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花火也顿时脸一红,“嗯,,,”她看了看自己的胸,进而又打量下自己的身体,“会废掉么,,,”最后她抬起头笑了笑说道:“呵呵嗯,听起来挺残忍的呢!用妇刑的话,肯定会让我们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呢。嗯!就请用妇刑惩罚我们吧!”

“唔!听起来,,,就,,,就好可怕的说,”青葵听了后连吞了几口口水,她哆哆嗦嗦地向一旁的霜月求助道:“霜月姐姐,葵葵怕,我们真的会被那个,,,那个妇刑对待吗?好可怕啊,听起来就好疼。”

“闭嘴!”

不出伊吉的所料,花火说完,伊达大名果然转过身来连忙道:“不行!”接着,他又对着伊吉质问道:“本国怎么会有如此残忍的酷刑!?”

“回大名,此刑,,,在您上位之后,我就按照您的意思着手废除了。只是,,,刚刚说到‘生不如死之刑’,我就忽然想起了此刑。”伊吉战战兢兢地回答。

大名稍稍宽心,点了点头。

花火见大名欲言作废,连忙抢先叩头恳求道:“请大名务必赐我们妇刑!我们作为任务失败的女忍者,应当受此残酷的刑法。这样,我们的师父、媚忍一组,才能保住美誉和声望,我们才算是不辱师门。请大名成全我们吧!”

伊达大名算是僵住了,不久,他怔怔地说道:“这都是什么道理!”

“请大名成全我们吧!”这次,三女齐声请求。虽然青葵有些不情愿,但有两个姐姐带领着,她也同样随声附和道,只是声音慢了半拍,略显笨拙和稚嫩。

过了一会儿,大名终于释然道:“好啊,就赐你们妇刑。你们先下去吧!明日,直接去刑部领刑即可。”

“是!”

待三女退去后,伊吉才小声问道:“大名,真的要,,,虽然是应她们所求,但这么残忍,实在是……”

伊达大名果然脸色一变,笑道:“嗐,就是吓一吓她们。我看她们就是一时冲动,太死板,转不过弯。我发现啊,她们那个最小的,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我再给她们一天时间冷静冷静,估计今晚她们就会来求饶了,或者直接,,,灰溜溜地走了!哈哈哈……”说着,伊达得意地笑了起来。

“大名英明!”

第二天一早,伊国的刑部就迎来了三个曼妙的少女,正是花火、霜月、青葵三位女忍者。

她们还是昨日的那副装束,不过浑身上下已是干净整洁。三女在刑部大牢的门口站成一排,花火站在中间,最为性感妩媚,霜月在左,一副冷美人的模样,青葵在右,哆哆嗦嗦。

“姐姐,葵葵还是很怕。唔!”青葵咽了下口水,磨蹭着,让花火将她揽在了怀里。

“别怕别怕,做为一个合格的女忍者,任务失败后主动接受惩罚赎罪,也是一个必修课呢!”花火抚摸着青葵的玉肩。

于是,花火搀扶着青葵,和霜月并排走进了刑部。

有些空荡的刑部大牢里,一群差役喝着酒,玩着将棋和牌九。

“喂喂,你倒是下啊!”一个差役催促着另一个差役下棋。

“噗!——”另一个差役一口酒顿时喷在了催促着的差役的脸上。

那名被喷的差役暴跳如雷:“你!你疯啦!怎么?输不起啊!”

“美,,,美女!”

“我看你是真疯了!”

“美,,,美!”

顺着那个惊呆了的差役的所指,众人惊见牢门口进来了三个绝色。

狱长献殷勤地匆匆赶到三女面前:“嘿嘿嘿,三位姑娘,所开何事?”

花火发出那勾魂的声音:“你们这里怎么犯人这么少?一点也不像其他国的刑部。”

“那是因为新任大名施行仁政。我们已经闲了很长时间了,嘿嘿嘿……”闲得无聊的狱长赔笑了一会后,终于问了正事:“敢问姑娘是来,,,探监?”

“不是,我们是来领刑的。”霜月不愿多做纠缠,直接道。

“领刑?领什么刑?”狱长一脸诧异。

花火羞红了脸,憋得说不出话来。

还是霜月面无表情地干脆道:“妇刑。”

“妇……”

狱长吃了一惊,瞪着面前的三女。这一瞪不要紧,在这近距离的观察下,三女那环肥燕瘦、风姿绰约,惹得狱长血脉喷张。

“姑娘,此事不可儿戏。请容我派人确认一下!”最终狱长还是摇了摇头,冷静了下来。

一个狱卒得到狱长的差令跑了出去,剩下的人无不都直勾勾地打量着三女,垂涎欲滴。

三女面对着一群如狼似虎的眼神,青葵侧过身、将脸躲进了花火的怀里,霜月冷冷地看着他们,而花火则在百般挑逗。

面对花火的挑逗,众人终于忍不住想要扑了过去,但被冷静下来的狱长制止了。

“姑娘,莫要开玩笑,你们知道妇刑是什么么?”狱长咽了咽口水。

“嗯,”直接花火两眼坚定、含笑又含泪地答道:“就是专门针对我们女孩子那里的酷刑。”

狱长倒吸了一口凉气,旁边的狱卒则一脸坏笑道:“那里是哪里啊?”

花火坚定的双眼又睁大了一些,泪光少了点、笑容多了点,含羞道:“就是我们女孩子特有的地方,就是奶子,,,还有下体。”

众人哄堂大笑,既是掩饰内心的躁动,也是在羞辱面前的三女。于是乎,青葵抱着花火的手搂得更紧了,花火则保持着刚刚含羞、含笑又含泪的神情,而霜月那标致的秀丽面容始终是冷冷的。

这时,出去确认消息的狱卒适时地回来了,在众人的期待中,他终于说出了令人满意的回复:“确认属实。”

于是,一众狱吏开始狞笑着靠近三女。领头的狱长奸笑道:“既然三位美人确实是犯妇,还被判了这么重的罪责,不如,,,先让爷几个先爽爽?”

“不要啊,嗯,请大人自重,嗯嗯,不要啊……”

花火半推半就,任由三两个狱卒围了过来,对其上下其手。

可另一边,围住霜月和青葵的狱吏们则被瞬间弹开。他们一波人是被霜月踹飞的,一波人是被青葵用拳头击飞的。

“哼,恶心,滚!”霜月帮着花火踹飞了最后一个人,冷冷道。

青葵则是双手叉腰,大喊道:“我们是来受刑的,不是来被你们玷污的!哼!”

狱吏们“哎哎哟哟”地爬了起来,面对三位“姑奶奶”,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终于有一名狱卒脑瓜一转,对着三女一跳一跳道:“我们,,,在对你们使用奸刑!不,,,不行吗?”

狱长顿然开朗,来劲了:“对!这是妇刑的一部分!怎么样?三位姑娘,乖乖把衣裳脱了吧?”

“啊?这样啊。那就请各位大人不要怜香惜玉,好好惩罚我这个罪女。”花火发出了她那性感妩媚的声音,脱掉了她的本就衣不蔽体的短袍。

霜月也开始跟着解开了衣裳,她的衣裳比较难解,一边解一边说道:“来吧。”

青葵则并没有立即脱衣,她咬牙切齿地瞅着面前的狱吏们,嘴里吐出了三个字:“真!卑!鄙!”然后,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脱去了衣裳。

待霜月最后一个脱光,狱吏们急不可耐地冲了上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刑牢的大门再次被打开,那个大名身边的名叫狸奴的内侍走了进来,“住手!大名吩咐了,不许你们玷污他的救命恩人!”

此言一出,狱吏们大骇,纷纷用怪罪的眼神对着刚刚出去确认消息的那名狱卒。

“既然是救命恩人,”狱长见内侍吩咐完要走,他追问道:“那这用刑?”

内侍回头撂下了一句:“照她们说的做。”

这时,除了刚刚那名被盯着的狱卒松了一口气外,一众狱吏们纷纷陷入了纠结和苦恼之中——什么叫“照她们说的做”?

内侍貌似走了,三女赤裸着站在那等候受刑,而狱吏们则陷入了纠结。

终于,良久之后,狱长客客气气道:“三位,,,姑奶奶,那个,,,”狱长咽了咽口水,“那个,,,我们,,,就先用乳刑可好?”

花火理解狱吏们的苦楚,鞠躬道:“任凭大人安排!”

狱长稍稍放宽了心。

“但是,,,”

狱吏们刚放下的心又是一惊。

“但是要越重越好哟!我们所犯的乃是重罪,需要狠狠地惩罚。”

狱长又松了一口气,敷衍道:“好,好好好。”

“姑娘,请到这里受刑。”狱长将三女领到了三个圆柱旁,“一会要对你们用乳刑,比较,,,痛苦,为了方便施刑,需将你们绑到这三个圆柱上。额,,,可好?”

“不用啦,大人,我们不会干扰到你们用刑的,请直接来吧!”花火挺起胸膛,摇了摇身体。

狱长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有流出鼻血,“额,好吧。”

他转身从桌上拿出了一把锋利的短刀,然后面对着花火,“姑娘,本官,,,这就施刑了啊?”

花火挺了挺胸以示回应。

狱长将刀伸进了花火的乳下,花火善解人意地将自己的左乳拎了起来,以便刀更好地贴近自己的乳根。

虽然刀很快,但面对花火这样的巨乳,还是要划拉很久的。“啊~啊~啊……”已经划拉了一半,花火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但这媚叫呻吟,不仅不叫人怜惜,反倒叫人更加兴奋地想要凌虐她。

刀还在持续剌着肉,花火那挂在外的残乳随着刀片的抽动在“嘟嘟跳动”,空气中逐渐弥漫起血腥的气息。终于,花火的左乳完整地被割了下来,狱长将它放进了盘子里,又从冷却的炉子里抓出一把香灰抹在花火的伤口上止血,就又在花火的配合下,开始割她的另一个乳房……

两个乳房全都放进了盘子里面,花火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地,终于轮到了霜月。

霜月还是保持着原先立定站好的姿势,只是当用来行刑的刀伸向她的乳房的时候,她才背过了手,微微挺了挺胸。

霜月一直在咬紧牙关坚持着,她紧皱着眉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一声不吭,甚至还冷酷地昂起了头。直到狱长在割她另一个乳房的时候,她才终于忍不住叫了几声,“啊,啊!”微微后退了一小步,由双腿并拢的立定姿势改成了更为稳定的迈步姿势站好。

霜月的奶子没有花火那样夸张,但也并不小,正如她的气质那样,内敛,但如冰玉般地绝美。可当狱长将霜月的两只美乳放入盘中后,开始细瞧青葵的奶子时,则更加地叹为观止。

也许是青葵平时穿着朴素的缘故,当她脱去衣裳时,一副“童颜巨乳”的样貌就顿时呈现在眼前。狱长咽了咽口水,走进了青葵。

刀还没贴过来,青葵就被吓得后退了一步。狱长也被吓得停住了手,他用询问的眼神望着青葵。终于,青葵上前一步、挺了挺胸,“姐姐不怕,我也不怕!”

可当刀子刚刚划破她的乳根的时候,“啊!——”她大叫了一声,不由自主地一拳将狱长击飞。

“啊!”接着狱长惨叫一声。

青葵一惊,连忙收起了拳头,并鞠了一躬,“对不起!”

狱长狼狈地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再次走近青葵,心想一件美事突然变成了一份苦差,他自言自语道:“哎哟哟,这都什么事哟。”

见狱长惨兮兮地抱怨的样子有点可怜,青葵替狱长出了个主意:“大人不用怕,我不会再打你了。大人,你将我绑到柱子上,再派人将我按住,这样,我就肯定动不了了!”

“好好好!”狱长无奈道。

折腾了好一阵,终于将青葵牢牢地绑在了柱子上。刀终于再次没入了她的乳根,“啊!——”青葵果然大叫了起来,她摇着头,跺着脚,一时间“地动山摇”。

面对如此大的压力,狱长这个老刽子手的拿刀的手也禁不住地颤抖着,这更加剧了青葵的痛苦。

轮到割青葵的另一只巨乳的时候,割着割着,狱长只听“咔嚓”一声——竟然是青葵身后的圆柱断了!他连忙喊人过来稳住青葵。

在两边十几个狱卒的奋力压制下,狱长终于顺利地将青葵的一对巨乳完整地卸下了。

见青葵最难对付,狱长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先对青葵施行这更加令人痛不欲生的剜阴之刑。他差人将青葵放到铁床上,放下短刀,又拿出了更加精巧的剜刀。

青葵的上身正在被绑着,她抬起头看见正拿着剜刀走近的狱长,一惊:“啊,你要干什么?”

狱长举着剜刀哄道:“姑娘,长痛不如短痛,本官决定先对你实施这阴刑。请姑娘分开腿来!”

“好吧,,,”青葵犹犹豫豫地分开腿,“那个,,,阴刑,疼不疼啊?”

“这剜阴之刑啊,可比那割乳之刑痛苦十倍。”狱长有些兴奋地随口道。

“啊,不行!”

于是,就在狱卒刚要捆绑她打开着的双腿时,青葵又突然并拢。她小嘴气鼓鼓的,似乎在赌气。

到了这个时候,狱长哪还有什么耐性,他直接命狱卒将她的双腿掰开。可几名、十几名狱卒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硬是没有将青葵并拢着的双腿掰开。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就行行好把腿分开吧!”一名狱卒忍不住哀求道。

“不行!”

远处的花火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终于挣扎着站起身走了过来。她来到青葵的身旁,哄道:“乖,来,把腿分开吧,勇敢地接受惩罚!”

“嗯~嗯~嗯,”青葵撒娇式地直摇头,“葵葵怕,痛苦十倍呢!葵葵怕疼。”

“哎~”花火看见被自己当做妹妹的青葵胸前的伤口,也十分的心疼。“这就是我们女忍者的宿命啊。”她抚摸着青葵。

见姐姐为难,青葵卸了力,两边掰着青葵双腿的狱卒轰然倒地。她撒娇道:“除非,,,除非姐姐抱我。”

于是,狱卒又帮衬着将刚绑好的青葵的上身绳索解开。花火坐在铁床边,将青葵抱入了怀中——采取把尿的姿势分开她的腿抱着。

青葵依偎在花火的怀里,颤颤巍巍地等待着行刑,她的阴部好似一个馒头,白嫩白嫩的。剜刀刚一没入她这个“馒头”的右侧根部,“啊!”一柱尿液就激射了出来,直滋到狱长的脸上。

“对,对不起。”

狱长狼狈地抹了抹脸,丧气道:“嗯,,,不碍事,姑娘你别动就好。”

狱长刚一说完,青葵就挣扎着大叫了起来:“啊!——”

刀向下一直划拉到底下的会阴部,又划过会阴,从另一边的阴阜根部向上剌……剌肉的剧烈疼痛是青葵连连尖叫:“啊!——,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姐姐在呢!姐姐在呢!”花火不住安慰着她。

此时,青葵的阴丘又好似一块嫩豆腐,跟随着身体的颤抖、随着剜刀的拉锯,而富有弹性地抖动着——就像刚刚被割的乳肉那样“嘟嘟跳动”。终于,剜刀划过了青葵的阴蒂根部,绕着她的阴阜整个剜了一圈。

这个时候,青葵终于因为剧痛而昏了过去,她没办法看到她那作为女孩子的宝贵的阴户被整个剜了出来,同她的那对巨乳一样,被放进了盘子里了。

花火也精疲力尽地倒在了铁床上,于是狱长将下一个目标转向了霜月。

霜月依然立定站在那里,闭目养神。感受到了狱长的靠近,她睁开了美目,一把充满血腥气的骇人剜刀勾住了她的目光。只是盯着看了一会,她就将了然的目光转向了正前方。

“额,,,接下来是阴刑,需要姑娘把腿张开。”狱长面对着这冰清玉洁的冷美人,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霜月依然是冷冷地注视着正前方,没有吭声。似乎丝毫没有理会狱长的意思,以至于狱长想要张口说第二遍话。就在狱长想要重复一遍的时候,只见霜月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左腿,慢慢地、慢慢地,一直将左脚举过了头顶,再用右手绕过脑后抓住她的左脚,这时,她的双腿整个成了一个竖立着的一字马的姿势。

整个过程霜月始终都目不斜视,保持着她的冰冷,保持着她那看破一切、了然一切、隐忍一切的美目注视着前方。

“来吧。”做完这一切后,她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一句。

“哇!”

狱长和一众狱卒忍不住赞叹了起来。他们欣赏着霜月的玉体,虽然此时有些残破,但她那双玉腿呈现出的完美曲线却是极好的。

霜月的一双美腿带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撼,狱长忍不住伸手去摸,他摸向了大腿的位置,一摸,果然是冰清如玉、丝滑魅惑。只见霜月只是微微一颤,就又面无表情地保持着受刑的姿势。

顺着她那抬起的大腿看下去,她的阴部也是极品,粉嫩的大阴唇包裹着小阴唇,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淡淡的阴毛只有阴阜上方的那一小撮。就连会阴部和菊花,也是淡淡的肉色。

终于,剜刀扎了进去,开始顺着她那朵娇艳欲滴的花儿的根部划剌着……

“呃!——”

霜月疼得皱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但她依然死死地抓住自己抬起的左脚,奋力地用单腿支撑住身体,任由伏身在她胯下的狱长操作着、摧残着她的阴部。她的目光虽然有闪烁,但依然坚定地望着前方……

终于,当剜刀划过半圈的时候,她终于崩溃地仰面痛哭:“啊!——痛啊!”接着又尖叫狂喊:“啊!啊!啊!……”

当她低下头的时候,已是满面泪水,滴滴泪珠滴落到了伏身操作着的狱长的头上。

终于,一朵鲜美的花朵完整地采摘了下来。霜月吃惊地微微张开了嘴,颤抖着嘴唇,低头注视着自己被摘除的、被捧在狱长手里的完整阴户,泪水狂涌……

此时,抱着青葵一起昏睡过去的花火被霜月的痛心的哭泣声吵醒,她望着霜月崩溃的样子,投以了同情的目光。同时她吞下了几口口水,心中暗自忐忑:连处变不惊、内心坚强的霜月姐姐都崩溃了,那我……

这样想着,花火连忙抠弄起自己的小穴,企图要用快感来抵消即将到来的痛不欲生。

狱长举着剜刀走了过来,他看见花火这个样子,笑了笑:“呵呵,没用的。早看出你是个荡妇了,但无论是什么样的荡妇,受了这剜阴之刑,都会崩溃的!”

“那,,,那好吧,”花火坐在铁床边,搂起自己的双腿弯,暴露出自己的阴部,“那就请大人让荡妇痛不欲生吧!”

于是,狱长一刀剜了进去……

“啊!果然,,,果然很疼……”

“啊!怎么这么痛啊!……”

“啊!——”

……

刑牢敞开着的门外,內侍陪着伊达大名躲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

“哎,可惜了。”大名叹了一口气。

“没什么可惜的。”名叫狸奴的內侍随口道。

“你说什么?”

“奥,大名恕罪。小的意思是大名不应当过多忧思,应当,应当,,,”

“说!”

“请大名恕罪,小的意思是大名应当做好自己的事,万不可思虑过度。她们是无法被说服的,因为她们从小就被设定成这样,说到底,这不是她们个人的事。这世上根本没有一蹴而就的大事,只能做好自己、停止妄想,再慢慢促成。”

大名点了点头。

“再说了,她们为了自己的小节竟然要您做这不仁之举,实在是,没什么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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