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祭祀

睁开迷离的眼睛，我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凭自己的第六感，周围布局和我熟悉的家完全不一样，就连床的摆放朝向都大相庭径。

楼底分不清是蛙还是蛐蛐的吟唱，在宁静的夜晚扰人心田。

我这是在哪？

稍微挪一下身子，只有腿和身子能动。

双手穿过床头的横木，死死地捆绑起来。

不敢呼救，只能静静地等候接下来的一切。

后如洪的冷汗，浸湿了洁白的睡衣，淌着肌肤顺流而下，引来不自然的瘙痒。

“若叶，你终于醒了啊。”

温柔中夹杂着诡异的声音传来。

一团纯黑的暗影从门口往我这边挪动。

成群的怪异从我头脑里闪过，狼人、吸血魔、冤死鬼…如同放映短片一样在眼前闪过。

“诶…啊！！”

“若叶，你叫什么呀，是我。”

艰难地抬起头，看到黑影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逐渐清晰起来，是她。

“啊…我这是怎么了？我刚才还在澡堂啊？”

无力地活动自己的嘴唇，细细的话语和平时相差甚远。

“这你都记不清啦。我们在澡堂时，你突然醉倒了，我就把你送回我家了。”

日向打开一个小台灯，微弱的黄光恰好给她半边脸铺上一层灰蒙。。

失去了发卡的约束的刘海，如同帘子一般，遮掩住了明眸上半边。

整个脸颊，都笼罩在阴影之下。

“什么？这是你家？”

“都那么多年了还那么扭扭捏捏的，若叶，拿出点作战时的样子好吧。”

哪跟哪呀。即使是再亲密的挚友，把自己绑起来，不怀好意地走近自己，产生些许不安，不也在义理之中。

“不过若叶喝醉时候的样子真棒呢。”

日向灿烂的笑靥，在黑暗与微光彼此相碰相融下，也有几分诡异。

“啊？”

我开始回想起一个小时之前的事情…

我坐在澡堂的木刻椅子上，任由莲蓬头淋下清水冲打着我的背部。

好累…好困…

今天是情人节，和日向出去吃晚饭时被她强制灌了点酒，大概是喝高了。

走路是可以的，有较为清醒的意识。

周围的水气蒸腾起慵懒的迷雾，我全身发热，打不起劲儿。

“若叶，你没事吧。”

日向一丝不挂的躯体，在此时也成白茫茫一片，和澡堂壁米黄色的瓷砖融为一色，仿佛只有她那长长的青丝凭空晃动。

“我…我没事…日向，帮我抹一下入浴剂和沐浴露。”

抬起如同千斤重的右手，招呼她。

“嗨。”

日向从台子上拿起了一个棕红色的容器，轻轻地挤出一小点。

只感觉纤细的手指和软绵绵的手掌，在我的背部缓缓地划过。

感觉有点不对劲，一股浓烈的可可的香味向我袭来。

“日…日向，嗯…你给我涂的什么？”

我的话语开始含糊。

头脑开始发昏，仿佛乾坤天地在以我为圆心，飞速旋转。

“就是我们白天说的那个呀，我说的可可入浴剂。”

如同油腻般的粘黏，连接着我的背和日向的掌心。

“啊…日向，你…你别胡闹，不是…说好在…在自家用的吗？”

这还是园子那个不像话的孩子送给日向的。

不快也只能埋在心里。

“现在那么晚了也没人啦，而且，我们俩的关系不是路人皆知的嘛。”

“我们什么关系？”

“若叶你知道的。那么，就让我帮你涂遍全身吧。”

日向张开手掌，大幅度地在我的背上横竖抹一番。

“别…别…，啊…这…这样太奇怪了…”

“抗拒无效～准备全身上下，都变得黏糊糊的吧。”

日向下垂的凸起，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包裹着的可可液，如同巴提克的血盆大口流出来瘆人的粘液。仿佛要从后背将我吞噬于凹陷之中。

躁动的魔爪，从我的腋下的破绽缝隙探到身前，轻轻地按住我的双峰。

“啊…日…日向，你，快…快拿开…”

好似被墙壁挤压，心脏突来压迫感。

一股温热从醉红的脸部荡漾至全身。

轻轻地来回揉动，来回起伏的圆弧如同在水面随着潮汐浮沉的浮标，任其摆布。

“啊…日向停下…好难受…停下…啊…啊…”

周围的一切，墙壁，地板闪着深红色。

“若叶小小的草包居然反常地舒服呀。”

日向转过头窃笑。

“那么，接下来嘛—”

饥渴的右手，向下探索摸向了我的大腿中间，食指拨弄我的粉色花瓣。

沫浴剂润滑，相互鱼水交欢

入浴剂粘黏，彼此体肤相融

“啊…啊…哈…”

呼吸越发急促。

夹紧双腿，仅带来了腿部间皮肤反作用的额外刺激，以及日向进尺进攻。

“嗯…嗯…，日…日向…”

酒精起作用了，我把自己的一切思想，剥离头脑，身体不由地变服服帖帖。

“嗯…啊…嗯…再…这样对待…我吧”

她的手指探索进去。纤细的皮肤，挑逗着里面蓄势待发的每一处。

宛如电流，以血液为导线，击穿我的理智。

“日…向…好舒服，我…我喜欢…你…”

“若…不是的，若叶，你刚才说什么？”

日向蹦到我前面，双手围住我把我抱在怀里，把我的脸埋进她的胸口。

“我…我…喜欢…你…”

连喘气都变得困难

眼睛开始下垂，视线变得模糊，好似在看飞速变幻的万花筒棱镜。

多重因素如同兵临城下，我晕倒在了澡堂。

“所以，若叶，我等了你十年，你终于说出来了呢。”

日向倾了倾脑袋，朝我夸张地笑。

“那时只是我的酒劲罢了…”

我慌张又心虚地蹬开被子，想要下床。

“咚”

被绑住的手腕撞到横木，彻骨的痛，钻至心底。

只得乖乖躺在床上。

日向坐在床边静静地观看着我的挣扎与无力

柔顺的发丝

红润的脸颊

花白的睡衣

略微透明，上半身的每一寸曲线仅隔薄薄的一层，清晰可见。小肚脐和小腰的山丘一般的曲线，无遗地暴露在我眼前。

超短的花白睡裙，仔细看，底下还是真空的，依稀可见那一点粉红裂缝。

洁白无瑕的腿被黑色长筒袜包裹。小腿的凸起，撑胀着紧密的柔丝。

做梦都想不到，这种衣服，会穿在日向身上。

“日向，你这样穿着有损神树家族的荣誉！”

我努力理智地把语气调正经。

“没关系啦，哦，对了，神树大人指定我和日向要结合呦。”

“结合？”

“就是那个意义的结合啦。”

日向左右手比出剪刀手，相互交叉相碰。

呼吸急促而紧张

听得见自己的心脏的跳动

“那你也不用穿成这样还把我绑起来啊！”

奋力挣扎

血管犹如青筋膨胀一般

手腕上部刺痛般的麻痹。

“我不穿成这样，怎么能让若叶屈服于我呢。”

日向用手指勾住我的下巴，轻轻往她脸部抬。

“其实若叶，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吧。”

“说什么呢日向，你在哪学的？！”

即使是亲友，也是对我人格的极大轻视。灌进耳廓时，已经有足够的冲击了。

“若叶炭好像每次都不敢面对日向大人，看上去好受呀。这句话还记得吗？”

“若叶炭”，这个词我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