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22,23章
并不需要任何的武器,单纯的用被全身恺覆盖的手掌与那宛如岩浆一般,沸腾翻滚的巨剑碰撞,但是即使是这样,每一次的撞击是让那巨剑发出宛如崩溃一般的声响,甚至那宛如活着的剑身都在不断的崩裂,尽管剑身也在不断的修复,但是无疑这样硬碰硬要不了多久这把极为著名的魔剑就会崩溃。
局面压倒性的不利,最强的力量可不是笑话呢。
“欢迎来到我的家里,不请自来的客人是来观赏我新买的小奴隶吗?”
欧弥忒尔带着邪邪的笑容,一手抓住跪倒在地上宛如死了一般一动不动的无名私生子,雪白的长发被粗暴的抓在手中,强硬的把无名私生子自地上以半跪的姿态拉起来,而另一只手手则是猛然发力,硬生生的折断了那把巨剑,然后用这把空出来的手撩开无名私生子额前的刘海,把那精致的容颜展露在这位年轻人的面前。
熔岩巨剑被折断却也是在下一秒恢复,不过这位年轻人却是并没有急于抢攻,仇恨而怨毒的眼神,宛如是想要把那个满带着笑意的男人给撕成碎片,不过很可惜,他做不到,而欧弥忒尔,最喜欢的也就是这样的眼神了。
无力,弱小,可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值得去怜悯。
弱者真是可怜啊。
强者所能够站立的位置,真是令人上瘾啊。
看着最为仇视的仇人就站在面前,却只能仰视,只能怨毒的诅咒,却无力去宰了仇人,甚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重要的人去被伤害,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实在是太有趣了不是吗?
“看来你想要的就是她啊..........只是,她真的是你想要的那个她吗?”
倒吊人不死不灭,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无论是意志还是灵魂,即使是逆转了这一特性依旧束缚在无名私生子的身上。
让他可以清晰的看到现在这堕落的自己,并且甚至极为厌恶讨厌现在的自己,不过她依旧还是会臣服于那痛苦的灼烧之下,死亡对于她来说是最为遥远的东西,她并没有能力以任意的方式死去。
不老不死的无名私生子体力恢复极为迅速,被欧弥忒尔抓住头发的无名私生子甚至那半跪着的双腿都开始本能的夹紧,并不断的轻轻摩挲,被软赛堵住的小小细缝被不断的因为大腿摩挲而产生异样的快感,最为值得令这个身体兴奋的是居然有着两个人的目光同时注视,只是轻轻的扭动摩挲居然都带出了大量的水渍,沿着腿根不断的流下,当然,更多的液体则是软塞堵在了体内。
灼热的吐息伴随着妩媚的呻吟,宛如是无时无刻勾引着人去侵犯她的小妖精,这也确实是欧弥忒尔很满意的调教出来的作品呢。
“..........呵呵,看看她的这幅模样,她真的会是你要找的人吗?我说的对吗?愚者?”
欧弥忒尔依旧是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那位面色冰冷的银发年轻人,不过年轻即使外表还可以保持冷静,但手中的那把岩浆所构成的巨剑却是愈发的活性化,暗红色的剑身都变得极为耀眼,愤怒在酝酿,无处宣泄,累积的力量却并没有让欧弥忒尔做出任何反应,他是最强。
必然的最强。
“已经达到了可以看到其他【被选中者】所持的【牌】的程度了吗?解放程度达到了10%了吗?真是该死.........”
银发年轻人轻轻的叨念着,身为愚者的他有着逆转一切的奇迹与走向未来的希望,在那令他崩溃的结局之中硬生生的是依靠着愚者高达50%的解放程度,扭转一切让他重生,虽然愚者的解放程度也是再一次跌落为零,但本想着这一次有着【愚者】开局的他,可以去改变一切的.........
只是却没有想到,那个该死的【力量】,居然这么快便达到了10%的解放程度.........
还有,在这个庭院之中,还有一个散发着淡淡威严的蓝色身影,躲在一旁似乎在吃东西........
【皇帝】与【力量】这对同盟实在是糟糕透了。
对于这位银发的年轻人而言,确实是如此。
场面短暂的进入了胶着,银发的年轻人不可能不顾无名私生子对欧弥忒尔出手,而欧弥忒尔更是一个极限恶趣味的混球,最为喜欢的事情就是挑逗人的心理极限了........例如在让看着自己最为珍贵的东西被玷污。
这位银发的手持魔剑的少年,来的目标实在是太明确了,就是这个最近到手的小奴隶呢.......
欧弥忒尔那令人战栗的邪笑突然在那脸上绽放,令人毛骨悚然,满满的邪恶与扭曲。
下半身的铠甲突然消失,抓住无名私生子的脑袋,把按俏丽的小脸埋入自己那正在逐渐膨胀而起的野兽之前,身体无时无刻不处于被诅咒的欲望状态,本能一般的去含住了那带有极为恶心味道的地方,身体知道呢,那个地方有自己想要的东西,略微的生涩的沿着本能吸允起来,即使无名私生子的本意并不想要触碰这个东西.......
“你真的确定,这个下贱的奴隶就是你要找的人吗?还有,不请自来的客人你不好好的介绍一下自己吗?来主人家观赏东西如果连名字都不肯告知,岂不是显得太没有礼貌?”
欧弥忒尔压住无名私生子的小脑袋,让整房间之中的战斗硝烟都淡薄了几分,只是那浓厚的杀意和仇恨,却已经是快要化为了固态一般的吓人,可惜对于这位征战四方的大将军来说,这并不能影响他。
反而是逐渐转为淫靡的味道,让他非常的兴奋,两个战场的重叠可谓是让他高兴极了,侮辱人的快感也是让这位极为抖s的鬼畜大将军心情好了极点。
“不肯吗?”
“那么...........”
随意的把无名私生子的脑袋推开,然后便是狠狠的将小脑袋压倒在了地板上,半跪的身姿突然被这样的压倒让下半身避无可避的展露在了那位银发的年轻人面前,甚至欧弥忒尔还是颇为恶意的用手掌把无名私生子纤细的双腿掰开,显露那被软塞堵住的小小细分还有那始终没有闭合的深邃粉红。
“贱母狗,来,把你那里给这位客人展示一下吧,说不定好心的客人会给你想要的东西哦~~~记住,不准拔下塞子。”
“是的.......主人。”
堕落的身体,极为阿谀奉承的用手掌轻轻的把那极为艳丽的深红掰开,可怜的软肉都快要溢出血来了,美丽的脸蛋回过身去,凝视着那位银发的与曾经的自己极为相似的身影,金红色的眼眸带着说不出的迷离与色气,却也是同样的无神落寂,宛如是一个被玩坏的人偶一般。
如果自己也可以长高,长大,大概会是这样的一副模样吧........
这是谁呢?
想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