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番外篇3:初步估价为10苏勒
\t煤气路灯照耀不到的地方,走出一道人影。
\t他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半高礼帽,有一张线条深刻,五官冷峻的面孔,除了鼻梁上没架金边眼镜,与横行于五海之上的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一模一样。
\t纵使是休,看到这双眼睛时也不由得精神一紧,脊背发凉。
\t”你为什么带她来?“克莱恩好奇地问道。不过,由于他正处于”格尔曼·斯帕罗“这个人设中,好奇的询问自然而然化作了质问。凌厉地眼神扫过,几乎相当于精神穿刺般的力量叩击咸鱼小姐的内心,这还是克莱恩作为半个支柱压制到极限的结果。
\t”呃……我,我……那个……我拗不过她……“
\t准备好的千言万语被堵在喉咙口,魔术师小姐在这强烈的威压下变得支支吾吾,几乎口不能言。至于审判小姐,平时面对罪犯们有多威风,现在她就有多怂,借着体型优势躲在佛尔思的风衣后面瑟瑟发抖。
\t不过,克莱恩本来也没打算从她们的嘴里得到答案,主要目的是在于让她们有关这个问题的思想浮现表层,方便从灵界抓取这份信息。
\t”原来是她执意跟上你啊……魔术师小姐,你的家庭地位有点低啊。“格尔曼微笑说道。只是,这微笑在两人的眼中,多少有些狰狞。
\t”啊……我……对,对对。“终于反应过来,她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接下话茬。开玩笑,要是怠慢了这个疯狂的赏金猎人,也许马上他就能收获一份记录官的非凡特性了。
\t“替我询问你的老师是否知道班杰明.亚伯拉罕这个人,如果知道,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和他遗留的一切文字和图画。”
\t“呃……好,好的。”佛尔思正颇有点紧张地等待“世界”先生带着自己“传送”去别的地方,没想到对方竟莫名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差点未能反应过来。她没问为什么,迅速点头答应了下来,仿佛这是自己迫不及待想要做的。
\t两人静静站在原地,过了寂静的几秒。
\t“ん?”
\t小心翼翼地抬头,她看见一副纸笔,信封和邮票。
\t“现在就写。”
\t在她封好信封的口子以后,它就挣脱了作家的双手,向着远方的邮筒飞去。
\t对着呆滞的两人伸出手掌,克莱恩说到:“你们且来。”同时,“蠕动的饥饿”上浮现出宝石般的光泽,这正是它运用旅行家途径能力时特有的表征。连忙拉过被震慑在原地的休,握住那如血肉般蠕动的手套。
\t周围色块顿时变得浓郁,层叠累加在了一起,无数难以描述具体形态的身影随之飞快闪现。和佛尔思几次进入灵界的经历都不同,这些身影居然有秩序地站好,仿佛在恭送他们的降临,又远远地目送三人的离去。
\t不愧是愚者先生的眷者……
\t等到眼睛看见的事物和色调都恢复了正常,佛尔思条件反射般抬起脑袋,就要开口说一声谢谢。
\t“欸,斯帕罗先生,斯帕罗先生?”
\t“他似乎没跟我们来……”休喘过气来,抱怨道道,“他也,他也太恐怖了!塔罗会里还感觉不到,我被他一盯,就动不了,好像是被冻起来一样。”
\t两人齐齐叹气:“不愧是格尔曼·斯帕罗……”
\t拉了拉斗篷,她们走进面前的门,一扇传出喧哗和酒香的门。带着几分异乡人的怯意,走出了那扇门,看见了不少做海盗打扮的男人。他们腰挎短刀,别着手枪,喝着烈酒,正兴致高昂地讨论着弗萨克、鲁恩两国的舰队谁强谁弱,不少衣着艳丽的女子混迹于他们之中,像是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t今天的佛尔思穿了一件米黄色开胸立领长裙,一对翘乳之下,一条棕色束腰长裙衬托出她的身材。明晃晃的银色项圈被她挂在脖子上,同时一条金属链子自其上垂下,在锁骨之间分成两股,连接着被钉子穿透的乳头。在这贝克兰德风格的衣裙之外,一件斗篷包裹了她的娇躯,只有一双浅蓝的眼睛扑闪扑闪,流露出成熟而又怯生生的气质。另一边的休打扮的相当英气:短裙堪堪包裹住翘臀,随着走动和风的吹过,时不时露出一段春光;上半身一件运动马甲,以她的体型自然没多少弧度,但两颗小点点还是清晰可见;两条显然不合身的皮带交叉斜搭在腰间,内里挂满了飞刀,三棱刺和细针;一件巨大的风衣裹住身体,阻止心脏,肚脐等弱点直接暴露于敌人眼前。这对好姬友站在一起,不像是同龄人,反而更像是一对母女。
\t根据佛尔思使用“占星人”能力做出的占卜,这次的旅程会充满惊险,刺激,与意外,但并不致命。对此,懒惰的佛尔思不想做出任何应对,既然不致命,还有愚者先生保底,那就无所谓了。但是休对此表达了充分的担心,执意要陪她一起完成“记录官”的扮演。因此,不像准旅行家小姐,休的装扮为功能而不是美(当然,以这个世界的标准,展露女性肉体本身的美好),而是为了战斗。
\t有了刚才格尔曼·斯帕罗的刺激,这位“法官”小姐精神高度紧绷,摆出一副严肃地防守姿态,随时应对可能的威胁。但这严肃的姿态在酒馆中的海盗们看来,却成了欲拒还休。不说这幼小的姿态本就正中某些特殊癖好的下怀,她忸怩着的可爱的样子也足够吸引不少粗老爷们儿。
\t此时,她们两人就好像误入狼群的羔羊,很快引来所有人的注目。不谈气质,就是两人典型的鲁恩人容貌和贝克兰德风格的衣装都鹤立鸡群。一时间,她们感觉到自己似乎被陌生的语言与目光所淹没。
\t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啊……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茫然。她们从没有走出过贝克兰德,也没学过外语,怎么可能听得懂嘛!
\t茫然之间,一位膀大腰圆的男子挤了过来。,用颇为生涩的鲁恩语道:“10苏勒”,停顿一下,又指了指佛尔思,“只要大的。”
\t什么叫只要大的!我除了,除了胸前两坨赘肉,哪里比不上佛尔斯了!金发狮子头怒目而视。
\t什么,居然只有只有十苏勒,在贝克兰德我都能卖个100镑了!佛尔思一脸不可思议。显然,这个价格中包含不少知名作家的身份的加成。但因为佛尔思怕麻烦,也就没公布自己的作家身份,只有小部分与格莱林特子爵相熟的贵族知晓,所以每年大概只能被卖出这个价钱2,3次。
\t两人的内心同样复杂,但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
\t“哼。”休鼓动灵性,催动“法官”的“权威”。一声闷哼,就让男人惊恐地后退两步,几欲逃离。
\t一只手搭在几乎炸毛的少女身上,休回望过去,见佛尔思摇摇头,便收回了自己的威严。她也清楚,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惹到本地非凡者就得吃个大亏。所以,她也只是吓吓他,配合佛尔思唱个白脸。
\t“先生,别被她吓到了,我……妹妹她大小眼睛就有点瘆人。”佛尔思温柔地笑笑,以舒缓面前这个渔村大叔的心情,“不过,10苏勒也未免太低了。在贝克兰德,我至少价值五镑。”
\t说着,她掀起裙子,展示那双细腻白滑,充满肉感的大腿,和那双肥美的,淡棕色的阴唇。
\t“肉质确实不错啊……”男人用蹩脚的鲁恩语夹杂着弗萨科语说到。捏了一把大腿,有摸了把微微露头的阴蒂,然后把指尖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点点头。“嗯……确实非常不错,但五镑还是很贵……”
\t“连带我的妹妹,五镑。”
\t生怕男人不答应,佛尔思让休转过身来,弯下腰来。乘着这个空挡,休轻轻抱怨道:“干嘛这么着急把自己卖出去……”“这才是体验生活嘛。”不再说话,她主动撩开斗篷,露出短裙下绝对没可能穿了内裤的翘臀。佛尔思用有薰黄痕迹的手轻轻一拍,一整绝不可能出现在休胸口的肉浪荡起波涛。
\t“唔……嗯……好。”男人思索了一下,便答应下来。站起身,带着两人沿着高高低低的乡间小路走入村庄中一间朴素的小屋。伴随她们一路的,是贝克兰德被工厂废弃污染的夜幕中绝对不可能看见的璀璨星空。
\t这小屋用红杉木建成,双坡式房顶上盖了一层泥煤,既能抗冻,又能防雨。畜栏里几只奶牛正在休息,一只狗睡在枯黄的草铺成的小窝中,看见主人回来,只有气无力地汪了一声,便不再发出声响。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打开门来。她皮肤雪白,相当壮实,只穿了一件花纹披肩,并用布料在下体围了一圈。胸口高高肿起,淡粉色的奶头挺立,看的休那叫一个怒火中烧。
\t“回来了?”
\t“嗯。”
\t“她们是?”
\t“腌肉的材料。”
\t佛尔思这才知道,她们即将被腌制。
\t“多少钱?”
\t“5镑。”
\t“好贵啊。”女人娇嗔道,却没有一丝责怪之意。她相信,丈夫买的东西绝对物有所值。
\t女人转过头来:“怎么称呼?”鲁恩语倒比她的丈夫标准不少。
\t“伊娃,这位是我的妹妹,简。”她指着休说道。处于安全考虑,她当然还是用假名,“那么两位是……”
\t男人赶忙说到:“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奥丁,她是芙蕾雅,我的妻子。”
\t女人看着壮实,但脾气很好,对她们温柔一笑。“时间太晚了,要是你们没急事的话,不妨在这里住一晚,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开始?”
\t“好。”佛尔斯答应下来。跟随主人前往卧室的途中,这对好闺蜜叽叽喳喳耳语一阵,向主人道了谢,便钻进各自的羊绒毯中休息。
\t不久,不远处这座岛上唯一的风暴教堂中,响起了象征午夜四点的钟声。
\t其中一个被窝中,佛尔斯的赤裸娇躯正在里面酣睡。但若是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过于单薄,从某些角度来看,几乎就是一张纸!这正是克莱恩帮助佛尔斯记录的“纸人替身”。除了没有呼吸外,佛尔斯哪怕只能发挥真神级的替身的十分之一的力量,也足够以假乱真。那么她的本体在哪里呢?房梁间,小路上,屋檐下,魔术师正借助“学徒”的高机动性和她记录的加速类能力侦查整个村庄,确定周围的超凡力量和大致环境。顺便,记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t另一边的被窝空无一物。金发倩影沿着走廊,摸进主人的房间。当然,身为“仲裁人”途径的非凡者,她绝不干那些刺杀之类造成混乱的勾当。所以,今晚她只干一件事—爬上买主的床。
\t果然。暗暗一笑,她推开半虚掩着的门,被窝里只有奥丁一人。贝克兰德也有类似的传统,若有人买了肉畜过夜,那么这一晚女主人就会睡在别地,肉畜则会和购买者“睡”上一觉。
\t就好像现在她正在做的那样。
\t从末端钻进男人的被窝,休艰难地在这纯正的羊绒毯的包裹下中攀爬。在贝克兰德,这样一条毯子起码价值4镑,即使此地是农村,相对来说更加接近原料产地,也足够说明这户农民的富足。当然,这对弗萨科人夫妇居然能讲鲁恩语,虽然磕磕盼盼,但也足够惊人。这足够说明他们在村中的地位,也许,是村长?那么自己和佛尔思也许不久后就会被肢解为肉块,挨家挨户送到每一个村民手中?一想到这里,休就不由自主开始幻想自己被肢解的样子。小穴中,点点清澈的蜜液沿着大腿滑下。
\t休来到了被子中段,也就是腰间位置。在被子的捂裹下,裸睡的男体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让休为之迷醉。抓起半瘫软着的肉棒,休往下一撸,小奥丁便挣脱了包皮的束缚,然后被她塞入口中。
\t挺大的呢❤……和鲁恩人的味道果然不一样❤……唔❤,顶到上颚了❤……
\t显然,肉棒的膨胀有些超出休的预料。只消吞吐几下,血液就快速流入海绵体中让它膨胀,扩大。少女熟练地先是含住一部分,在每一次吞吐中,渐渐让它深入,直到没入喉管。喉咙中的软肉将龟头紧紧包裹,借着唾液的润滑,本能地舒张,以喉头而非颈肉将肉棒吞吞吐吐。
\t“芙蕾雅……”在仲裁人小姐的凶猛攻势下,快感冲撞男人的大脑,迫使他清醒过来,“宝贝,你还真厉害,技术进步不少啊……”
\t后半句话是用弗萨科语说出来的,休当然听不懂。当然,能说一些古弗萨科语的她也能勉强知晓这是一种夸奖。对此,休无以为报,只有费尽口舌来吮吸肉棒。一手扼住咽喉,让它更加紧致,另一只手则探入肉棒的基座,把玩两颗装得满满的蛋蛋。每一次指甲不仅意见划过,都让肉棒猛地一跳,随后涨得更加巨大。
\t“呼❤……咕❤……咕唔❤~唔嗯❤嗯嗯嗯❤!!!”
\t终于,它达到了忍耐的极限。没有半点保留,男性的汁液自喉管直接灌入休的胃中。白浆肆意流淌,不止是喉咙,就连小嘴都被满满当当撑了起来。就好像仓鼠一般,她那带着婴儿肥的腮帮子被浓稠液体高高撑起,来不及完全咽下。
\t“呼……芙蕾雅,你……”男人的微笑僵在脸上,因为从被窝里探出的不是妻子那白金色的长发,而是闪耀的短金发。
\t像是恶作剧般,休就任由男人撑起还挺沉的被子,自己张开嘴,展示了下口腔中几乎漫溢而出的精液与唾液混合的白浊浓汤,用舌头搅动几下,就尽数吞入腹中。
\t一阵嗯唔啊后,奥丁又调整了一次语言,才磕磕盼盼地说到,“你是……那个……简?”
\t“味道不错,有点鱼的鲜香。”像是小猫一样摸了摸嘴巴,然后再用舌头舔一下手,心满意足地休才回答他的问题,“是啊,怎么了?”
\t“不是……我,你,芙蕾雅呢?”
\t“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休挥挥手,一个翻身,又一次骑在他的身上,“你老婆当然是给我,呃,我们让位了。对了,你比你老婆小几岁?”
\t“蛤?”这个问题和前面毫无关联,让奥丁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诚实地回答道,“大概六岁,怎么了?”
\t“那你要好好向你老婆学习啊。家里的顶梁柱连规矩和传统都不懂可不行哦。”休故作老成地教训男人,只换来他愈加迷茫的面孔,只好摇了摇脑袋。
\t“唉,算了。”再次睁开眼睛,一道精芒望向身下那健硕的肌肉和完全状态下的擎天巨物。舔了舔嘴角,她感觉到心中的饥渴感变得旺盛起来,淫水只不住往外冒,染湿了下面的肉棒。
\t“至于现在,今晚还有不少时间,嘿嘿嘿……”
\t“所以,你……唔……”
\t血肉之躯碰撞之声陡然响起,力透木墙。
\t……
\t第二天,上午6点多。
\t佛尔思用一个“戏法”清洁了自己的身体后,心满意足地向着来处折返。这个小小的戏法不仅清洁了一路走来时沾染上的灰尘,乡村小路上无法避免的秽物,也将全身的精斑一概清除。只是,在靠近时,木屋的震动让她不由得有些担忧。当然不是休得安危,而是男主人的精力……
\t用“平衡”的能力悄无声息爬进自己房间,佛尔思装模做样地钻进被窝,躺了几分钟,弄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才爬出来。推开房门,直奔震动的来源,她装出一副惊吓的样子正欲敲响房门,就看见披着一身薄纱睡裙的芙蕾雅打着哈欠从另一间客房走出来。
\t“芙蕾雅女士,发生什么了,地震?”佛尔思装作恐惧地问道。
\t“哈……不用管他们。”女主人伸了个懒腰,“是你的那个妹妹,叫什么来着,简?奥丁和她搞了一整晚……也许是半个晚上。总之,到现在没停过。”
\t“那我们要不要?”佛尔思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t“无妨。”芙蕾雅笑笑道,“奥丁在一些方面有比较,呃,超出常人的力量,所以他非常擅长让母畜舒服。当然啦,他知道分寸的。”说到这里,她的脸上挂起幸福的笑容,“也正是因此,我的父亲,上一任村长,才将我嫁给他,并且把村中的一切事物都交给他。”
\t听到这里,佛尔思想起初见他们时体内翠绿与枯黄的两抹光点。现在看来,这个村庄中的人也许都是某种怪物和人类的后裔,天生继承了超凡力量。
\t“那个词用鲁恩语怎么说来着?摄政王,对。现在,奥丁就是摄政村长。”挽着佛尔思的胳膊,两人就像姐妹般沿走廊前往餐厅,“村长的事务确实很多啦,压力也确实很大,所以他每晚都把我折腾的挺厉害。比如昨天,他跑遍整个村子处理事情,搞得身心俱疲,所以才能吧你妹妹搞到晚上吧。你这妹妹也挺厉害,能坚持那么久。”
\t“那我们需不需要打断一下?”佛尔思适时插话到,“钥匙”
\t“没必要。”芙蕾雅笑笑答道,“今天就没有活干啦,毕竟是绿节的准备时间了呢。”
\t“绿节?那是什么?”佛尔思听到这个就来劲。这种民俗类的知识,正是她这次旅行的目的。
\t“一个祈求丰收的节日,是我们弗萨科人的民俗。在弗萨科历的新年第一天,也就是春日的第一天,我们都会停止任何工作,聚集在一起吃喝玩乐,以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和万物生长。”她热心地解释道,“虽然这里只是个殖民海岛,但因为大家都是弗萨科人,所以习俗就传下来了。不过呢,毕竟是海岛,这里怎么种地也种不出收成。所以献祭的部分就改成各家出一些活腌女畜抛进海里喂鱼,然后大家再分食剩下的部分。”
\t“这样啊……”佛尔思略一思索,问道,“所以我会被活腌啊。那我的妹妹呢?”
\t两人已来到有着开放式厨房的餐厅。一边为炉子添上柴火,芙蕾雅一边应答道:“看情况吧。如果有剩的,就是今天的晚饭了。”
\t咸鱼拉过一把椅子,在餐厅里坐下。白天她不方便公然出门,也不能写小说,只有等待奥丁夫妇的安排。从屋子震动的强度来看,奥丁和休都还有不少力气,所以芙蕾雅显然是打算吃完早饭,干点活,再去宰了两只母畜。
\t“你要来点吗。”
\t“不了,谢谢,但我不饿。”虽然非凡者有能完全消化食物,不产生消化物。但要是挨宰的时候还要处理食糜,怎么想都是很可怕的事,所以最好还是别吃东西了。
\t棍状面包迅速在柴火的烘烤下恢复焦脆松软,香味弥漫整个房间,佛尔思的肚子不禁开始叫唤。扑哧一声,芙蕾雅大笑出了声。毕竟她也不是真正的鲁恩人,讲究矜持含蓄,弗萨科人的传统就是随性,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