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作品】陈远
李平走后,陈远又是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城中村的其他女人都在讨论会不会是李平把她带走了,这样的八卦也算是她们工作之余为数不多的娱乐,她们很愿意在略显寒冷的天气坐在板凳上晒着太阳就这样谈论一个下午,直到陈远再度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时候这样的谣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只是她们依旧还在谈论是否是因为李平对陈远不好所以她又回来了之类的话,貌似她们并不在乎真相,只是想要有一个可以讨论的对象罢了。
当然对于这样的事情陈远自然也是并不在乎,她本就不是一个会随波逐流的女人,面对流言蜚语她很清楚不去解释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在那次之后,陈远的欲望没有那般强烈了,倒是也偶尔会坐在屋外,或许是在观察着什么吧,又或许只是单纯在物色下一个目标。
最近貌似学生都已经放假了,城中村这种地方平时也只有放学的学生会路过,最近陈远见到他们的频率也增多了不少,对于学生,陈远自然不会有那种想法,她和其他按摩女还是有区别的,她们可压根不管这样的事情,看到男人便是总会下意识得招揽,或许是最近的学生有些早熟吧,陈远也见过长相成熟的学生跟着她们走进屋子,那些大多都是已经辍学或是因为家庭等原因在社会上工作的人了,当然或许也有借着消除压力这样的理由来找她们做那种事情的男生,只是陈远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
也有学生只是为了走一些近路而穿过着小巷子,原本对于这些人她们心里也知道就算是招揽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大多都会红着脸默默走开带着一些不太好的表情。
偌大的学生群体原本不会吸引陈远的注意力,更何况最近杀死李平还没有多久,她也没有那样的欲望,只是其中一人让陈远有些在意。
周午便是那个人,奇怪的名字只是因为他出生那日便是周五,务农的一家只是这样随意给他取了这样的名字,他倒是并不在意这样的事情,只是每一次回家之前总是要路过那一条巷子,这是他回家最短的路程,起初他也不在意这样的事情,只是之后被他同学看到这一幕之后,对他的态度便是有了些许的不同。
原本周午就是一个内向的人,家庭的原因以及自己个人的原因让他在学校里也没有什么朋友,虽然学习上面还是有着优秀的地方,但是貌似学校的老师也并不在意这样的事情,在那个年代之下,周午一直就这样默默得被欺负着,直到他长大成年到了十八岁依旧是如此,虽然还是作为学生,但是其他人对他的态度以及自己的性格依旧没有改变,这样的压力让他产生了不太好的念头。
他没有向人倾诉些什么,他习惯了这样任由别人欺负的生活,喜欢上了那样的随波逐流,却还是放不下自己的自尊,高压之下他最终还是决定了,起码他自己认为这才是最终解脱的办法,他放弃了可能可以改变人生的高考,瞒着所有人打算离开这里,只是走之前他鬼使神差地想要再走一遍那可能是改变他人生的巷子,夜晚的这里比起白天更加繁华,按摩店的灯照出了粉色,对于未来十分坚定的周午走在这条巷子之中,那天陈远恰巧坐在屋外,看着这巷子里的天空,不知不觉就看到了正在漫无目的走着的周午。
视线对上的瞬间,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着不一样的想法,周午是个老实人,与女孩子甚至就连说话都是一件很少有的事情,可是今天他却是能够一直看着陈远那双透亮的眼睛,而陈远则是看到了周午那心里的想法,直到他是要去干嘛的,没有说话随意招了一下手,示意着让周午跟自己过来。
原本的周午面对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会答应,但今天或许就是人生最后一天了,况且自己也已经成年,这大概算不上自己心里的遗憾,但他还是打算去做这样的事情了。
“明明那么年轻,为什么要想着那种事情呢?”
周午一进屋,陈远便是带着些许遗憾的语气开口说道,手指情不自禁得挑拨在周午那副匀称的身体之上,他看起来并不瘦弱,毕竟还是在上学的学生,平日里也有在进行着锻炼,家里的活他也会分担一部分,看起来甚至还有些健壮,陈远自然不是看上了周午那身体,而是看上了他那已经逐渐在凋落的灵魂,与其让他自己破碎,陈远还是希望能够享受那份快感。
“活着,没劲。”
周午虽然因为陈远的动作脸颊逐渐红润了起来,但是说出来的话依旧还是那样死气沉沉。
“那就好好在我这边放松放松吧,事到如今也不在乎这样的事情了吧?”
陈远一边说着带着周午进到了里屋。
“在这里乖乖得就行,剩下的全部交给我吧,在那之前先去洗个澡吧。”
说着陈远开始帮着周午脱下身上的衣服,实际上周午的身材不仅仅只是匀称了,甚至看起来相当得棒,只是源于他自卑的内心,这样的身材他也自信不起来,随意得冲了冲身体便走了出来,其实离开家之前他就已经洗过了澡,起码离开的时候他想要干干净净的。
“那么快,有好好洗干净吗?”
刚一出浴室,陈远便是十分主动得迎合了上来,她大概是知道周午喜欢什么样的玩法,这点从他的性格当中便能很清楚得看出来,所以陈远也没有说出来,她希望周午自己能看出这样的事情,如果什么都是说得明明白白那好像又会失去很多的乐趣。
面对陈远的提问周午没有说话,他显得有些尴尬,毕竟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陈远没有拖去自己的衣服,此时的她脖子上围着一条丝巾,大概是觉得只穿着吊带裙有些单调吧。
周午的身高实际上比陈远高出一些,此刻都陈远只是靠在了他的肩头,随后轻轻得吻着他的脖颈,温热柔软的舌尖配合着嘴唇的柔软不断在周午的皮肤上挪动着,这让未经过这样的刺激的周午显得有些茫然,虽然身体感受到了这样的刺激但他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都反应,只是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边一动也不动,只是那般刺激还是让他的下体产生了反应,毕竟还是年轻人,就算心里已经是那般颓丧,身体还是产生了欲望。
尽管陈远穿着衣服,但是那件单薄的裙子还是很难遮掩住她身体的触感,柔软的胸部靠在周午身上这是他少有的体验,他从来没有与女生这般近距离得亲密接触,身体开始情不自禁得颤抖了起来,陈远的手指轻轻从他的身后摸向了他的腰间,顺着身体摸向了此刻已经变得滚烫起来的下体,指腹轻轻摸在了那充血起来的前端,轻轻摩挲着让周午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吗?你尽管放心交给我就是了,最后的时刻,放纵一下内心吧。”
陈远在周午的耳边轻轻说着,顺着他的身体轻轻放松了下去,蹲在了他的下体前面,用着自己的鼻头轻轻蹭着周午那一次都没有做过的肉棒,嗅着那股处男的味道,她也显得有些兴奋,这是年轻的灵魂,这是初次的体验。
周午并不知道陈远要对他做些什么,但是这样认人摆布的感觉让他有点熟悉,他想要的是陈远对他进一步的控制,他想完全放脱自己,他想要的是别人完完全全得掌控自己,最简单的来说他是m,他即使讨厌但是依旧享受着那样的感觉,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陈远的柔软的嘴唇很快就亲吻上了周午那竖立而起的下体,灼热的感觉被陈远柔软的嘴唇逐渐化解着,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是舒服,只是他的双手不知道应该放在何处,此刻十分为难得扶着一旁的门框,他的下体不断被陈远的嘴唇亲吻,缓缓颤抖着逐渐遍布了他的全身,他微微靠着后面的墙,若不是因为双手扶着他此刻的身体就要瘫软下去了。
只是亲吻就会变成这样,陈远觉得周午还真是一个纯情的男生,倒是让她更加感兴趣了,她也知道周午喜欢这样的感觉,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只是知道被别人这样对待能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陈远看出了周午心里的想法,微微抬头看着他纯净的眼睛,露出了浅浅的笑容,舌尖轻轻伸出,配合着嘴唇的柔软吮吸着周午的下体,一点一点感受着那份炙热,她轻轻撩拨起自己的头发挂在了耳侧,嘴唇缓缓挪动着带给他一种套弄的刺激,轻轻挪到了他下体的前端,带着暗红色的前端微微颤抖着,一点一点被陈远的舌尖刺激着,他不由得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脸颊也如同他的下体一样露出了那种红色,他的双手紧紧攥紧,忍受着那股格外强烈的刺激,他从未体会过但又听着陈远让他乖乖不要乱动的话。
顺从貌似是周午做得最好的事情,他生活至今都在做着这样的事情,他压抑,他忍耐,他从来没有想过反抗。
陈远双手扶在周午的大腿上,逐渐用着自己的嘴唇包裹住他那灼热的下体,缓缓用着自己的舌头打湿着他略显生涩的肉棒,慢慢含入自己的口腔之中,舌尖不断在他的下体前端打转着,让他感受着更加强烈到刺激,喉咙之中微微吮吸着,缓缓将他那坚挺的肉棒伸入了自己的口腔深处,用着柔软的口腔缓缓包裹,发出浅浅吮吸的淫乱声音。
她时不时抬起自己的脸,用手指撩拨着自己脸侧的发丝,看着此刻周午那副舒服却又有些承受不住的表情陈远也来了感觉,对于比自己高大些许的男人此刻却表现得比自己还要弱小些许,这样到反差让陈远很是满意,用力吮吸几番之后松开了自己的嘴巴,那下体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副想要释放的样子,但是陈远此刻用手紧紧握着周午的根部,在他耳边轻轻叹着。
“要和我一起高潮才行,不然的话,我可是不会满意的。”
像是威胁,又或是命令,总之周午并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扎耳的,反而他十分愿意顺从这样的事情,此刻他强忍着射精是那股欲望,双腿微微颤抖着,但还是从那下体前段微微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轻轻点头示意着陈远的要求,他被陈远扶着肩膀就这样被推倒在了床上。
陈远也不想墨迹得调情,对于这样的男生来说,什么都不做反而有时候可能比调情更加有效,双腿微微张开,露出了自己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阴唇微微颤抖着她用着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四处露出带着爱液的小穴,看到这一幕,周午的下体微微颤抖了几番,显然是对于这样的画面很是敏感,微微露出笑容,陈远轻轻骑到了周午的身上。
明明没有被按住,周午的身体却像是被绑了铅块一样,虽然有着兴奋的感觉却是怎么也动不了,他依旧听着陈远让他不要乱动的话,此刻躺在床上,仍由陈远摆动着自己的身体,他享受着这样的感觉,反正自己也快要真正意义上的解脱,这最后的时刻他有些无所谓了,毕竟这样的事情真的对于他来说还是很享受的。
“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虽然这句话由我来说有点奇怪。”
陈远用手套弄着周午的下体,手指不断深入前段与包皮之间的缝隙,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出口,不断有着透明粘稠的液体从那个地方流出,粘在陈远的指腹上,与他的下体前段粘连出了一条条透明的丝线,润滑着他生涩的下体,这样的提问让周午有点疑惑,不过他没有想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反正自己最后都是要死的,死在哪里都是可以的,他所想的无论做什么,大概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果,他本就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只是被性格和环境影响成为了现在这么一个人。
“看来你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嘛。”
陈远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周午的下体,用着那灼热的前端不断蹭着自己的阴唇,刺激着自己的阴蒂,直到那爱液更加丰沛得从哪肉缝之中流出,她才开始用着自己的小穴入口蹭着周午的下体,前端不断颤抖着挤开她的阴唇,陈远放松了身体,一下子坐了下去,双腿微微颤抖了几分,夹着周午的身子,周午自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的强烈刺激,努力用手攥着拳头企图消除那种射精的感觉,那肉壁微微蠕动着不断刺激着周午的下体,柔软又温热像是要将他的肉棒融化一般,不断主动得包裹而上,刺激着此刻他尤为敏感的下体前端,甚至于他那腰间都开始不断颤抖。
陈远的小穴用力得挤压着周午的肉棒,肉壁狠狠缩紧,在那蠕动之中他的下体也在不断深入,陈远轻轻摆动着腰身用着自己的小穴肉壁套弄着周午的下体,一手取下了自己脖子上的丝巾,在自己手上缠绕了几圈最后,看着周午,他貌似十分坦然,像是一副敞开心扉了的表情。
“我知道,你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对吧?”
陈远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手上的丝巾绕在了他的脖子上。
“是的……”
周午嘴唇微微颤抖着,脖子上很快感觉到了那种丝巾特殊的触感,意外的柔顺丝滑,绑在自己的脖子上没有奇怪的不适感,他甚至希望陈远可以缠绕得更紧,只是刚刚缠上而已,陈远就感觉到了周午的下体貌似有些不太一样了,比起刚刚来说更加炙热了几分,在她的小穴之中微微膨胀着,前端狠狠抵住了她的子宫入口,在那不断摆动之余轻轻挤开着她颤抖的子宫入口。
像是要插入一般,不断刺激着陈远敏感的子宫。
“给我自己动起来,听到了没?”
陈远用力坐了下去,彻底放松了身子,一边用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语气说着,一边狠狠拉紧了手中的丝巾,半透明的丝巾狠狠收紧用力得勒紧了周午的脖子,他的脸颊瞬时变得通红,从那脖子处开始慢慢向上爬着,他的额角暴起了青筋,张大了嘴巴努力呼吸着空气,瞪大了眼睛看着陈远那副高傲的神情,只是就算是这样他的双手在想要去拉扯那丝巾之时还是停了下来,像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双手反而扶上了陈远的大腿,一边感受着那种窒息,一边向上顶起了腰身,那灼热的下体不断在陈远的小穴深处横冲直撞着,颤抖着的前端不断刺激着陈远的子宫入口,每次顶起腰身狠狠撞击着陈远那敏感的区域,快感让她不由得发出浪叫,放松得身体因为周午的动作而微微摆动着,手里的丝巾却是一直狠狠勒紧着,周午第一次如此强烈得感受到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痛苦虽然也有但是快感更加强烈。
骑在周午身上的陈远自然也是感受到了此刻周午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那原本就炙热坚挺的下体此刻不断在她的小穴之中搅动着,他的腰间自顾自地向上顶起,窒息的感受貌似并没有让他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倒是陈远自己快被那粗大的肉棒顶得有些受不了了,紧致得肉壁不断被那肉棒坚挺到前端挤开,狠狠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入口,就算是此刻她的子宫狠狠吮吸着周午的下体前段,但是他貌似已经有些麻木,窒息的感觉让他的大脑有些混乱,勉强还算是保持着清醒,努力摆动着自己的腰身,用力将肉棒顶入陈远的小穴深处。
陈远的身体感受着那股强烈的刺激,不断摆动着腰身,这样的刺激让她自己都感觉有些意外,灼热的下体不断在她的小穴之中膨胀着,前端抵着她那敏感的子宫入口,不断向里吐露着那透明的液体,此刻的周午因为窒息的缘故四肢开始变得酥麻,下体也是如此,只是感觉到陈远那肉壁的柔软和挤压,其他的感觉显得十分模糊,在那迷迷糊糊之中只是不断摆动着腰身,终于陈远还是微微松开了一些丝巾只是只有那么一会的时间,周午张大了的嘴巴一不小心吸入了太多的空气让他开始猛烈得咳嗽了起来,咳嗽让他不由得全身颤抖,那下体自然也是不断在陈远的小穴之中不断搅动着,刺激着陈远小穴之中敏感的区域,爱液不断涌出甚至让她自己的腰都开始疲软了下来,只是这样她自然还不满足,双腿微微颤抖着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就连高潮她都还没有达到,而周午的下体明显对于这样的刺激还是不够的,此刻大概是因为窒息所以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不过陈远很是满意。
周午对这样事情的服从度貌似大大超乎了陈远的想象,原本她只是以为周午只是不排斥有点兴趣而已,但在那窒息过后她才发现这个人貌似不仅仅是感兴趣那么简单了,他十分喜欢这种感觉,不单单是窒息,而是对于服从这件事本身。
陈远发现了这点之后,她对周午便是更加感兴趣了,手里攥着丝巾一紧一松得刺激着周午,就像是缰绳一般,此刻的周午像是一匹马一般被陈远控制着,她的双腿夹着周午的腰间,不断摆动着自己的腰身,手里的丝巾不断让周午感受着那种时不时袭来的窒息感,被控制的同时还有着不太一样的未知感,简单来说那种感觉十分刺激,他的下体也不断在陈远到小穴之中颤抖着。
这样的感觉反而比起之前持续的窒息更加让周午感觉到兴奋,此刻他的下体不断膨胀着,一点一点撑开着陈远那紧致的小穴,灼热的肉棒不断挤开陈远的小穴,探入她的最深处,在那子宫入口不断试探,前端一点一点挤开着陈远的子宫入口,不断刺激着,陈远终究还是彻底放松了身体,因为重力得缘故,她的身体不断下沉着。
而周午自然也是感觉到了那尤为强烈的挤压感,这次不再是那柔软的肉壁,而是子宫入口那十分强烈的刺激,此刻正在一点一点狠狠挤压着周午那尤为坚挺的前端,不断刺激着那敏感的区域,直到那子宫的入口狠狠箍紧了周午肉棒的冠状沟之后,那抽插才在爱液的润滑之下变得再次轻松起来,只不过那不再是前端被那肉壁的蠕动包裹刺激,而是他的下体不断在陈远敏感至极的子宫之中搅动着,炙热的前端狠狠蹭着陈远那敏感的子宫壁,强烈的刺激让她不由得腰间颤抖,或许是她觉得这般刺激对于周午来说并不够,她用力拉扯着丝巾微微抬起了他的脑袋,窒息的感觉再度涌了上来,周午的眼睛瞪大,长着嘴巴,感受着陈远对他极为强硬的控制。
当然陈远此番举动并不是如此而已,她缓缓掀开了自己的吊带裙,泛滥的小穴牢牢吸附着周午那颤抖着的肉棒,此刻不单单是他的脸颊就连那下体根部看起来都有些红润,窒息的感觉让他的肉棒不断在陈远的小穴之中膨胀颤抖,看到两人的交合之处想必他的内心更加兴奋,陈远微微摆动着自己的腰身,那阴唇微微颤抖着不断吮吸着周午的下体,摆动着的腰身让那阴唇不断刺激着周午的视线,爱液从两人的交合之处缓缓渗入,就连陈远的小腹此刻都被周午那因为窒息而变得硕大的下体顶得微微突起,这幅场景对于一个初次做这样的事情的男生来说未免有些过于刺激了,他的眼睛缓缓向上翻着,貌似已经到了极限,只是陈远还没有玩够,于是十分干脆得松开了手里的丝巾,突然起来的释放险些让周午晕厥过去,好在他还是挺住了,腰间情不自禁得颤抖了两下,反而是让陈远率先到了高潮,她的小穴之中飞快蠕动着,子宫微微颤抖了几番,用力得吮吸着周午的下体前端,只是周午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他只是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快感,或许是因为下体已经有些麻木了,他只是咬了咬牙随后看到了两人的结合之处溅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周午并不知道那是陈远已经高潮了的表现,他还狠狠压抑着自己那射精的冲动,加上此刻窒息的感觉逐渐让他的身体感受到了一阵阵得麻木,陈远的腰逐渐撑不住那阵快感,瘫软而下,上半身俯在了周午的身上,她的面颊潮红看起来比起周午更加有窒息的感觉,只是她腰间的摆动依旧没有停止,只是此刻变成了上下的摆动,每一次摆动都让周午的下体不断在她的小穴之中抽插着,膨胀的肉棒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小穴不断发出粘稠的淫荡声响,陈远在他耳边轻轻叹着,时不时朝着他的耳中吹着带着香甜味道的气息,这样的感觉让周午浑身颤抖,一边摆动着腰身,一边扶着陈远的大腿。
不过在那陈远享受着这股快感的同时,她再一次拉紧了手里的丝巾,强烈的窒息感再度袭来下体颤抖着不断刺激着陈远的子宫,那小小的子宫口不断被那膨胀的肉棒撑开,前端狠狠抵在了陈远的子宫壁上,强烈的肉壁蠕动不断刺激吮吸着周午的下体,快感不断攀升让周午感觉到了强烈的射精欲望。
实际上他早就可以射出来了,只不过陈远之前的话让他一直忍耐着那股感觉,他下体的根部那股热流不断汇聚着,此刻因为窒息他有些失神了,四肢有些麻木腰间却还在不断摆动,将自己的下体不断在陈远的小穴之中抽插着,爱液顺着那肉棒不断流出,潮吹也是一直源源不断,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之处不断喷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周午大概是真的坚持不住了,被那窒息感受所影响他大脑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昏沉,身体也有些不受控制,此刻他的双手因为求生欲的缘故自顾自地挪到了脖子处的丝巾之上,用力拉扯着,但是这样的举动根本就是无用功,陈远勒得很紧,那丝巾就像是镶进了周午的脖颈之中此刻他那脖子上面已经有了一条暗红色的勒痕,透过半透明得丝巾映照了出来。
看到周午的挣扎陈远反而更加兴奋了,腰间不断快速摆动着,用着自己的小穴使劲套弄着周午的肉棒,她一会松开手里的丝巾让周午暂时缓解那种失神的状态,一会又狠狠吻在了他的嘴上,用着自己灵活的舌头不断吮吸舔舐着周午的舌头,同时夺取着他口中为数不多的空气,终于周午的下体还是承受不住了,在陈远那猛烈得攻势之下,他用力抓住了陈远的屁股,向上顶着自己的腰间,这样强烈的刺激让陈远失声浪叫,手里的丝巾不由得松了几番,但是就算是这样,此刻的周午因为那强烈的快感依旧有种昏沉的感觉,只是那空气猛然灌入口中让他回了一下神,不过很快在那窒息刚刚缓解之时,他的下体感受到了一股热流不断从自己的根部开始冒出,朝着那出口得快蹿着,身体也因为这股感觉颤抖了起来,他愈发感觉自己前端那阵肉壁的蠕动,以及自己下体不断被陈远小穴的肉壁挤压包裹,温热柔软一点一点像是在挤牛奶一般将他的精液狠狠挤出。
周午从未体验过这般舒服的感觉,脸颊变得与陈远一样潮红,全身不断颤抖,四肢酥麻瘫软,下体却是更加坚挺,那射出的液体滚烫浓稠不断在陈远的子宫当中释放着,就算是此刻陈远没有勒紧丝巾,周五还是张大了嘴巴,眸子不由得向上翻去,这股高潮的快感近乎让他失神,陈远感受着那精液狠狠撞击子宫壁先感觉,在感受着周午不断颤抖着射出精液的同时她的高潮也没有停止,此刻的她夹紧了双腿,用力在周午的身上摆动着身体,持续不断刺激着依旧还在射精着的肉棒,那般快感让周午心跳加快,显得尤为亢奋,只是很快,陈远再一次用力拉紧了丝巾,这次和之前不一样,陈远看起来有些亢奋,她比周午更加的兴奋,感受着他依旧还在不断射精的肉棒在自己的子宫之中不断搅动射出那一阵阵粘稠的液体,那精液挂在了陈远不断蠕动的子宫壁之上,疯狂得刺激着她敏感的子宫壁那快感让她失声浪叫手里的力气也没有分寸,她此刻几乎用处了全身所有的力气,那丝巾甚至慢慢将周午的脖子勒出了一道血口。
此时的周午因为射精的快感翻着白眼,又因为窒息的感觉涨红了脸颊,他的双手无意识得拍打在陈远的大腿之上,额角爆出了一条条的青筋,从那脖颈开始暗红色逐渐满布到了他的脸颊之上,很快他的眸子看起来有些失神了,但是依旧用着柔弱得力道跳动着心脏,陈远不断加快腰间的摆动,她的私处爱液混合着那白灼的精液疯狂从两人的结合之处渗出,此刻的陈远回过神用着一脸痴态看着此刻已经快要窒息缺氧的周午,她微微笑着,直起了腰身,用着更加快速得摆动不断刺激着周午此时敏感至极的肉棒,强烈的刺激不由得让周午浑身抽搐了起来,他的喉咙不断发出痛苦的干哑声音,很快他的呼吸只有了出气没有了进气,只不过他尚且还残留着那一份意识,眼前的画面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此刻的他只能看到模糊的陈远依旧还在他的身上上下摆动着身子,屁股不断撞击着他的大腿发出一阵阵淫乱的碰撞声。
爱液与精液不断从陈远的私处喷溅而出撒在了周午的身上,但是此刻他已经无心再去理会这种事情,他已经感觉自己意识十分薄弱,视线变得昏暗就连声音也变得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四肢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得抽搐,他此时此刻只感觉到了自己的下体不断被陈远的小穴榨出不知名都液体,强烈的刺激让他的下体持续充血,那种快感让他不停射出精液。
陈远依旧用力攥着手里的丝巾,她看向了此刻都周午眼神已经变得淡然,双手也不在那么用力得挣扎或许是此刻他的双手已经因为抽搐而没有了那般力气,无力得耷拉着随意得甩在了陈远的大腿之上,他的身体逐渐因为陈远那激烈得上下摆动而随之颤抖,带着那情不自禁得抽搐让那肉棒不断在陈远的小穴之中搅动着,大概是因为窒息的原因直到现在他的下体依旧还是那么得大,撑开着陈远的小穴不断向着里面喷洒着滚烫的液体,陈远每一次得摆动那液体便会混合着其他的液体一同溅射而出,顺着两人的身体打湿了床单。
陈远的高潮自然是源源不断,一边不断被中出着一边看着周午那逐渐凋落的灵魂,果然让他去自杀什么都也太浪费了,还不如让他死在这里,起码死之前还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直到现在,周午的身体依旧还能感受到那阵强烈的快感,即使此刻他只剩下一丝意识,他也依旧还在感受着那股快感,感受着陈远不断套弄着他敏感的肉棒,不过终究他还是难逃一死。
陈远狠狠坐了下去让他的肉棒直直顶在她的小穴最深处,强烈的刺激让她更加用力得攥紧了手里的丝巾,周午的脖颈早就因为这样的举动而渗出了鲜血,他长大着嘴巴耷拉出了舌头,不知道何时已经断了气,眸子泛白脸颊铁青,全身只有那插入陈远小穴之中的下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周午在死后射出的滚烫液体,也是他最后一次的高潮,随着他射出精液刺激着陈远的私处,他那凋落的灵魂也一同变得缥缈破碎,他最终还是得到了解放。
而陈远看着周午已经死去的身体,感受着那最为强烈的高潮,她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直到那下体因为死亡变得疲软,陈远才颤颤巍巍得从周午身上下来,看着周午的脖颈上那深红的勒痕,她满意得笑了,不单单是那身体得到了强烈的高潮就连心里也是如此。
……
后来呢?或许她依旧还在那个地方做着这样的事情,那些其他的按摩女也在讨论着为什么突然会有人不见了,她们说着周午或许是考上了大学去了外地,也有人说她看到周午进了陈远的屋子便再也没有出来。
还是如同往常一样,陈远并不在意这样的八卦谣言,她依旧不定时得出现在门口,随意得招揽着客人。
是的,她根本不在乎那些事情,她本就不是一个随波逐流的女人,或许在那几天之后,又会有人对上了陈远的眼神,随后在那做爱的快感之中,丢掉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