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老板娘……”

离开了只有肉穴和肚皮起伏的连衣裙少妇,路过那个被肉棒插操得肆意喷奶的乳牛少女,他向着上楼的地方走去。之前老板娘曾展示过通往楼上的墙梯,告诉他们有事就上来找她。这东西位于再深一点的地方,不过比洗手间要近一些——浑浑噩噩的他很快找到了。

“操你……嘿嘿……”

在身后放肆的啪啪声中,男人踩上了墙梯,一层层地向上走去。二楼也很黑,没有一点灯光,甚至是一丝动静。他双目直凸,嘴角溢出了贪婪的口水,那根作为武器的阴茎仍然是不疲倦的勃起状态。他越爬越快,就像是从这上面爬进去的,不是单纯的二楼,还是直接爬进了老板娘淫液直流的肉穴。

“老板娘~老板娘~”

当他矗立在二楼的地板上时,他已经完全迫不及待了。从墙梯进入二楼后,映入眼帘的是大厅四角的货物和几扇门,除了通往外界的防盗门和一扇显然是卫生间的门,其它都长得差不多。男人不知道究竟哪个通往老板娘的卧室,只能一个个开门去试——这边的打不开,那边的也打不开,他气得一脚踹在了其中的一扇门上。

“别踢!别踢!怎么回事?”

是那女人的声音,男人心花怒放,几乎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没有继续踹门。“有急事!有急事!”男人急切地像是哪里着火了一样。“咔嚓”一声,一扇位于卫生间旁边的门和灯都开了,那个他朝思暮想的熟妇站在了哪里。她还是梳着侧马尾,穿着那件无法掩盖臀型的长裤,单薄的衬衣也被双乳顶的大大的,只是围裙没有了。

“诶?诶——你干什么!”

“上——你——啊——”

男人把老板娘推倒在地上,坐在她的肚皮上,一把将她的双手按在地上,这男人一边肆意亲吻老板娘的脸蛋,一边用裸露在外的勃起阴茎去蹭老板娘衣衫下的乳峰。老板娘反抗剧烈,但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成不了什么气候,她的双腿不停乱踹,却就是踹不住坐在中间的男人。男人不断吸吮那只绿茶味的小嘴,好不享受。

“不要!不要!”

老板娘反抗着,却突然感到有人正在扒自己的裤子,甚至是抚摸私密的阴部。“谁!谁!”她急得大叫起来,身上的男人还是按着她的双手,在她的脸上亲,显然是不可能的。现在那突然出现的异样的魔爪,已经插入她的阴穴,正在里面搅拌逼肉——似乎只剩下了一种可能,她的另一个男住客也在恩将仇报。

“啊!呃——啊!啊!”

对下方的踢踹根本阻止不了那只手的挑逗。然而老板娘极度紧张,对身上的男人们充满了厌恶,那陷曾被肉棒注入生命的黑穴迟迟没有沦陷。她恼怒地挣扎着,那穿着肉丝短袜的双脚不停发动踹击,却始终无法命中任何目标。那只手就一直插在她的肉穴里,在她绷紧的阴肉里疯狂扭动,可对方就是只并着腿,而不出水。

“妈妈?”

是儿子的声音,她想都没想地就吼道:“快跑!跑!关门!”

那个亲吻自己的人似乎想立起来,老板娘抓住时机,如奇迹一般挣脱了对方的双手。似乎身下紧插进她黑穴的爪子逼得她力量倍增,她得以用重力击打身上的暴徒,男人的闷叫声一时接连传出。但那爪子给予她的愤怒,很快就变成了彻底的疼痛,那只手直扣住她的肉穴,惹得她不得不将力气用于挺胯。

“啪!”是墙梯门盖上去的声音,大约他们现在被单独锁在二楼了。老板娘感到了一丝欣慰,和一条软弹异物对肉穴的强捅。

然而,那门不是她的儿子关上的,而是那个打扮成忍者的猫娘关上的。猫娘踩住网眼袜和绑带凉鞋,低头从这个上楼装置里退回来,在她的摸索下,这扇门已经被锁住了。现在的二楼连一只蟑螂都爬不出来。

“快救救妈妈!快救救妈妈!”

小家伙哭闹了起来,猫娘没有办法,只能抱住了他。作为一个刚到十七岁的猫娘,她既没有能力,也没有自信也去反抗成年的男人,而且是两个。她无能为力,只能把小家伙的脸埋到自己的半裸的双奶里更深一点。“快去救妈妈!”那孩子一直在这喧闹,但她也很害怕,她甚至都不知道有什么能当武器。

“妈妈……妈妈……”

一楼没有亮灯,其他三位女住客还是敞着受到肉棒插操的肉穴,静静地睡在原地。胶衣兔女郎保持着被抛弃的姿势,高跟和粉穴朝天;连衣裙少妇还是十分羞涩,用肉丝的大腿掩着被插操过的棕穴;乳牛装少女的双手遮着那双爆乳,诱人的屁股下已经没有了新的水渍,乳牛长袜覆裹的脚上还是不见乐福鞋。

小男孩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不能吐出完整的句子了。而这些女人就那样躺着,连像网袜忍者用白白的奶子为他洗面都做不到。从几个小时前的行为来看,她们可不像是这么没有同理心的人,似乎那男根已经吸光了她们的精气,让她们只能如同死尸一般躺在原地了。事实上,她们就是什么作用也没体现。

“我们先……”

没再听到怀里孩子的动静,猫娘忍者想用轻柔的嗓音说些话,却发现怀里的小男孩已经睡去了。他枕着猫娘的巨乳,就像是躺在一个枕头上。猫娘眨了眨泛着泪花的眼睛,感到自己的双乳被小男孩的头发刺得直疼,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似乎她的这对奶子也就只有这个用途了,除了给人揉,什么也做不了。

“对不起……”

猫娘把小男孩放在自己的床铺上,就离开了这里。还是继续去推推她们吧……她想,居然还对那些只知道呼呼大睡的同性饭桶们抱有幻想,明明刚才怎么推都推不醒的。不同于乳胶衣兔女郎的高跟鞋,她的绑带凉鞋本就没什么声音,非常适合静音行动,就像她真的是一位忍者——小男孩的苏醒与她的行动无关。

“你不救妈妈……我救……”

小男孩喃喃着,瞅着那个长尾巴的家伙离自己越来越远,才轻轻地从床上起来。他一点点把脚往鞋子里面钻,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盘,却小心得如同一只过街的老鼠。“醒醒!醒醒!”那个猫娘忍者已经在那边开始了工作。小男孩穿好鞋,鬼鬼祟祟地走向了刚才逃离的地方,每走两步甚至还要回头确认一眼。

“啪!”

在无声的环境中,任何的响动都是刺耳的,特别是当那扇铁门被抠下来,吊在天花板上“哐哐”直响。猫娘忍者停止了对连衣裙少妇的推搡,转而往那个她熟悉的方向望去——是鞋板踩在木头上的声音!有人正在下楼,她惊恐地捂住了嘴巴,提心吊胆地扶向了货架,却不料碰倒了一袋零食。

“唔!”

那脚步顿了一下,接着就加快了下踩的速度,甚至在这双鞋板落地后,又一双鞋板踏在了那些木板上。猫娘大气不敢喘一口,尾巴绷得紧紧的,心脏似乎都要从那双乳峰中跳出。她穿得很危险,上身是露乳的忍者服,下身是长筒黑网袜和绑带凉鞋……她把自己的蒙面口罩再次戴上了,希望能不让他们太亢奋。

“出来吧~出来吧~”

猫娘紧咬着牙,在悄悄地转移位置,那些流氓已经离这边越来越近了,两阵脚步“砰砰砰”地响,还不时地发出“一定是猫猫啦!”的猥琐声音。现在不能出去到外面,外面也是这样的男人,一楼现在又被两个男人占据,似乎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只有那个二楼了。现在的她也正是朝着那个地方前进——

“尾巴!这里!”

突然,猫娘左手边的货架被推倒了,上面的零食稀里哗啦地散了一地,猫娘是没命地逃跑才躲过了一劫。

“站住~尝尝我的肉棒吧~”

快到了,就快到了。猫娘在这钢铁的树丛中左躲右闪,已经非常近似于一个真正的忍者,然而身后的脚步仍然是越来越快,越来越近。在接触到那嵌在墙内的扶梯时,她拽着扶手猛地一跃,成功落在了扶梯上。

“别跑呀~别跑呀~”

猫娘使劲向上攀爬,刚把自己的脑袋探到二楼的地板上,她就看到了那个小孩。这小男孩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站在那看着自己——可能戴着蒙面口罩没认出来?接着,一只手还抓住了她的右腿。

“放开我!放开我!”她突然受惊,疯狂地蹬着这条网袜长腿,试图用那只绑带凉鞋把它踢掉——甚至连尾巴也在试图还击。

“拉我一下!救救我!”

她的双手已经撑在了二楼的地板上,距离活命只有一步之遥了,可那个小男孩就是无动于衷,只是在一旁盯着她。她顾不得苛责,也没机会去拉口罩,因为一只讨厌的猪手正扣在了她的超短裙下,正隔着内裤抚摸着她的阴蒂。

“拉我!拉我!”她急得直掉眼泪。阴部被扣摸、右腿被拉拽的她,为了不失去平衡,她的左脚正竭力地踩着墙梯。

“去死。”男孩说。

猫娘在这一瞬间愣住了,差点直接掉下去,不过她马上用胳膊肘重新撑住了地板:“为什么!为什么!”她气急败坏地哭了起来,似乎是在隐晦地表达对方白睡她奶子的观点。身下满是男人的狞笑,猪手已经滑进了她的内裤里,正捧着她的黑穴,其手指甚至插到了阴肉中,引得她娇嗔连连。

“救……救我……”猫娘再次呼救,还是没有拉下蒙面口罩,以表露自己的面庞,她仍然只有一个脑袋和一双手臂在上面,那漂亮挺拔的双乳还卡在梯子上没上去。

也许男孩看到她的双奶,就能想起这个猫娘至少还有一对枕起来很舒服的乳房,便将她拉起……猫娘束手无策,穴中游动的异物,已经使饱受玫瑰蜜罐荼毒的阴肉敏感地流出了一些爱液,而她却除了摇尾巴没有任何办法。

“她流水了!她流水了!哈哈!猫猫快下来让我干!”

“救——啊啊啊——噢噢——”

经过男爪对G点的仔细耕耘,猫娘忍者终于要失手了。那条被男人抱着的黑网袜腿已经停止了抵抗,乖乖地躺在了男人的怀里。那只邪恶的手灵巧地在她的敏感部位畅游,让猫娘的双乳直接勃起,撑挤了紧致的忍者服,猫娘的屁股更是舒爽得翘了起来,甚至尾巴都随着快感立了起来,她淫液直流。

“呀!”在下一次对流水耻肉的爱抚中,猫娘两手一软,从地板上掉了下去,下面随之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动。

小男孩在那个开口趴伏着往下看,只见那长着猫耳朵、猫尾巴的忍者,正被男人一边在忍者服里揉着奶子,一边吸着扒掉口罩的嘴巴,肉穴也被另一个男人用阴茎插操着。她似乎很痛苦,两只手不顾抓着她奶子的男爪,只是使劲捶打那亲吻她的脑袋,还不住地踢着两条黑网袜腿,两只绑带凉鞋一直在那荡来晃去。

“啪!”

把天花板门盖上去锁好,下面的躁动就与他隔绝了。小男孩走回了母亲的房间,现在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他对母亲的施救了。

“妈妈……”

这是小男孩逃出后的第二次回归,老板娘还是如一只死掉的青蛙般掩面趴在地上,被头发盖着脸,马尾散落在一边。她的衬衣、内裤、长裤洒落一旁,只有脚上留了一双肉丝短袜,那双乳房直垫在冰冷的瓷砖上。安产型的大屁股上还有红色的手印,而阴部中间的肉穴中满是令人作呕的白色浓液。

“妈妈……妈妈……”

小男孩摇着母亲的裸背,那双压在胸下的巨大乳饼和白亮的屁股,总是莫名其妙地吸引走了孩子的目光。她仍然昏迷,姿势也完全没有变更过。那双白肥的大长腿就像是被人定死在了那里,也不知稍微遮掩一下中间的阴穴。小男孩顺着这双裸腿“一目向下”,母亲那瘦弱的肉丝脚再次刺激了他的泪腺。

突然,小男孩停止了啜泣,因为他猛然想到,妈妈曾在楼下说过“精液到阴道里会引发感染”。他猛吸一口鼻涕,连忙从洗手间里取来了自己的牙刷。

这双肥长的肉腿原是为夹坐一名成年男性而定型的,坐入的小男孩就像是一个小丸子,显得不那么搭配。但小男孩不在意这个,他坐进的是自己母亲的双腿里。他盯着那只在课本上见过的阴穴,那书上说生出他的地方,举起了自己的牙刷。

“妈妈……妈妈……”

俯下身子,拿着牙刷的手还在颤抖。可能是那肉穴中吐出的精液实在太多,似乎清理不完。他咽下一口唾沫,把那毛刷的工具触到了这个母亲在洗澡时常常会捂住的地方。这陷如同山洞一样,一层一层、覆满皱褶的地方,闪烁着白白的微光,其中心还不断吐露着丝丝的白液。

他愣了一下,明白了一件事,即在外面擦是擦不干净的,必须要探到里面。但他又记得书上说,女性的阴道是很长的,不知这根牙刷能否清理完一整条阴道……他小心地把牙刷伸进肉穴里,就像撑开了一扇漏风的仓库大门,更多的白液逐渐从这鲜红的肉缝中流了出来。

他一点点地蹭进,生怕刺痛了母亲,书上说这里有着敏感的、密集的神经,磕到了是很痛的。渐渐地,牙刷头进去了,他还能往里面伸,然而里面的精液仿佛都流得差不多了,里面不再像一开始一样一下流出许多的白液了。可那些精液是含有病毒的,很可怕,不能马虎应对。

“妈妈……”

他尽力不去看那屁股上的红手印,因为目光每扫到这里,他的泪水便会止不住的流出。平时其他同学被父母打出这种印子时,都哭天喊地的,这么红的手印,母亲得有多痛啊,会哭得有多大声啊。那些恶棍,母亲好心收留了他们,也没有做错什么,如今却受到这样的对待……

最后,小男孩把牙刷伸到了只剩下一个小头冒出来的程度,而母亲的阴道似乎还没到尽头,仍能往里塞,但他的小手已经快要不能拈住牙刷了。小男孩擤了擤鼻子,准备就从这里开始。

“妈妈……振作一点……”

小男孩拈着牙刷,一点一点地伸缩轻刷着,这一面刷一下,将刷头翻过来另一面再刷一下。这位母亲仍然敞开着两条长腿,一点动静也没有,甚至连那两瓣屁股都没有动弹过。作为母亲的清洁卫士,小男孩没有感到气馁,他耐心地在每一面都轻轻磨刷了,只是并没有意识到,母亲没有排出过淫液,脏东西仍然还留在里头。

“呼……妈妈……”

他专心地做着这项工作,直至只有刷头还在那陷肉穴中时才深吸了一口气。在这最后、最方便的一段阴道里,小男孩搞得更认真了,他左搓搓,右刷刷,那阴唇肉褶的反馈给予了他莫大的满足感,但也由此产生了一些担忧——还是那个问题,书上说这里非常敏感,这样会不会把母亲给弄疼了?

当牙刷彻底离开肉嘴时,母亲的棕穴已经焕然一新。小男孩抹了把额头的汗,看着这已经完全没有白色浓液的阴穴,感到了一股由衷的自豪感。不过在这漫长的工作中,那些从母亲穴中流出的精液已经在地上干涸掉了,因而不能进行一个直观的总揽,但作为母亲的孩子,他并不在意这种形式主义。

“妈妈!妈妈!”

小男孩丢掉牙刷,终于把母亲翻了个面,让那双哺育过他的大乳房可以放松地摊在胸脯上了。他用力地推着母亲的胳膊,母亲还是没有苏醒,他继续推,直到三分钟后才终于罢休。怎么回事,精液不是已经被洗刷出来了吗?他僵住了,身体顿时脱了力,热泪再次从他的眼眶中溢出,但是这次他却再也没有将其拭去。

“妈妈……不要离开我……”

他跪在母亲的身体前,痛哭流涕。天照大神在哪里?佛祖又在哪里?平日祭拜的那些神明一个也没有显现。这就是普通人的世界,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没有背景音乐,要平淡而煎熬地亲历的世界。他完全不知道能怎么办,似乎除了在母亲的身体上痛哭外,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渐渐地,他在母亲体温的呵护下睡去了。

“啊!”

小男孩不是自然睡醒的,而是作为床垫的母亲产生了动静,将他惊醒。外面没有阳光,现在仍是凌晨,可他却已经精神抖擞,毫无睡意,因为他发现,他的母亲正坐了起来,在平静地注视着自己,那条熟悉的长马尾正搭在她的左胸旁。

“妈妈!妈妈!还好吗?”

小男孩一把扑在了母亲的怀里,也不顾母亲几近裸体的身体,直用刺绒绒的脑袋往母亲的那对裸乳上钻。他激动地说着个不停,主要都是一些“恢复过来了就太好了”之类的话,他完全顾不得去宣泄对那些男人的愤怒,现在的他只是庆幸劫难已经熬过,为母亲重新苏醒而感到高兴,尤其是当母亲也伸手抱住了他的时候。

“妈妈……妈……妈?”

母亲抱住了自己后,那双沉重的乳房盖着他的脸,让他有些安逸,可那双手在他的身上乱摸,在屁股上乱抓,甚至直插进他的裤子里,捏挤着他的小屁股,却让他感到了惊吓。“妈妈?”小男孩诧异地抓住了母亲的腰,把她推开,却发现母亲的肉体上纵横着一些青色的经脉,就连脸上也有。

这是怎么了?他完全没有概念,只是在之前的公告里好像见过,是感染的症状。母亲似乎不再是母亲了,嘴里垂着唾液,两眼冰冷地盯着自己。在他愣神的时候,母亲就伸手勾住了他的裤子,一下就把他的下体拽了出来,一根小小的、萎垂着的阴茎露了出来。

“妈妈……醒醒啊妈妈……”

母亲没有反应,只是用手握住了这根娇嫩的、还未切割包皮的雄物,时而捏挤着龟首,时而捏动起棒体。虽然小男孩不会对自己的母亲有什么反应,但这只嫩手的挑逗温柔而舒适,他还是羞涩地硬挺了起来了。这时他看到母亲挺着奶头的双乳时终于会不好意思了,小脸红扑扑的,就像成熟后的富士苹果。

“唔——”

突然,这长满青筋的母亲压住了他,用自己的胯部在他的裆部乱蹭。小男孩非常紧张,却又不敢做些什么。他不知道的是,母亲被他清理过的肉穴现在已经自然分泌出了体液,似乎正在将里面的杂质驱逐出来。如果他能换个角度去看,就能看见那陷棕色的肉门已经将一滴滴清澈的液体,淋在了他的裆部上。

“妈妈……”

母亲盯着他的胸膛,抬起了那让男人望眼欲穿的安产屁股,她把手伸到胯下,支起了他的幼年阴茎,将这尚不成熟的肉棒顶在了自己的湿穴上。小男孩束手无策,他紧张地看着母亲无神的怪脸,又不时被那双随身体摇晃的黑顶巨乳吸引,等到那坨大屁股缓缓吞下他的肉棒时,他已经认命了。

“妈妈……在干什么……”

温暖而潮湿的肉壁紧夹着他的阴茎,轻柔地上下浮动。母亲的阴道给予了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感。他看着母亲的脸,想要得到些指引,而母亲却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只是像一台单纯的机器一样,在他的身上重复着上下运动。看那双摇晃的乳房吧,虽有些兴头,但又有一股罪恶感。

“啊……”

阴茎越来越痒了,在母亲的身体内旅行就是这样的滋味吗?小男孩双手合十,咬住了牙根。他想到,学校里的性教育课说过,每个小朋友都是父母在这样的运动中诞生的。难道母亲是在用自己创造一个弟弟吗?母亲确实说过“如果能给太郎生个弟弟就好了”。父亲过世后,母亲就再没亲近过其他的男性了,莫非……

“啊呀……”

猝然间,一阵特殊的舒爽感涌向了他的全身,他的小兄弟不可避免地发射了,将什么液体倾泄在了母亲的阴道内。他揉揉眼,看到母亲已经停下了运动,但眼神还是那样的呆滞,他抬起头,将目光从那双已经停摆的乳房上挪下,扫过那黝黑的大乳头,看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垂了下去,而母亲的肉穴上正滴落着白色的浓液。

“妈妈……我会有弟弟吗……”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坐到了一旁,靠在了那张床上。她就那么敞着那两条长长的肥腿,将肉丝的双脚和流精的阴穴在孩子的面前大胆露出。她似乎还不满足,没有看过孩子一眼,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的下体,用手捣鼓着自己的穴部,揉搓着上面的那被课本叫做“阴蒂”的凸起。小男孩已经注意到,母亲的阴穴旁横布有众多的青筋。

“轰!”

外面传来了一阵爆炸声,橙红色的光辉直扑向卧室的窗帘。小男孩提好裤子走到窗边,发现是对门的一家西式快餐店发生了火灾。这家两层的快餐店燃起了熊熊大火,状况惨烈,楼上的胶囊旅馆应该也会被波及到,更别说在快餐店的里面,还有一些倒在地上、若隐若现的人影。

“要死了!要死了!”

最后一次推开那种布满青筋的迷你裙女服务生,这个男人才终于逃出了店门。他仓皇回首,看到那个疯了的黑丝少女还在滚烫的地板上踢脚,把长着青筋的肉穴一遍遍晃给他看,接着,一块燃烧的横梁便掉了下来砸碎了她的脑袋。她的那双巨乳永久地落了下去,没穿鞋子的黑丝脚也不再扑腾了,她似乎死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抱着脑袋痛不欲生,虽然店里还有另一个倒着的女服务生,但他却完全没有进去救援的念头,店内的温度太高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少女被火海吞噬,无论是裸露的双峰还是肉穴,亦或是腿上的长筒黑丝,一切都燃烧、碳化,娇嫩的少女就像一块被火烤的巧克力,正在无法挽回地融化。

于是这人在街上跪地痛哭,发出了巨大的扰民声音,许多倒在街边的女性纷纷站了起来,向着他的方向挪去。这些衣衫褴褛的女性,裸露的屁股与乳房上布满了青筋。只剩下肉丝袜和上衣的普通OL,黑丝裤袜上淌着水液、脖子上有着咬痕的猫娘女仆,扎着螺旋双马尾、穿着破洞白丝袜的魔法少女,胸衣半脱、脚上有高跟靴的火辣女孩……还有不少其他的裸女。

“为什么!为什么!”

太阳还没有升起,这七八个神志不清的女性晃晃悠悠地向着这个男人前进,在火光与街灯的照耀下,她们身上的青筋显得更加渗人。男人痛苦地哭叫,还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女性从建筑中走出,这就包含了这家便利店的。小男孩已经可以看见那个胶衣兔女郎的身影了。

第一个走出店门的,是那个穿着粉色乳胶衣的兔女郎,她踩着那双白高跟,但兔耳朵发卡歪了,两只乳头也亮在外面,裆部的拉链仍然没有拉上,肉穴还是裸露在那里。接着是那个连衣裙少妇,她没有鞋子,柔顺的纱裙被撕得稀烂,两条偏肥的长腿都裸在外面,衣领处漏着两坨大白乳,她丢下了矜持,不断揉着胸衣后的奶子。

然后是那个乳牛少女,她穿着有尾巴的紧身衣和长筒袜,长手套的手也是放在胸前,一双在挤压中不断流出母乳的爆奶,顶得过街上的所有女性,就是牛发卡斜得太滑稽。最后是那个猫娘忍者,她踩着绑带凉鞋,一边夹着两条黑网袜腿的绝对领域,一边伸手捏捏自己的巨乳,除了被强行扯下的蒙面口罩和满身的青筋外,似乎尚有活力的。

“去死……”

小男孩恶狠狠地说。回过头,看到母亲正在窗帘上蹭着身体,她时而用膝盖顶住,时而用阴穴亲吻,但始终不变的,只有那不断擦挤的、哺育过他的双乳。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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