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脸上流露出的意外让瑞秋越发得意,他一定想不到自己的桌球水平如此之高,就算他再怎么擅长这个游戏,拥有优先权的瑞秋打完一整套黑八并非难事。

“你还是在椅子上好好看着吧。”

她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台面上。6号球距离顶袋很近,但和母球相隔较远,需要打一杆长台;而1号球的位置靠近台中,和袋口的角度也很正,容易安排之后的球路,是更好的击球选择。

瑞秋低下身,让球杆、母球和袋口处于一条直线上,瞄准球的下半部分使其在碰撞后回滚。由于击球的位置离台边较远,为了流畅地施力,她不得不轻轻踮起脚,让身体几乎贴在桌面上,然后屏住呼吸,积蓄力量,准备打出志在必得的一击。

“啊!”

击球的一瞬间,胸部突如其来的一阵刺痛干扰了她的蓄力,母球歪歪斜斜地滚了出去,勉强撞到了1号球,却再也没有多余的动能了。

场边的观众爆发出欢快的笑声,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些。

“怎么回事?”

刺痛的感觉很像电击,穿透了薄薄的天鹅绒,她的双乳也变得酥酥麻麻的。

“刚才击球的时候,你的胸部蹭到桌面了。电击是对你犯规的惩罚。”

“那个地方碰到桌子对女生来说不是很正常的吗?我并没有碰到球啊!”

“啊哈,躯干不能接触桌面是我们这里的规矩哦。”

“这……可恶,就算是这样,不应该重新击球吗?”

“可是你已经把母球打出去了。”

“什么?”

瑞秋看向桌面,她确实击出了母球,1号球也确实没有入袋,所以她不得不把击球权交给马克。

“你居然,用这种手段……”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怒喝,像一只生气的小猫。

“别看我了,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马克从沙发上坐起身,拿起球杆朝球台走去。

“你……啊!这,这是……”

瑞秋的胸部还在隐隐作痛,好不容易通过转移注意力才削弱的那些感觉——上衣紧致的贴身感和丝袜柔滑的摩擦感——又开始兴风作浪,侵犯着她敏感的身体。她将双腿并拢,向下拉住裙摆,尽可能地减少衣物与体表间的相对运动。

“喂,你看那个女的,怎么扭来扭去的。”

“嘿嘿,肯定是被电的太舒服,欲求不满了吧!”

类似的不雅言论传进了瑞秋的耳朵,她刚想反驳,很快就意识到过多地在意这些只会变本加厉地放大那些快感,因此她选择再次将注意力放到比赛中,放缓呼吸,盯着马克即将打出的那颗球,身体的燥热这才减弱了一些。

马克的动作也十分标准,在瑞秋先打入两颗全色球的情况下,台上的障碍已经少了很多,几颗花色球就处在离袋不远的位置上,他不费吹灰之力地打入了最近的10号球。

只听见清脆的“扑通”,10号球应声入袋。

“哼,就算打进几颗又怎样,只要你有一次失误,我就能……啊啊啊!”

一不小心发出娇喘的瑞秋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可周围的人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马克满怀关切地问道。

“没,哈啊……没什么……啊……”

(怎么回事……左脚的脚心突然……有什么东西在刺着。啊啊啊!这是什么感觉!左边……要没力气了……)

安装在丝袜上的微型电极启动,持续放出微弱的电流。电流的强度施加在其他部位甚至连“产生感觉”的级别都达不到,但对于她那脆弱的足心来说,却正好超过了刺激的阈值,电击经由敏感点转化为痒感,让她那训练有素、引以为傲的腿部力量迅速散失。

蒙在鼓里的瑞秋想要蹲下来查看脚上的情况。这种感觉区别于痛,和攻击更是没有半点关系,因此她甚至没有考虑有人捣乱的可能,还认为是自己的原因。

(如果在这里蹲下的话……这么短的裙子很可能会……不行,就算被他们看到……)

瑞秋慢慢地蹲下身子,一边忍耐着衣物摩擦给身体带来的新一轮刺激,一边将手伸到高跟鞋和脚底之间。

(唔……什么都没有啊,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变得更舒服了……)

指甲隔着丝袜在足底的皮肤上划动,让电极贴得越来越紧。台下的观众们则早已按耐不住了。

“快看!她蹲下来了!”

“哈哈,屁股都露出来啦!”

“穿得这么短,其实是希望被别人看光光吧?”

(找不到原因……还是站起来吧,至少可以用右脚……)

瑞秋站起身,压了压略微翘起的裙摆,将全身的重心都放在右脚上。看似简单的动作效果十分显著,本来和足底紧密贴合的电极不再受到压力,电流的刺激也减弱了大半。

又听见一声“扑通”,马克将9号球也打入袋中。

(啊啊啊!右脚!右脚居然也开始……)

安装在右脚心的电极也启动了。在重力的作用下,右脚的丝袜已经和足弓完全吸在一起,而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右半边的瑞秋更是把这唯一的支柱当成了救命稻草,却再次被意料之外的痒感冲破。瑞秋的双腿顿时脱力,身体也失去了重心,跪倒在地。

“真的没问题吗,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不,不行……我才没有……”

断断续续的话语从跪在地上的瑞秋口中说出,显得没什么说服力。

“这样啊。那该你上场了。”

被足心困扰许久的瑞秋没有关注桌上的情况,没想到马克在打11号球时发生了失误,母球在库边弹了一次,连目标球都没有碰到。

瑞秋借着球杆的支撑勉强站起来,双脚同等地接受着电流的影响,就像受到诅咒的美人鱼一般,每迈出一步都需要一连串的急促呼吸来缓解。

(不管怎样……只要能集中注意力……)

由于之前已经打过一次,1号球就在袋口外几厘米的地方,就算在双腿发麻的干扰下,力量变得难以控制,瑞秋还是成功地打入了这颗本该在两个回合前就离开桌面的球。

(明明这么容易……要不是被电击的话……)

她仔细想了想,有了刚才的教训,为了防止更多意外情况的发生,现在应该先把那颗最难打的远台球解决,这样即使马克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规则,也对她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更何况她的身体还在经受着电流刺激的煎熬,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就决定是你了!6号!”

母球离台边还有一些距离,肢体还是无法避免地靠近桌面。但是这一次瑞秋不会再上当了,她收胸缩腹,努力抬高自己的身体。尽管没有碰到桌面的危险,但是能够到的范围也相应地减小了,她不得不踮起双脚。

“唔啊!”

丝袜因为这个动作而收紧,脚底陡然增强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

(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长时间的拉锯战只会无端消耗体力,尽快击球、赢下比赛是现在的首要目标。

[newpage]

[chapter:004“女特工在球桌下死去”]

“咚!”

母球准确地撞上了6号球,后者沿着既定路线向球袋的方向滚动,速度慢慢减少,最终在袋口前一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居,居然……”

观众席上一片嘘声。

“你累了吗,瑞秋小姐?”

“这……怎么可能?”

瑞秋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对力量的控制已经减弱到了超出预料的地步。但比赛就是这么残酷,一旦发生失误,她也只能乖乖的交出球权。松懈下来的瑞秋已经很难维持站立了,她艰难地迈着步子,靠在一旁的沙发上。

马克绕着球桌缓缓踱步,仿佛在故意拖延时间,顺便观察着瑞秋的情况。

(这个人的表情……难道是对我隐瞒了什么吗……)

他停下脚步,对准母球来了一记力道十足的爆冲,11号球以高速入袋,连瑞秋和观众都没有反应过来。

“呜哇!”

(屁,屁股后面怎么也……啊啊啊啊啊!那个地方……变得好奇怪!)

与足底的电流类似,埋藏在在上衣左臀位置的夹层内的电极也被触发,带着小幅度的振动功能。

这下瑞秋终于发现了:身上的衣服和丝袜绝对被动了手脚,而桌面上的台球就是触发它们的开关,只要马克打进一球,某个部位的电极就会启动。马克之所以会这样做,大概率是由于瑞秋作为特工的身份已被他知晓,这局台球只是用来调戏她的陷阱,原本的计划也不可能继续执行了。

如果打倒那些安保人员,强行逃出这里的话,就可以立马终结这个无聊的游戏。

(可是,这么做的话,就不得不暴露身份,会给组织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正在她纠结的同时,马克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入了12号球。

“哦哦哦哦!”

右半边臀部也被电流贯穿。两个电极都被打开后,各自的电流也扩大了不少,酥麻感轻易地浸没了整个胯部,连肌肉都开始变得松弛无力。

(下面……完全动不了了……糟,糟糕,再这样下去的话……!)

随着麻痹感逐渐蔓延,下体的括约肌也受到了影响,从进入赌场到现在还没有去过厕所的瑞秋在比赛途中已经有了少许尿意,如果括约肌突然失去控制的话……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

瑞秋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胯部受到的压迫减小,及时避免了尴尬场面的发生。

(脚上的感觉又……不,不能再坐下去了……可是站着的话……呜啊啊啊啊啊!!!)

上下同时给予的快感让瑞秋坐立难安,折磨着她敏感的肉体,体力在这样的反复克制中迅速流失,她的精神也已经到了极限。

“再给你一次机会吧,瑞秋小姐。”

在击打13号球的时候,马克居然用力过猛,让目标球被袋边的棱角弹了回来。可正在专心忍耐足部和臀部的电击调教的瑞秋已经无心再战,听到了马克的话语,身体却一动不动。

“该你上场了,瑞秋小姐。”

“瑞秋小姐?”

“什……什么……”

瑞秋从绵延不绝的愉悦中清醒过来,多年艰苦训练锻造出来的意志力支撑着她的躯体。

(就算这样,也不能在这里倒下……!)

她恶狠狠地盯着马克,隐藏在那张虚伪面孔之下的,是无比险恶的人心。就算同归于尽,她也要找出那批毒品的位置,揭露马克的阴谋诡计,不能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瑞秋挪动着僵硬的身子来到桌旁,举起了手中的球杆。

手起杆落,一个漂亮的回旋,母球先将停在边缘的6号球撞进球袋,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正好处于底袋和3号球连线的延长线上;又一记干净利落的直线球,3号球也被轻松地击入袋中。

“哇!”

“真厉害啊!”

就算是不懂台球的观众,也对这两球的处理手法叹为观止。

(哼,竟然还有这种实力吗……)

马克平静的脸上泛起一丝波澜,在发现瑞秋有“身体相当敏感”这样的弱点后,他本以为足底和臀部的刺激足够击垮她的精神,而她现在的表现,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过,你似乎不太清楚现状呢。”

马克走到正在瞄准7号球的瑞秋身后,在耳边低声呢喃着:

“已经忍耐了这么久,快要受不了了吧?”

“闭,闭嘴……”

“要是这球打不进的话,我又要上场了喔?”

“……要不是……有这么多人看着,我早就把你的脖子扭断了!”

“接下来是哪个部位,你一定很期待吧?”

“才,才没有……”

“其实身体很想要吧。在崇尚禁欲的组织里待了那么久,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

“你怎么……不,不是这样的……”

被马克的淫乱言语触碰到内心的柔软之处,调动起身体的兴奋,瑞秋的意志也产生了动摇。这一切都被敏锐的马克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位年轻的女特工真正的弱点就埋藏在心底,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手轻轻地放在那个地方,加入一点催化剂……

“啊啊啊啊啊——”

随着内心的动荡不安,对快感的抵御力在勉强的聚精会神之后又到达了极低点,马克的一字一句精准地命中了她从未想过的盲区,只需要一点点推动力,她的最后防线就会在性欲的攻势下迎刃而解。

球杆在身体的抽搐中脱手,将母球胡乱地打出,没有瞄准的打击自然无法命中。但观众们更在意的,是双手撑着台边,身体肆意颤动,晶莹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瑞秋。

马克哈哈大笑,拿起球杆,毫不留情地将13号球打入中袋。

“啊啊啊!居然这里也有……哦喔喔喔!!!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安装在丝袜裆部的电极随之开启,瑞秋的下半身彻底被快感征服。尽管上次高潮还是在上次,身体的敏感度却不降反增,下体的电击完全满足了她那被持续挑逗勾起的快要溢出的渴望,让这具一步步陷入无底洞的肉体变得更加淫乱。

失去了维持良久的矜持,瑞秋把身体完全托付给本能,不加阻拦地释放着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欲,尿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下体肆无忌惮地流出来。

“不……不要……住手……”

从瑞秋口中吐出的字眼是她的第一次求饶,对争强好胜的她来说,这就意味着她在身体和精神上的甘拜下风。

然而马克却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随意地碰了一下白球,什么也没有打到。

“母球击空!交换击球权!”

裁判举起手,示意瑞秋再次上场。

“打完这局,我就放过你吧。”

倒在地上的瑞秋看见了希望的曙光,已经无法理智思考的她想当然地把马克的宽恕当作最后的仁慈,从沾满尿液和淫水的地毯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拿起球杆。

那些电击器似乎也被关闭了,瑞秋终于得以安心地靠在台上,完成最后的比赛。

“扑通。”

一发无力的击球,7号球勉强地滚进了底袋。

“还有……最后一球……”

象征着比赛终结的黑色8号球静静地躺在中袋旁,只需简单地一推,她就能从噩梦中解脱出来。

“话说,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就在瑞秋即将击球的瞬间,马克又来到了她的身后。

“你想说什么……”

“这颗球不仅是你的制胜球,也是我的制胜球啊。”

“……什么意思?”

“如果打进这颗球的话,会发生什么呢?”

“难道说……”

就算马克没有继续说下去,瑞秋也能预料到将会发生的一切。如果黑8球掉进袋里,她身上某个部位的电极,甚至是所有电极,就会再次开启。而瑞秋清楚地知道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好不容易从连续高潮中解放出来,任何轻微的刺激都会把她带回快感的噩梦之中,或许再也醒不过来了。

“开玩笑的啦,其实什么也不会发生哦!”

“……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自己猜咯。”

可是如果不打的话,比赛就永远不会停下……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永远也赢不了的对局。一旦步入了陷阱,她就迟早会亲手将自己埋葬在堕落的深渊里。

“我……我认输……能不能……终止比赛……”

绝望的瑞秋放下了手中的球杆。

“我已经给你机会了,可惜你没有把握住。”

马克捡起她的球杆。

“对我来说,比赛还没有结束啊,桌上还有我的球呢。”

“你还要做什么……?我已经,我已经认输了啊!我已经彻底败给快感了……不要再……啊啊啊啊啊!这里……这里是呜啊啊啊啊啊!!!”

留在台上的14号球,在马克熟练的击球技巧下毫无悬念地掉进袋子里。

瑞秋的左胸突然开始飞快地振动。刚才主要集中在下半身的调教让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上半身居然还有这么敏感的地方,仅仅是简单的来回振动带来的快感就超过了之前所有的刺激。脆弱的未经开发的乳头在天鹅绒的摩擦下迅速勃起,在紧身的连衣裙上显眼地凸出来。

“才几秒钟就勃起了,难道说……最敏感的地方其实是乳头?”

“哈啊啊……乳头是……最弱的……”

神志不清的瑞秋痴痴地附和着马克的话。

“既然这样,那把另一边也打开吧。”

话音未落,15号球也滚进了球袋。

“哦哦哦哦哦!右边也开始了啊啊啊!两边,两边一齐的话……完全抵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瑞秋连最基本的抗拒都不再架设,两个乳头在高频的抖动中将源源不断的性冲动输送到全身,满溢的快感轻车熟路冲向大脑,贪婪的吞噬着她仅存的理智与意志。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击了。”

在淫悦中无法自拔的瑞秋已经分辨不了身体对即将到来的盛宴究竟是“拒绝”还是“期待”,在余韵中机械地痉挛是她唯一能做出的反应了,或者说连这种反应也是潜意识的产物而已。

在万众瞩目下,那颗象征着终结的黑色8号球在母球的推动下慢慢滚进了袋子。

霎时,瑞秋身上的微型电极与机关全都停了下来。

“啊……原来是真的……停下了吗?”

莫名的空虚袭来,充斥着快感的身体仿佛缺少了什么。在猛烈的洪水蹂躏后留下的伤痂,不断呼唤着曾经的痛楚与敬畏。

也正是在她卸下一切心防,准备迎接解脱的一刹那,对应身体各个敏感点的开关再次启动,混杂在一起的刺激与肉体的极度渴求的落差相互呼应,如坠落的通天瀑布一般爆发出来,支配了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精神支柱。

该说是预料之外,还是意想之中呢。

无神的瞳孔、放纵的妄笑和扭曲的肢体,这些不该出现在瑞秋身上的元素却意味着无与伦比的欲望已经牢牢地刻进了这具身体里,甚至因为那些曾经的秩序、禁止与克制,这份混沌显得格外鲜艳诱人,难以抗拒。

随着昏厥的瑞秋被带走,球桌边换上了一张新的地毯,围聚的宾客便各自散去,回到赌桌前,继续挥洒着金钱与博弈,只当是看了一场马克精心安排的演出。

[newpage]

[chapter:005没有安提斯存在的无聊世界]

(这是……一场梦吗……)

“……呃,我在哪……”

“你醒了啊,瑞秋小姐,或者说,瑞秋特工?”

“你果然……”

瑞秋还穿着之前的衣服,被捆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湿润的下体黏糊糊的,全身像烧伤一样地刺痛着。

(视野里一片模糊,办公桌上的台灯泛着刺眼的白光。)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你这个……卑鄙小人……”

“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查那批毒品吗?”

“……”

“这是组织给你的任务吗?”

“……”

“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

“你叫什么名字?”

“……”

“你是谁?”

“……”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空洞,在空中回荡着,渐行渐远。)

“不想说也没关系,我来给你演示一下吧。”

马克拿出了一只银白色的航空箱。

“这是……下午的那个……”

“眼熟吗?这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他取出其中一瓶绿色液体,用针筒抽出一些,摆在瑞秋眼前。

“虽说你们把它叫做毒品,我更喜欢称它为‘妖女的淫药’。”

“淫药……?”

“只要注射进体内,全身都会变成敏感带的终极淫药。”

“什么!?”

“如果每个人都能……”

“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彻底的放纵、纯粹的欲望,充满美好的世界,才是人类的未来啊。”

“……你这个疯子!不加限制的纵欲会毁了这个世界!”

“崇尚秩序与克制的组织培养出来的你,不也成为了欲望的手下败将?”

“……”

“无话可说了吗?”

“就算这样……你,你要干什么,住手,快住手!!!”

马克将装有绿色液体的针筒插进了瑞秋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色的礼服开始液化、延展,包裹住她的全身。

每一寸皮肤都变成敏感带的她,在与之相配合的全包紧身衣的特殊调教下,很快就会忘却曾经的一切,被改造成以快感为食的奴隶。

到底是沉睡在无边无际的梦乡里,还是从一枕黄粱中清醒过来呢?

“为了我们的理想而奋斗吧,瑞秋特工。”

“不过,在那之前,关于组织的机密、其他特工的身份和制服他们的方法,都要一字不落、面面俱到地告诉我喔。”

(在这个没有神明拯救的世界里,渺小的人类总是在创造自己的神,把有限的资源浪费在无端的争执中。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混沌与秩序、和平与战争,甚至酒精与烈日,在广袤的宇宙里仅存一瞬的事物,成为了他们的终极目标。)

(只由虔诚的信徒创造出来的神明,还能称之为神明吗?)

(永远无法得知真相的人类,沉浸在蒙上面纱的和谐美好的梦幻中,无聊地诉说着、阐释着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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