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六
第五章
世态炎凉人心难防备,命运坎坷挣扎也徒劳
英雌行侠战山贼,半路杀出淫恶僧。落雪飞香腿功傲,白靴终是肉脚穿。金刚指前美足痛,小腹遭殴口吐白。香肩废、尿门松,眼见英娘战败亡。淫僧只道女侠弱,哪知英雌计谋高。遗尿诈死欺强敌,反败为胜近眼前。
却说白衣女侠云英娘双腿扼住淫僧刘冒德,两人拼死相搏、激战正酣时,路边林中突然传来一个年轻人的疾呼:“莫急、我来助你。”云英娘识得这声音是救出自己的少侠,内心欣喜不已。只见那少年急奔至恶僧身后,虽被刘冒德挡住视线,但云英娘知道他即将给予恶僧致命一击,于是双腿更加用力夹紧。
就在云女侠以为自己必胜无疑时,突然听到“噗泚”一声异响,紧接着下身传来一阵难以名状的刺痛,这痛感源自肛门直入小腹,痛得女侠嚎叫一声,真气皆散,原本夹紧的双腿痉挛抽搐,不由自主地将刘冒德松开。云英娘这时才看清下身情景,原来那少年非但没有击杀淫僧,反而将两指合拢插入了自己的屁眼。
而且云女侠此时平躺在地,双腿弯折几乎叠在上身,致使屁股前翘顶至极限,后门外张毫无防备。少年那一击刺破裤裆直末指根,女侠直肠都被指尖捅开了。这还没完,少年继续搅动捅入女侠肛门的两指,像抠挖孔洞一般,疼的云英娘双腿乱颤、双脚朝天急蹬,口中惨呼连连。虐至高潮,少年突然将手指抽出,云英娘早被折磨得心智迷乱,一时控制不住,大肠内酝酿已久的臭气喷涌而出,“噗噗”响个不停。云英娘终于明白,自己又中了柳如眉的奸计。
闯荡江湖十余载的白衣女侠,今天竟然被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戏耍侮辱,甚至为骗强敌主动排尿,最后依然身陷贼手、臭屁翻滚丑态毕露。可笑自己还以为幸遇贵人,现在才知从头至尾都被恶贼玩弄于鼓掌之间,哪里有机会逃离苦海?想到这里,云英娘彻底崩溃了,一行悔恨绝望的热泪夺眶而出。
刘冒德见白衣女侠已精神崩溃丧失战力,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赞道:“史玉,今天你大功一件,往后老夫但凡抓住新货,一定给你尝头鲜。”
原来这个叫史玉的少年本来是妓院的皮条客,自幼缺少教养却练得个巧舌如簧的本领。因贪心不足敲诈嫖客被掌事发现。即将受刑时却被柳如眉收至麾下,所以对柳如眉一伙死心塌地。柳如眉想要让白衣女侠在百姓眼前身败名裂,李年康立即想到史玉这个小子诡计多端,今天云女侠所历一番遭遇都是一大一小两个淫贼策划。可怜云英娘见其年少不加防备,落得个命门被破,裤裆撕裂,一身美肉任人宰割的下场。
刘冒德将云女侠拖至被山贼打劫的商贾百姓面前提起,史玉会意地抓住女侠裤腰,将她已被戳得千疮百孔的白裤褪下,露出了一个白花花的丰臀。
看到云英娘白裤之下毫无遮拦,百姓们震惊之余议论纷纷:
女童道:“看呐,这个婶婶光着屁股。”
商贩言:“白衣女侠怎么里面不穿内裤?”
老者骂:“女人竟然不穿亵裤,不知羞耻!不知羞耻!”
听到百姓们的议论,云英娘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解释,可是想起自己这十数日轮番被奸、挨肏,又如何说的出口?已是泪流满面的云英娘完全没了主见,只能自顾自地扭腰晃臀,徒劳地试图拜托淫僧的魔爪。史玉见状对刘冒德说道:“这头老母猪还不老实,让徒儿好生教训她。”说完史玉便伸出两指摆出大力金刚指的模样,恶狠狠地戳向女侠丰满的屁股,霎时间秩边、承扶、八髎等臀部要穴皆遭重创。云英娘感觉不止屁股痛麻难忍、连这些穴位所管的盆腔、子宫、膀胱等处都饱受冲击,虐得她头摇发散、神志癫狂不清,只顾惨叫求饶:“住手啊!屁股要烂了!我的屁股啊!”史玉见时机已到,双手对握、伸出食指中指、四指聚拢成一锥形,“菊花吐蕊!”史玉声落指动,直刺女侠肛门。
“嗷!”云英娘的惨叫喊至一半突然戛然而止。小贼指尖刺中直肠末端,剧烈刺激使女侠的意识直冲云霄,脱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此时的云女侠红唇圆张、双眼翻白、表情僵在了痛嚎时的扭曲表情。史玉小小年纪非但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反而更加残忍变态,他将插入女侠身体内的四指向四周扩张,愣是将女侠窄小的菊门扩出一个寸余宽的肉洞,让已经失去神志的云英娘身体无意识地痉挛颤抖起来、喉咙也随身体抽搐发出“呃...唉...”的迷离呻吟。史玉见时机已到、猛然抽出四指,云女侠原本饱满胀实的后门瞬间感到空虚不已,肛门末端一时无法合拢,竟有几截被推回大肠的粪便随指而出,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女侠一双白靴之间。女侠残存在腹中的最后一点真气也随着羞耻的排便一泄而空,双腿支持不住,上身像腰折似的直挺挺落下、双膝跪地、玉臀高翘、一张粉里透红的成熟媚脸扑通一声砸向地面,将自己的身体支撑在这一羞耻而痛苦的跪姿上。
小贼指着女侠沾有污渍的肥美屁股,对观战的百姓喊道:“看呐,白衣女侠就是个到处拉屎撒尿的母狗。这样的母狗不肏白不肏,带把的都赶紧上来开荤啊。”史玉将往日在妓院大堂招呼嫖客的派头摆了出来,不料却无人回应。那些男子虽然个个裤裆立起旗杆,对女体垂涎三尺,却也多对白衣女侠心存敬畏,见其战败无不惋惜痛心,更对恶贼的残忍惊惧不已,哪里敢附声应和。刘冒德见状大怒,随手从这一行百姓中拎起一个干瘦干瘦的挑夫,拖到仍未恢复意识的云女侠臀后,挑夫早就吓得魂不守舍,再看到女侠遍臀鳞伤、惨不忍睹,他的阳具竟然瞬间痿了下去,淫僧气得大吼道:“你个废物,在家怎么上自己婆娘的,你就怎么弄这条母狗。”
“小的、小的光棍一个,并无家事啊。”
“没婆娘,还没逛过窑子吗?把她当成最下贱的娼妇。不然我就把你老二卸了,反正留着也无用。”
挑夫恐惧下只好强打起精神,跪立在女侠身后。挑夫从后望去,白衣女侠云英娘虽然双腿肌肉紧实、白靴雍容华贵,但股间一丝不挂、小穴屁眼毫无遮拦,散发出阵阵臊臭秽气,好似刚与嫖客做完好事的暗娼。联想起适才她擒拿山贼、酣战淫僧时的飒爽英姿、此时的白衣女侠反而更有一份凄惨无助、待人征服的雌性美感。何况云英娘天生貌美、身材傲人、此时又是挺臀相迎,看得挑夫是色胆横生,早忘了害怕,阳具又挺了起来。色心一起,他也管不上三七二十一,双手抱住女侠丰腰,二话不说将阳具凑近女侠裸露的下体。
腰腹赘肉被人触及,云女侠朦胧中突然惊醒,回身看清状况,厉声呵斥道:“你要做什么?!”吓得挑夫赶紧想要后退,却被一把刀架住脖颈。
“云女侠,你要反抗,我就一刀把他剁了。他是生是死,全看你的了。”
听到刘冒德的威胁,再看看那无辜的挑夫,云英娘于心不忍:‘反正我已身陷贼手,不知又要遭几轮奸淫。而这个男子或有老母妻儿,若我执意不从、不但害了他的性命,还要连带饿死多少无辜之人。’想到这里,云女侠大义凌然道:“恶贼休得逞凶,我...我不动便是。”言罢将身体弓起,双目紧闭,义无反顾地候人奸淫。那挑夫此时只顾保命,已是对贼人言听计从,见白衣女侠不再反抗,连忙起身行淫,不想手忙脚乱中,竟将阳具错捅进了云英娘开阖的菊门。适才小贼史玉的“菊花吐蕊”已经让云女侠饱受摧残,菊门哪里还受得了再遭抽插,登时疼得她摇臀痛叫:“疼!不要插、不要插屁眼啊!”
刘冒德幸灾乐祸道:“不插屁眼,那云女侠想被插哪里?”见她粉面涨红,羞于答话,淫僧继续说道:“既然女侠不知还有何处可插,我只能让这几十个百姓轮流插你屁眼了。”
云英娘闻言惊恐万分,再也顾不得羞耻,哭道:“不...别插屁眼...插我的小穴吧。”
“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请、请插我的小穴。”
淫僧哈哈大笑:“后面还这么多主顾要享用,你这白臀女奴若不说清楚,保不齐后面再有人插你菊花。”
云英娘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女侠该有的顽强与矜持,为保屁眼,索性尊严尽抛,毫无羞耻地大喊道:“请大家享用我白臀女奴云英娘的小穴!”
此言一出,身后的挑夫哪里还有顾忌,将阳具对准女侠小穴,一插到底。云英娘疼得屁股死命向上撅起,随着肉棒抽插的节奏来回晃动身体,口中“呜呜”淫叫不停,可是依然无法抵御那火热的快感。淫欲催动下,云女侠主动将腰身后送,以求给予阴蒂更大的刺激。片刻功夫,挑夫已经被身前女人伺候得直驱顶峰,阳具一抖,喷射出一串白色粘液,将女侠小穴、裆部、甚至大腿内侧淋得一片狼藉。
高潮催得云女侠淫水迸发,让她聊以自慰的是,大量排除的淫水将阴道内肮脏的精斑冲刷得一干二净,虽然羞耻,却总比怀孕剩下野种要好。与挑夫享完鱼水之欢,云女侠全身瘫软,侧倒在地,双臂不知何时解开了穴道,一手抚臀一手遮阴,徒劳地试图遮挡自己的丑态。然而女侠的地狱远没有结束,在小贼史玉的催促下,挑夫刚退,又有一个男子接力,“女侠,对不住了,我也没办法。”云英娘回头望去,这男子表情扭曲好似不情不愿,但从他的眼神中,云女侠看到的是如饿狼般的色欲。
自己为救百姓挺身而出,如今却被这些百姓当作性奴奸淫,自己做的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云女侠感到曾经支撑自己,让自己在恶贼连番奸淫施虐中依旧保持自我的信念已经慢慢动摇,填补而来的确实无尽增长的淫欲。平日捶打得肉实筋健的躯体,如今完全成了一滩供人行乐的美肉,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任由接连不断的百姓蹂躏,臀被捏、乳被掐、一身骚肉任由旁人玩弄。
如此扛过了十几个人连番侮辱后,云女侠已经双目失神,嗓子哭至嘶哑,鼻涕眼泪横流,像一只被抽掉了筋骨的癞皮母狗。可是身后那些百姓却被这番淫靡场景催动得饥渴难耐,他们再也等不及一个个排队行淫,干脆一拥而上,一时间云女侠像个被扑倒的绵羊,被饥饿的群狼围在中间任由宰割。百姓早已忘了刚才这个女人是如何在山贼刀下救得自己性命,只顾发泄自己的淫欲。十数人一起上,一个小穴哪里够用,女侠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成了供男人摩挲阳具的淫器,肛门更成了供人轮流喷射的尿壶。
“住手啊!说好不插屁眼的!”云英娘苦苦哀求却无人应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力扩张自己羞耻的后门,以减轻阳具抽插造成的痛苦,为了减少肉壁遭受的摩擦,她甚至渴求这些人多在肛门内射些精液。白衣女侠落得如此惨境,连求死的勇气都已被命运折磨得消耗殆尽,现在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在控制着自己的头脑,与待宰的家畜毫无分别。
半个时辰过后,冷风袭袭的林道中央,云英娘衣襟大敞、肆意暴露着布满牙印吻痕的乳房,下体无助地抽动颤抖,不断有浑浊的液体从肉洞中垂下,至于那条褪至脚踝的白裤早已在众人的蹂躏中被撕扯得稀烂,只有脚上一双白靴挺立,似乎在保守着女侠最后的尊严。
再说那些百姓,男人发泄过后非但不反省自己恩将仇报的恶行,反而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山贼威逼,咱们也是迫不得已。”
“我看这白衣女侠也是个荡妇,听她刚才嘴里的浪叫,比娼妇还下贱。”
“对,适才我还没动,倒是她自己的腰身先动起来。”
“就是就是,这怪不得咱们,完全是那女人自己天生淫荡,倒让我等来成全她的好事。”
百姓的议论,刘冒德冷眼旁观、尽收眼底,心想白衣女侠也是可怜,为百姓不惜赴汤蹈火,到头来反被自己保护的人侮辱,下场还不如妓院的妓女,真是可悲又可笑。而能想出如此毒计的柳如眉、李年康等人,也让刘冒德既佩服又害怕。
恶僧正思量时,前方林道烟尘大起,原来是小贼史玉依计领来了王府的清兵。刘冒德不慌不忙,将被云女侠击倒的山贼一一扶起,等官军姗姗来迟,现场只剩一群百姓围拢着一个双目翻白、下体裸露、口水横流的女子。
领头的官军明知故问道:“山贼何在?这地上的女子又是何人?”
早有一个柳如眉的手下事先混入百姓,像模像样地站出来答道:“她自称白衣女侠,实为不守妇道的淫荡娼妇,与山贼行淫纵欲至此下场,与吾等无干。山贼见官军神兵天降,已四散逃走了。”
清兵头领仗剑喝道:“山贼行凶,幸得我官军击退。俘获女匪一名,立刻押回王府审问!”
百姓尽皆称赞,像躲避瘟疫似的退到道路两侧。目送清兵将瘫软昏迷的云英娘抬走时,还不忘对女侠赤裸的身体指指点点,极尽污言秽语。
不出几日,白衣女侠当道性交、风骚淫乱的流言便传遍大街小巷,特别是那日在场的百姓,更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将女侠交合时的姿势动作都描绘得惟妙惟肖,只是将蹂躏女侠的罪魁换成了一干山贼,将自己推得一干二净。这些人怕云女侠日后讲明真相,说至最后都加上几句:“那白衣女侠其实天生淫荡,武功不济倒也罢了、被山贼奸时更是半推半就。而且做婊子还想立牌坊,日后必不承认自己的淫荡之举。”这几句话是混进百姓中的柳如眉手下教唆的,可叹百姓个个自私自利,对仗义女侠极尽诋毁,反倒对阴险小人言听计从。
再说世子阿吉日格,回王府后虽日夜想念云女侠,但想到英雌近在咫尺,相见也不急于一时,便没有催促父王巴勒,而是一直与其谈论家事国事,讲述进京见闻,尽享父子团聚之乐。不料几日后上街游玩,听到坊间关于白衣女侠的流言蜚语,惊讶之余立即想到这是柳如眉的阴谋,气得他当即回府直奔柳如眉兴师问罪。
阿吉日格冲进后院时,柳如眉正与自己豢养的一班走狗弹冠相庆,恶人们将女侠受辱时扯乱的上衣,撕碎的白裤摆在衣架上,以供回味取乐,那个叫史玉的小贼更是两手套着女侠一双白色皮靴,模仿云英娘踢蹬反抗时的姿态,逗得柳如眉捧腹大笑,哪里还有个福晋的样子。
见到这番场景,阿吉日格怒发冲冠,奔至柳如眉面前厉声斥责道:“你等伤天害理,纵使不惧天罚,难道就不怕我父亲惩戒吗?”
柳如眉见到天真的阿吉日格仍蒙在鼓里,内心乐开了花,脸上摆出一副清纯妩媚的面庞,柔声细语道:“世子有所不知,这可都是王爷的意思。妾身若有半句妄言,天打雷劈。”
阿吉日格惊得呆若木鸡:“不可能!父亲已答应我与云女侠相见,父亲断不会骗我。你谗言蛊惑,我必然在父亲面前进言,废了你这个妖妇。”
柳如眉闻言大惊失色,她虽然飞扬跋扈,却也怕这个愣头小子所言成真,一时竟无言以对。立在她身后的黑钻风李年康笑嘻嘻地走上前来说:“世子莫急,其实福晋这几日天天向王爷进言,求他准你与云女侠相见呢。”
“你会有这等好心?莫不是又有何奸计。”
“世子切莫疑心,福晋定于两日后于与大堂之上给白衣女侠接风。届时宴请附近商贾名流。众目睽睽下,如果有人造次那就是丢巴勒王爷的脸面,你说谁敢呢,是不是?”
阿吉日格闻言将信将疑,“果真如此?如若耍诈,定让父王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