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装出忍得那么辛苦的样子…其实很想被姐姐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这么欺负,是不是?”

“呜啊啊、不、不嘿嘿嘿!”

“不?那刚才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嗯?”女人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不是、停、哈啊!停下!”被痒感剥夺了言语能力的苍只得拼命地摇头否认,顺带撒娇讨饶。

“好、好,那我们换个地方再继续?”

腋下的痒感消失了,苍喘着粗气,试着把那只被禁锢了的胳膊抽出来。可紧接着,他便感受到几根手指轻轻在自己的腰侧抓挠了两下,他的身体本能地向着另一侧弯曲过去,可那手指像是粘在皮肤上,怎么也甩不开。

他无处可躲,身体只得随着那抓挠的动作颤抖着,每挠一下,自己的腰肢便要在床上弹起再落下一回。他只觉得那手指维持着缓慢的频率,一下下地抓挠着自己的腰肢,可偏偏这种断断续续的痒感是最痛苦的,自己不得不一直维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等待下一次的抓挠。

“哎呀,漂亮的脸蛋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忍得很辛苦吗?”

“我劝你最好还是别抖得那么厉害了喔…你的小兄弟可是因为你的动作,拼了命地在吸引姐姐的注意力呢?”

“还是说…”苍感觉到女人用手轻轻弹了两下他的睾丸,轻微的疼痛感让他闷哼一声。“其实最想要被姐姐玩弄的…是这里呀?”

苍感受到女人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性器,又闷哼一声。仅仅是轻轻地帮他褪下包皮这一过程,传来的酸胀感便足以让他发出颤抖的呻吟了。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一想到方才给自己带来痒感的是女人纤长的手指,一听到女人那带着挑逗意味的话语,便足以让他的下身兴奋得硬挺起来了。而这一回,自己幻想中的场景终于要成为现实,苍觉得几乎期待得快要晕眩过去了。

女人的手握住柱身,苍眯起眼睛,平复着已然紊乱的呼吸,期待着对方接下来的爱抚。

可从那地方传来的并不是快感,而是痒感,是比之前腋下和腰肢的痒感更加猛烈且刺激的感触。女人握住柱身的手牢牢地固定着他的性器,另只手则用拇指裹挟着不断流淌出的先走液,不住地磨蹭起他的马眼来。

苍在自慰时便知晓龟头是敏感的,可他那笨拙的手法又能带来多少快感呢。这一回女人熟稔的手法让他真正意识到了“敏感”到底是什么概念,他只觉得那猛烈的刺激感狠狠地撬开了他的嘴巴,逼着他发出呻吟来。

女人的拇指每磨蹭一个来回,苍的腰肢便要向上拱起一下。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只觉得那快感与痒感猛烈地钻入脊髓里,而这种刺激光靠蜷曲脚趾、攥紧双手、咬紧牙关是完全无法发泄出一丝一毫的。

“哎呀…反应这么激烈…果然是很想被姐姐玩弄这里吧?”女人指尖轻点两下,像是在宣告胜利。苍此刻却恨不得那东西赶紧蜷缩回包皮里面,好尽快结束这近似折磨的爱抚。

女人熟稔的手法让苍后悔起来,她时而用指甲轻轻地掻弄起他的龟头,时而又去轻轻地抓挠包皮系带,她甚至还十分坏心眼地用双指环成圈状,抵着他的冠状沟慢慢地旋转磨蹭…每一下都是混杂着猛烈痒感的快感,可苍的下身偏偏被这女人用手抓得牢牢的,没有丝毫逃脱躲避的余地。

可恶,我的性幻想明明不是这样的!这东西、这东西为什么这么该死的敏感…苍只觉得自己的呻吟变得愈发接近哀嚎求饶,他肯定是要死掉了。

“停、停下!”苍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这句话的。

“停下——?可是你的小兄弟正在姐姐的手心里抖得很开心呀?”女人又用手轻轻弹了两下苍的性器。

“会、会死掉的…”

“这样呀……可是这里那——么敏感,只要这么小小地、轻轻地刮一下…”女人的手指甲抵着冠状沟轻轻一划,惹得苍的身体又发出一阵猛烈震颤。“有个小家伙就会像一条小狗一样摇着脑袋求饶啦——这么好玩,姐姐怎么舍得随便放掉呢?”

“求、求您了!别再、别再…”

“别再——?”又是轻轻一刮,苍真的要哭出来了。

“别再玩这里了!拜托了!”

“真的吗?你的小兄弟可都憋得面红耳赤、满头大汗啦,就这么放着不管真的不要紧吗?”

“真的!真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啦——”女人松开了方才握着苍的柱身的那只手。

但很快地,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正变得更加糟糕。女人此刻正趴在自己胸前,她的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正抵着自己的腹部,被紧密贴合的动作压成了近似椭圆的形状。光是眼前的景象,他那尚未冷却的性器便又一次飞快地充血挺立起来,并且紧紧地贴上了女人那光滑的腹部。

“你看…它又硬起来啦…这样不管真的没关系吗?”女人的手指轻轻地点上了苍胸前的乳粒,让他发出了一声轻哼。“算啦,反正你的回答肯定也是‘不要!求您了!’这种话吧?我们玩其他的地方,好不好?”

“给你变个魔术,好好看着姐姐的手指——”女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沿着他的乳晕打起转来,苍轻哼几声,亲眼看着自己的乳粒因为女人的动作而挺立起来了。“你看,这里也在说很想要被姐姐玩弄喔。”女人的手指轻轻地抵上了他胸前的肉粒,来回撩拨起来。

胸前的快感比起之前的刺激要温和不少,麻痹感缓慢地从胸前扩散至全身,让他舒适得小声轻哼起来。可快感终究是快感,女人的动作愈是继续,下身传来的胀痛感便愈是明显、愈是难以忍受。苍拼命地、拼命地否认着自己的理智即将被情欲吞没的事实,将双手压在自己身下,克制着伸手去撸动自己下身的意图。

可是真的、真的好想射出来…只、只是稍微地、轻轻地蹭一下…蹭一下就好了——苍只觉得自己的性器紧紧抵着的女人的腹部是那么柔软、那么光滑,他终于忍耐不住,扭动起腰肢,在女人那肌肤上轻轻地磨蹭了一下。

只这一下,胸前的快感便消失了。苍再一次扭动起腰肢,可除了空气以外,自己的性器便再也没触碰到任何东西。他睁开眼睛,看见女人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索取快感的姿势,脸又一下涨得通红。

“哎呀…看来刚才姐姐让你不舒服了,对不对?要不然,你怎么会难受得又扭起小屁股呢?是姐姐不好,姐姐不再碰你了,好不好?”

“不、那个…不是…”

“真是不好意思呀…姐姐看你跑上来告白的样子实在太可爱,才想着好好欺负你一顿的…好像有点做得过火啦——”

“没…没那回事…”

“好啦——要姐姐送你回家吗?”

“呜、想、想要…”

真的好想、好想射出来啊…这么想着,苍的双手便伸向了自己的腿间。可还未触及那因为再无快感而快要冷却下来的柱身,女人的手便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想要什么?好好地说出来——”

可恶,再这么下去就要软掉了!刚才明明憋得那么难受…为什么偏偏到了这时候…

“让我射出来!拜托了、让我好好地射出来吧!”苍一连重复了三遍。

苍感觉到女人的手轻轻拖起了自己的睾丸,慢慢地、慢慢地揉捏起来,快要瘫软下去的性器便又一次飞快地充血挺立起来了。他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女人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并且很快地被上下套弄起来了。苍只觉得自己又快要叫出声来,可是他大张着嘴,从里边吐出的只有颤抖的气息,他舒适得蜷曲起脚趾,双腿绷直。

高潮来得猛烈而难以控制,他只觉得自己正不停地发出那带着哭腔的猛烈呻吟声,腰肢如同一只烤熟的虾一般高高向上拱起,温热的液体顶开路径,一股又一股地喷涌出来。这是他品尝过的最猛烈、也是最甜蜜的一次高潮。积攒了许久的欲火终于得以排解,苍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拱起的腰肢沉沉地落下去,呼哧呼哧地喘起气来。

“谢——呜喔噢噢!?”满足的苍想要开口答谢,可女人的手指还紧紧地贴在自己的龟头上,此刻正裹挟着浊液飞快地磨蹭着自己那敏感的马眼。射精过后的龟头分外敏感,女人的动作让苍又一次高高地拱起腰肢,只不过这一次,他发出的是痛苦的哀嚎。

“麻、麻烦停下——呜啊啊!别、别再、嘶啊啊!”苍试着夹紧双腿,却被女人的手肘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在有限的范围里摆动着自己那还没能软下去。

“这可不行,姐姐还没给你清理干净呢——你的小兄弟不好好清理的话,可是会生病的喔?”女人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倒是抽出一张纸,慢悠悠地包裹住苍那发紫的龟头,仔细地擦拭起来。苍哪里受过这种折磨,他一边呻吟着,一边用脑袋去撞下面的枕头。

这女人、这女人所谓的回报爱意的方式就是折磨自己吗,未免太过坏心眼了。苍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又一次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折磨才收了场。女人将那被浊液浸透的纸巾在苍面前晃晃,带来一股石楠花的气息。

“让姐姐帮你射出来以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吗,那可不行喔?”苍正心疼地看着自己那已有些发红的龟头,突然感到双脚一凉——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趴到了他的脚边,又将她那曲线圆润的臀部对着自己。女人的手掌正贴着自己的足底,慢慢地上下磨蹭着。“

姐姐帮你射了出来,接下来是不是轮到你帮姐姐实现心愿啦?”

“我听说呀…男人射过之后,会变得更加敏感喔…”

“可如果那个男人…恰好在射之前就是个非——常敏感的小家伙…”

“那射过之后,是不是只要稍微——地折磨一下,他就会开始哭爹喊娘的求饶啦?”

“姐姐我呀…可是好奇很呀。”

女人的手指猝不及防地在他足底狠狠挠了一道,传来的痒感和女人的话语,苍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更害怕哪一个。

“放心——年轻人的再生力可是很强的,对吧?”女人的脚趾抵上了苍的睾丸,轻轻地刮蹭两下,他那瘫软下去一半的性器便又颤抖着升起来一些。

自己起初是为了什么才把少年带到房间里来的,澪张嘴含住边上那只脚的脚趾,这么想着。

算了,反正今晚还长着,年轻、充满活力的肉体可不是随时随地就能玩到的,就这么放跑未免也有些可惜了。她全然不顾身后传来的求饶声和笑声,在那只脚的脚心处狠狠地抓挠起来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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