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炼金术师看到了?教会地下室杀人事件!· 解
“快端上来吧!我都等不及了!”
酒吧内充满了性奋且欢快的气氛,仿佛即将表演的并不是一出主演注定死亡的处刑秀,而是什么茶余饭后的娱乐节目一般,大概对于浸染旅行者颜色最深的蒙德城,死亡表演已经可以算作娱乐节目了吧。
这样想着的诺埃尔作为此次处刑的审判人及执行人,并不想抢走迪欧娜的风头,只是安静地坐在吧台后面,欣赏着迪欧娜最后一出独角戏。
“既然大家这么热烈,那我也就不说那些煞风景的话了,如果还有人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安排这场演出,那就等我变成尸体之后再去问那边的诺埃尔吧。”迪欧娜说着扯下了那遮在身体上的最后一片布料,彻底变成了一丝不挂的裸体状态,随后接过了诺埃尔递过来的装满了烈性春药的针管,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自己的颈动脉。“你们只要记住,这座蒙德城里因为杀了两个人而被处以极刑的猫娘美少女调酒师不是别人,正是扣诺迪欧娜!”
“芜呼~”
“定语太长了!”
“不要在这种时候玩梗啊!”
直接打入颈动脉的春药发作很快,不到半分钟的功夫,酒吧里的客人们还在起哄,迪欧娜就已经感受到了难以抑制的燥热,全身上下开始微微发红,小穴里的蜜汁止不住地流淌下来,敏感度提高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就连其他人呐喊声引起的空气震动似乎都能让她产生快感。
诺埃尔见春药的效果有些超出预想,迪欧娜看起来不太能维持一个正常的精神状态进行后续工作,便站了起来接管了表演的主持工作。
“请大家安静一下,我们让迪欧娜小姐先自己高潮一会儿,我来介绍一下今天的处刑方案。”
吵吵嚷嚷的人群终于逐渐安静下来,无论是见习骑士期间积攒的人望,还是继任代理团长后的工作,只要你住在蒙德城,总要给这位大剑女仆一点面子。
“昨天夜里在西风大教堂的地下室发生了一起杀人案件,被害者是原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小姐,在后续的调查中,炼金术士砂糖小姐也不幸丧命,而导致这两场悲剧的元凶正是即将被处以极刑的迪欧娜,鉴于迪欧娜认罪态度良好,且案件本身并非蓄意谋杀,经过西风骑士团讨论决定不予公开审判及处刑,而是应迪欧娜的要求在猫尾酒馆使用这台装置完成死刑的执行。”
“这台装置是由解决了风魔龙袭击事件的旅行者设计并制作的,相必常来酒馆的各位对其常规功能都稍有了解,我在此不再赘述,而今天要启用的是旅行者设计的隐藏处刑模式,如果根据常规功能设计,该模式只有万分之一的触发几率,但今天我会将其概率调整至百分之百,也就是只要点一杯酒,就能将迪欧娜小姐确实地经由这种隐藏模式处决,那么接下来的时间交给各位,希望大家今晚玩的愉快。”
诺埃尔交代完之后,便从吧台下拿出一个项圈套在迪欧娜的脖子上,而此时高潮不止的迪欧娜的淫水已经喷出了大概一大杯啤酒的量,大脑一片空白的她对诺埃尔的操作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她把自己拖拽到了跑轮上并且系上了索命的绞索。
“我来!一杯迪欧娜小姐的特调。”穿好了裤子的蒂玛乌斯从人群中钻出,将几枚摩拉重重地拍在了吧台上。
“诶呀,迪欧娜小姐现在的情况大概不太能满足你的要求啊。”诺埃尔故作为难地说道,但还是收下了那几枚摩拉,然后对着吧台上的拉杆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根据迪欧娜小姐的交代,点这杯酒的顾客可以获得她尸体的使用权哦~”
“那还真是多谢了。”蒂玛乌斯露出赚大了的表情,伸手拉下了拉杆,在一阵齿轮的转动声后,旅行者录好的声音便从那台装置中传了出来。
“喂、喂?哦已经开始录了,恭喜您发现了本装置的隐藏模式,请受刑人和观众都做好准备,本模式会出现一些意料之外的角色,但我在此保证全过程绝对安全,那么请欣赏由全蒙德最可爱的旅行者荧妹设计的处刑表演:溺水的鱼!”
旅行者话音刚落,这台奇妙的装置便开始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变形,由于旅行者留下的操作手册里记载着这个隐藏模式只能使用一次,所以就连诺埃尔和迪欧娜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只能跟其他客人一样静静地等待。
而就在这看起来毫无章法的胡乱变形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的时候,在吧台的阴影中出现了一个奇怪而又熟悉的空间波动,诺埃尔急忙拔剑在手,却被一股猝不及防的水流冲击了面部,踉跄地后退了两步,倚在吧台上才没有摔倒,而在那空间波动中出现的,赫然是一位水系的深渊法师。
酒吧里顿时乱作一团,对于蒙德城内的普通居民来讲,深渊法师是及其罕见的上位怪物,绝大多数人从未见过还纷纷表示好奇,只有诺埃尔知道这东西的危险性,可它到底是怎么穿过蒙德城的守卫的?深渊法师虽然能做空间移动但距离十分有限,想要越过守卫出现在城中心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
可是留给诺埃尔的时间并不多,深渊法师环顾了一下四周后已经开始了施法动作,在场唯一可以克制这家伙的冰系神之眼持有者迪欧娜还双眼翻白地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诺埃尔只得选择先拔剑在手,就算击退这位法师要费一番功夫,但至少要保护酒吧里的普通民众免遭伤害。
不料这位深渊法师仅仅是朝着诺埃尔看了一眼,诺埃尔的身体就仿佛石化了一般动弹不得,往日轻如蝉翼的大剑今天仿佛有千斤之重,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
“不好,难道是更加上位的……”诺埃尔心急如焚,倒在她剑下的深渊法师没有上百也有数十,可这种怪异的法术她从未见过。
见诺埃尔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深渊法师便继续施展自己的水系法术,只见一股细小的水流就仿佛触手一般灵动自如地爬上了迪欧娜的身体,将她的双手反绑到背后,又分别在手腕和脚腕上形成了拘束环,最后用一个巨大的水泡将迪欧娜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难道说,这也是处刑的一环吗?”意识到这一点的诺埃尔突然觉得身体轻松了起来,看来只要不对这位深渊法师抱有敌意便不会遭到那种法术的反制,难怪酒馆里的其他客人都看的津津有味没有出现任何异状。不过能把这样一位高阶的深渊法师安排进这样一个娱乐项目,诺埃尔不得不再一次感叹那位金发少女旅行者的强大。“真的是,败给她了。”
完成了任务的深渊法师似乎是伸了个懒腰,确认了一下水泡的结实程度后悻悻离去。而被关在水泡中的迪欧娜终于在冰冷的水泡包裹下恢复了清醒,但留给她的就只有绝望的挣扎。手脚均被水流形成的拘束环死死锁住,本应通过挣扎就能撑开的水泡也变成了坚不可摧的牢笼,更何况这充满了水的水泡内部自然没有一丝空气,无法呼吸的迪欧娜只能腰部发力,带动被迫合拢的双腿做着最大限度的挣扎,真的仿佛一条溺水的鱼。
“哦哦哦,这个真新鲜啊!还有那个魔法师也很厉害!”
“确实挺像鱼,那个旅行者还蛮会起名的。”
“不过就这么等着她淹死吗?有没有更劲爆的啊?”
在迪欧娜为了呼吸一口气奋力挣扎的同时,酒吧内的观众也是议论纷纷,而旅行者设计的机关自然不会让观众失望,很快第二道处刑机关就开动了。只见两根电极一上一下地从架子上伸了出来插进了水泡之中,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机器转动声,几道电光闪过,短暂的高压电流就将迪欧娜的全身击穿,本来憋着一口气还在坚持的迪欧娜被这意料之外的刺激打了个措手不及,吐出了一连串的气泡。
“糟了,这口气出去的有点多,恐怕只能再坚持两三分钟了。”在水泡内挣扎的迪欧娜的心态却在这电击之下发生了一些变化,从未体验过电击这种玩法的她打开了新的大门。“不过竟然有点舒服?啊~❤,再来!再来更多~”
仿佛听到了迪欧娜的心声一般,装置不断地激发出一道道的电击,把在水泡中漂浮着的迪欧娜电得全身酥麻,刚刚被冷水浇灭的情欲也再次点燃,她脚尖绷的笔直,浑身颤抖,几分钟前痛苦挣扎的表情也变成了享受和幸福的模样,经常来和她大战三百回合的酒客们都看的出来,这只淫荡的小猫娘在这电击下冲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这就是我的结束吗?像鱼一样被淹死在水里,好像也不错呢~❤”五分钟过去了,尽管电击带来的兴奋让迪欧娜在窒息的状态下多坚持了好一会,但也几乎榨干了她全部的精力。长时间的缺氧已经让她的思考能力大幅度地下降,肺部也是火烧一般地疼,尽管这种疼痛在春药的作用下会转变为快感,但是迪欧娜自己清楚,下一次的高潮自己大概是等不到了。“诺埃尔,希望我真的有……帮上忙。”
漂浮水泡里的迪欧娜已经有十秒钟没有任何动作了,就在迪欧娜已经准备放弃并彻底吐出肺部仅剩的一丝空气,在场的客人们也觉得这就是最终结果的时候,一根黑黢黢的东西从装置的顶部伸进了水泡之中,再一次引发了台下观众的欢呼声。
“那是……什么?”迪欧娜睁大了双眼去凝视那根黑黢黢的东西,但她的大脑细胞已经开始坏死,加上球形水泡的光线折射,迪欧娜始终看不真切,只能模模糊糊地认出那似乎是个弯曲的铁棒,类似拐杖把手的东西。
“是要拉我上去吗?可是我的手……”迪欧娜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可深渊法师留下的水流拘束环却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这场要支付她生命的表演似乎还没有结束。“难道说要用……?”
手脚均被拘束起来动弹不得,那全身上下唯一能够利用这根救命稻草浮出水面的方法,便只有这唯一没有受到限制的嘴了。
想到这里,迪欧娜才终于看清了这根弯曲的铁棒那闪着寒光的尖端和数根倒刺。这可不是什么救命的稻草,反而是索命的凶器。
“原来如此,所以才叫做溺水的鱼而不是溺死的鱼吗,真是无聊而有有趣文字游戏啊。”迪欧娜努力活动了一下已经几乎感受不到的身体,看起来还有最后一动的力量。“那就……如你所愿吧~❤。”
经历了窒息和电击双重折磨的迪欧娜终于找到了自己生命的终点,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猛地向前一弹,冲向了那食指一般粗细的硕大鱼钩,把自己小巧的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将鱼钩的尖刺和倒刺一口吞下。
“来吧!让这尖刺刺进我的大脑,让这倒刺捣碎我的脑浆~❤,把我这条淫荡的小鱼拉上水面,让我的尸体在这鱼钩之上尽情挣扎吧~❤”
在鱼钩被咬住后向下一沉的瞬间,连在鱼线上的机械臂便以千钧之力猛得抬起,迪欧娜便像一条真正的鱼一般被拉出了水泡,这股巨大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施加在了鱼钩末端的尖刺上,轻而易举从迪欧娜的口腔内部刺穿了上颚,穿过她的大脑,最终从右眼中扎了出来。
大脑和脑干都受到了伤害的迪欧娜尚未出被提出水泡就已经丧命,大量的鲜血从她的口中和右眼喷涌而出将整个水泡染成了鲜红的血色,只有她赤裸的身体在脊髓的反射下像脱水的鱼一般做着毫无意义的颤抖。不过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的液体证明了她确实在生命的最后一瞬间达到了真正的死亡高潮,但是这份快美有没有传递给她那被破坏的一塌糊涂的大脑,就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