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的阴影
“全凭大人吩咐。”凝光上下求索,小穴已经泛滥成灾,可是这样的极致快感现在都不太能满足她的心理需求了。她需要……更刺激的玩法。
她牢记着主人的说法,痛觉和快感之间是可以相互转换的,只是身体由于自我防御机制,会阻断一些快感,用痛觉提醒,而他掌握着……把人的一切负面反馈转化为快感的能力。
从生理和心理两个层面,把让人不愉快的事情转换成人们想要去做的事情。
钿珠舫背后的老板原本是谁,凝光也不甚清楚,但数月前面具人让她去接手时十分顺利。现在大概没几个人知道钿珠舫的幕后老板换成了凝光。
原本钿珠舫只是权贵宴客看戏听曲的地方,虽说偶尔会有过界,但也是少之又少。现在按照面具人的意思,拿来做些见不得人的生意,自然就更加小心了。
原来负责摆渡的平海之前也消失了一阵子,只是最近又出现了,但变得沉默许多,不再会主动跟别人吹嘘钿珠舫怎么怎么样。
不只是这些东西换了,就连“客户”也换了一批。重新要招徕客户,凝光也“屈尊降贵”去坐台,骚起来的时候,可不比那些妓女保守。
新客户嘛,最重要的是保守秘密。智绝天下,财通七国的天权星怎么可能是在戏台上跳脱衣舞的痴女呢?有些事情自己享受就好了。
凝光的感觉来了,于是上下耸动的速度也随之加快,但面具人握住了她的纤细腰肢,让她始终没法达到一种更快的速度,也不能一座到底,这种忍耐的折磨让她出现了微微的颤动。
“大人……唔……贱妾想要……”
“呵呵。”面具人不知是否有什么怪癖,听闻此言反而强行让凝光停了下来。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凝光十分难受,表情也略微扭曲起来。不过她很快清醒过来,不再和面具人角力,而是带着哀求的表情看着他。
“三月后我去钿珠舫检查,瞧瞧你弄得怎么样了。”面具人缓缓道,“到时候,把甘雨也一并带上。”
说罢,他忽然毫无征兆的射精了。一股热流在凝光体内爆发,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的冲击力让她痛并快乐着,感觉子宫都要被冲到移位了。她整个人双眼上翻,几于昏迷的样子。
面具人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停止。他一个人的量足足比得上上百人,在凝光看来,人类显然不可能做到这一步,所以称他为神也并无不妥。
没等凝光把这些珍贵的精子收集起来,那些精子似乎已经被她的身体吸收了。
平日穿着衣服不觉得,但此时凝光面对着镜子细细打量,才发觉自己身材丰腴了不少。整体来讲还是偏瘦,只是看上去更有少妇感了。
翌日,凝光前往甘雨的院落时,甘雨已经穿好了衣服,虽然那身黑丝还是诱人,不过好歹算是“正经衣服”。
“抱歉,凝光大人;昨日……”
凝光玉足踏着高跟鞋向前几步,将一根手指竖在甘雨嘴边,示意她不要说话。
凝光掀起旗袍的前摆,露出白皙诱人的大腿根部,甘雨的目光被本能吸引,顿时露出震惊之色。凝光大腿根部用毛笔写上了不少小字,都是一些听了就会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凝光大人您……”
凝光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其实这也没什么,玩玩而已嘛。所以你也不必把这些事情想得太重,但凡生灵,谁能真正无欲无求?岩王爷尚且不能,你我又怎可例外。”
“那……”甘雨顿时感到一阵晕眩,或许是幸福来的太突然?她并没有过多思考,只是想着未来可以怎么做……
“凝光姐姐是什么时候……”
“今晚带你去钿珠舫一观,看看别人的玩法。”凝光发出坏女人的笑声,又附在甘雨耳边,“妹妹既然也是同道中人了,姐姐自然会照顾一二。”
同时,凝光涂了淡淡明黄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也在甘雨大腿根部不老实起来,一会儿就按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甘雨双眼发直,顿时整个人紧绷起来。
“咿……呀……不要……呜呜!”随着凝光旋转摩擦,甘雨很轻易的被突破防御,猝不及防溃堤的乳汁喷溅而出,把黑丝染上了一层白色,很快整件衣服都被打湿,让甘雨看上去更为淫靡。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无力支撑身体平稳,于是软塌塌地倒向凝光。凝光抱着她进了没上锁的小屋,看到了里面形色各异的玩具,以及一堆储存的液体和固体。
“亲眼所见,还是……”凝光知道自己还没有被面具人安上什么奇怪的癖好,所以见到排泄物时第一反应还是恶心。但这种恶心仅停留于生理层面,她在心理层面上并不抗拒。
甘雨有些羞涩地把头埋进凝光的胸部,才察觉到实际触感似乎要比看上去大不少。
“你这潜质,颇适合去钿珠舫。”凝光轻笑一声,甘雨便开始追问钿珠舫。后续,凝光就细细道来,钿珠舫当前境况。
钿珠舫花名册倒是没多大改观,只是原先那些只登台唱戏的戏子名伶变成了男人怀中胯下的戏子名伶。若是比较有名的如云瑾,一夜可卖出数十万摩拉。
现在由于是一点朱唇万人尝,也不那么值钱了,一晚马马虎虎几万摩拉。
凝光的入幕之宾还是很贵,每次出场可以被碰到百万摩拉。她一月也就去两三次,兴致来了或许会招揽数人一起,颠鸾倒凤,云雨巫山。
这还只是一般玩法,客户中也有玩这些玩腻了,想要玩点儿新鲜东西的。只是面具人没有特意去“栽培”哪一位,凝光只能先挽留约定,说不久后顶让客人尽兴。若不能,则自身作陪。
“甘雨妹妹如今锻炼的怎么样了?”
“我……哪一方面?”甘雨本想回答,注意到凝光暧昧的表情,便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尽管自己私下已经是常人一辈子难以企及的淫乱,但和人交流还是难以启齿。
“听甘雨妹妹昨天讲述,似乎喜饮回龙汤,不如给姐姐表演一番?”凝光轻声时,尽态极妍,很难看出来这是权倾一方的璃月七星之一。
甘雨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凝光意思,顿时羞红了脸,嚅嗫道:“若是、姐姐、有……需要,甘雨自当……自当……为所用……”
凝光知道她现在肯定还放不开,还是需要调教,也不介意,就按着甘雨的头,慢慢让她跪下。甘雨并未反抗,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锦绣旗袍的前摆被凝光掀起,甘雨才发现她下体当真一丝不挂。若是路上风大,侧面一吹,极易走光。凝光把美蚌凑近甘雨脸面,甘雨也会意含住这两片肉唇,体会其中温热和美味。现在一闻到那里的味道,她整个人就发情起来了,做好了高潮的准备。
半仙之体,所出皆金津玉液,但凝光最近与凡人交欢不少,体内浊气淤积,所出尿液也有了一部分腥臊之气。她倒也是首次把人当厕所,开始阴部被甘雨含着还略有不自在,感觉别扭,片刻后才控制身体放松,一股淡黄色液体喷涌而出。
甘雨也是首次直接接尿,对这个排放速率感到慌张,不过半仙之体,控制力强大,硬生生还是控制住了吞咽频率,不至于溢出或者呛到。
感觉到凝光排尿将尽,甘雨就不再吞咽,等到凝光尿完离开,她张着嘴,给凝光展示自己嘴里滞留的最后一潭尿液,配合粉红双颊,迷离双眼,更是让人想要蹂躏。
“真是当肉便器的好料子。”凝光拍拍甘雨的脸颊,示意她喝下去,甘雨就咕噜咕噜几下吞下,再次张开嘴时已经吞的一干二净了。
甘雨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的味道,感觉胸部略有凉意,睁开眼才发现奶水不知不觉间又露了出来。
“甘雨妹妹每日产奶几何?”凝光扒掉甘雨的衣服,两颗浑圆的大白兔挺翘而出,头部还不断流出白色的液体。
“越来越……多了。”甘雨现在也放松不少,本来也与凝光相熟,现在又一起做了这些事,互相知道了对方是“变态”这一事实,就愈发放松了。提到产奶这事,就忍不住抱怨起来:“也是大约两月前,身体就忽然这样了……原先还好,影响不大;后来越来越多,每天都要挤一次,现在每天挤两次不够不说,身体也没法控制了。经常不知不觉间就……”
凝光似乎略带羡慕:“我倒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每时每刻无法控制的流出奶水,想一想就觉得很色气呢,可惜我没有这样的机会。”
甘雨脸颊一红,低声道:“还请凝光姐姐帮忙挤奶。”
“对了,以后也别叫我姐姐了。”凝光不知从哪里拿出烟杆,吸了一口。事后一支烟……“叫我主人。”
“好的,主人……”
“后续我会把你引荐给一位大人,跟着他,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极乐。”凝光笑着说,她早就知道那位大人对甘雨有所图谋。
一只白皙的手臂伸出,凝光的手捏在了甘雨的乳房上,这才发现甘雨乳房确实大了不少,两只手环抱起来都有点困难。她轻轻一掐,甘雨的奶水就喷涌而出。
白日里又缠绵了一番,凝光也享受了一把人上人待遇,发现甘雨其实在“意志坚定”地把自己变成一个荡妇痴女,各种重口味的东西,她似乎都不反感。
夜晚时分,凝光就带着甘雨前往了璃月港那块,平海的船只旁边还停着另一艘,内里是一个妖冶的女人。一路上甘雨实际一丝不挂,都体会着心惊胆战的感觉。
那个女人叫澜波,也是专门往钿珠舫运人的,但平海接待客人,她则是负责运送“货物”。这些货物,自然是钿珠舫上供人玩乐的女子。
并非所有女子都是自愿的,因为有客人就喜欢那种坚贞不屈的调调。璃月整体民风淳朴,贞洁烈女真不稀有。
走进船舱,甘雨才发现这特别之处,除了几个位置四周还带着靠墙的手铐,横排的座椅上都有阳具形状的凸起,而且是两根,对应着花茎和后庭。这些和座椅连为一体的木质阳具上还刻着诗句之类的,倒是有雅兴。
凝光应该不是第一次坐,直接坐到了一张椅子上,两根阳具齐齐没入。她翘起二郎腿,拿起烟杆,吞吐一口,才笑着对甘雨说:“你自己随便挑个位子坐吧,量力而行就可,一路上随着海上波澜摇曳,也是一种乐趣。
甘雨犹豫片刻,挑了一个最小的位子坐下。虽然自慰多时,但这还是第一次被异物插入,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澜波已经起航,小船随着海上波浪摇摇晃晃,连带着假阳具也在甘雨下面撞来撞去。
到达钿珠舫时,上面已经是一片灯红酒绿,欢声笑语,其间也夹杂着那种快乐而产生的呻吟,甘雨都听得分明。第一次见外人,她心中难免紧张。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凝光大人来了!”全场都安静了一下,然后便是一堆男人凑了过来,七嘴八舌:
“凝光大人,稀客稀客啊。”
“嘿嘿,久闻凝光大人也会亲自坐台,没想到竟是真的。”
“凝光大人今晚兴致如何?”
“诶,这位漂亮妹妹是……”
“我的新奴隶,甘雨。”凝光淡淡一笑,其他人则纷纷侧目。
凝光自身出现的不多,许多时候都在空中群玉阁,甘雨某种意义上也成了她的代行者,在凡人中也有鼎鼎大名,这些富豪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其中一人调笑:“哟,这脱下衣服还认不出来了呢。”
“哈哈,甘雨小姐也要和凝光大人一样么?”
“甘雨小姐是否还是……处女?”其中一人目光灼灼,“若是,这初夜我倾尽家财也要拍下。”
“你们别想这个了。甘雨的初夜已经有人预定了。”凝光淡淡一笑,“这是带她来见识见识。待到数月后,你们想要如何都随便。”
“不过,”凝光话锋一转,“甘雨这身体实在是淫荡至极,在诸位面前诱惑,实在是可恶,所以想怎么摸她都没关系。”
“啊?”甘雨可不知道这个节目,顿时慌了神。而那些宾客可不讲究,一哄而上,上下其手,手忙脚乱。
人多难免推搡,也不好控制力度,不知是谁就捏了一把,甘雨顿时喷出一股乳汁,迎头盖脸击中一个客人,他还有点懵,但随即更为兴奋了。
“甘雨小姐不可貌相啊,凝光大人所言不错,这身子……的确足够淫荡。”
一个客人淫笑着玩弄甘雨的乳头:“不知甘雨小姐有什么计划?想要被多少人肏啊?我可听说凝光大人想要完成万人斩呢。”
留下甘雨“待客”,凝光则去船舱换好了衣服,登上了戏台。这衣服显然也不正经,也是旗袍款式,和她常服很像,只是前摆短了一半,后摆直接没了,从后面可以直接看光屁股。不仅如此,前摆也是半透明的,隐约可以看到两腿之间风景,正是这样隐隐约约,才更为诱人。
上半部分,则是裁掉了许多布料,整个上半乳都暴露在外,感觉抖一下衣服就会脱落。
“小女子为在座大人献舞一支。”凝光在戏台上轻轻鞠躬,那些作弄着甘雨的人也回到位子上,笑着喝酒看舞。
甘雨终于从魔掌中解脱,但是身体已经开始发软,两腿之间流出不少晶莹玉液。她便靠着一边墙,也开始看凝光跳舞。
这舞蹈不知是谁编的,按照璃月的专业评价,属于“难登大雅之堂”。舞蹈是求达意,而非搔首弄姿,挺胸撅屁股,双腿大开,只手遮阴。但是大老爷们都爱看这个。
如何评价好不好,那就是看跳完了大家硬没硬。猴急的人已经捉拿旁边侍女开始抽插起来。他们大都是小客户,知道拍不上凝光的入幕之宾。
甘雨现在深切怀疑自己的天性,看这种东西她竟然也会兴奋,瞥了一眼没人注意她,有点失落也松了口气,开始抚摸自己的小豆豆。
一支舞毕,在座不少人都“翘首以待”,等待着凝光提今晚名目,开始竞价。和天权星睡一晚上,那是值得吹嘘一辈子的事情。而且不少人迷信仙人之说,觉得睡凝光可以长寿。甘雨的乳汁刚才也被人收集了不少。
“今晚……由于是带着新人过来,不欲让甘雨妹妹等太久,所以就不陪各位大人翻云覆雨了。”凝光露出媚笑,往台下一鞠躬。
台下顿时哗然。
“凝光大人,您这事儿可就不厚道了。”
“就是就是,把咱们兴致挑起来,却虎头蛇尾,这算什么事儿。”
台下吵嚷一片,有人拍案而起。
凝光朗声道:“诸位大人,贱妾自知理亏,今晚钿珠舫的花销就为各位大人免了,其他妓伶,随意使用。且他日必有赔礼送上。”
台下乱哄哄逐渐停止,他们还没胆子强逼凝光。而且这种风月场所,是大家关系最融洽的时候,就像很少会在黄图评论区见到人吵起来,除非是牛头人和纯爱战神对线。
凝光随后就带着甘雨离开,一路上又是坐澜波的船摇摇晃晃回去。今日主要是给甘雨开开眼界,让她心里有个底。同时也是凝光个人心思,被这样共事多年的朋友看到自己淫贱一面,心中总有莫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