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厉害.......这样做……好舒服♥”

黑丝肉臀每次沉落都能让那被撑开成淫靡O形的樱粉花瓣咕啾一声吻上肉棒杂草丛生的根部,然后又因为埃尔宾急切的抬腰再次将水光淋漓的下半截柱身吐出,小穴淫肉都被肏干到微微外翻。已经不再需要他出力,血王悠然自得地任由少女骑在胯间跳着淫靡的舞蹈,双手时而拍打那安产型的蜜臀,时而抚摸着触感滑腻的黑丝美腿,指尖抚动间,感受着被撕扯出破洞的黑丝纤维与大腿肌肤的美妙触感。

“主人的大肉棒……好舒服♥.......每天都想被这根肉棒填满♥.......主人♥.......啾……”

黑丝莲足踮起脚尖,仅用前脚掌踩在男人两侧的椅面上,双腿也摆为了便于发力的蹲姿,埃尔宾竭力用自己敏感的小穴套弄着男人的雄根,粗硬的龟头不断挤开不自量力涌吸上来的媚肉,子宫被肉棒撞击的感受美妙的让她仿佛登云端,纤腰摆动得愈发热情妖异,尽情地用这根完美的肉棒抚慰着蜜穴中每一处难耐的敏感点,她情不自禁地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要去了♥……好厉害.......嗯哈……”迷人的异色美眸微微眯起,瞳眸中涌现出情欲的爱心,小脸潮红的少女愈发热烈的吻着,不断漏出诞液的樱口在热吻的间隙喘出悸动的娇吟,丰满的肉臀一次又一次的砸落在男人的胯间,淫靡的皮肉拍打声在偌大的正厅内尽情回响着。

“真是乖巧的奴隶,给你点奖励好了。”

埃尔宾殷勤淫乱的侍奉让血王愉悦地眯起了血红色的眸子,将轻盈的少女抱起放在椅子上,摆成卑微的跪趴姿势,自始至终都插在小穴内并未拔出的肉棒,也因此在小穴内激烈的旋转刮弄了一圈,弄得埃尔宾的美眸又是喜悦地向上翻起,双手扶着椅背,埃尔宾喘息着伏下上身,乖巧地将自己的后臀高高撅起。

“请.......请主人全部射进埃尔宾的小穴里.......嗯呀.......噫呀呀呀呀呀♥♥♥”

埃尔宾那一头束成双马尾、如绢的银色长发在月光中凄美的铺洒在玉背上,男人如同抓着缰绳一般,粗暴地扯着少女的双马尾,开始了激烈的打桩动作,硕大的肉根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如同野兽般奋力的肏干着少女娇嫩泥泞的媚穴,龟头直抵花径的尽头,亲吻着早已俯首称臣的子宫花房。

“嗯哈♥……要被用坏掉了♥.......埃尔宾要变成主人的飞机杯了♥……不行.......不可以的♥.......但是……好棒噫呀呀呀呀呀♥♥♥”

被迫扬起的潮红娇颜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而淫靡的崩坏着,一双杏眼含着泪光更显得楚楚可怜,粉舌如同雌兽一般吐露而出,晶莹的诞液从大开的樱口中漏出,顺着少女漂亮的下颌曲线滴落在光洁的椅面上。火热潮湿的蜜穴拼命地缩紧,爱液不断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喷溅而出,血王喘息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棒因为临近极限而又膨大了一分,而这般细微的变化根本没能逃过完全变成这根肉棒形状的小穴,雌性的本能让她明白了射精即将到来,身体先于意识开始了迎合,本就紧窄无比的名器小穴再次缩紧,以要把肉棒锁在小穴中的惊人气势对棒身进行裹吮绞吸,宫颈谄媚地吮咬住马眼,勾引着男人将精液射进那紧窄的子宫。

“嗯咕♥.......哈啊♥........呀啊啊啊啊♥♥♥”

一阵激烈的皮肉拍打声后,男人的屁股重重地砸落在少女的黑丝肉臀上,将那软厚的臀瓣挤压成色情的饼状,巨量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埃尔宾的子宫,中出内射的快感让她如登天堂,扶着椅背的纤指激烈得攥紧,埃尔宾翻着白眼满脸痴迷的的到达了高潮。

血王将肉棒缓缓拔出,埃尔宾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喘息着。血王将这位新晋的血奴翻了个身,一双包裹在黑丝中的双腿搭在扶手上成M字分开,腿心那不断倒溢流出精液的小穴仿佛有生命一般翕合着,吐出湿热的白汽。

而在埃尔宾因为被灌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道精美漂亮的堕纹在月光下幽幽的闪着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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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之时,眼前的场景已经不是那昏暗的正厅,而是装潢古典而精美的卧室,自己的衣服也被换成了一条纤薄简单的系带式白裙,肩胛与胸前的幽谷赤裸在外。和昏迷之前唯一没变的,大概是自己的双手仍然被挂在两侧床笠的锁链锁在头顶。

从昏迷中苏醒的大脑昏昏沉沉,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熟悉的声音,却又听不真切。还未等她彻底清醒过来,一道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眼前。

“啊!埃姆登,你醒啦。”

拥有异色双眸的少女见她苏醒,柔柔的笑了起来。

“埃尔宾?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哪儿?”

她晃了晃仍然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感觉自己清醒了一些。但还没等到埃尔宾的回答,旖旎的喘息声便先一步传入了耳中,透过朦胧的帷幔,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一个肤白如雪的少女正伏在男人胯间起伏着螓首。

“是主人的卧室哦。”

“什么主人?你在说什么?”

埃姆登这才注意到埃尔宾身上并不是那件常见的衣服,反而是一件下摆很短的女仆裙,包裹在黑丝中的完美长腿完全露在外面,漂亮的腿型让埃姆登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埃尔宾轻轻起身,膝行着来到床的边缘,将帷幔拉开。

“嗯嗯........噗噜.......噗呲.......噗啾……哈呜.......”

在埃姆登骤然放大的瞳孔中,之前模模糊糊的景象无比清晰地呈现出来。一个外貌俊美身体健壮的男人正坐在躺椅上,大开的双腿间,一位同样浑身赤裸的性感少女正端正地跪着,漂亮的白色长发在侧脸挽成了一只漂亮优雅的辫子,别在脑袋上的黑色头花随着少女螓首的起伏而轻微晃动——这具性感的身体她相当熟悉,不管是平日里身着精美衣物的优美轮廓,还是偶尔在共浴时透过朦胧水汽的调笑,都让她第一时间意识到这如同奴隶一般跪在男人腿间的女人是谁。

“吕佐夫.......为什么.......”

被禁锢得双手根本无法发力,她只能喃喃自语地吐露出自己的不解与困惑。

但自己的好友却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吞吸的水声愈发的惊人,吕佐夫起伏螓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少女肉感的雪臀随着深喉侍奉而轻轻从并在一起的莲足上抬起,弧线饱满漂亮的蜜臀完整的露在了埃姆登眼中,连从小穴中滴落而出的动情液体都一览无余。

随着男人一声舒服的叹息,吕佐夫螓首最后一次下压,即使是隔了一段距离,埃姆登仍然能够清晰地听到吕佐夫娇媚的鼻音和有节奏地吞咽液体的声音。大约十多秒后,吕佐夫理了理散乱的发丝,轻巧地站起身回头,朝着她走来。

“等一下.......嗯唔……你干什.......唔咳.......”

无视了好友的反抗,吕佐夫鼓着嘴巴吻上了埃姆登的唇瓣,舌尖强行撬开了埃姆登因为毫无准备而丝毫不设防的樱口,用舌头将那特意没有咽下去的浓精传递到埃姆登的口中,奇怪的腥味让她漏出了不可抑制的悲鸣和咳嗽,却无法阻止那淫乱的液体被自己咽下。

“嗯嗯.......啾.......好喝吗?”

“咳咳.......怎么可能.......”

吕佐夫吮了吮埃姆登水润的唇,故作不满地撅起了嘴:“埃姆登真是不懂珍惜呢,早知道我就全部喝下去了。”

“主人的精液……想要.......”

埃姆登只觉奇怪的液体,却让埃尔宾面颊粉红地凑了上来,轻轻吻住埃姆登,香舌探入少女口中温柔地搅拌着,不顾埃姆登无力的挣扎,尽情地寻求那令她痴迷的精液气息。而吕佐夫则侧躺在床上,修长的身体曲线得以完美地展露出来,她姿态撩人地将自己一条长腿勾起,朝着血王露出自己湿润的小穴。

“主人……吕佐夫想要.......”

来到床上,血王也顺势在侧身躺在床上的丽人身后躺下,膨大的肉根顶在湿润的花瓣上轻轻磨蹭着,一双手搂起少女的膝弯,让吕佐夫紧窄的花瓣微微分开,含住龟头小口啜吸着,溢出的爱液将男人的阳物润湿,火热的触感让吕佐夫的美眸都湿润起来。

“嗯嗯........进来了.......里面被主人填满了♥”

粗黑膨大的肉柱一寸寸地挤开层层叠叠涌上来的媚肉,紧窄花径被雄根强硬扩张撑开,被男人挽起的玉腿因为激烈的快感而动情的绷直,如珍珠般的粉白足趾意乱情迷地攥紧,血王亲吻着少女曲线优美的脖颈,尽情享受着吕佐夫因为姿势原因更显紧窄销魂的蜜壶。

“嗯哈........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小穴好涨♥........”

潮湿火热的肉壶谄媚的吮吸夹紧整个棒身,媚肉淫荡的蠕动挤压着肉根,全方位的吞吃着这根美味的肉棒,动情的爱液不断被肉棒挤出,身下的床单都被染得透湿,尽管因为侧躺的姿势原因,血王无法尽情地肏干怀中的尤物,但单凭那尺寸惊人的肉根,就算只是如同情人温存般的柔和交合都让吕佐夫露出一副沉溺于欢爱中的艳丽娇颜。

另外一只手则从少女的身下穿过,抓住一颗雪乳尽情抓捏着,两根手指轻柔地夹住情动挺立的乳尖,在吕佐夫声调骤然放大的淫哼声中,男人用指尖将敏感的乳头向前揪起,饥渴吞吃着肉棒的蜜壶也兴奋的缩紧,销魂的吸力让肉棒得挺动愈发的困难。

“哈啊.......好舒服♥.......咕啾.......嗯嗯.......”

血王微微抬起头,离开了那已经种满了吻痕的漂亮脖颈,凑近少女媚态横生的面颊,吕佐夫乖巧地回过头,任由男人吻住自己的樱唇热烈地进行着唇齿交缠,微微眯起的美眸则望向了一旁正在发愣的埃姆登。

白发少女愣愣地看着在男人怀中的好友。她见过吕佐夫的各种模样,不管是睡眠时柔和的睡颜,还是在战斗中凛然的模样,她都十分了解——但此刻在男人怀中面颊潮红、口中不断漏出娇媚喘息的吕佐夫,埃姆登却从未见过。而更令她惊慌与羞耻的是,她居然觉得这样的吕佐夫美的不可方物。

似乎是对埃姆登发愣的模样十分满意,吕佐夫的唇角勾勒出淡淡的笑意,原本眯起望着埃姆登的美眸也彻底闭起,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欢爱中。她悄悄地有节奏地缩紧小穴,让蜜壶愈发痴媚的绞裹着肉棒,血王冷哼一声,猛然挺胯,分量颇重的囊袋甩打在少女的股间,龟头粗暴地叩击着宫口,让吕佐夫双目翻白着抵达了高潮。

“嗯呀!.......好激烈♥.......主人……奴儿错了.......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噫呀呀呀♥♥♥”

似乎是被吕佐夫的小把戏激怒了一般,血王依靠着出色的体格,不断的挺腰撞击着少女的蜜臀,侧躺交合的姿势让肉棒始终都包裹在少女的蜜壶中,男人激烈的摆胯让本就在花径深处的龟头以极高的频率挤弄着圣洁的宫口,吕佐夫甚至没能坚持三秒钟,就被血王抛入了快感的深渊,再也顾不上回应男人的吻,粉舌淫乱的伸长吐出,杏眼激烈的上翻着,随着血王的胯间最后一次重重的撞上少女丰满的肉臀,她淫乱的娇吟出声。

丰沛的爱液如同水枪一般,从肉棒与花瓣的缝隙中喷溅而出,性穴拼命地收紧裹吸着肉根,子宫也饥渴地沉下吮住龟头,试图将浓厚的白浊榨出。但如此热情销魂的侍奉却没能让血王动心,男人略有些艰难将湿淋淋的阳具从那仍然饥渴吮吸着肉棒的紧窄淫穴中拔出。

“主人........哈呜.......咕啾.......噗噜.......嗯嗯♥”

而埃尔宾则主动起身,四肢并用的爬到血王身边,用粉嫩的樱唇含住了沾满吕佐夫爱液的龟头,舌尖灵活地转动着将前精与爱液尽数卷走,螓首缓缓地沉下,开始了无微不至的扫除服务。而一脸满足的吕佐夫则来到埃姆登背后,将好友无法动弹的娇躯轻轻抬起,让她躺在自己温软的胸前。

“真是的.......明明还想让主人把最浓的第一发射出来呢.......真羡慕埃姆登呀.......”

吃味地看着享受埃尔宾口交服务的血王,吕佐夫略带不满的嘟囔着,玉手捧着埃姆登的俏脸,再次吻上了好友那香甜温软的唇瓣。

“嗯咕.......噗噜.......噗哈.......”

粉舌轻柔地在狰狞的柱身上搅动着,将整根肉棒都清理干净后,埃尔宾恋恋不舍地将肉棒吐出,用湿润的舌面托着龟头底部,异色双眸因为浓重的肉棒气息而浮现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埃尔宾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哀求着:“主人.......埃尔宾也想要……”

“趴好。”少女乖巧淫乱的模样让男人大为满意,握住肉根敲了敲少女的舌面。埃尔宾眯起一对笑眼,欣然的转身趴在暗红的床单上,将自己的丝臀朝着男人高高撅起。血王伸手将女仆裙掀开,露出裙下的开档丝袜。安产型的丰满美臀将黑丝撑得紧绷,黑丝臀肉间是已经湿腻不堪的白净蜜壶,血王恶趣味的用龟头磨蹭顶弄着湿润的花瓣与敏感的花蒂。

明白男人是要自己主动求欢的埃尔宾,将羞红的俏脸埋入床单——她性格温婉且刚刚才被男人收为血奴,要她在平时亲密无间的好友面前说出那些淫乱的词语,还是十分的羞耻,但愈发难耐的下身与穴口火热的肉根还是让她轻轻摇摆起了丝臀。

“请主人.......把大肉棒插进埃尔宾淫荡的小穴里........嗯呀.......嗯呜呜呜呜♥”

男人的股间一口气撞上埃尔宾肥嫩的丝臀,整根粗大的男根以征服者的姿态彻底将少女的蜜穴贯穿,双手掐住少女的蛇腰,开始了有节奏地打桩动作,紧窄黏腻的性穴以极快的速度臣服于肉棒的淫威之下,淫肉谄媚地对着肉棒裹吮缠绞,花瓣被粗黑的男根彻底撑开,痴情的腟肉随着男人的有力肏干而外翻。

“嗯哈♥........主人♥........好厉害♥.......嗯咕♥……哈啊♥........”

大手肆意拍打着那勾人的丰满淫臀,每次大手啪的一声扇打在软厚的臀肉上,都让埃尔宾的娇呼声骤然放大,蜜穴也一下一下的收紧着,仿佛要将肉棒锁在湿热的穴内一般,被情欲染得一片潮红的娇颜写满了喜悦,黑丝魅臀主动向后撅起,用自己的臀尖顶弄在男人的下身磨蹭着,肥嫩的臀肉被男人重重的撞击挤扁,表情下流的崩坏着。

“快看,埃尔宾现在很美吧?”

吕佐夫将埃姆登搂在怀里,樱唇探近埃姆登的耳边吐气如兰。埃姆登怔怔地望着眼前随着男人撞击而双目淫荡翻起的少女。先后见到了自己的两个好友雌伏于男人胯下的淫荡痴态,让她只觉得身处梦境之中,但身体却在这香艳的春宫图面前诚实的作出了反应,晶莹的爱液将纤薄的丝质白色内裤染湿,吕佐夫修长得指尖轻轻探入埃姆登的腿心。

“嗯呜.......吕佐夫.......不要……”

“可是埃姆登下面好湿啊.......放心交给我吧,很舒服的哦?”

吕佐夫笑眯眯地将指尖抽出放到埃姆登眼前,两只白皙玉指间勾连着黏腻晶莹的爱液,在埃姆登面红耳赤地注视中,吕佐夫姿态撩人地将沾着埃姆登爱液的手指放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着,尽管埃姆登感觉到两人的友情已经发生了奇怪的扭曲,但吕佐夫仍然像以往相处那样说着淫靡的话语,葱白的指尖再次探入埃姆登的裙摆下,伴随着轻柔的水声,玉指搅拌间,埃姆登溢出动情的喘息。

“哈咿.......主人.......再进来些……把埃尔宾用坏掉♥.......好棒噫呀呀呀♥♥♥”

尽管埃尔宾因为某些奇怪的原因而性格温软自卑,但在床上她自然不必去顾虑自己的运势问题,只需要放空大脑做主人胯下的乖巧的淫荡奴隶就好,乖乖撅起屁股就能尽情享受主人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带来的无尽快乐,矜持与羞耻在肉棒一次次顶撞花心的酥麻快感中快速的融化,娇美的俏脸浮现出淫媚的痴笑。被拍打的满是指印的丝臀愈发谄媚地撅起,仿佛是渴望着血王愈发粗暴的扇打一般,湿热的小穴拼命地对着肉棒裹吮舔吸。

龟头挤开酥软的花心顶弄着子宫,细密的褶皱被一次又一次的粗暴碾平,血王放开少女沾满香汗的腰肢,反扯住少女的藕臂向后激烈地拉扯着,龟头肉冠不断刮弄着敏感的媚肉,完全沉沦于性快感中的少女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上身,无力地跌落在床上,傲人的酥乳在床单上挤压成淫靡的肉饼,娇躯在男人激烈的撞击下控制不住地向前滑去,然后又被男人扯着藕臂重新套回在粗黑的男根上,埃尔宾仿佛变成了男人的性爱玩具被肆意亵玩着。

龟头激烈地挤压着主动沉下的宫颈,淫乱的子宫吮住龟头淫魅地吮吸着,随着男人将肉棒抽出而被吸扯到极限才恋恋不舍地放开,爱液如同洪水决堤一般被肉棒狠狠缴出,将床单染得透湿,血王无比畅快的肏干着埃尔宾因为汗水而变得油亮泛光的黑丝大屁股,直把这娇柔的小奴隶干的双目发白、香舌乱甩,一副糟糕的发情雌犬样。

“又要、又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干到高潮了♥♥♥........哈啊.......要去了........去了咿呀呀呀呀呀呀♥♥♥”

柔软的十指拼命地抓紧床单,埃尔宾涕泗横流地抵达了淫乱的绝顶,湿热的淫穴以惊人的榨精气势拼命吮吸着肉棒,媚肉严丝合缝地裹住狰狞的棒身蠕动着,淫魅的吸力吸得血王全身酥麻,险些在这销魂蚀骨的小穴中缴械,在少女满足又略带遗憾的叹息声中,男人将肉棒缓缓抽出,任由埃尔宾如同一团媚肉一样瘫软在床上缓缓喘息着。

“不行.......两根一起来什么的……去了.......去了嗯呜呜呜呜♥”

另外一边,伴随着越来越激烈地搅拌水声,埃姆登也被吕佐夫用手指送上了甜美的高潮。一双修长的白丝玉腿无意识地向两边张开,在甜美的高潮快感中动情的绷直放松着,因为快感而散开的无神双目看着血王挺着仍然坚挺的男根来到了身边。

“咕啾……噗噜……咕噜.......”

将自己指尖的爱液一一吮吸干净,吕佐夫媚笑着跪倒在男人胯下,含住血王湿淋淋的肉棒噗呲噗呲的吮吸着,两只手捧起分量颇重的卵袋温柔地爱抚,血王享受了一会吕佐夫的口交便将肉棒从吕佐夫卖力吮吸的真空口穴中拔出,双手握住埃姆登纤巧的白丝脚踝,少女那软弱无力的抵抗根本无法阻止男人,双手举着白丝长腿向两边分开,将少女白裙下湿腻的蜜谷露出。

“真湿啊,用手指就变成这样了,你们三个真是一个比一个淫乱。”

血王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缓缓翕合着的粉嫩樱穴,让埃姆登的俏脸因为羞耻而染红。吕佐夫则来到男人身后,从背后环抱着自己的主人,两只玉手在男人锻炼得健壮漂亮的腹肌与胸间摩挲着,吕佐夫伸长粉舌意乱情迷的舔舐着血王的侧脸与耳垂,声线中包含的媚意仿佛要溢出来一般:“毕竟是好姐妹嘛.......主人快点把埃姆登吃掉啦……奴儿快忍不住了.......”

亲了亲吕佐夫的额头作为安慰,血王将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顶在埃姆登的嫩穴上,如同大炮发射前的校准工作一样磨蹭着白嫩的阴唇,自蜜谷流出的潺潺春水将龟头染湿,咕叽一声,肉棒便将紧窄逼仄的花径撑开,龟头不可阻挡地顶开争先恐后涌来、想要将侵犯者排斥在外的媚肉。

“嗯啊!.......不行.......好大.......要坏掉了!......”

不自量力的腟穴媚肉被肉棒狠狠地碾刮了两下后便丢人的败下阵来,男人的魔茎粗硕而火热,青筋虬错的表面和肉冠能够有力地刮弄碾过小穴中每一个角落,仅仅是两个照面,埃姆登的小穴就得出了根本无法与这么雄伟的男根对抗的结论,雌性的本能在肉棒的肏干下逐渐觉醒,食髓知味的小穴擅自缠绵的裹缠着肉棒温柔吸吮着。

埃姆登平常温柔圣洁的面颊逐渐的崩坏,尽管羞耻地想用手来挡住自己糟糕的表情,但束缚双手的锁链毫无松动的迹象,在一阵叮叮当当的徒劳挣扎后,连逃避都做不到的少女只能面对这荒诞的现实,脑海中拼命搜寻着呵斥男人的话,但每次还未开口就被肉棒有力地撞上子宫轻易地打断,化为愈发娇媚的喘息,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一般,愈发的沉醉于这场强迫性的交合中,下流饥渴的小穴欢快的吮舔着肉棒,在侍奉阳具的同时,也让埃姆登的大脑因为甘美的快感变得昏昏沉沉。

而血王也越来越喜爱这具性感的女体,埃姆登的小穴是当之无愧的名器,尽管一开始有些艰难,但迅速进入状态的多汁蜜壶仿佛阔别已久的情人一般饥渴却又不失温柔地吮吸着肉棒,肉棒越是深入,温软的媚肉就越是兴奋地吮吸绞缠着,整根肉棒都被强行吸入了这柔媚的肉欲漩涡之中难以自拔,有那么一瞬间血王甚至觉得不是自己在享用埃姆登,而是埃姆登的小穴在享用自己的肉棒。

更不用提从背后环抱着自己的吕佐夫,似乎仅仅抱着主人的身体就让吕佐夫兴奋的浑身发软一般,忠心的血奴如水般柔软的娇躯挂在男人身上,两只纤手在血王伸手游走抚摸的同时,吕佐夫还眯着迷蒙的杏眼,伸长粉舌舔舐着男人的脖颈与肩膀,时而在血王耳边吐气如兰,将湿润的小舌探入男人的耳洞中痴情地搅动着。

“好深........好大.........嗯嗯.......这样的.......太犯规了♥.......”

修长的白丝玉腿不知何时主动缠上了血王的腰间,被束缚的少女发现自己挣扎根本无法奏效后,便越发心安理得地沉浸在交合之中,从最初的抗拒逐渐转化为现在的欲拒还迎,埃姆登温和如水般的眸子里不知不觉间染满的情欲,蜜穴愈发痴情的收紧,让血王那根已经经过了吕佐夫与埃尔宾消耗的硕大肉根逐渐抵达了极限。

不再需要忍耐,血王上身下压,双手握住白丝大腿将埃姆登摆成等待播种的种付位,而埃姆登也嘤咛着将男人的脑袋搂到怀中,血王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两团饱满幽香的软腻温柔地包裹着,忍不住张开嘴搁着纤薄的丝料,将那已经挺立成尖的粉嫩乳首含入口中温柔啃咬着,男人仿佛发情的公狗趴在温香软玉的娇躯上,有力的砸落着腰胯,啪啪啪地撞击着少女挺翘的月臀。

“嗯哈♥.......好棒♥........嗯呀.......这样好棒♥........再给我.......”

血王趴在自己怀里,如同孩童一般渴求的模样似乎让埃姆登更加兴奋,千娇百媚的樱穴化作了销魂的榨精名器,黏腻美好的褶皱被骇人的肉根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撑开碾平,肉棒的每次尽根没入都能缴出埃姆登淫悦至极的娇呼和大股喷溅而出的爱液,淅淅沥沥的爱液从性器紧密结合的缝隙间流出,顺着臀瓣和粉嫩的菊口滴落在床上。

“嗯咕♥♥♥.........”

龟头以势如破竹的气势挤开花心,重重地叩击着圣洁的宫口,埃姆登似乎整个娇躯都因为这有力的一击而彻底屈服了,白嫩的娇躯散发出发情的雌香,再次收紧的花径带来了窒息般的吸力,媚肉以要把肉棒锁在穴中的气势绞缠裹吮着膨大的棒身,直吸得血王浑身酥麻,抖着身子将精液射出。

男人的鼠蹊部紧紧贴着埃姆登白净无毛的下身,垂在外面的沉重卵袋仿佛有生命一般收缩着,大股大股浓厚白浊有节奏地灌入埃姆登的淫穴,火热精液冲刷敏感内壁的中出快感,弄得埃姆登露出了无比纯正的阿黑颜,那崩坏的样子让吕佐夫都有些咋舌,想象着埃姆登承受的激烈快感,吕佐夫惊惧之余却又觉得期待无比,两腿间的湿意更浓重了一分。

“哦?这样都没屈服吗?”

本以为内射后就能让这骨子里同样淫乱的少女屈服,但丰富的经验让血王仍觉得埃姆登仍未投降,他颇感兴趣地挑了挑眉。而埃尔宾也从高潮中恢复了清醒,温顺地爬到男人腿边,如同雌犬一般将精致的娇颜贴上那沾满淫靡液体的肉棒亲昵地磨蹭了一番,正欲抬头将肉棒含入口中细细品尝,却被吕佐夫捷足先登。

“嗯啾.......咕噜.......噗啾……哼哼.......”

吕佐夫津津有味地品尝着龟头,朝着埃尔宾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埃尔宾略有些不满地鼓了鼓嘴,只好低头舔舐含弄装满精液的囊袋。少女一边用湿热的舌面舔舐着卵袋上的褶皱,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主人太多心啦……没有人能抵抗得了主人的肉棒和精液的.......嗯啾.......埃姆登肯定也和我一样.......噗啾........变成没有主人肉棒就不行的奴隶了.......”

“是呀,我也这么.......等等.......埃尔宾?!”

吕佐夫将清理完毕的龟头吐出,伸长粉舌拨弄着敏感的马眼,娇笑着正准备符合好友的话,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严重的问题。

“噫呀!”

后知后觉的埃尔宾顿时捂住了嘴,一副慌乱惊恐的模样。

“怎么了?”

“呃.......主人.......总之现在的情况可能不太妙........”

吕佐夫尴尬地笑着,目光不自觉地偏移到一边。

“不,我觉得你们做得相当成功呢。”

在血王惊异地注视下,原本瘫在床上娇柔喘息的少女缓缓起身,束缚双手的锁链环环崩解,原本如同大海般湛蓝的眸子化为了妖艳的血红色,仿佛成为另外一个人的少女轻轻起身,揉弄着有些僵硬的手腕,笑容迷人而危险。

“初次见面,人类。我对你很感兴趣。”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眼前明明外貌没有改变、气质却迥然不同的白发少女,血王难得的有些严肃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想说清楚有点困难呢.......简单来说就是埃姆登有两个人格.......”

“是吗。”

血王看着埃姆登,缓缓举起右手。

“等一下,人类。”

埃姆登满不在乎的开口:“与其打的头破血流,不如我们用更愉快的方式解决我们的问题吧。”

血王皱起眉头:“我觉得还是把你再次抓起来比较直接。”

“真没趣呢。虽然我也不反感强制这种玩法,但果然我还是更喜欢当主动方啊。”埃姆登饶有兴味地将大腿分开,用手接住滴落而下的精液。

“什么意思?”

“我对你很感兴趣。与其无趣地打个你死我活,不如在床上解决吧,让我在上面,如果你比我先去的话就算我赢怎么样?至于奖励的话.......如果我输了就任你处置,就算和吕佐夫埃尔宾一样当你的血奴也没问题;如果我赢了,你就要乖乖当我的奴隶。”

“有意思。”血王紧绷的身体舒展下来,他颇为意外地看着埃姆登:“说实话,你还是我见到第一个在床上挑战我的女人。”

“不会让你失望的。”赤瞳的少女舔了舔指尖上的白浊,如同危险的美女蛇一般,主动将自己温软幽香的娇躯贴到了男人的怀里,两只手掌微微用力,将血王推倒在床上,一双玉腿毫无顾忌地向两边分开,让自己装满浓精的蝴蝶美穴完全展露在男人的视线下,似乎是察觉到了血王赤裸裸的视线,埃姆登轻笑着,腰胯魅惑的左右摇摆着,用湿腻的穴口磨蹭着血王一柱擎天的肉棒。

“不愧是我中意的人类呢,真是惊人的尺寸啊。”

“现在就投降的话还来得及哦?”

血王将双手背在脑后,悠然自得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哼,一会儿就把你榨干。”埃姆登轻哼一声,尽管嘴上说着狠话,但男人那尺寸过于惊人的肉棒还是让埃姆登不得不小心应对,月臀左右摇摆间,埃姆登小心小心翼翼地瓣将硕大的龟头吞含住,抓握在自己膝盖上的玉手也紧张的抓紧,她仿佛在男人肉棒上跳着淫魅的舞蹈一般,月臀小频率的摆动着缓缓下沉,用湿热的淫穴将肉棒一寸寸地吞吃下去。

“嗯♥.......哈啊........真大呢.......”

不同于刚才的有力撞击,完全由自己主导节奏的插入舒缓而甘美。龟头不再是像侵略者一般将蜜穴褶皱尽数粗暴的碾平征服,而是如同情人一般刮弄抚慰着敏感的媚肉,任何一点细微的快感都被埃姆登清晰地感受到,痴迷的小穴温柔的吮紧柱身饱含爱意地裹吸着。

狭窄的甬道被一点点地扩张挤开,美妙的快感让埃姆登只能轻咬着唇瓣才能不溢出丢人的娇喘,尽管脑海中冒出了继续往下坐的话,自己的小穴说不定会被这根惊人的阳物撑坏掉的荒淫念头,少女沉腰落臀的动作却一刻也未停息,混杂着精液的蜜汁如同糖浆一般倾泻在男人杂草丛生的股间,被粗黑柱身大大撑开的白腻花瓣终于啾的一声吻住了肉棒的根部。

“嗯咕呜♥……”

尽根没入的粗硕阳物将蜜壶彻底填满撑开,龟头也挤压顶弄着宫口花心,埃姆登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微张的樱口漏出满是媚意的悲鸣,男人的肉棒过于粗大,而自己的小穴却如同独守闺房的美妇一般饥渴无比,蜜壶仿佛完全化为了这根肉棒的专属飞机杯一般裹吮着肉棒,即使自己不扭腰摆臀,蜜穴腟肉都自发地蠕动吮吸着。

“才刚刚插入就不行了吗?看来埃姆登小姐也没嘴上说的那么厉害呢。”

“闭嘴,会把你榨到乖乖喊埃姆登大人的,人类。”

玉手扶在男人精壮的腹肌上,埃姆登檀口微张美眸微闭,开始了第一次女上位的交合。雪臀缓缓抬起,淋漓的汁液从露出的柱身上滴落而下,肉冠一路刮弄着敏感的褶肉,甜美的快感充斥了脑海,但好在经过刚刚的激烈交合,这具敏感的身子已经对快感有了一定的忍耐力,再搭配自己与表人格相比更为熟练的肉体掌握力与意志,一定能让这个男人乖乖地射出来........

直到整根肉棒只有龟头留在穴内她才停下抬臀的动作,微张的樱口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沉闷的皮肉拍打声中,挺翘的雪臀重重砸落在男人胯间,喷溅的爱液溅的到处都是,撑在男人腹肌上的玉手激烈得攥紧,螓首高高扬起,白腻的脖颈曲线如同天鹅般优美,蜜壶被肉棒一口气贯穿的激烈的快感,弄得她连舌尖都不自觉地吐出,血色的妖艳瞳眸中似乎都要凝结出爱心。

“好了........现在........嗯哈........给我全部射出来♥……”

凭借着超强的意志力,她强行将自己的意识从情欲的深渊中捞出,玉手背在脑后,她开始了直上直下的激烈榨取,臀浪晃动间,挺翘雪臀不断地下砸着,淫靡的皮肉拍打声与活塞水声在房间内肆意回响,埃姆登极尽所能地榨取着血王的魔茎,雪臀每次坐落都会故意地划着圆,让那根吻上自己子宫的龟头被宫颈吮咬舔吸着,蜜穴腟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缩紧蠕动着,出乎意料地激烈侍奉让血王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细微的喘息被埃姆登敏锐地察觉,男人此时的狼狈就是自己的胜机所在,她正欲进一步加快起伏的频率与幅度,却发现自己的视觉被黑暗所笼罩。

“嗯哈♥.......怎么、怎么回事?”

“对不起,埃姆登.......”

弱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一块黑布将自己视觉完全剥夺,埃尔宾将之前用在自己身上的黑布系在了埃姆登的眼前。惨遭背刺的她正欲说话,一条革制带子便勒住了她的粉唇,口球将她的所有言语与喘息都化为了无力的呜咽声。

“哎呀,真是不乖的奴隶,我可没有指使她们这么做,应该不算犯规吧?”

当然,不论如何,埃姆登都没有了回答她的可能性,被口球撑开、已经无法再说出任何言语的樱口不断溢出香甜的诞液——她不得不承认,戴上这两个道具后,她的快感更加强烈了,肉棒刮弄媚肉的快感如同酥麻的电流般在全身流转,本已经升起的不满也因为这甜美的快意被轻易的消解,她热情如火地在男人身上扭腰摆臀,意识在龟头一次次叩击宫口的美好感触中渐渐飘远。

原本占据主动地位的她不知何时被男人取得了逆转,眼前一片漆黑的她只觉得原本就激烈无比的快感被再次放大,让她以惊人的速度朝着美妙的绝顶攀去,满是淫欲的脑海中已经将这场性斗的胜负放到了一边,背着双手的少女只顾骑在男人的肉棒上热情地扭腰摆臀,如同发情的雌兽一般渴求着这根硕大的肉棒。

“嗯唔♥♥♥”

雪臀重重地砸落,黑布下的赤眸淫靡地翻起,蜜壶拼命地收紧吮吸着肉棒,因为高潮而一片空白的大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男人用鸡巴击败,但蛇腰仍然贪婪地款款摆动着,她没来由地冒出一个想法:自己还有力气榨取这根肉棒,快美的浪吟也因为口球化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说不定这个男人根本没发现自己高潮了呢?

而血王的话则让她对自己的猜想又有了一份底气。

“哎呀,刚刚吸得好紧呢,难道埃姆登小姐刚刚失去了吗?”

“嗯嗯.......”

她左右摇着头否认男人的话,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高潮一般拼命扭动酥软的腰肢,用紧窄的肉穴直上直下地榨取着肉棒。

“是吗,看来是我的错觉啊。”

没错,刚刚只是小小的去了一次而已,根本不算什么........埃姆登的赤眸已经布满了情欲的红心。从战败的悬崖中逃离,让她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但更重要的是,既然这次可以糊弄过去,那么下次、下下次也都可以.......

不再顾及胜负与体力,她仿佛成为了色欲的化身,完全屈从于肉体深处浓厚无比的淫欲,如同雌兽一般开始了激烈的交媾榨精,将胜负抛到一边的她,脑海中便只剩下了渴求这根粗大肉棒的淫欲,布满汗珠的肉臀淫乱的甩动着,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娇嫩的淫肉都被奸淫到向外翻出。

“真是厉害啊.......”

血王的声音缓缓靠近,口球与眼罩被男人轻轻解开,露出那唾液四溢的樱唇与溢满爱心的美眸,樱口一经解放,那被压抑许久、充满了淫悦与满足的娇吟声便再也抑制不住了。

“肉棒好厉害咿呀呀呀呀呀呀♥♥♥……好粗好大噫呜呜呜呜♥♥♥”

“叫得真色,该不会埃姆登小姐已经去了好多次了吧?”

“唔哦哦哦哦♥........没有.......你这根肉棒根本……好深♥........根本不能让我去噫呀呀呀呀呀♥♥♥........”

媚穴再次痉挛的缩紧,就算是血王也有些承受不住,他大手猛地拍打在那两瓣汗湿的臀肉上,一边放奋力向上挺着腰,把埃姆登干的神魂颠倒的同时,将嘴巴凑近少女的耳边:“真可惜啊,本来还想赢了之后天天把埃姆登按在床上爆肏的,看来是不行了........”

“咕嗯♥........真、真的吗♥........”

难耐的吞咽声轻轻响起,埃姆登浮着水雾的美眸痴迷的望着俊美的男人,脑海中因为男人的话不断浮现出淫乱的春宫戏,终究还是没能按捺住内心的悸动与渴望,忍不住开口发问。

“是啊,可惜埃姆登小姐太厉害了,居然一次都没去过.......”

“嗯唔.......我去过了.......”

“什么?”

“我去过了♥........埃姆登一直被人类大人的大鸡巴干到去个不停♥.......求你.......埃姆登每天都像被这根肉棒填满♥........让我去咿呀呀呀呀呀呀♥♥♥”

不再需要忍耐,被埃姆登那销魂的小穴榨取了许久,已经抵达极限的男人咬紧牙关,双手握住埃姆登的蛇腰开始了激烈的顶撞,宛若怒龙的肉根仿佛要将肉棒雄壮的形状烙印在少女的蜜壶中一般,霸道的贯穿着紧窄的花径,激烈的冲撞让埃姆登的一对酥乳都被干的上下乱甩,而埃姆登却无比兴奋,完全沦为一条发情母狗的她狂乱的淫叫着,赞颂着征服自己的男性。

“主人♥........主人的肉棒最厉害了呜啊啊啊啊♥♥♥......把不自量力的埃姆登变成主人的专属飞机杯吧、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噫呜呜呜呜呜呜呜♥♥♥”

激烈吞吐着肉根的蜜壶仿佛要榨汁一般窒息的缩紧着,软厚的媚肉随着肉棒抽送的动作齐齐上下撸动套弄着男根,血王将鹅卵般的龟头死死顶在柔软的宫口,火热的精液以惊人的气势射出,无比激烈的冲刷着子宫内壁,让埃姆登发出了无比高亢的悲鸣,血王轻轻伏下脑袋,凑近了少女雪白的脖颈。

“啊啊........主人♥”

随着淫纹在小腹缓缓成型,埃姆登双眼迷蒙的滴落在潮湿的床单上,绝美的娇颜上还挂着淫乱满足的痴笑。

“主人.......”

“我们也想要........”

还未等男人喘口气,吕佐夫和埃尔宾便自觉的趴到了埃姆登的两侧,将肉臀高高撅起轻轻摇晃着。

“看来,不把你们喂饱是不行了啊。”

下一秒,春情媚意的呻吟再次在起居室内回响。

=

“话说回来,你们应该玩够了吧?”

一番大战之后,指挥官躺在宽大的软床上,左右手搂着吕佐夫和埃姆登,而埃尔宾则乖巧的伏在男人胯间用口舌清理着沾满淫靡液体的男根。

“再玩一会嘛......我的角色扮演能力不错吧?指挥官?”

吕佐夫娇笑着在男人侧脸上印下一个轻吻。

“呵呵,确实很有意思呢.......”

埃姆登将脑袋枕在男人温暖的臂弯中,笑的眉眼弯弯。

“平时可爱的宠物当上主人,竟然那么粗暴有趣,难不成人类你一直想对我这么做?”

“不不,怎么可能.......”少女危险的话让指挥官不自觉地流下来冷汗,只好将希望寄托于乖巧温顺的埃尔宾身上:“埃尔宾也累了吧?”

正在吞吃肉棒的弱气少女略微沉默了一会,弱弱的回应着:“埃尔宾也想继续做.......”

“看吧.......时间还早,再来一次~”

看起来,几人还要在这个幽深的古堡再待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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