸡蛋，一边歪着脑袋回答道，“而且，它们不好喝！”
\t“唔，可是我看，现在的休小姐可不需要判断能力吧。”兰尔乌斯呷下一口酒，从酒液的反光面上，映出一抹只有他看得到的微笑。
\t“这个……哪怕休息的时候……也不能……”塞满食物的小嘴发出含糊的声音。
\t兰尔乌斯以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她：“哦天哪！你们赏金猎人这行这么难干？现在可是休息期！休息！既然要休息，那就得全心全意的放松啊。”
\t“这个嘛，没办法，干这行得罪人。”休终于咽下鸡蛋，抱怨道。不知为何，今天她非常有找人倾诉的欲望。
\t兰尔乌斯紧皱眉头：“怎么能这样！哪怕工人也得好好休息。你这样一直紧绷着，精神会出问题啊。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幻听什么的”
\t“嗯……确实。是的。哦……怪不得！”休仔细思索，好像……确实？看来自己是该放松一下。
\t“不如从现在开始，尝试点新东西怎么样？”阴谋即将得逞，猎人露出了狐狸尾巴。转头，朝着老板娘喊道：“一杯冰酒！”同时，一颗苏勒顺着胸口肉缝划入裙下。
\t冰酒是一种葡萄酒，以甜，口感柔顺著称。
\t“来，来，试试看嘛。”像是一个魔鬼，兰尔乌斯循循善诱地将杯子举到她面前。
\t休没有注意到，四周不仅人流增多，几乎整个酒店的目光都锁在他们身上。这其中既有正常前来喝酒，发现此事的；也有听说休打算喝酒来看热闹的。不喝酒的赏金猎人今日要开荤了！这种热闹谁不想看？
\t“唔……我，这……”休犹豫着，看着面前摇曳的金黄色液体，还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下嘴。此刻，休已经全然遗忘平日里她的选择——把酒泼到那个胆敢教唆她的人身上。
\t“要多尝点新东西啊……各位，对吧？”兰尔乌斯适时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人群说道。
\t渴望看热闹的人们不嫌事大，异口同声地说道：“对啊，小伙子！休，你就尝尝看啊，不要紧的！大不了俺们把你送回去！”
\t终于，休下定决心，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t甜，好甜，像是蜜糖。喉管被一股暖意占据，淡淡的酒香随后才从肠胃飘起。辣味没有出现，但是整个心胸却不知为何暖了起来。
\t两抹酡红飞上休两片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胸口，手指，就连下体，蹭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t“哇哦哦哦哦哦哦！”人群开始欢呼！喝下去了，休喝下去了！从不喝酒的休在今日死去，站起来的是饮酒者休！当然，这欢呼声中也有不合时宜的哭泣，那是打赌输了的人心碎的声音。
\t“见鬼。”老板娘嘟哝着，“这群闲汉在搞什么。”
\t只是这时，兰尔乌斯的灵感却让他感觉到阵阵心惊。这种感觉几乎要赶得上面对真实造物主时灵感的警告了，不，正在赶上，已经赶上，已经超越了！
\t诈骗犯先生的腰背发力，像是弹簧一样从座位上起身，钻入人群。他的身体如同泥鳅一样灵活，很快就消失不见。直到三个街区外，兰尔乌斯才在茫茫的东区人海中松了口气：“呼……呼……妈的，什么东西？我怎么哪里都能碰到邪神。一定，一定是极光会给我的警告！不行，得想办法快点拜托这神性，不然……”
\t且不说兰尔乌斯先生那个愚蠢的计划，还是让我们把目光投回酒馆内吧。
\t好热……脑袋好沉……要，要睡过去了……果然不能喝酒……
\t一头齐耳短金发的脑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t狂欢的人群们向吧台用来，想要把休高高举起，就地进行一次庆祝，却发现休得状况不太对头。肉眼可见地，她裸露的皮肤甚至开始冒蒸汽。
\t老板娘也吓了一跳，酒是她卖的，要是休出了问题，赔偿绝对算在她头上！
\t“休，你……”
\t骤然间，休抬起了头。她的头发末端，虚幻的光芒延长，生长。细微的发丝甚至垂到足间，没入地板消失不见。瞳孔中，天平与剑构成的符号闪耀着金色的光芒，这眼神是如此冷漠无情，以至于与她对视的老板娘一阵心惊。
\t“我……我没有在酒里参水，也绝对没有那鸡肉冒充女肉拿出来卖，绝对没有！”一下子，她就承受不住这眼神，跪在地上。类似的眼神，她在警察中见过，但却从未如此强烈，如此威严！脑中好像有一把小刀，一点点搜肠刮肚，要把每一缕罪孽都向她挑明。
\t长发好似贴图般凝固于背后的休看了她一眼，什么表情都没有，转身，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噤若寒蝉，不断退后的人群，开了口：“不要喝酒。”
\t无形的波纹扩散，强大的“律令”让在场几乎每个人都闪烁起只有少女才能看见的光芒，漆黑的光芒。
\t“都是罪人。”休得话语让这些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很快他们也不用担心了。
\t最靠近她的男人名叫斯图尔·图斯（Stul·Tus），作为码头工会的工头，而且没有成家，他的工资足够高来支持他的消费。同时，也由于工作的无聊，他也最喜欢来这里看热闹，就像今天这样。
\t拳头在他的眼中疾速放大，视网膜还没来得及将神经信号送入大脑，意识就已被送到三秒以后。嘴角的咸味让他微微愣神，直到少女凸起如兰的嘴唇靠近他被纠起的耳朵低语“不准喝酒。懂了吗？”
\t“我……我……我懂了……”可惜，他此刻没心情去细细品味少女的气味了。他的内心被恐惧沾满，喝酒？到时候在说，先活下来吧！
\t但是少女眼中，这个人身上的光芒没有消散。
\t“砰”
\t又是一拳，斯图尔的面孔上多出一个黑眼圈。
\t“我说了……不喝了……哎呦！”
\t“砰！”
\t在被打成熊猫之后，他的内心终于开始动摇，“不不不……我不再喝酒了！……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放我走，放我走！”
\t悬在半空的拳头停了下来，休眼里的黑光消散。看来，这个人确实不想喝酒了。至少在未来一个月内，他都会戒酒，每次闻到酒味就会想起休的铁拳。
\t“很好。”仲裁人对他做出点名表扬，并完成了他的请求。小臂爆发出天知道从何而来的将一个大男人高高举过头顶，越过人群，精准投入外面的软土，只差一点就落在街边石上摔个头破血流。
\t“还有谁，要喝酒？”少女面无表情的转过身。
\t……
\t一个钟头以后，少女正骑在她的第46个鼻青脸肿的对手身上。整个过程中也不是一帆风顺，毕竟并非所有人都心甘情愿挨揍，只可惜，他们中没有一个抵得过少女的怪力。
\t唯一的希望在于少女眼中的金光似乎也在逐渐衰弱，从一开始随手甩飞一个人，到现在只是推开，这中间的差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也许，待到金光消散时，这场单方面的碾压才能被制止。
\t奇怪的是，如此大规模的斗殴并没有被警察阻止，也许是一个击败一群怎么看也不像群殴？更加奇怪的是，如此明显的超凡力量也没引起管理此地的代罚者的注意。书中的角色可能不清楚，但作为读者的我们若是将视角放在这一章其它时候都不会出现的克莱恩上，便会发现是他出力愚弄了各大教会。处于什么目的？他自己并不明白，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种类似于作家，但却更强，更霸，更劲的力量操纵着自己的灵魂。
\t总之，当休对上一个弗萨科人的时候，事情迎来了转机。
\t这家伙足足有2米4高，尽管这在弗萨科人中显得并不出众，不过在鲁恩已足够鹤立鸡群。两个月前，他刚来这万都之都，某一份生计。幸好这里的帮派众多，也足够慷慨，他暂时衣食无忧。原本，他在一个街区外的酒吧喝酒，听说来了个很厉害的矮个子女人，便赶过来打一架。他可不信鲁恩的这群大老爷们儿就算再软蛋，也干不过一个女人，她必然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t他好不容易挤入汹涌的人群中最核心区域，便听见不知谁在喊“嘿！第36个！休，加油！”
\t然后她就看见一个个子不高，但是下盘稳健的胖墩被甩飞出人群。
\t恰好，他站在最前面，仲裁人小姐也看见了这个高大男人身上几乎要浓缩为实体的漆黑光芒。“是个极嗜酒的家伙。”她心中下出判断，于是，便挥舞起拳头。
\t滑步。这个弗萨科人避开了瞄准他腰肋的一拳。不得不说，她的个子矮但是战斗风格却极其狠辣，要是让她这几乎达到人类极限速度的一击成真，不说晕倒，僵直倒地也是最轻的状况。幸好，作为帮派的王牌打手，他也不是什么一般人。通过喝下一瓶被称为魔药的东西，他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力量，速度，耐力，爆发力，反应能力，也填补了他原本过于凶狠的战斗技巧的不足。总之，他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成了一名超凡的“战士”。东区的战斗已经很少能让他感到兴奋，面前这个就……一定可以！
\t双臂收缩，斜侧过身，摆出防御姿态。一拳，两拳，都用手臂阻拦。后退，后退，人群自然避开，看着这位已经进入此前从未有过的和休进入第四回合战斗的强者。第一次挥舞，只撂倒她的一缕金发。第二次，弯曲成爪的手掌只握住一缕香风，但是第三击！
\t趁着休转身卸力的空挡，下蹲，手肘弯曲，弹射般前冲！瞄准穴位，“砰”！结结实实的一击落在休得后颈，刹那间，供血不足便让她昏厥过去。
\t“哇啊啊啊啊啊！乌拉！”男人兴奋地大吼，将休较小的身躯举过头顶。周围的人群紧跟着爆发出一波又一波得欢呼浪潮，“兄弟，你就是东区得冠军！”，“厉害！真他娘的漂亮！”，“卧槽，好壮！”
\t各种夸赞得声音不绝于耳，这让他想起小时候在村里打架站到最后得快乐回忆。此刻他的荣耀，绝不少于那时！
\t“老板娘，来杯南威尔啤酒，借几把刀。”他用生疏的鲁恩语向老板娘说到。
\t“嗯，嗯，好，欸。”她正欲转身，突然想到什么，“你要刀干什么？”
\t“按照弗萨科规矩，我赢了，这个女人便是我的奖品了。我要吃了她。”他说道，并没有隐瞒。
\t老板娘心思一动，这不就是生意吗：“不如您玩完宰了让本店加工烧烤？总比生啃好多了。只收2苏勒“
\t“嗯，好！”他高兴地答应了下来。自己真笨，怎么没想到这里就是酒店呢。老是想着像以前一样直接啃小伙伴，现在他可是在鲁恩，是个文明人，不能保留自己的野蛮。为了融入这座都市，他已付出太多。
\t“大个子，冠军，嘿！”感受到肩膀部位被拍了一下，他转过头，那是一个酒客，似乎比自己来的早不少？他拼尽全力抬高手，也只将将碰上这个弗萨科人的肩膀。
\t“我叫比拉特（Bellator），不要叫我嘿。”
\t“好的，好的，比拉特。嗯！”他重重点了下头，显然是有些惧怕这个能战胜怪力少女的男人，“比拉特，你怎么处置她，我指这个。”
\t“当然是宰了！这是俺的战利品。你想干嘛？”他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警告意味。
\t“呃……嘿嘿……没啥，不过，你不觉得直接宰了有些可惜？”男人缩了缩，似乎已经规划好逃跑路线。
\t“那你说怎么办？”比拉特被勾起兴趣。
\t“唔，这个嘛。”男人克服了恐惧，向着面前的男人阐释着闲汉们的构思，“不如咱们把她挂在墙上，肠子抽出来绞成盘，咱们就在这儿办一个飞镖大赛。一次三个人，赢得能对她来一发，受到的钱归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