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性交丧尸爆发,特种部队无情开火拯救资本家大小姐【原创世界-年代2019】
右边的走道突然传来了一阵稀里哗啦的墙体碎裂声,直接将那边的射击声都给淹没了。三人抓住这个机会,对左侧的走道施展了压力。一人率先前出进行两发点射,随后的两人刚把枪口从他的头顶移下,就一边朝那边射击,一边快速转移。只是使用单发点射的敌人被压制住了,然后留守的那个人也在战友的掩护下冲了过去。
“目标在‘五’楼,‘五’楼!”
从中间的楼梯快步上去,两人举枪指着楼上,一人在后等待。前两人停在了楼梯平台,小心地站在了一个敞着双奶的护士前。断后的那人随后跟进,准备替换第一个人的位置——那个护士抓住了他的脚,差点把他扯到了地上。
“该死的!”
他连忙踢开了这个感染的护士。两位前锋见了,有些想笑。这位先生就是这样运气不好,听他说,之前在蜜糖山的图书馆里,就是因为有个猫娘拽住了他的裤腿,把他拉扯住了,才害得他差点丢掉小命。
互换过的前锋已经踏上了二楼的地板,举枪警惕着两边的走廊。在全息瞄具的红圈光斑下,这里是那么的渗人,数量众多的医护与病号倒在了这里,大滩的血迹比比皆是。许多的女性都已经发病了,正在开着腿自慰着,似乎外面的枪炮声都不关她们的事一样。
“上!上!”
还是那一套交替掩护,断后的人先上,然后是右边的人,最后是左边的人。他们穿戴着沉重的装备一路猛爬,一口气爬了三层楼梯,冲上了“5”楼。没有人喘气,没有人吭声,大家都很安静。
“他们说的那个杂物间在哪里?”那个枪挂榴弹发射器的人问。
“说是在走廊的尽头,走廊的尽头。”那个腿袋里插着小型长枪的家伙说。
“哪个尽头?”
“不知道,还没说完,线人就被杀了。”
“太棒了,那我们先往左边搜。”
就算是在那些健康的人的眼里,而不是在这些瘫倒在地的女感染者的眼中,这三个人的装扮也是几乎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一个只剩一条白丝袜的垂奶护士在右边的走道爬起来了,负责断后的壮汉直接给了她右小腿一枪,护士摔了下去,白丝顿时被鲜血染红,逼里的精汁也泼了出来。他没有多看哪怕一眼这光洁白嫩的美背,前锋推进,他则闯进了一间房间,确认安全后,就架枪瞄准了右侧的方向。
“我已就绪。”他说。
没人回答他,有的只有军靴与地面摩擦的微弱声响。最靠外侧的那人注意着楼道的那头,其全息瞄具死死地锁定着的那边的楼梯间。他们紧贴着两边的墙壁,在这些美乳美腿间穿过,将军靴从那些白嫩的女性屁股上搬过,他们心无旁怠,似乎这肉林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这时,楼梯间那传来了一些响动。
“砰!砰!砰!”
最外侧的人对着楼梯开火了,榨出了一声惨叫声。他更近一步对着楼梯射击,立刻放倒了随后的两个男人。就在这时,楼梯间上方也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他举枪向上方射击,可刚射出一颗子弹就停火了。
“装填!”
千钧一发,他在敌人的面前闪身回来,敌人的子弹全都打在了墙壁上。敌人没有冒进,而是朝着他们待着的拐角射击。白色的墙皮四溅,在墙壁上留下了几个孔洞。在这拐角的后面,一个全副武装的壮汉正举着枪,伺机而动。
接着,楼梯间那里传来了非常清晰的一个拉环声。
“手榴弹!”
靠墙的那人大叫着,连忙和自己的战友躲到了后面的一个房间。他们前脚刚进去,后脚手榴弹就砸了下来,没过两秒,走廊里就传来了一阵巨响。那三个壮汉是没有受此影响,但外面躺着的女感染者就不一定了。
听到男性惊叫的声音,这些倒地昏迷的裸女们纷纷试着爬起,但那爆炸的手榴弹又用无数的碎片击中了她们。那三个率先坐起的女护士最惨,肥大的双乳上出现了许多伤口,白丝袜和其包裹的腿脚也瞬间多出了数道割痕,三个人直接歪倒在了血泊中。
“官僚的走狗!去死吧!吃你的玫瑰蜜罐去!”敌人猖狂地叫着。
两个壮汉互相看了看对方,没有说一句话,情况似乎不太妙。然后,那个原本靠墙的还换了个弹匣。
突然,左边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一个绿头发的OL感染者出现在了门前,她没有鞋子,双脚上只有一双破破烂烂的肉色吊带丝袜,袜料后的青筋十分骇人。她身上的黑色西装套裙很紧,将那双在霍华沃星上一般般的E奶挺得如H奶一样。她呆滞地望着前方,张着嘴,垂着手臂,和一只真正的“Zombie”无异。
壮汉们用枪指着她,警惕地看着她荡过去。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人,而是向着楼梯间走去。显然,她是被刚才的大叫吸引过去的。接着,一声枪响,楼梯间那传来了重物跌落的声音。
壮汉们刚想出去,却又听见了新的声音。就地等待,他们看见了一名护士感染者,接着,又是一名护士感染者,只是她的丝足上没有鞋子,尔后,是一名摊着奶、粉乳头的裸女感染者……这支感染者大军浩浩荡荡,前后已有六人之多。
“不要让她们跟上我。”
小声示意了一下,那人把步枪调成两发点射,混进了女性感染者的队伍中。这些女人真是胸大无脑,竟然听不出这身后异样的军靴声。在这名壮汉的身后,一名医生感染者发现了问题,她停下了对双峰和私处的蹂躏,一瘸一拐地加快了速度。
然后,她就被另一个人用枪口重戳了脚踝,脚掌不稳,全身突然失去重心,挣扎着歪倒了下去,跌在了手榴弹受害者们的血湖之上。
前顶的壮汉没有为身后的噪音而回头,他紧盯着前方那摇摇欲坠的比基尼感染者,把自己的步枪掩得低低的。前方枪响不断,他注意到所有的感染者都是被向着下方喷血的,比如现在的这一名挺着H乳的黑丝感染者,乳峰的上方中弹,后背的下方飚血。
透过这两圆空洞的视窗,他紧盯前方感染者的轨迹,在对方即将出去的时候,他直接将对方推出去。未等感染者坠地,他闪身出去对着上面的楼梯“砰砰!砰砰!”两串,射倒了那个孤独的勇者,接着他马上将全息红圈指向下面的楼梯,预防潜在的埋伏——很好,并没有。
“安全。”
他给那个倒下的敌人的脑袋来了一下——忘记调回单发点射了,所以实际上中了两枪。他瞥见那个被他推倒的比基尼女孩已经扭过了头来,她的屁股又圆又润……然后,其小腿上就挨了一颗子弹。女孩非常坚强,甚至都没叫出声来。
另两名战友也从各自躲着的地方蹿了出来,他们不厌其烦地给了这剩下的女感染者每人一枪托,让整条走廊玉体横陈。这些女感染者身上的衣裤鞋袜很快就被那鲜血染的通红了。这条走廊上倒下的肉体实在太多,鲜血已经在楼梯间汇集成了一片汪洋,还在向着楼底流去。
那个最后的人不经打了个哆嗦,他蹑手蹑脚地跨过两团裸露的白臀。每抬起一次军靴,都能感觉到鲜血挽留他的哀求,它们紧紧黏附在鞋底,抬一次拉丝一次。可怜的女人们,白白嫩嫩的叫人喜爱,可若是给她们翻个面,想必就会被那千篇一律的猩红所吓软。
走过这处楼梯间后,最后一人持枪站岗,其他两人搜寻这四个房间。一个房间的门是锁着的,一个壮汉便拔出了他的腿袋里的宝贝——“超级矮子”霰弹枪,直接给了这门锁一下,然后一脚把门踹开。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缩在墙角的一男两女举起了双手,男生有着一头黑色的狼尾发,两个女生则是一个深蓝色波波头短发,一个黑色及腰大波浪。他们欣喜不已,因为早在炮艇机的引擎在天空喧嚣时,他们就受到了振奋,他们盼了四五个小时,相信清廉负责的联合国地外组织一定会来救援的。
这些人都穿着蓝白竖条纹的病号服,但只有男生穿了裤子,女生的下身则是空空如也,甚至病号服都没有完全扣紧,还露着黝黑的乳沟。那两双腿又长又白,光滑圆润的屁股下还有一些灰色的水渍。不过,男生的双脚上空空如也,而两个女生则都穿着拖鞋,其中蓝短发女生的拖鞋明显偏大了。
“SSRU!我们得救了!”男生念出了一串日语,壮汉没有任何动作。
不过,男生的身边还倒着一个侧倒的裸女感染者。那手臂和双乳上布满了让人一眼就能看见的膨胀血管,从那双白丝裤袜看去,这肯定是个护士。可惜这个白丝感染者脖子上扎了一柄小刀,不然一定能在黑市上卖个好价钱。
壮汉没有管他们,而是面朝着他们后退,准备离开。
“别走!”那男生又用英语说,“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那你们先在这里待好,我说走再走。”
得救了!三人欣喜若狂,两个年轻女孩更是紧紧抱在了一起。
其它的房间很快就检查完了,都没有发现目标。有枪榴弹的那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战友,看着这家伙给霰弹枪装上了第二颗弹药,才说:
“那应该是另外一头了,走吧。”
在路过刚才那间屋子的时候,他又说:
“跟紧我们,不要出声,不要碍事。”
断后的人向楼梯间架枪,在战友和累赘们经过之后,于其中一个战友的架枪下,快速通过这里。看着这真正意义上的血海,和同性性感的臀腿,女生们捂着嘴弓着腰,不经将乳沟露得更深。男生情况稍好,他注意着女感染者们的摊乳,看着那一对对面团上或黑,或棕,或粉的乳首,又为护士们的白色丝腿所吸引……
突然,他感觉脚底一痛,什么东西扎上自己的脚底板。但他也没有时间停留在如此血海,只能强忍着痛楚继续往前。
他们来到刚才上来的主楼梯口,绕过那拖着腿苦苦爬行的白丝护士,向着前方快步运动。一路上女孩们心惊胆战,因为她们知道,自己要是被插入或者撕咬过,就会变成这些人的样子。
一个挺着双峰、流着乳汁的皮裙感染者站了起来,打头阵的壮汉直接给了那黑丝的小腿一枪,逼迫对方继续趴地。巨大的枪声激荡着整栋楼的空气,让后面的女生们不禁轻叫一声,捂住了耳朵。他们经过一个在地上弓腿放尿的白衣感染者,从那抽搐的胯上跨过。就来到了这边的楼梯间。
枪挂榴弹发射器的壮汉示意队伍停下,他一步向前,先是将枪口指向楼梯下,然后是楼梯上。这里就没有刚才那个楼梯间那里危险了,一个人都没有。也许他们都直接被炮艇机的射击杀死了。
“你们先走。”
他架住了楼梯间,那个有霰弹枪的战友带着这些累赘通过了。接着负责队尾方向的战友从他的身后跑过,踢了一下他的军靴,于是他也一边指向楼梯间,一边往那一边移动了。
“我断后。”
他说,然后举枪瞄准了这一望无际的长廊。那地上的断腿感染者拖着长长的血迹奋力爬行,看着比那些自慰到抽搐喷水的感染者要骇人不少。
“你们先在这里待着。”
壮汉们先把累赘赶进了一个确认空旷的房间,就离开了。这两女一男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看看这地上的血脚印,真是令人触目惊心啊。
蓝短发女生是最后一个,因此是被半推进来的。壮汉的力道有些大,有些过于强硬,她为了保持平衡,双脚本能地形成了一个向内的八字。她委屈地把双手放在那对E杯的乳房前,看上去楚楚可怜。她扭过头,看了看那个光脚的男生,给予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唉~”
黑大波浪女生叹了口气,抱住了胸,将那对G杯的双峰放在了手臂上。她合上那双紫色的丹凤眼,不由自主地磨了磨大腿,刚才的淫乱场景已经足够让她感到发情了,体内积攒过多的玫瑰蜜罐成分一直在刺激着她。她磨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
而那个男生,则赶紧对着墙壁检查了一下那猩红的脚掌。真该死,是一个什么东西扎破了他的脚皮。如果他知道手榴弹有很多破片的话,那么他大概会想得清楚明白。
看着那对着脚掌懊恼的男生,蓝短发女生羞红了小脸,咬了下嘴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那双不合脚的蓝色拖鞋,双手合十。她望着那抓头的男生,小嘴微张,可这时外面传来了军靴声,一个持枪壮汉走到了门前:
“走吧。”
还没等大家点头回应,那个黑狼尾头的男生就一手抓住大波浪女生的双奶,一手从后方紧扣女生下面的阴逼。蓝白竖条纹的病号服微微掀起,露出了里面真空的阴阜,女生显然是早有感觉,因此直接双瞳翻天,直挺那勃发的双乳,下体也溅出了淫水。男生还一口咬在了女生的脖子上。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超出承受范围的剧烈刺激让女生把屁股撅了起来,紧贴在男生的躯干上。她屁股下沉,双腿弯得十分厉害,肥肥的大腿紧紧夹住那只手,却不料让自己受到了更多的刺激,湿得更快。为爱而备的黏液正在众目睽睽下滚下大腿,流淌在那双粉色的拖鞋里。
“噫噫噫!哦哦哦!不——哦哦哦——”
门外的壮汉一把把那愣在原地的女生拉出房间,然后摔上了房门。
“走吧。”他风轻云淡地说。
“可是——”
“他们没救了。”
壮汉把她推了出去,她啜泣着,流下了些许的泪水。她抬起头,抹了抹眼睛,看到前方有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人。那是一个护士,她再熟悉不过了。
“找到目标了,正在赶往楼顶,完毕。”她听见一个壮汉说。
“收到,外面不安全,你们的车已经被打燃了发动机,建议采取计划B,完毕。”
“好的,采取计划B。”
“明白,‘骑士’八分钟后到,完毕。”
他们一路爬到八楼,沿途没有遇到任何反抗。顶多是用枪放倒了两个裸女感染者和一个护士感染者。蓝短发女生揪心地看着她们的小腿被子弹射穿,倒在地上,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同伴的下场。每开一枪,她的心脏都会咯噔一下,然后扭过头去。
壮汉们夹着这两个女生,继续爬上十楼,准备从这往主楼梯前进,然后爬上楼顶。
刚步入十楼,他们就看见远处有一双摇晃的黑色镂空高跟鞋,而那高跟腿脚伸出的地方,则正是一处他们必经的房门。看这高跟鞋颠簸的,它们的主人想必被干的非常爽。然而刚靠近一段距离,大家就发现,那双高跟的裸足上布有暴起的青筋。
打头的一个壮汉朝他们伸出一只手,示意队伍停下,断后的壮汉便走到两位女生的前面,一边紧握步枪,一边伸手拦住了女生们。前面的粉衣护士习惯性地回了下头,那位女病号才和她对上了眼。她们不约而同地挤出一个微笑,以示礼貌。
两个队首的壮汉,一人枪指前方,一人枪指高跟。会去干女性感染者的,显然只有男性感染者和即将成为男性感染者的人。女性感染者似乎有着一套敌我识别机制,不会对自己的同类有兴趣。再跨过一双长筒黑丝的美腿后,那位带着霰弹枪的壮汉获得了这里的视野。
一个只穿着一件蓝色T恤的男人正抱着那两条大白腿细心耕耘。这双漂亮长腿的主人处于昏死状态,长长的血迹意味着她是从角落的血湖拖来的——那里还有两只粉嫩的手臂。无视那对顶撞的肉体和摇晃的奶冻,可以发现其肩膀连接的位置是一大摊血。在这血池的旁边,有一支警察常用的雷明顿M870霰弹枪。
“双手抱头。”壮汉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轻声说。
男人停止了操逼,放下了那双布满青筋的感染者大腿。这双摇晃的高跟就此停摆了。他把手抱在脑后,轻声啜泣了起来。
“站起来。”
男人慢慢站了起来,从这可怜的女感染者的大腿间、胯部下。与此同时,一旁倒着的那双黑丝腿不安分了起来,其主人翻了个身。她露出了朦胧的睡眼,无神地望着那小声说话的矗立之人,似乎那奶罩承接的乳饼又要勃起,私处的黑色森林又要呛出精汁。
“小心!”拦住女生们的壮汉呼道。
壮汉偏转枪口,看到了那个刚坐起来了的黑丝女,本能地射向了她的胸膛。黑丝女右乳中枪,这对勃起的木瓜奶霎时激荡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倒了下去,一动不动了。一摊新的血湖正在形成。如果把她翻过来,就会看见她的背部炸出了一个大洞。
“啊啊啊啊啊啊!”
也正是那开枪的时候,站起的那个男人突然大喝一声,转身扑向了这黑色的重装壮汉。壮汉试图把枪移回来,开火射击,可还是被他撞了个踉跄。另一个壮汉马上用胳膊锁住了他的喉,把这个不安分的家伙从战友的身上扯下来,让他失去行动的能力。
男人痛苦地挣扎着,不断尝试用双手扯下那两条肌肉的胳膊。他满脸青筋暴起,那张年轻的脸顿时苍老了二十余岁。他咬牙切齿地反抗,偶然瞥见了那远处的两个女性。他顿时亢奋起来,直盯着那戴眼镜的粉衣护士,紫色的眼珠似乎都要从眼眶中爆射了出去。
接着,“咔嚓!”一下,他的脖子被拧断了。他跪在了地上,倒在了黑丝感染者的棕乳首上。
“她们醒来了,她们都——”
“走走!”
未等后卫的人说完,那个缓过气来的被撞者就下达了命令。因为刚才男人的战吼声,整个长廊和大厅里的女性感染者都在翻身站起。虽然数量仅有二十余个,并且来再多也没有关系,但不能保证没有武装分子正盘算着向他们射击。
第一个惨遭枪击的,是一个猫娘版裸女感染者,第二个,是一个医生感染者……所有的人都是小腿中弹,在地上痛苦地挣扎。那一双双漂亮的腿脚都在地上磨来蹭去,不顾皮肤和鞋袜的磨损,其脚趾也在不甘地抓抬。一个御姐相的医生感染者渴求着向他们爬去,那双微黄的肉色丝腿又长又直,若放在成人影视中,一定会有人拖着那双肉丝小脚直接办事的。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对面的楼梯间突然打来了四串三连发,吓得壮汉们赶紧撞开身边的房门躲了进去。一个穿着红色情趣内衣的女感染者遭了殃。她的乳沟直接被射穿,大红奶罩的前部布带也被打断,奶罩跌落,子弹掀动了这肿大的双峰。然后,那双红丝长腿直跪在地上,人歪倒在一旁一动不动。
“没事吧?”
那个负责后卫的人急忙看向了那个粉发护士,护士摇了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他看了看那个大喘着气的蓝短发女生,女生也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因为行进时离得比较开,所以三个壮汉几乎是一人一个房间。打头的两个躲进了前面的左右两个房间,在右侧的房间里,有一个开着腿流着精的护士感染者。这位有霰弹枪的壮汉没有怜香惜玉,也没有去看那双白丝的玉足一眼,他直接射穿了对方的眼睛。
“砰!砰!砰!砰!”
现在外面只传来了单发的枪声,护着女生们的壮汉向外瞟了一眼,发现是对方在清理那些女感染者。这些挺着或大或小奶子、不是流着爱液就是精汁的可怜女性,在一个接一个地被射杀在地。显而易见,他们在清理视野。
“射手座,你们转哪里了?请扫射十楼的东边区域。”那个有枪榴弹的人按住对讲机说。
“十楼?不是只有九层楼吗?”
壮汉这才突然想到,这家医院没有“四”楼,因为日语里“四”和“死”发音相似。炮艇机里面的人不知道这一点。
“呃……那就九楼,九楼的东边区域,就是停机坪的那个方向,千万不要搞错了!我们在西边区域!”
“否决,我们没有携带导弹,我们必须保证停机坪的完整。”
“为什么?你们在一楼不是也——”
“因为射击一楼的时候,我们是持续发射了许多弹药的,许多的炮弹都散在了二楼甚至三楼,这样一定会损坏停机坪的。”
“好吧,好吧。”
他收回对讲机,从作战背心上取下了一颗温热的40mm高爆榴弹。他撅开步枪下挂着的大粗发射管,把这沉甸甸的东西塞进去,然后把发射管按回去。
然后他用德语大喊道:“火力掩护!”
两名同甘共苦的战友立刻行动,他们不约而同地调成三发点射,然后刚伸出枪管就受到了压制。敌人的枪械早已架好,对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进行单发点射。子弹呼啸而过的声音非常恐怖,根本没人敢于探头射击。
“不行!不行!我们被压制了!”和女生们在一起的壮汉连忙说。
“嚯嚯!和该死的资本家婊子一起下地狱去吧!”对面的人用英语挑衅道,然后他的声音被一阵比炮艇机还要尖利的噪音盖过了。
敌人的弹匣就像是打不完一样,一直在向他们持续发射子弹。断后的壮汉抓着枪,面对前方,但又时不时望望他们身后的楼梯间。他们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如果敌人派一个小组从后面包抄他们,他们就完了。
突然,他扭头看了看这两个女生,然后扯过那蓝短发女生的胳膊,就把她甩出了房间。
“啊——”
女生尖叫着,数颗子弹直击了她的身体。子弹直插进她瘦削的身体,带动她凹凸有致的肉体跌宕起伏,其中一颗命中左乳的子弹还在她的体内偏转了弹道,在摧枯拉朽地破坏了路过的一切后,这个从犯从女生的右臀上飞出了。
“火力掩护!”
趁这没有子弹落在他们身边的空档期,这个壮汉大呵一声,举枪出去射击了长廊左侧位置。他前面的战友也不甘落后,直接向着右边的位置射击。敌人顿时被压制住了,枪管都缩了回去。
“发射!”
左前方的壮汉举出步枪,抠动了下挂的榴弹发射器的扳机。一点渺小得几乎无法听见的“嘣!”声后,那边的楼梯间地板上炸出了一片小小的白烟。
“持续射击!注意后面!”
在战友的子弹震慑下,壮汉又发射了两颗榴弹才罢手。现在那里已经没有任何生气了,只有火药的硝烟味。在此期间,最后的人瞄向了他们身后的楼梯间,进行压制射击的则更换了弹匣。
“走走走!”
听到榴弹壮汉的呼喊,护花使者赶紧拽起女护士就往外拉,都快把对方的粉色护士服给扯下去了,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护士惊恐地看着血泊中的蓝短发女生,看着她身中数弹,看着她死不瞑目。真是令人惋惜,又一双配着漂亮大白腿的E罩杯双奶没有了。
“快!快!”
他们冲上了主楼梯间,撞进了顶楼。那扇大门刚开,一阵尖啸的刺耳噪音钻进了护士的耳膜,她不适地捂住了耳朵。原来,是一架双座的AV-8B垂直/短距起降战斗机停在了停机坪上。
飞行员见他们来了,向他们招了招手,然后从座舱里灵活地跳了出来。
“快上去!快上去!”
护士几乎是被架着爬上飞机的,她刚才一直呆望着这架写着“EECO”的灰色战机。如果她有闲工夫在天台上转一圈的话,就会注意到,在身后不远处,布置着一些人类残肢和破损弹孔。
“取下眼镜,戴上头盔和氧气面罩,系好安全带,”飞行员踩着机身上的脚蹬,手把手地教她,“不要碰任何东西,绝对!绝对不要碰,绝对!”
飞行员爬回了前座,舱盖随之关闭。像是魔法的结界一般,世界突然清静了数万倍,似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一个机舱。四周的噪音逐渐增大,飞机也震动起来。护士望着外面的三人,看见他们逐渐没下了机身,先是还能看见上身,然后是只有脑袋,最后连脑袋也看不见了。
接着,这炼狱也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护士揉了揉湿润的眼眶,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