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管家选拔赛上
工作人员出来接待陆风,女奴们就在车上的笼子里等,
杜伟:陆先生您好,我叫杜伟,是您这七天比赛的裁判。
陆风:杜裁判您好,咱们怎么开始啊。
杜:明天第一天体能比赛,为了能让女奴们先消耗消耗体能,这两天女奴们都要在水牢里睡觉,您的话就在vip室休息,那里有上好的女奴服侍您,想参与调教您随时来调教园,我一直在调教园记录女奴们的状态。
陆风:那我先去休息一下吃个饭,你先带她们去吧。说完就走了,
杜裁判开着车带着六个女奴们到了调教园,把女奴们身上的装备摘下,又把衣服脱光,用绳子给女奴挨了个捆了个龟甲,手臂捆成观音,绳子很细,而且手臂上缠了很多圈,捆完手臂,又把两条腿捆到一起,缠了很多圈,女奴们此时并没有感到不适应,平常比这紧多了,而且没有按摩棒,没有口塞肛塞,大家都觉得这个比赛不过如此(一会她们就会后悔这样想了)
杜裁判把女奴们的头发系在一起,一人吊在了一个钩子上,然后钩子上升把大家吊到半空,女奴们感觉头发要断了,痛的大声喊叫,钩子给女奴们吊到一个水池上,然后直接落了下去,这个水池里的水大概15℃,女奴们冻的一激灵,更主要的是,瞬间落入水池导致女奴们喝了很多水,一分钟之后,升了上来,大家不停的咳嗽,一分钟之后,又降了下去。就这么来来回回一直循环着,杜裁判说,这就是你们这两天休息的地方,现在是才下午四点,明天早上五点你们才开始比赛,现在休息吧。说完把手中的表格给到旁边一个跪在地上带着口球的女奴和眼睑强制器,就离开了(这个女奴要记录一夜陆风女奴们的情况,比如说话次数,咳嗽次数,漏尿次数等等)
大家就这么一上一下在水牢里吊着,夏沫说:绳子怎么越来越紧啦。嫣红:这绳子吸水吸的厉害。原来这个绳子是吸水变紧的绳子,随着绳子越来越紧,大家感觉手都要断了,下体的龟甲缚也越来越紧,磨的女奴们小穴奇痒无比。女奴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着,殊不知都被一旁的女奴记录下来。
到了晚上八点,陆风来到调教园,杜裁判带陆风来到监控室,说了一下情况,陆风很高兴说:还是你们会玩,这样就知道她们真实想法了,我回去休息了,明天再来吧。
到了夜里12点,女奴们早都虚脱了,而且绳子紧的感觉已经不是疼了,而是完全失去了知觉,深深的陷入肉里。夏沫疼得昏过去了,花容,月貌,嫣红的状态都不太好,一直娇喘,灵儿一动不动闭目养神,圆儿看到有模学样,也开始闭目养神。
到了早上五点,杜裁判来到水牢,把六个人放到地上,六个人都迷糊着,趴着一动不动,杜裁判剪开绑腿的绳子给每个人都套上了胶衣,龟甲和观音缚就留在了胶衣里,穿上胶衣,每个女奴只有脸,乳房,私处露在外面,然后给每个女奴带上尿道塞给尿道封死,假阴茎足足30cm长8cm宽,肚子上都能看到假阴茎的轮廓,然后用500cc的身体强烈排斥剂灌肠(就是乳业集团的那种,会引起腹部剧痛)用肛钩塞死,带上项圈,肛钩连到项圈上,又拿来了芭蕾高跟鞋,给每个人带上,高跟鞋鞋底有布满尖刺,带上磁力脚铐,两个脚铐通过磁力吸在一起,要想分开需要很大的力气,带上乳铐,每个乳房夹5个电击夹,开关绑在腰间。最后喉咙插入一根软管,插在气管里,用两个长10cm的窒息鼻塞塞进鼻腔,然后带上全包面具,就完成了,女奴们就只能用喉咙中的软管呼吸。
装备这会,女奴们都昏迷着,没有任何反应,装备好之后,杜裁判把装备的开关开到最大,女奴们一下子都电醒了,杜裁判说:快起来,跑步了。女奴们用力爬起来,被杜裁判牵着来到了跑步机上,杜裁判吧每个人都乳环,阴蒂环,都用鱼线绑在跑步机前段,又把脖子上捆了道绳子链接房顶,如果停止跑步或者昏迷,可能会被吊死。大家开始跑步,这个跑步机是智能测试跑步机,会随机加速,减速,控制呼吸,放电,提高坡度等等,跑步机开始的速度很慢,但是磁力脚铐的磁力很大,圆儿步子迈的很窄,脚底的尖刺扎的圆儿走起路很痛苦,肚子里也很痛苦,而且鼻子不能呼吸,只能通过软管呼吸,不一会,跑步机速度加快,又一会,有个机器手臂抓住了圆儿的呼吸管,圆儿奋力挣扎着,差点窒息,又一会机械手臂放开,不过不知道在呼吸管上做了什么,原来是机械手臂往圆儿的呼吸管里滴了2毫升浓缩猪精,猪精的特点就是浓稠,圆儿吸入气管导致咳嗦不断,猪精粘在了气管上,将近10分钟才缓过来……别人也不比圆儿强多少,嫣红刚刚被灌进10毫升猪精,一直在咳嗽。
早上九点,陆风才醒,陆风来到调教室,抓了一把圆儿的胸,圆儿还以为是机器手呢,陆风示意杜裁判到外面,问:昨天晚上什么情况。
杜裁判:昨天晚上夏沫昏迷,扣了20分,嫣红废话太多,扣15分,其他人都还可以,不过我看体能训练第一应该是灵儿或者圆儿。
陆风很满意就回去继续度假了,家花哪有野花香,陆风在vip室和20多个女奴玩起了角色扮演,好不快活。
时间到了下午,女奴们都累的双腿发软,但脖子上的绳子还是吊着她们前行,又一会,夏沫的机器给她灌了10毫升猪精,夏沫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了,杜裁判赶紧取下夏沫平放在地上,用气枪往气管里打气,大概过了20分钟,夏沫缓了过来。杜裁判又把夏沫放在机器上。在表格上记录,昏迷两次测试不合格,体能测试0分(夏沫只干过妓女,所以体能不好是正常的)但是没有告知夏沫
晚上四点,第一天测试结束了,杜裁判把大家牵到食堂准备用餐,杜裁判打开大家都面罩,拔出气管和鼻子里的塞子,又给女奴们带上深喉口塞,鼻腔里插入软管,让女奴们用鼻子吃饭,这次的饭是1升猪精,必须吃完,里面加了营养剂,女奴们开始用力吸起来,强烈的气味导致女奴们开始根本吸不进鼻子,鼻子强烈的排斥,吸进去的也粘在鼻腔里,难以下咽。杜裁判就拿鞭子抽,大家就能吃进去了,吃完饭到晚上五点,又到了水牢室,杜裁判解开大家的装备,给大家都腿又一圈圈缠好,吊到水池上了。
这一夜,谁也没有力气说话了,到了晚上八点,杜裁判带着陆风来到水牢室说:按照规定,今天成绩第一的抽10鞭,第二的20鞭,以此类推,排名顺序是灵儿,圆儿,花容,月貌,嫣红,夏沫(已经被淘汰,但是剩下比赛还要参加),陆风和杜裁判抽完女奴们,就走了,留下女奴们身上的伤口和冰冷的池水度夜。
第二天早5点,杜裁判放下女奴们还是和昨天一样的拘束,只不过没有带磁力脚铐,然后带女奴们来到室外,今天的比赛是铁人三项,负重跑20公里,榨乳20升,引体向上100个。
首先是负重跑,每个人都要带上自己体重两倍的沙袋,这个基本上学校里都学过,所以没太大的问题,只不过现在呼吸口太小了,调整呼吸更重要了。不到两个小时,灵儿就到了终点,紧跟其后的是圆儿,花容,月貌,夏沫,嫣红,嫣红刚刚偷偷跪在地上高潮了。
紧接着第二项,大家心照不宣的认为榨乳这一块,嫣红是专业的。但实际上嘛……杜裁判给每个人的乳房都塞到两个上下平行的滚筒中间,夹紧乳房然后给乳头带上榨乳器,没打开开关。原来这次榨乳不是电动的,要自己的身体前后推动乳房经过滚筒榨乳,这个滚筒上有很多的尖刺,大家的乳房来回经过时候剧痛无比,但为了成绩疯狂的推动乳房,最后,第一是圆儿,第二是夏沫,第三是灵儿,第四是月貌,第五花容,嫣红又是第一(倒数)。
然后到了引体向上,引体向上不是用手,杜裁判取出圆儿身体里的假阴茎,把圆儿脖子紧紧系在单杠上,又在两个乳房根部捆上两个10公斤的沙袋,紧接着把两条腿抬起,把脚腕系在单杠上,最后拿来一个大宝贝,是一个巨大的假阴茎,大概1m长10cm粗,上面还有很多倒刺,塞到圆儿的小穴里。规则是要乳房超过单杠才计数一个。
其他人也被捆好,比赛开始了,圆儿脖子被吊的窒息,她双腿用力,把自己往上抬,抬到一半不窒息了,但是乳房的重物拉着圆儿往前倾,失去平衡的圆儿又落回底部,脖子被狠狠的套住,又差点窒息。下体的假阴茎插更深了,倒刺也好像在庆祝圆儿的归来。
这个时候女奴们是带着头罩的,根本看不到其他人的情况,圆儿只能自己想办法。圆儿想到,瞬间发力应该可以把胸部抬过单杠,然后深呼吸,两腿一起用力,圆儿感觉自己的小穴都要撕裂了,但这次果然胸部超过了单杠,超过胸部之后胸部的重物拉着圆儿向下滑,假阴茎又滑回了原位置,圆儿疼得差点昏过去。
杜裁判喊到:圆儿一个,已经有人可以做到了,你们五个快做。
其实今天的考核前两个都不重要,只是消耗一下体能,第三个才是最难得,现在是上午十点,做完这个,差不多要到下午4点左右。
圆儿脖子被吊着,呼吸口只有一个软管,恢复体力很慢,差不多要缓2到3分钟才能在做一个,灵儿虽然体能很好,但是她之前都是做矿工,小穴不怎么常用,过了好一会才找到方法,紧接着是花容月貌,她俩因为心灵感应的问题,她们俩人总是高潮,但毕竟是超s级别,还是能做的,一个小时过去了,嫣红和夏沫还是一个没做,这时候陆风来了,陆风了解了情况之后说到:赶快做,不做我就一直抽你俩。说罢拿起鞭子就抽起夏沫。
陆风打的夏沫疼的呜呜直叫,腿用尽全力向上,但是运气差了一点点,乳房打到了单杠上,弹了回来,假阴茎突然插到底,夏沫疼得又昏过去了,杜裁判记录:夏沫第三次晕厥,第二阶段考试加大难度。然后陆风开始抽嫣红,嫣红其实体能很好,但是自从去了榨乳特训之后,变成了一个痴女,还总把自己想象成乳牛,每天只想着怎么爽,根本不认真做任务。陆风的鞭子打在嫣红身上,嫣红只觉得爽,最后陆风气的都懒得打了。
过了一会,圆儿做了20几个,夏沫终于醒了,陆风又拿起鞭子,抽起夏沫,这下夏沫终于做了一个,陆风就停下鞭子,夏沫休息了半个小时,陆风又开始打,一打就做,不打就歇着,然后气的陆风叫来一个女奴打夏沫。
到了下午三点多,圆儿成功做完了100个,接着是灵儿,花容,月貌陆续完成了。最后时间到了下午五点,夏沫这时候只做了40个不到,嫣红才做了俩。
杜裁判卸下女奴们,带女奴们来食堂,又像昨天一样,鼻子插上软管用鼻子吃饭,不过今天不是猪精,是一升春药和男人的尿液,因为明天要开始色情阶段的考核了,所以食物换成了对应的,吃完饭,给女奴们全身装备卸下,解开了捆了两天的龟甲缚和观音的绳子,拿绳子还沾在肉缝里,要废很大力气才能撕下来。
女奴们还没休息,就被裁判用细绳捆成五花,不过这次捆的很紧,手用胶带包起,带上盲人美瞳和深喉口塞,吊上鼻钩,穿上脚底带刺的芭蕾高跟鞋,带到一处牢房,这个牢房是特制的,三面石墙,一面牢门,只有8平方分米的面积,牢房只能站下一个人,躺不下坐不下只能站着,连转身也转不了,裁判把六个女奴塞进去,然后锁上牢门,拿起针,一人扎了一针强效春药,夏沫扎了三针(加大难度)。就走了,留下六个女奴站在牢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