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东方绿奴同人——绿之奴,与沉沦在欲海中的少女
“呼嗯....哈啊....嗯....难道...呼...难道你不喜欢吗...”爱丽丝被大山隆的手指刺激得呵气如兰,说话开始被快感释放的刺激一次次地打断,但即使如此,语言上爱丽丝也保持了自己的风格——虽说下体的爱液已经隔着内裤源源不断地涌出,可表情却依旧丝毫不放荡,虽说动作一直在努力地迎合猥琐的玩弄者,但语言上依旧清醒且理智,这让大山隆突然想到了一个名词。
“你们就是那种清纯的痴女吧,呵呵。表面上看上去那么高冷,内里却藏着这么淫乱的灵魂呢。”
他说完,又让辉夜来到他的身边,他要同时在这两位少女身上实验他在无数电影和动画以及游戏中学习到的手法,让这两个少女露出最淫荡的表情,于是他剥开了一直守护着少女秘处的内裤,也因此得见爱丽丝那光洁到没有一丝毛发的稚嫩阴户,仿佛初生婴儿一般的白皙,其中夹杂着可爱的粉嫩——这和大山隆在无数网站上看到的,以清纯处女自居的视频女主角的下体简直天差地别。
“为什么颜色会这么好?”大山隆一边端详着少女阴户处的每一个细节一边啧啧称奇。
“呵呵,妾身与爱丽丝都是完璧之身哦。”一旁这么说着的辉夜用手努力地提起了下摆过长的裙子,甚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用嘴巴叼住了裙角,这才让自己素净的白色内裤完全展露在隆的视野之中,而隆也为此感到了巨大的惊讶:“意思是你们都还是处女吗?”
“是的呢。”爱丽丝也提起了自己的裙角:“因为庆太先生...很无能嘛。”
“这么漂亮的女人都不去享受,庆太一定是性无能。”大山隆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了,他知道此刻自己眼前的小穴,没有被庆太肮脏的男根沾染过,纯洁可口,甚至闻不到任何酸涩难闻的味道,这让大山隆甚至产生了食欲,他伸出了舌头去探索在阴户上方的那个小小的肉豆,一次一次舌尖的舔舐让阴蒂逐渐变硬,而爱丽丝的声音也因此变得越来越尖锐高亢——
“呜...哈啊啊啊...那里...很舒服...呼嗯嗯....继续....”
而这个时候也自然不能冷落可爱的辉夜,大山隆的手整个掌握住了辉夜那肥嫩的阴阜,首先是将比较窄的食指插入了阴唇之中,那强大的阻力让大山隆立刻就明白了两位少女没有撒谎,至少那份紧致是绝无仅有的,手指连突破阴唇的封锁都要略施小力,至于进入真正的阴道就更为艰涩了,那阴道口的直径恐怕只能勉强容纳一根铅笔的进出,手指的推移即使有泛滥的爱液帮助也相当艰难,隆心下惊喜的同时,在性方面他却难得的没有失去理智,大约这就是天生为做爱而生的男人,他虽然心中急不可耐,但没有急于在现在提枪上马,他脑子里很清醒,要做足疏通的工作才能让这场交媾变得更享受,女方若是更为舒畅的话,整个过程也会更为顺利:即使这两位少女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都是绝对的痴女,但处女在面对第一次的时候一定是会感觉到痛苦的,这是必然的,所以疏通的工作是重中之重。
明明是没有实战经验的处男,理论知识却掌握的非常全面,这就是大山隆。
他的手指开始在辉夜的下体轻轻地移动,他能够感受到阻碍的存在,那一方薄薄的,窄窄的但是颇具弹力的结缔组织,正是少女纯洁的象征,大山隆小心地抽送着自己的手指,保证不会伤及这层珍贵,但舌头的动作却粗野暴力得多,毕竟舌头更多地在爱丽丝的外围活动,所以给予更多的刺激是正确的,他的舌头就像是正在大快朵颐的食蚁兽,翻来覆去地用舌尖描绘着那粉嫩光滑的阴唇的轮廓,也不忘钻入爱丽丝的下体给予更进一步的刺激,膣内的肉相较于阴阜的肉要更为稚嫩,所以虽说施加刺激的工具都是略显粗糙但质地柔软的舌头,但刺激外缘与刺激内部的感受完全不同——
“呜嗯嗯嗯呀...手指...挖出水声了....呜啊啊啊...好...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呜....”
一时间房间里的娇喘声响成了一片,少女们都在大山隆那虽说粗糙但行之有效的刺激下不停地扭动,站着的辉夜那纤细的四肢都在不停地颤抖,看上去就好像马上要站不住了一样,手指的抽送开始变得轻松,每一次手指的拔出也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大山隆心下清楚时机已然成熟,于是在不断卖力地舔舐爱丽丝的下体的同时,亦不忘记为辉夜加码——第二根手指突破了阻碍,一并送入了辉夜的膣口。
“呜——哈啊啊啊啊...有...有点痛....呼...呼哈...”
辉夜虽如此说着,但亦未曾躲开大山隆的手指,这意味着相较于疼痛,辉夜感受到的更多的是舒适,而在这样的疼痛被适应之后,更进一步的刺激便开始席卷辉夜的身体,一次次地抽送让辉夜的身体开始痉挛,而爱丽丝那早已勃起的阴蒂在无数次经受大山隆舌头的刺激时,也很快就登上了性爱的巅峰。
两位少女几乎同时达到了性的高潮,她们的眼睛闭紧,身体颤抖,大山隆的手指和舌头能够同时感受到更多的爱液随着她们身体颤抖着绷直而涌出——
“呜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噢噢噢噢噢噢!!”
就在两位少女享受着对她们来说完全陌生的男人带来的性高潮的同时,房子的二楼,佐竹庆太的房间里,事实上根本没醉的庆太正看着一楼房间高清监视器里呈现出的画面,看着他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在他好朋友的玩弄下娇喘着达到高潮的场景,他回忆着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回忆着漫天星海下他们抱在一起,回忆着摩天轮上共同看地平线吞没夕阳,往昔的幸福记忆伴随着巨大的兴奋冲击着庆太的大脑,庆太一边将这些场景录制保存,一边疯狂的手淫,他的绿帽癖此时此刻受到了极大的满足,精液随着他手部的动作喷涌而出,喷射在他们共同制作的,有他们三个人名字的陶罐上。
“哈呜...哈啊...哈...哈啊....”高潮过后,辉夜喘着粗气坐在了地上,爱丽丝躺在沙发上,身体时不时地会颤抖一下,可爱的小穴也会因此收缩,这一幕让大山隆终于压抑不住内心奔腾的欲火了,他按住了爱丽丝的小腹,巨大的肉棒此时已经准备完全,此刻龟头已然顶在了娇嫩的花唇之上——
“等...等一下。”就在大山隆马上就要开始发力插入的时候,爱丽丝和辉夜同时用手抵住了大山隆那肥厚的腹部。这让大山隆的心里突然紧张了起来——这都箭在弦上了,不会突然不做了吧!
“等,等我们一下...”辉夜和爱丽丝撑着沙发站了起来,脚步有些发软,不过还是颤颤巍巍地走上了二楼。
正在房间里清理陶罐的庆太突然看到了两位少女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爱丽丝率先开口了:
“看得舒服吗?庆太?”
没有给庆太回嘴的机会,辉夜也开口了:
“我们来取那些东西。”少女一边说着,那已经被扒开内裤的下体,一边垂出淫靡的爱液丝线垂到地板,等辉夜离开原地的时候,庆太分明地看到了爱丽丝和辉夜站立过的地板上,出现了一片片爱液构成的小水滩。
在沙发上一脸茫然的大山隆感觉自己的肉棒都快要软下去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位少女就走到了楼上,他开始担心:该不会是去联系庆太了吧?难道这是一场设计好的骗局吗?他要被警察抓起来了吗?千万种担心让大山隆想要当场逃跑,而正当他下定决心准备提上裤子离开庆太的家的时候,二楼到一楼的楼梯发出了咚咚的响声。
有人下楼了,大山隆的动作僵住了,他看向楼梯的方向,看到的是两道纤细的身影:爱丽丝和辉夜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走了下来,每走一步,爱液都会滴落在木质的梯级之上,就在隆奇怪着二位少女要做什么的时候,两位少女在隆的面前解开了裙子,脱下了上衣,露出在刚才的前戏中已经被卸下所有防御的赤裸肉体——
不加服装掩饰的身体展示出了属于少女肉体的本源之美,从头到脚都凸显出珠圆玉润之美,双腿笔直修长,胸型翘挺浑圆,颈子纤长,俏脸带着嫣红色泽,两位少女在脱下自己的衣服之后,将各自手中抱着的,其中一件衣服展开。
只听得划拉一声——少女们手中白色的华丽布料铺展开来。
在大山隆惊愕目光的注视下,蓬莱山辉夜铺展开了一套白色的和服,大山隆老家有一个大家族,当时那个家族的婚礼大山隆还有幸参加过,那一天新娘穿得就是这样特殊的和服,打褂、褂下、振袖,每一个组件的存在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神圣与庄严,这套和服有一个学名——白无垢,是日本重大婚礼场合中才会穿着的华服。
辉夜的白无垢有些特别:她这件衣服的内衬是红色的,与外表的白色相衬托更增添了庄严的贵气,这样的华丽服装让娇小可爱的少女更添了几分沉稳的华丽,但可爱的气息却未曾因此有任何衰减,大和抚子模样的少女因为这件白无垢的存在而更加让人垂涎欲滴,即使不施粉黛,少女的俏脸也在这个时刻显现得更加动人——尤其是在佩戴上配套的白棉帽之后,整个少女的脸被宽大帽檐的阴影遮住,增添了犹抱琵琶半遮面之美。
而一旁的爱丽丝也完全不遑多让,她所换上的衣服是西式的婚纱,一袭白色的连衣裙点缀上蕾丝制的花边,修饰出了少女纤细完美的身材,与少女的金色短发相得益彰,裙摆上摆挂的流苏坠饰更是增添了这件婚纱的华丽,少女如同花朵绽放,爱丽丝·玛格特罗依德此时正是一朵名副其实的凛然之花。
“漂亮吗?”
在隆呆滞的目光中,两位少女手脚麻利地换号了各自的婚服,然后她们将手摊开,最大程度地展示自己的身体,两位少女分别展示出了属于东方与西方的独特魅力,辉夜迈着细碎的步伐走近了大山隆,轻声说道:“这件衣服,本来要留到我们的婚礼的哦——”
这让大山隆再也按捺不住了,大山隆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熔毁,再也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了,他粗暴地抓住了蓬莱山辉夜,在后者的一声惊叫中将辉夜仰躺着按在了沙发上,他手忙脚乱地将辉夜那件白无垢的下摆掀开,露出辉夜的两条白丝美腿——与白无垢相搭配的白色丝袜没有什么花纹,就这么展示着原始的美丽,在被压倒的那个瞬间,辉夜的表情中几乎满溢着期待,仍是处女的辉夜做出了与她的状态完全不符的行为——她的纤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食指与中指分开了自己的阴唇,为大山隆打开了通向她身体最深处的入口,并用带着急切诉求的语气对隆说道:
“快插进来——”
大山隆自然是无法忍耐,他那根肉棒足足有十八厘米,这会儿已经完全坚硬到了限界,龟头破开了阴唇的阻碍,开始在少女的体内一寸一寸的挺进。
“呜嗯...进...来了....”辉夜的呻吟声是那么的悦耳,此刻声音的主人正在鼓励着大山隆继续深入她的身体:
“呼...不要怜惜我...请插入吧...请把我的处女小穴狠狠地贯穿吧...请狠狠地蹂躏辉夜吧——”
大山隆听过这番话便再也无法压抑想要一枪到底的欲望,巨大的肉棒猛然发力,忍耐着膣穴带来的极致的舒爽和压迫感,忍耐着辉夜小穴的收缩,忍耐着辉夜那闭眼感受着的表情和娇喘的声音带来的想要马上射精的欲望,毅然决然地突破了阴道口的阻碍,然后,尿道口率先与那层薄膜接触——
“真是怪事啊,明明你的未婚夫就在楼上睡着,你却要把处女献给第一次见面的我。”大山隆用手撑着辉夜的两条纤腿,看着辉夜的阴道口被撑开到极限的样子,稳了稳心神,酝酿着夺取这位少女纯洁的一击。
“因....因为辉夜是...非常想要肉棒的...淫乱女....辉夜....辉夜是——呜呜呜呜呜!!!”
还没等辉夜将话说完,大山隆的肉棒就狠狠地钻破了那层肉膜,直接插入到了少女身体的最深处,本来还停留在空气中的肉棒整个全部被属于辉夜的温暖和紧致所包围,湿润的爱液伴随着血液一起浸透了大山隆的肉棒,在这个瞬间,大山隆才真正的触及天堂——
穿破处女膜的征服感和辉夜小穴的紧致以及吸吮感让这个可怜的处男几乎要缴械了,更不需提辉夜在忍耐这必经的疼痛而蹙眉扭动身体的样子,带有痛苦意味的轻哼声从辉夜咬紧的牙关中挤出,听上去让人更想狠下心来欺负这个纤弱的少女,梳成公主切的满头黑发随着辉夜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两粒晶莹的泪珠,从少女紧闭的双眼中挤出,滑落到白棉帽之上。
“蓬莱山辉夜小姐。”大山隆凑到了辉夜的耳边轻轻地开口:“恭喜你破处了。”
这话说完,大山隆开始了他的动作。
“呜!呜啊啊!嗯!插进来了....全部插进来了呜呜!!”辉夜发出了带有痛苦意味的喊叫,可若是说这是完全的疼痛又有些夸张,那其中到底蕴含着多少快乐的情绪大山隆不知道,他知道的是此刻这位少女一定没有抗拒的意思,反而是在尽力地放松自己的身体好让他能够更顺畅的插入,但即使如此,处女的膣穴也有着超乎寻常的紧致,甚至这位少女的小穴比寻常的处女要紧致得多,所以抽送起来肯定是有相当的难度的,大山隆能够感受得到,肉帮每前进一寸或者想要退出一寸都会受到相当大的阻力,辉夜的小穴就仿佛是一个活物一样咬合着大山隆的肉棒,膣肉为龟头与肉茎都带去了熨帖和按摩的感受,让大山隆每动一下都要深呼吸一次以免直接缴械。
“哈啊...哈啊....辉夜...”一旁的爱丽丝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也开始变得无法控制自己,她的手不自觉地掀开了自己的裙子,然后用手不停地爱抚自己的阴蒂,原本就未曾干涸的爱液此时又一次汹涌了起来,爱丽丝此时就坐在辉夜的头顶不远处,而辉夜此时就像是不忍让爱丽丝一人自慰一样,伸出被插得不断颤抖的小手摸向了爱丽丝的小穴口,并以熟练的手法将纤细的手指送进了爱丽丝的小穴。
“嗯——!!”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呻吟,敏感处被辉夜刺激的感觉让她立刻小小地高潮了一次,而辉夜此时已经没有余力再让自己的手指抽插爱丽丝的小穴,她能够感觉到痛苦的感觉在麻痹,她适应得非常快,几乎只用了几分钟就忍过了破处的痛苦,爱液无休止的分泌,让大山隆的抽插更加顺畅,大山隆能感觉到自己抽插速度的提升,爱液正在帮助她和他更好地享受这场背德的性爱,他开始快速地抽插,将辉夜的整个下半身都抬起来,自己则站在沙发的前端,居高临下地用打桩机的手法抽插着辉夜那爱液横流的小穴——
“呜!啊啊啊!!!哈嗯!这个....呜噢噢噢好舒服...好舒服呀啊啊啊啊——”
“明明是处女却这么快就适应了我的大肉棒呢,辉夜很有做婊子的潜质唷!”大山隆这么兴奋地吼叫着,发觉自己好像已经无法克制射精的欲望了,他对辉夜呼唤了一声:“我要射了!”后,辉夜则在快感中发出了一声疑问:“欸...这就...好...好吧,请射在辉夜的里面!!”
“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大山隆被辉夜的这句抱怨搞得有些伤面子,于是在最终冲刺的阶段疯狂地用力,他不再说话,甚至连呼吸也屏住了,与之相对的是抽插的速度变得飞快,以至于辉夜发出了近乎惨叫一般的哀婉媚叫,从股间掏出的与爱液相伴的破瓜之血滴落在辉夜的白无垢之上,仿佛一朵盛开的梅花。
然后在大山隆的一声狂乱的吼叫中,在庆太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隆射出了他的精液——
“呀啊啊啊啊啊!!”炽热的精液在辉夜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对于辉夜而言这场性爱放大了她身体的所有感觉,那根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如今喷出的液体更是能够被比作滚烫的熔岩,将辉夜烫得浑身一抖,辉夜的身体在精液的浇灌下霎时间登上了高潮,哀鸣声不绝于耳,大山隆的精液量极大,几乎第一发就将辉夜的小穴射了个江河满载,等到隆将肉棒拔出了时候,大股大股的精液在辉夜小穴的蠕动下流出体外,而大山隆看着自己胯下那刚刚被夺走处女却娇喘连连的少女——她的股间还残留着血的痕迹,但已然被精液所掩盖,这场景让大山隆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那根坚硬的巨棒又一次挺立了起来——这也侧面说明了这个男人的性能力究竟有多么恐怖,他是一个性欲的怪兽,甚至不知晓何为停止,当辉夜因为高潮而陷入短暂失神的时候,大山隆已经锁定好了爱丽丝作为下一个目标。此时此刻正在因为自慰和辉夜手指的玩弄而沉醉的爱丽丝突然被隆将双手拨开并按在沙发上,正在满心饥渴难耐的时候,大山隆的肉棒已经对准了她的小穴。
扶着肉棒的大山隆看着爱丽丝那已然不再如刚刚那般冷静的面颊,性欲依旧在熊熊燃烧,他有自信这一次能比上一次更加持久,毕竟已经经受过辉夜那般紧致小穴的考验了,阴唇与龟头的亲吻让大山隆感到了柔软的舒适,于是他不停地扶着肉棒,让龟头沿着爱丽丝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触碰到阴蒂的时候,爱丽丝都会发出一声嘤咛。
掀起裙子的爱丽丝露出了婚纱之下的纯白过膝袜,过膝袜上有着肃穆神圣的十字架花纹,与现在这个淫靡的场景完全不相配,但至少将爱丽丝的双腿勾勒得绝美无比,大山隆的肉棒越是滑动,越能感觉到从少女穴内溢出的爱液在增多,隆估计着时机也该成熟了,于是轻轻地动了动腰,调整好了肉棒的位置,巨大的肉棒伴着刚刚在辉夜小穴里内射的精液,伴着辉夜的爱液,爱丽丝的爱液甚至辉夜的处女血,一并塞进了爱丽丝的小穴内。
“呜!!”
被猛然塞入肉棒的爱丽丝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她的下体还没被隆用手指疏通过,自然要比辉夜更加紧致,大山隆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有因此动摇,而爱丽丝的身体却像是吃痛一般小幅度地扭动了起来,虽然不是要逃跑的意思,可还是给隆的插入带来了相当大的阻碍。
“喂,爱丽丝——”
还未等大山隆说完话,一旁的辉夜便已经从隆的身后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她一边爬行,下体一边溢出精液与血液的混合物,她每动一次就会呻吟一声,就好像肉棒还塞在她体内一样,这会儿的辉夜一把按住了爱丽丝的手,身体则压在了爱丽丝的胸口上,然后隆听到爱丽丝的声音发生了变化——
“嘶——哈啊啊....呜!!呜呜呜!咕...啾...”
辉夜背对着大山隆,挡住了爱丽丝,但隆知道,此时这两位美少女正吻在一起。
爱丽丝很快就不再乱动了,而隆的插入也变得更加坚决稳定了起来,勉强地挤开阴道口后,隆将拇指放在了爱丽丝的阴蒂上不断揉搓,帮助爱丽丝用快感冲淡即将到来的痛苦,感受着浇灌到肉棒之上的黏液越来越多后,隆用手抓着爱丽丝的膝盖,下肢狠狠地向前一挺,贯穿了爱丽丝的处女膜后,将肉棒整根插入到了爱丽丝的身体里。
“呜呜呜呜呜!!!呜咕——”即使和辉夜接吻着的爱丽丝也不免因为吃痛而发出一声憋闷着的呻吟,听到这个略显凄厉的声音隆立刻停下了动作,让肉棒在爱丽丝的身体里停驻好让金发的少女能够适应肉棒在体内横行的感觉,而双手也时不时地给予爱丽丝刺激,不仅是揉捏着阴蒂的左手,甚至右手也悄悄地插进了爱丽丝的肛门中,给予轻微且感触不同的刺激。
而这个时候的辉夜也像是按捺不住似的动了起来,她整个人跪趴在了爱丽丝的身体上方,小小的蜜桃臀这会儿正对着大山隆,那刚刚被大力肏干过的肉穴此时依旧紧闭,就好像隆从来没有插过里面一样,只有偶尔从中挤出的精液能够说明这位少女在刚刚被内射过。
“来嘛,也照顾我一下嘛。”辉夜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摇晃着那小小的屁股,她有意向大山隆展示她淫荡的一面,阴唇微微翕张着,就好像正在呼吸的鱼鳃。
而隆自然也不会放过这送到嘴边的美肉,虽然里面蕴藏着的是自己的精液,但隆倒是不觉得恶心,欲望压制了一切,让他伸出了舌头,像是之前对付爱丽丝一样对付辉夜的小穴。
“咿咿咿咿——”辉夜发出了一声惊叫,身体亦是颤抖了起来,但这段时间里她依旧不忘记和爱丽丝交流:
“他的肉棒很大吧!”
“哈啊...哈...好大...手指....呜...他的手指...好厉害...”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小小的身躯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她的婚纱是低胸的款式,在没有穿胸罩的情况下能够看到乳头已经挺立了起来,鲜血滴滴答答地顺着肉竿落下,染红了婚纱的裙摆处,但除了鲜血之外,也有更多的爱液随着大山隆手指的动作而伴着血丝滑落,少女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缓,倒是辉夜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爱液流淌在爱丽丝的婚纱上,很快就留下了一块块的水渍。
而此刻隆下半身的动作也终于开始了,隆开始挺动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捣凿到爱丽丝的身体深处,爱丽丝的小手因为承受与痛苦并行的快乐而攥紧,牙齿也紧紧地咬着,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刚开始的时候隆以为她依旧痛得无法忍耐,没想到继续抽送了几下之后,爱丽丝突然爆发出一阵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发出的高亢呻吟——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辉夜与大山隆身下的金发少女像是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弹跳了几下,爱液更加汹涌地排出少女的体外,而大山隆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肉棒突然被小穴施加了巨大的压力,几乎寸步难行,他耐心地等待着爱丽丝从高潮中解脱,然后又一次开始了动作。
“呜!!呜啊啊啊!哈嗯嗯嗯嗯!!等...等一下!才...才高潮过呜呜呜呜!脑子会烧坏的!!”
大山隆当然知道这些女孩子在做爱时会半真半假喊出的媚语,他变本加厉,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鞭挞爱丽丝的下体,那柔软的媚肉被一次次地拔出又插回,爱丽丝抓住婚纱的手也越攥越紧,每一次插入都会让他发出高亢的呻吟,而这会儿趴在爱丽丝身上的辉夜已经被隆用舌头挑逗得去了两次,女孩儿们的身体正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敏感,无论是爱丽丝还是辉夜,都在随着隆的动作不断被送上高潮的极乐,一时间哀鸣声在房间里响成了一片,而隆这一次确实比上一次要持久得太多,他连续不断地征伐着爱丽丝美艳的肉体,每一次撞击都会让爱丽丝整个身体泛起一阵情欲的波浪。
“呜!嗯!嗯!哈呀.....太...太激烈了...呼嗯嗯嗯...用力插我....把我插坏也没关系...哈啊...你比庆太有男子汉气概得多喔!哈啊啊啊又要去了——”
而隆也不遗余力地回馈着两位少女,不消一会儿,辉夜便转过了身子,双腿分跪在爱丽丝娇躯的左右,然后将自己的白无垢和服解开,露出内部的酥胸,将乳头送入了隆的口中,供隆吮吸——
等到隆射出精液的时候,爱丽丝已经高潮了至少五次,两个少女都高潮了太多次,这会儿正相拥着躺在沙发上,而这时候晃荡着起身的隆,胯下的肉棒居然没有任何变软的迹象——
他将两位少女的身体叠在了一起,爱丽丝仰面朝天,辉夜面朝爱丽丝,两位少女就这么叠成了一座不停从小穴涌出精液的肉塔,两个少女的胸部互相挤压着,而隆也像是在做对比一样,一会儿插入爱丽丝的小穴,一会儿插入辉夜的小穴,有时候插入二位美少女的阴阜中间,感受着四瓣阴唇有爱液润滑的极致按摩。
“呜!!哈啊哈啊...大肉棒...大肉棒....太厉害了....脑子要烧掉了...”
“明明只是摩擦着....哈呜呜呜....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嘎噢噢噢噢——”
第三次射精,第四次射精,第五次,第六次....
在前几次的时候,爱丽丝和辉夜还显得淫荡无比活力十足,甚至在第四次的时候,辉夜主动将隆推倒在了沙发上,然后自己跨坐在了隆的肉棒上,用骑乘位的姿势将肉棒送入了自己的小穴——
隆看着主动骑上来的辉夜,那画面简直太刺激了,一脸迷醉沉沦的辉夜不断发出呻吟声,双手撑住隆那肥大的肚皮,不断地用腰部画着圆,那翘挺浑圆的乳房就随着少女的动作而不断地晃动,与之伴随的就是少女那粉嫩挺立的乳头在空中不停地划下粉色的弧线,就仿佛是象征着淫欲的萤火虫一般,少女这样的动作好像是在积攒体力,等到她在隆的身上用腰部画了足够久的圆之后,她便开始撑着隆的身体上下挺动她的上半身,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全自动的飞机杯来伺候大山隆的肉棒。
等到最后那几次,大山隆看两个姑娘实在是没有任何的体力,甚至连后入的姿势都无法维持的时候,便将爱丽丝抱了起来,用火车便当的姿势进行抽插,而本来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爱丽丝此时此刻却因为害怕摔倒而不得不用全力搂住隆的脖子,但那娇小无力的身体也随着隆那强有力的腰部动作而上下浮沉,爱丽丝被撞得不断哭叫,她的大脑几乎快要被这样的快乐给烧掉了,眼中涌出泪水,高潮时失神的口水也随着一次次的喊叫而流出,最终当精液又一次灌进她的穴内时,隆惊讶地发现她的小穴已经再也装不下任何精液了。
于是隆开始污染少女们纯洁的婚服,一次次的抽插一次次的射精,时而射在婚纱或白无垢上,时而扯下辉夜和爱丽丝的鞋子,在射精的前一秒将二位少女的鞋子捡起来,并将精液悉数灌入少女们的鞋子中——
不得不感叹大山隆的精液储存量,他就好像是猪妖一样,能够无限次射出体量极其惊人的精液,才两次射精,就将爱丽丝的高跟鞋射了个满满当当,
大山隆就像是个无限强大的体力怪兽一样,一刻不停地在两位看上去已经快要筋疲力竭的少女身上发泄着欲望,两位少女的小穴都已经被干得又红又肿,即使如此大山隆的欲望还是无穷无尽,直到两位少女哀求着不要再插小穴之前,大山隆还筹划着将肉棒再塞进辉夜的穴内——
于是隆选择了用其他的洞——
“呼啊...哈...让小穴休息....休息一下...我可以用嘴巴和脚...”辉夜气喘吁吁地说着,但大山隆依旧是命令辉夜趴在沙发上,辉夜刚刚被用这个体位蹂躏过,已然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等待小穴又一次被塞到满满当当的感觉——虽说肉体已然疲惫,但小穴在等待插入的时候还是流出了大量的爱液。
没想到大山隆直接插进了辉夜的小小肛门。
在此之前隆一直有意无意的将精液与爱液塞进辉夜的肛门,辉夜只当是增长快感的手段没有在意,如今肛门处大量的爱液与精液帮助了隆将肉棒塞进了辉夜的直肠,辉夜只感觉到一阵极其饱胀的感觉混着便意一并冲上脑门,她的大脑已经在十几次的高潮中被搞乱了,以至于已经完全不再畏惧痛感,当大山隆将肉棒一插到底,以至于肚子完全贴上了辉夜的小屁股时,辉夜又一次高叫着登上了绝顶。
在辉夜的肛门中抽插,与辉夜肛交的感觉与插入前穴感觉截然不同,但没什么文化的大山隆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同,总之都是一样的舒服,于是他只是扶着辉夜的腰,更加用力地抽插辉夜的肛穴,让辉夜的上半身趴在沙发上无助地用小拳头捶着沙发,然后一次次地陷入高潮之中——
“呜呜呜!!屁股!明明很脏的明明不可以的!!可是为什么还是好舒服呜呜呜!!又要去了!!”
而这时的爱丽丝也完全变得放纵了起来,她爬到二人交合处的下面,不遗余力地用舌头刺激辉夜的小穴,就像是隆刺激辉夜的小穴那样,辉夜几乎要流干所有的爱液,那淫荡的叫声让楼上的庆太几乎射空了精囊,而隆的抽插还在持续,最终在辉夜又一次高潮并缩紧屁穴的那个瞬间,与辉夜一起登上了绝顶,将精液全部泼洒在辉夜的直肠中,然后在一个淫荡的“啵”声中将肉棒拔出。
“唔。”仍旧意犹未尽的隆看向了辉夜和爱丽丝扔在一边的另一套衣服,有点好奇地问道:“那件衣服是什么?”
“那个是...”爱丽丝的声音有气无力:“是丧服啦...”
“欸?居然有这一套吗!”大山隆看着那两套衣服顿时又来了兴致:“反正你们的婚纱已经被射到没法穿了,换一套如何?”
隆这么说着,看向了两个少女:原本华丽的服装上已经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甚至连少女们的头发上也被精液沾染,更别提俏脸和腿脚上了,衣服已经被精液与爱液给浸透了一块又一块,预计着不需要多长时间,这件衣服上便会挂满精斑。
“呼...好的”辉夜疲惫地起身:“本来是约定好如果庆太不幸出什么意外准备的...”
“好家伙,你们是在盼着他早死然后好出轨吗?”隆调笑着看两位少女将满是白浊液的婚服换下,又一次露出赤裸的娇躯,辉夜实在是过于疲惫,裸着身子去杯盘狼藉的餐桌上取了一只碗准备喝水——
“把那个放下。”隆笑了笑,本就按捺不住的他又心生一计,叫辉夜将碗碗拿在手中,而隆则掏出了肉棒,对准了辉夜手中的那个小碗。
而辉夜大概是已经被隆的肉棒调教到完全地发情了,即使此时此刻已经很是疲惫,也依旧因为闻到了肉棒上浓厚的雄臭味而兴奋,那张小脸直接红到了耳根,甚至那粉嫩嫩的小舌头也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耳朵都红了,就这么期待我的精液吗?”隆淫笑着抓起了辉夜的一大把顺滑黑发缠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并开始对着那只碗自慰,发交的感觉虽然并不那么舒服,但是心理上的刺激几乎压倒了一切,而事实上辉夜那引以为傲的黑色长发如瀑布一般柔顺,此时缠在隆的肉棒上辅助隆自慰,给隆带来的是一种别样的刺激,他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手的动作,那一缕头发也在不安分地移动,而辉夜那有些期待地举着小碗的表情更是让他感到无上的色情,他很快就又一次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直接将辉夜手中的小碗给满了一小半。
“喝这个吧。”隆笑着说:“比水有营养多了。”
听到这句话的辉夜不假思索地将嘴巴放在了碗的边缘,然后一口一口地将碗中的精液吞入腹中,她的脸随着喝下精液的动作而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即便她喝下的是恶臭难闻的精液,少女的表情也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像是甘之如饴似的,将精液饮尽之后,甚至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美味吗?”隆问道。
“嗯。”辉夜点了点头,像是又有了精神一样走去换那套丧服。
当辉夜将丧服的袖子套上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手上的戒指。
爱丽丝看了看辉夜,之后也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自己无名指的银制戒指之上。
“呵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辉夜轻笑了一声,又看了看隆的巨大肉棒。
然后两位少女不约而同地,将自己今天刚刚被庆太亲手戴上的戒指摘下,向着装满精液的,爱丽丝的白色高跟鞋中扔了过去。
两位少女扔得都非常的准,那两枚造型十分漂亮的戒指全都被扔进了爱丽丝的高跟鞋中,在精液构成的河流表面,那两枚戒指就那么放着,放着。
而两位少女此刻的着装色调已经由白色变成了纯粹的黑,婚姻是象征新生命和希望的仪式,而丧礼则象征着一个生命的凋零与终结,大山隆不想再纠结这两位少女为什么会提前预备丧服,但辉夜那套日式丧服,从黑色的和服到内里白色的襦绊,再到束腰和足袋,都透露着不可接近的严肃气场,至于爱丽丝的西式丧服则是纯黑的礼服,黑色的连衣裙,从面纱到黑色的过膝丝袜,也无一部透露出不可侵犯的庄严气场。
只可惜,这两位少女就是要穿成这样被玩弄的,而两位少女也乐得被如此玩弄,大山隆撕扯着辉夜的衣襟,不停地在辉夜的脖颈上留下吻痕,然后掀起长长的和服下摆,将不着寸缕的下半身又一次露了出来,此刻少女的双穴,无论是菊穴还是阴道,都在滴滴答答地流出精液,而大山隆则毫不在意,他又一次插了进去,玷污了这套丧服带来的神圣感,分开了辉夜那穿着白色足袋的腿,将被冷冽气质包裹的辉夜完全地摧毁,哪怕是穿着这样的衣服也不能阻止辉夜发出一声声的淫声浪语,她尖叫,喘息,高潮,抽搐,一次次地抽插和一次次地外射,白浊污染了这套纯黑的衣装,白浊的液体铺满了少女的上半身,而在这之下,少女的乳头依旧娇嫩地挺立着——
这之后,爱丽丝又一次被大山隆用火车便当的姿势给贯通了一遍,长裙摆被掀起之后,用火车便当的姿势便不需要再扶着裙子,一次次地抽插让交合处涌出的爱液直接将爱丽丝拖到地上的裙摆打湿:
“哈啊...对...对!就是那里...哈啊...快要不行了....不...可以的!玩坏我!玩坏我!!”
“精液!精液!哈呜呜呜呜!射到脸上...哈啊....味道好棒...隆的肉棒...在我的最深处...热热的...”
那之后隆又将穿着丧服的二位少女肏干了多少次呢?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在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两位少女只是痉挛颤抖,却什么汁水都没法再流出来了,崭新的丧服这会儿又一次被射满了精斑,整个房间现在都是雌臭味和雄臭味的结合,让人闻上去就会感觉全身发热。
隆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多达十次以上的射精好不容易让他恢复了清明,剧烈的疲惫很快叫背叛朋友的恐惧和愧疚冲淡了,等他彻底恢复意识的时候,两个少女:爱丽丝和辉夜互相抱拥着,枕着彼此的小臂喘着粗气——
“我...我干了什么!!”
大山隆崩溃地低吼了一声。而辉夜与爱丽丝则撑着沙发坐了起来,舔了舔嘴唇:
“你非常非常的强哦,大山隆先生。”
“如果害怕的话,就直接离去吧,我们会做好善后的。”爱丽丝说话的声音还是有点气喘吁吁。
至于大山隆,他本来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胆小色鬼,只不过今天遇到这两个绝美的少女而失去了理智罢了,这会儿他心中的恐惧比愧疚更甚,他怕极了庆太会突然下楼,然后看到满身精液,满面红潮的爱丽丝,和被扔在精液高跟鞋里的两枚戒指。
“再...再见!”大山隆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地抓起衣服和裤子穿好,麻利地踩上了鞋子,然后便逃命似的离开了庆太的家。
爱丽丝和辉夜对视了一眼,轻轻地笑了笑,再看对方的身体——几乎都在狂风暴雨的性爱中遍体鳞伤,她们也在刚刚的性爱中极尽放浪,这是一场盛大的乱交,每个人都拼命地释放着自己追求快乐的本能,每个人都喊叫着,高潮着,在性欲的海洋中沉沦。
当然,有一个人例外。
爱丽丝和辉夜拖着因为被插了太久而相当沉重的步伐,上楼,来到了庆太的房间——
此时此刻的庆太已经昏死在了他房间的电脑桌上,电脑开着,是房间里藏着的监控器的监控画面,而此刻的佐竹庆太,连裤子都没有穿,甚至手仍然握着自己那比大山隆小上不止一号的肉棒,精液顺着他的虎口流经指缝,又流到地面。
“可怜。”爱丽丝舔了舔自己手上残余的精液。
“我倒是觉得他很幸福呢。”辉夜笑了一下,然后捡起一只记号笔,在佐竹庆太身边的笔记本上留下了一句话。
“我们被老公以外男人的肉棒插得很舒服喔,我们高潮到身体里的汁水都流干了,他的肉棒比你得大太多了,如果重来的话我会选择他,对不起。”
辉夜和爱丽丝对视了一眼,然后将她们的名字写在这段话的下面,像是做黏土那次一样,用桃心将这两个名字圈了起来,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原本是属于佐竹庆太的位置被写上了“大山隆”这个名字。
爱丽丝和辉夜知道庆太会喜欢这个的。
“我们在另一场梦中相会。”辉夜这么说着,轻轻地拍了拍仍在昏迷中的庆太的后背。之后便转了个身,和爱丽丝一起踏入了一个凭空出现的,黑色的眼型轮廓之中。
“接待了一个有趣的客人呢。”进入那个空间后,八云紫的声音便传到了二人的耳朵里。
而两位少女则在踏入这个空间中之后,深鞠一躬,随即化为了两缕轰然消失的烟霞。
多日之后,佐竹庆太的公寓。
佐竹庆太是这里公认的优秀家伙,他工作努力认真,做事一丝不苟,待人宽厚善良。
所以邻居都喜欢他。
今天邻居家的日向婆婆从乡下带来了新鲜的鸡蛋,想着要送给这个年轻有为的后生——前一阵子可是听到了不得了的欢爱之声,虽然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不过以前无意中看到的这小子的女朋友,可真是不得了啊,居然还有两个,现在的年轻人,啧啧,得多补充营养才行啊——
日向婆婆这么想着,拎着一篮子鸡蛋敲了敲佐竹家的门——
没人回应。
是出门了吗?还是因为夜夜笙歌导致现在还没起床?
不会按电铃的老太太又用了几分力气敲了敲这扇门。
门没锁,力气稍微大一点,这扇门居然就直接向内打开了。
“小佐竹?”老太太有些奇怪,还想着是不是出去玩忘了锁门,想着这可不是好习惯,就走进了玄关,来到了客厅。
“哇啊啊啊!!”
见到客厅的场景后,日向婆婆像是丢了魂一样飞快地跑了出去。
她看到的是在客厅,拿着一件丧服放在口鼻边疯狂嗅着,并对着一个恶臭的高跟鞋疯狂自慰的青年,表情呆滞,从那已经只能勃起到一半的肉棒中流出的赫然是鲜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