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惩罚
当夜的不朽堡垒异常热闹,不仅是因为见证了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精彩的“莎娜克”,更是因为接下来对败者的惩罚。
卡特琳娜颤抖着拒绝相信这一结果——她使出浑身解数却还是惜败了那个艾欧尼亚婊子六只套子,她的颤抖既出自愤慨也出自恐惧,此时的她已经被两名高大壮硕的男人架到了一个高台上,高台中挖出一个深坑,在里面等待她的是六条躁动且解饿难耐的狂犬。
卡特琳娜曾不止一次将一个又一个挑战者送入地狱,只不过这一次,轮到她亲身体会了。
伴随着台下观众们激昂的呐喊,将军之女、上一任的舞后——卡特琳娜被无情的扔进了犬坑里。六条恶犬见到食物,争先恐后的向着卡特琳娜狂扑而去。
“不——”卡特琳娜的悲惨嚎叫声更引起了观众们的欢呼。蜷缩在角落的卡特琳娜在勉强踢开几条恶犬的同时,抬头看向上方:“让我出去!求求你们!”然而这最后的呼救在又一条恶犬扑上来的同时,被一块巨大的木板将她最后的希望狠狠盖住了。
虽然声音被闷住了,但人们还是能听到里面的挣扎声,踢打声,狂吠声和女人的惨叫声,只是这声音虽然时间的流逝逐渐减弱,变成狗的低鸣和人的呻吟,再后来,就只剩野兽粗重的呼吸声了。
“您是怎么知道那……那头母猪会赢的?”将最后的避孕套赐给艾瑞莉娅后,奥尼斯就急匆匆的到花园里来找遛狗散心的斯维因了。
“当她以卡拉的身份而艾瑞莉娅却以女武神的身份出场时,她就已经输了。”此时的斯维因牵着链子站在一棵树旁,他的脚下,金发母狗正抬着一条腿顶在树上小便着。
两人正说着,广场方向传来人群的欢呼和女人的惨叫声,他们知道,惩罚开始了。
奥尼斯的眼皮抽了一下:“真的……要让她死?”
斯维因笑道:“那倒不会。那些畜生都是吃饱了的。”说着,斯维因扯下一片树叶,蹲下身来擦拭着拉克丝的下体。“吃的都是烈性春药。”话还没说完,广场方向狗的粗重低鸣和女人的呻吟也隐隐传来,这其中的画面不禁令人遐想,只是可惜这些都不能让那些观众好好欣赏一番。但也正是这些声音和畅想让拉克丝的肉穴一抽,一股淫水喷湿了整片树叶,还溅到斯维因的手上。
“小母狗,还有三天就等不及了?如此不服管教该如何?”斯维因将沾满尿液和淫水的树叶丢在拉克丝面前,然后一脚踩在拉克丝的脑袋上。金发母狗自知发情的厉害,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顺从的伸出舌头细细舔舐品尝着自己的下贱淫荡。
“今天罚你在这里过夜。”斯维因将链子栓到树上,转过身来对奥尼斯说到:“啊,对了,既然你来了,就随我一起见见艾欧尼亚的朋友吧。”
拉克丝低声呜咽回应,这不由得让她想到自己潜入诺克萨斯后成为金发母狗的那一天,也是这样屈服于斯维因的威严被放置在公园一整晚,结果被不知哪里来的三条野狗轮流肏了一晚上。只是这一次是斯维因的私人花园,没有什么野狗,想到这,拉克丝光滑白嫩的大腿寂寞的来回摩擦着。
“应该马上就到。“斯维因带着奥尼斯向着建筑物里走去。
广场上人声鼎沸,之前的表演也尽收这个隐藏在黑夜中的忍者眼底。看到昔日的艾欧尼亚反抗军的领袖如今在舞台上下贱的展现着自己丰腴淫荡的肉体来取悦敌人,阿卡丽不禁叹了口气。但她无暇再去欣赏什么惩罚表演了,手脚并用一瞬间便攀着墙壁闪身上了房顶,并向着不朽堡垒中间那栋最高的建筑物而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广场所吸引,甚至一些走神的卫兵,而作为走神的代价便是死亡。苦无和镰刀在黑暗中出没,无声的带走一个又一个生命。再翻过一道墙壁,便潜入这个邪恶帝国的神经中枢了。
阿卡丽倒持镰刀,双脚一蹬,一手攀住墙壁用力一荡,在月光下轻盈的翻身而过,正蹲落在一名对着墙根撒尿的卫兵面前。顿时骚臭的尿液扑面而来。
该死!阿卡丽心里暗骂,但还是反应迅速的一手拽住卫兵的肉棒狠狠掐住,一手翻转苦无手起刀落将肉棒连根切下,卫兵痛苦的正要大叫,阿卡丽则顺势将切下来的生殖器一把塞进卫兵的嘴里,然后给他了一个痛快。
对于一名女忍来说,喝尿再正常不过了,执行任务时为了不因气味暴露行踪,通常会将同伴的尿喝掉。而此时,自己的脸上和被尿浸满的面罩上不时的散发着骚臭无疑会随时被人发现。果不其然,就在阿卡丽犹豫着是否要将面罩全部含进嘴里来减少气味的发散时,一只钢铁大手向她的脖颈抓来。
“砰!”的一声,阿卡丽本能的转身挥镰并后跃空中,却发现那人身形高大,穿着坚实的铠甲,锋利的镰刀都未能在铠甲上划出一道痕迹。那人虽然壮硕高大,但速度也极快,向着还在空中的阿卡丽便撞了过来。
阿卡丽就像飘在空中的树叶被一团钢铁挤在了墙上,刀刃顶在她细嫩的脖子上,渗出一条血痕。
“啊,你好,艾欧尼亚的小老鼠。我是崔法利军团第七小队的队长桑古莱尔。”
充满尿骚味的粘湿面罩此时贴住阿卡丽的面庞,但她还是镇定的说到:“见到你很高兴。”
“希望你能让我尽兴。”桑古莱尔本就因为不能去观看莎娜克而闷闷不乐。他曾在战场上面对过艾瑞莉娅,见识过她的英姿,当艾瑞莉娅抵达不朽堡垒并成为脱衣舞娘后便成为了那具肉体的忠实拥趸。远处的欢呼声越是热烈就说明表演越是精彩,就越让他感到不快,就在此时,有乐子送上门了。就像猫捉到老鼠一样,一定要好好玩弄一番再取了她的性命。
阿卡丽感觉到有一只粗重巨大的手顺着腰摸上了她的乳房,虽然乳房不大,但她还是用力挺了挺。同时将手上的镰刀苦无全丢在了地上,并且伸出舌头从下到上一遍遍的舔着面前的刀刃,眼神是极尽的谄媚。
“果然艾欧尼亚的女人全是婊子。”桑古莱尔轻蔑的哼了一声,在阿卡丽不大的乳房上狠揪一把将她从墙上放了下来。“虽然不如那头母猪,但也够用了。”桑古莱尔向着广场方向嘟囔了一句一把抓住阿卡丽的辫子按向自己的裆部,这里不知什么时候早就有一根粗大的肉棒向上直挺着怒视着她。。
这个时候阿卡丽才真正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的高大,如果此时男人是双腿站直的话,她只要低头就能轻易吻到这个黝黑且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好在男人双腿张开微屈,让阿卡丽有了活动的空间。
阿卡丽干净利落的含住男人的肉棒,然后顺势蹲下,用口腔牢牢吸住男人的肉棒,并将其从向上变为向下。而阿卡丽则双腿打开蹲在地上,昂着头不挺的向上用喉咙套弄着这根巨物。虽然有过足够的训练,但如此巨大的肉棒还是让阿卡丽应付起来有些吃力,每当阿卡丽的头一上一下,都可以看到那白嫩的脖子上一道粗壮的轮廓也在一上一下。从阿卡丽的角度看去,此时的男人更显得高大,宛如天神一般,而自己则在使出浑身解数来侍奉眼前的天神。从桑古莱尔的角度看来,亦是如此,如此令人畅快的口穴喉咙,他打算在射出来之后就将这个艾欧尼亚婊子的脑袋切下来收藏,这样就可以随时使用了。
阿卡丽伸长着脖子,以便让男人能够插的更深更顺畅,同时还要趁着肉棒短暂抽离喉咙的间隙深吸一口气。她一只手扶着男人冰冷的腿甲,另一只手则在早就泛滥的肉穴上快速的揉搓掐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