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儿今天和小男友玩得怎么样呀?开心吗?”

她撇撇嘴,略带几分没好气地说:

“还好吧,跑了一上午步。”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搭在我裤裆上,咬了咬下唇,眼里闪过一丝挑逗。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

“你也太惨了吧,和男朋友跑了一上午。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的。来,让哥哥的大肉棒安慰安慰你。”

她双手缩在胸前,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上前一步,牛仔裤和内裤一把褪下,硬得发烫的大鸡巴弹出来,青筋暴凸,龟头滴着黏液,直挺挺杵在她面前。

我扶着肉棒,凑近她的樱桃小嘴,低声道:

“舔。”

她抬头,媚眼如丝,娇声道:

“哥哥好硬,茜儿的小嘴要被撑坏了~”

她吐出粉舌,轻轻舔上龟头,温热口腔包裹住我,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吸得“啧啧”作响,口水混着前液淌下,涂满我的肉棒,湿漉漉闪着光。

中午吃完饭她补了个妆,现在含着我龟头的,是那两片粉嫩红唇,涂着我周年纪念送她的口红。

想到她带着我的礼物跟别的男人约会,甚至可能吻过王力,我下体硬得像铁,羞耻和兴奋交织,低吼道:

“认真点吃,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大肉棒~”

她含糊地哼着:

“呜呜……呜……咕叽咕叽……”

我按住她头,加快抽插频率,她喉咙被顶得鼓胀,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她一只手捏住我的T恤衣摆,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像是怕被我操得太深。

我喘着粗气,低声道:

“哥哥憋了好几天没给茜儿了……快给哥哥舔干净……舌头舔马眼……对,就是这样……”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马眼,吸吮着咸腥的前液,腥骚味在她口腔炸开,爽得我头皮发麻。

隔间外,王力猫着腰,靠在门缝偷看,眼神阴冷又猥琐。

他不知道我是茜儿的正牌男友,没见过我的照片,以为只是个陌生男人跟她在男厕野合。

他盯着我的鸡巴,嘴角抽了抽,低声嘀咕:

“哼,人高马大的,鸡巴也就跟我差不多长,还没我粗。这龟头也太逊了,跟肉棒一样粗,真丢脸。要是我操茜儿的嘴,肯定塞得她满满当当!”

他一边看,一边把手伸进裤裆,隔着裤子揉着硬邦邦的小弟弟,压着枪,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下流的幻想。

这边,我把大鸡巴塞进茜儿嘴里,她用力吞吐,喉咙挤压龟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

她舔了一会儿,吐出肉棒,舌尖轻舔龟头,然后侧过头,让我的鸡巴横着摩挲她的红唇。

她一只手捏住根部撸动,另一只手托着我的睾丸,轻轻揉捏,指尖滑过褶皱,温热触感让我鸡巴猛跳。

她用力含住整根,喉咙深处挤压龟头,低声道:

“呜……哥哥……茜儿好爱哥哥的肉棒……”

我低吼道:

“把手松开,只用嘴~”

她乖乖松手,背在身后,我揪着她的马尾,她仅用小嘴前后吞吐。

我挺着腰配合她的节奏,龟头刮过她牙齿,疼得我一麻。

她想笑却发不出声,改为用力吸吮,舌头顶着冠状沟,爽得我差点射出来。

她从阴囊舔到根部,舌尖钻进褶皱,几乎要舔到肛门,湿热触感让我头皮炸开。

我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低声道:

“喜欢吃吗?哥哥的大肉棒。”

她媚眼迷离,娇声道:

“超级喜欢,咸咸甜甜的。”

我戏谑道:

“咸咸甜甜是啥描述?好奇怪……多吃两口吧。”

我拽着她马尾,粗暴地将肉棒插进她嘴里,龟头撞到她牙齿,她吸得更用力,爽得我低吼。她吐出肉棒,满脸潮红,眼泪挤出,低声道:

“是啊,我老公不行,我只能在外面找野男人吃他们的鸡巴……”

这话让我下体猛跳,我攥紧她马尾,低吼:

“哇,那你可真是个骚婊子,欠日啊。”

“骚逼肯定很痒了吧,让哥哥肏你逼。”

她抬头,眼神楚楚可怜:

“啊?可人家刚尿过尿哎……不要紧吗?”

她瞪大双眼,嘴角挂着白浆,红唇与我的肉棒只隔几厘米,口水拉着晶莹的丝。

若不是这副淫荡模样,我差点心软放过她。

可婊子越反差,男人越硬,我拍她头,低声道:

“谁知道是逼骚还是尿骚?转过去!”

她乖乖站起,转身手搭马桶靠背,翘臀高高撅起,臀肉颤巍巍抖动,丝袜湿透,散发淫靡气息。

我扶着鸡巴在她小穴口摩擦,龟头探路,整根猛插到底,淫水溢出,啪啪声响彻隔间。

我瞪着茜儿那淫水泛滥的小贱逼,喉咙里挤出一声粗野的低吼:“操你妈的,看你这骚货的烂逼,湿得跟尿了一样,水多得能养鱼了!”我伸出粗粝的大手,食指在她那黏糊糊的穴口上狠狠刮了两下,指尖沾满了她那腥骚的淫液。

我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恶狠狠地把中指捅进去,插得那粉嫩的肉壁猛地一缩,淫水“噗嗤”一声喷了我一手。

“啊……操……你他妈插死我了……”茜儿咬着下唇,嗓子眼里挤出嘶哑的浪叫,疼得抽气,又爽得直哼哼。

她那张小脸彻底扭曲,满是下贱的淫态,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紫,喘得跟个破了洞的风箱似的,胸脯剧烈起伏,奶子甩得几乎要从胸罩里蹦出来。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那烂贱的骚洞里抠得“咕叽咕叽”作响,一边骂得更凶:“操,真他妈下流!你这臭婊子出台接客还装什么清纯,共享女友?老子看你比窑子里最烂的婊子还贱一百倍!小丽跟你这浪货一比,简直是他妈的观世音菩萨!”我手指在她湿透的肉洞里搅得更狠,带出一股股黏稠的骚水,顺着她那白花花的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厕所那满是尿渍的地板上,混成一滩恶心的水洼。

门外,王力那死变态早就看得眼珠子凸出血丝,喉咙干得像吞了块炭,喘着粗气跟头猪似的。

他从门缝里偷窥,视线死死钉在我那骚得冒烟的小女友茜儿身上。

她撅着那肥得流油的大白屁股,像头发春的母猪一样扭来扭去,屁股上的肉抖得跟果冻似的,骚得能滴水。

她双手撑在马桶座椅靠背上,那对淫贱的大奶子被勒得快爆开那破烂胸罩,乳晕都露出一半,粉得让人想一口咬烂,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直勾勾地戳出来。

这画面配上男厕所那股尿骚和屎臭混杂的恶心味儿,简直就是下贱到骨子里的交配场,茜儿就是那头浪得没边的人形母猪,活脱脱的肉便器。

王力看得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裤裆都撑破了,他扫了眼四周,鬼鬼祟祟地反锁上门,然后一把扯下裤子,露出那根青筋暴凸、满是臭汗的鸡巴,一边偷窥我和茜儿的活春宫,一边猛撸得手都要抽筋,嘴里还喷着脏话:“操操操,这茜儿的蝴蝶逼也太他妈骚了,粉得跟刚操开的小嫩货似的!小丽那黑不溜秋的烂逼算个屁,老子今晚要把这粉嫩骚货干到下不了床,操烂她个贱逼!”

他一边撸一边骂,眼睛瞪得像要吃人,死盯着我手指在她骚穴里进出的下流画面:“操,这男的也太他妈猛了,直接捅进去了,这贱货叫得跟被捅了屁眼似的,真他妈带劲!”

就在王力那猥琐的目光下,我“啪”地一声狠狠扇了茜儿那肥得流油的大屁股一巴掌,打得肉浪翻滚,留下五个鲜红的手印。

我中指在她那淫水四溢的骚洞里抽插得更快,带出一串串“噗嗤噗嗤”的贱声。

她浪叫着,腰扭得跟婊子跳艳舞似的,屁股还故意往后撞,恨不得我把整只手塞进去。

我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那破胸罩,一把抓住她那对贱奶子,像揉面团似的使劲捏,奶头被我掐得发紫,扯得她疼得尖叫,眼泪哗哗往下掉。

“啊……操我……插死我……啊啊啊啊……”茜儿的浪叫撕心裂肺,带着哭腔,身体抖得跟触电似的,骚水喷得像开了阀门,溅了我满手满裤子,那股骚味熏得我脑子发热。

我低头一看,手上全是她那黏糊糊的淫汁,亮晶晶地挂着,骚得能让人当场射出来。

“还他妈想要更狠的?你这臭婊子贱得没边了!”我咬牙切齿地骂,手指猛地拔出来,又并着无名指一起捅进去,双指齐下,狠狠撑开她那烂熟的肉洞,插得她穴口都翻开了,红得像烂肉。

她尖叫得嗓子都哑了,腿一软,整个人瘫在马桶上,屁股却还是高高撅着,像在求我操死她。

我手指抽插得跟打桩机似的,速度快得冒烟,淫水喷得满地都是,滴滴答答跟下暴雨似的,地板上全是她那下贱的骚汁。

我胯下的鸡巴硬得跟烧红的铁棒似的,青筋鼓得像要炸开,憋得我眼珠子通红。

我猛地抽出手指,抓住她那两瓣肥得滴油的屁股,狠狠掰开,露出她那被操得红肿的小贱逼,左手握着鸡巴,龟头烫得像烙铁,狠狠顶在她穴口上,磨得她抖得像筛糠。

“是不是他妈的欠操烂了?想老子的大鸡巴捅死你这臭婊子?快说,贱货,想不想老子操翻你!”我声音粗得像野狗,带着满腔的淫火。

“想……操死我……哥哥快用大鸡巴捅烂我这贱逼……”茜儿哭喊着,满脸泪水混着鼻涕,嗓子哑得像破锣,骚态贱得让人想吐。

“有男朋友还这么欠干,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烂货!”我继续羞辱她,手上动作更狠。

“啊……我是烂货……男朋友那小鸡巴操不爽我……我要哥哥的大鸡巴干我……要好多鸡巴轮着操我……操烂我这贱逼……”她语无伦次地嚎着,眼珠子都翻白了,满脑子只剩被操的念头。

我狞笑一声,握着鸡巴在她那烂贱的穴口狠狠磨了几圈,龟头撑开那肿得发亮的肉缝,腰一沉,猛地插进去,整根肉棒像炮弹似的捅到底,撞得她屁股上的肥肉抖得像波浪,淫水“噗嗤”一声喷了一地。

她那骚穴紧得像要把我夹断,热得像火炉,淫汁跟洪水似的往外涌,顺着我的鸡巴淌下来,地板上全是她那下贱的痕迹。

“你他妈就是个烂婊子,湿得跟尿炕似的!”我一边骂一边掐着她的腰,像野兽一样狂干起来。

她衣服被扯得稀巴烂,上衣挂在胳膊上,奶子甩得“啪啪”乱响,趴在马桶上像条最下贱的母狗,肥臀高高撅着,被我撞得屁股肉翻滚,每一下都像是把她操进地狱。

她浪叫得像杀猪,我低吼得像野兽,声音在厕所里回荡,臭气和淫水混在一起,成了这场下流狂欢的背景。

此刻,我身后的双手粗暴地抚摸着茜儿的背,指尖在她汗湿的脊沟里滑动,胯下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像一杆烧红的长枪,狠狠捅进她那神秘幽深的黑森林。

她的淫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大小阴唇像是被操烂的烂肉,黏腻地裹着我的鸡巴,阴道里那些贪婪的褶皱像发了疯似的吸吮着,恨不得把我整根吞进去。

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在这肮脏的厕所里回荡,骚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腰部猛地发力,每一下撞击都像要把她操穿,撞得她那肥硕的大屁股和大腿根的白肉抖得跟浪似的,肉浪翻滚,荡出一片淫靡的景象。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颤抖的手死死抓着掀起的马桶盖,指节泛白。

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我疯狂的节奏前后甩动,像是溶洞里摇摇欲坠的钟乳石,奶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在空气中划出下贱的弧线,晃得人眼花缭乱。

我喘着粗气,一只手在她背上胡乱抓挠,另一只手“啪啪”扇着她那淫贱的大屁股,打得肉颤红印遍布,然后狠狠抓住她一只奶子,像捏烂水果似的使劲揉搓,奶头被我扯得变形,疼得她直抽气。

她不敢放声浪叫,只能死死捂住嘴,可那股子骚劲儿憋不住,皮肤被燥热蒸得粉红,汗水顺着她曲线淌下来,滴在马桶盖上,泛着淫光。

“你他妈就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臭婊子!随便给男人玩的烂货,最下贱最骚的母狗……老子要肏死你!肏烂你这贱逼!”我咬着牙,声音低沉而恶毒,每一句脏话都像刀子捅进她的羞耻心。

平时在床上,我们俩装得跟模范夫妻似的,举案齐眉,客客气气,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可今天这场合,就像偷情一样刺激,我彻底放开了,像个茜儿在外偷吃的野汉子,脑子里只剩兽欲,管她是不是我的女人,我就是要狠狠操翻她。

我不需要怜香惜玉,只管放纵下体的冲动,用最下流的咒骂羞辱她,用最野蛮的动作抽插她。

鸡巴在她骚穴里进进出出,干得她臀浪翻滚,淫水四溅,地板上全是她那黏糊糊的骚汁。

她那春药般的呻吟一声声钻进我耳朵,勾得我更狠地撞她,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散架。

而这一切,在王力眼里,简直是视觉上的核弹。

他站在门外,透过那条窄缝偷窥,眼睛瞪得血红,手里攥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撸得手都要抽筋。

他在推特上追了茜儿多久了啊?

每个深夜对着她的照片打飞机,幻想把她压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

为了这次约会,他前一晚还特意找了个妓女泻火,可谁他妈能想到,这个外表清纯可爱的小女神,居然会躲在电影院的男厕所里跟人野合,骚得像个天生的婊子!

在王力的视角里,他花钱租了茜儿一天,今天她是他的“女友”,是他的专属精壶,是他一个人的肉便器。

可现在呢?

他的“女友”正被我这野男人操得浪叫连连,屁股撅得跟母狗似的,奶子甩得跟要掉下来一样,给他戴上一顶新鲜出炉的绿帽子。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摸一把她的身体,就眼睁睁看着她被我干得淫水横流,穴口红肿,像个被操烂的破布娃娃。

要是我是王力,早他妈忍不住冲进来把我揍翻了,或者直接加入进来一起操这骚货。

可我不是王力,我是那个正在干茜儿的男人。

我的鸡巴在她那湿得像沼泽的骚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干得她哭喊着求饶,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骚味熏得我脑子发胀。

她那媚得要命的呻吟,像毒药一样钻进我耳朵,勾得我兽性大发,只想把她操得下不了床。

在王力的眼里,茜儿这不是偷情是什么?

她那被我干得翻白的眼神,那被操得一抖一抖的贱样,分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而他,满脑子都是被NTR的屈辱幻想,鸡巴却硬得更厉害,撸得手酸,眼里全是嫉妒和下流的渴望。

可我和茜儿哪管这些?

我们沉溺在这场肉体的狂欢里,彻底迷失在极乐的深渊中,完全没察觉门外还有一双猥琐的眼睛,正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切。

她的浪叫,我的低吼,混着厕所里的臭气和淫水的腥味,交织成一幅下贱至极的画卷。

茜儿背对我,像条发情的母狗似的趴在坐便器上,肥嫩的大屁股高高撅着,腰被我搂得死紧。

我喘着粗气,胯下那根硬得跟铁棒似的鸡巴在她骚穴里猛抽猛插,每一下都干得她臀肉乱颤,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滴滴答答淌在马桶盖上,骚味儿熏得我脑子发热。

干了一会儿,我喘着气把鸡巴拔出来,抖了两下,低头冲她吼:“贱货,过来帮老子舔干净!”茜儿听话地转过身,跪在我面前,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张开那张小嘴,二话不说就把我那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含了进去。

她卖力地前后吞吐,舌头裹着肉棒打转,吸得“啧啧”作响,像个饿了好几天的小婊子。

“自己骚逼里流的水好不好喝啊?”我抓着她的头发,恶狠狠地问。

她吐出鸡巴,抬头冲我浪笑:“没有哥哥的大鸡巴好吃~”说完又低头,伸出舌头绕着龟头打圈舔,舔得我鸡巴一跳一跳的。

她还用手扶着我的肉棒,轻轻拍打她的小脸,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舔得我爽得直抽气,差点当场射她一脸。

“母狗,过去趴好!”我拍了拍她的头,像训狗似的命令她。

茜儿乖乖爬起来,又贴着墙趴好,屁股撅得更高。

我轻轻抬起她的右腿,搭在旁边的横栏上。

这姿势让她整个人像个被操开的芭蕾舞女,半俯着身子,一只脚撑地,另一只腿高高抬起,修长的腿线拉得笔直,骚逼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光洁如玉的小腿在厕所气窗透进的阳光下泛着淫光,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微风一吹,腿上的汗珠闪着光,骚得让人想直接扑上去咬一口。

我蹲下身,粗糙的手掌从茜儿的运动鞋开始往上摸,指腹在她汗湿的小腿上滑动,沿着那紧实又柔嫩的曲线一路滑到大腿根。

她的腿像是被电流击中似的微微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勾引我,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带着股汗骚味儿。

我的手掌毫不客气地继续往上,直奔她那肥嫩圆润的大屁股,狠狠一抓,掌心被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填满,像捏着一团热乎乎的软面团。

她屁股猛地一抖,骚穴口那股黏稠的淫水“啪嗒”淌出一大股,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亮晶晶地挂在皮肤上,腥骚得让我眼珠子都红了。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像是头饿疯的野兽,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贱逼,腰一沉,慢慢顶了进去,然后猛地开始干起来,撞得她屁股肉浪翻滚。

“好多水啊……你这贱逼真他妈会流骚水,湿得跟尿了一样!”我一边猛干一边骂,声音粗得像砂纸磨墙,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捅得又深又狠,带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下流声,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炸。

她的骚穴紧得像要把我夹断,淫水多得像是开了闸,顺着我的鸡巴淌下来,滴在地板上积成一滩,骚味儿呛得我脑子发晕。

“唔啊……嗯……啊……啊啊啊……”茜儿咬着下唇,浪叫得断断续续,声音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带着哭腔,像只被操翻的小母猫。

她的叫声骚得要命,每一声都像针扎进我神经,勾得我胯下更硬,干得更狠。

她那张小脸满是淫态,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紫,喘得跟破风箱似的,胸前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甩来甩去,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我低头一看,她穴口已经被我干得红肿不堪,淫水混着白沫溅了一地,贱得让人想把她操烂。

“真他妈淫荡啊,肉便器小茜!听听你自己的水声,再听听你这贱叫,快他妈听!”我羞辱她,手伸到她胸前,隔着运动胸罩一把抓住那对肥奶,揉得她奶子变形,奶头硬得顶着布料凸出来。

她本来双手撑着墙保持平衡,我却一把拽起她的胳膊,拉到背后,死死攥住,不让她有任何支撑。

她整个人软得像面团,完全被我掌控,胸脯贴着墙,屁股却还高高撅着,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像擂鼓,呼吸急得跟喘不过气似的,随着我的抽插一颤一颤。

她的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股温热的触感让我兽性大发,干得更狠,像要把她操穿。

此时,茜儿双手被我攥得死死的,一只脚站地,另一只腿抬得老高,骚逼敞开,完全就是个被操烂的玩物。

她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像是彻底沉浸在我给她的快感里。

我手掌在她皮肤上乱摸,感受那汗湿的柔软,心里只有一种念头——这婊子今天不是我女友,就是个免费的骚货,公厕里的精厕母狗。

我没半点怜惜,用最原始的兽欲操她,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干得她浪叫连连。

干了半天,我有点喘不过气,觉得她也该累了。

毕竟是我的茜儿,过了今天还是我老婆,不能真把她操坏。

我拍拍她的屁股,喘着说:“贱货,坐下来歇会儿,换个姿势。”

茜儿翻过身,瘫坐在马桶上,身子往后一靠,两条腿抬起来,像被抱着把尿似的,直接搭在两边隔板上。

这姿势骚得我差点喷鼻血——她的骚逼彻底敞开,阴蒂肿得发红,淫水亮晶晶地挂在穴口,干了半天没带套,交合处流出一堆白浆,也不知是我的精还是她的水,混成一滩黏糊糊的淫液,滴在马桶圈上,腥得要命。

“那老子又来了!”我舔了舔嘴唇,找准角度,扶着鸡巴狠狠塞进她那烂熟的骚穴。

双手抓着她的膝盖,腰一挺,开始猛干。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彻底放开嗓子浪叫,声音骚得能把人魂勾走。

可我已经快到极限了,憋了一天的精都快炸了。

我不管什么技巧,九浅一深全抛脑后,像头野兽似的狂干:“啊啊啊……老婆……老子要射给你!射里面好不好?”

“嗯……嗯……哥哥射进来……射给茜儿……全射进来……射进子宫里……”她浪叫着回应,眼都翻白了,满脸淫态。

我咬牙冲刺了几下,腰一沉,鸡巴顶到最深处,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阴道里,直冲子宫。

我趴在她身上喘粗气,鸡巴跳了好几下才停。

我慢慢拔出来,蹲下身,掰开她那肿得发紫的阴唇一看,里面满满一汪浓白的精液,边缘还淌出一股,流在马桶圈上积成一滩。

“啧,这些都是老子的子孙啊,不知道能不能让茜儿怀上。”我咧嘴笑着,手指在她穴口抹了抹,挑起一缕白浆。

“茜儿被射满了呢……”我低声说。

“茜儿被哥哥射满了呢……”她瘫在马桶上,腿还抬着,声音虚得像要晕过去。

我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帮她擦了擦下体那黏糊糊的狼藉。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却又硬了,低吼:“茜儿,老子还想要……还想再操你一次!”

“哥哥你还可以吗?”她喘着气,媚眼如丝。

我们正你侬我侬,眼看要梅开二度,突然茜儿的手机“叮”一声响,把我俩吓得一激灵,鸡巴都软了半截。

我慌忙抓起茜儿的手机一看,是王力发来的消息:“女神你跑哪儿去了?快回来吧,电影都快散场了!”我瞥了眼时间,才发现这场厕所里的荒唐戏码居然耗了这么久。

我赶紧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扔给茜儿,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推门走了出去。

走到洗手间门口,我俩停下脚步,眼神纠缠着,像是要把对方刻进心里。

我们都知道,这一出去,茜儿就得去陪另一个男人了。

我心里酸得像吞了颗烂柠檬,毕竟又要戴绿帽子了,可奇怪的是,这股酸涩里还夹杂着一丝变态的快感,我他妈居然喜欢这种感觉。

茜儿呢,眼圈微红,明显也舍不得我,今天后面跟别人干就得戴套,不能像跟我这样肆无忌惮了。

不过她嘴角又挂着抹贱笑,分明是期待新鲜鸡巴的刺激。

这骚货,真是又浪又贱。

我转身朝商场方向走去,茜儿拉了拉衣摆,整理了一下那被我揉得皱巴巴的裙子,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影厅跑去。

电影确实快结束了。

王力那家伙其实也舍不得厕所里那场活春宫,他看得鸡巴都硬了,但跟我们俩的疯魔程度比不了。

眼看电影散场在即,怕观众蜂拥而至冲进洗手间撞破好戏,他只能硬着头皮先溜回座位,顺手给茜儿发了那条消息。

要是他一直不吱声,我和茜儿怕是会怀疑他是不是傻站着看完全程。

电影散场后,王力和茜儿并肩走出影院,俩人各怀鬼胎。

他们的身体还烫得像刚从火堆里捞出来,心跳快得像擂鼓,可心情却跟开场前完全翻了个天。

茜儿后来说,看完电影,他们又随便逛了逛,吃了顿饭,然后王力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带去了酒店。

“他带你去酒店了?”我听到这,眉毛一挑,有点意外。

上午王力还神经兮兮地拉着茜儿去跑步,我还以为他会继续整些奇葩花样,没想到这孙子这么直接。

“是啊,”茜儿靠在我肩上,懒洋洋地说,“离电影院一站路的全季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吃完饭就过去了。”

“超尴尬的,”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抹坏笑,“他一进门就上手摸我。因为刚跟你干过没多久,下面还有点湿乎乎的,他二话不说就掏出鸡巴,挺粗的,哦,比哥哥你的还粗一点。”

“什么鬼话!?”我瞪她一眼,气得想掐她脖子。

“真的超级尴尬啦!”她咯咯笑着,像个小妖精,“他八成以为我就是个天生骚货,看个电影逛个街就湿成那样。不过我后来硬逼着他戴套了!!”她还特意加重语气,像在邀功。

我默默算了算时间,按照茜儿的说法,他们六点去的酒店,她九点多才回来,整整两个多小时。

两个多小时,够干多少事了?

也能啥都不干就荒废掉。

我眯着眼问:“你们到底干了啥?”

“身子没事吧?”我摸了摸她的头,把她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早知道他要带你去开房,我就不跟你疯了。”

“你们后来干了几次啊?”我追问,“一次?两次?三次?四次?还是五次六次?”

“哎呀,忘了忘了!”茜儿嬉皮笑脸地躲开我的手,“就不告诉你!”说完她就蹦蹦跳跳跑远了,留我一个人在那头大。

她还回头冲我做了个鬼脸,贱兮兮的,像在挑衅我抓不到她。

我叹了口气,心里暗骂:这小骚货,简直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堕落天使,早晚有一天我得在她身上精尽人亡。

她那浪劲儿,那贱样,偏偏还让我爱得要死,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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