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七、八
老头不慌不忙地答道:“这药名曰穿肛断肠丸,服下后上吐下泻、大便失禁而死。今天老夫给你直接吞下整粒药丸,死得快些。不出三十个数你就将口吐鲜血,粪门失控。乖乖等死吧。”
赵静惊恐万分、不愿相信自己会死得如此快、如此惨,试图出言驳斥对方:“不可能,我…呃…呃…肚子疼…”她还没说上半句话便已毒发,腹中刀绞一般疼痛,痛得她上身弯折、屁股后撅,面容扭曲双腿打颤。口中“噗”地喷出一腔鲜血,身后“砰”地一声异响,稀屎喷涌而出。她穿的裤子是薄纱缝制,本来能透过轻纱隐约望见里面的白色亵裤,如今都被稀屎糊死,脏的一塌糊涂。老者见状哈哈大笑,将双目已盲的林霓揪过来强迫她跪倒,然后将脸按在赵静正在失禁的屁股中央,“尝尝你们女人自己的大粪吧。”老者残忍地笑道。原来中此毒者喷出的大便中也饱含毒素,林霓口不由己地吸入粪水后很快也和赵静一样口吐鲜血、后门失控,两名刚刚还年轻貌美身手矫健的女刺客,现在双双倒在自己拉出的粪坑里抽搐排泄,很快变成了两具污秽不堪的失禁女尸,惨不忍睹。
柳如眉用罗扇挡住口鼻,对老者说:“黎前辈不愧为苗疆毒佬,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只是可惜了您精心炼制的毒药,用在了这两个随地拉屎的贱女侠身上。”
见同门姐妹中毒惨死,尸体还要受贼人侮辱,其他女刺客悲愤交加。特别大师姐丁濛兰,见到师妹惨死,更加痛心疾首。今天她假扮舞女上台表演“木兰从军舞”,内穿一身白色衬衣衬裤、外套一副泛着金光的明光铜铠,头戴金盔、腰挎佩剑、脚蹬枣红马靴,另有两位师妹扮作女副将跨立两侧,神似一名英姿飒爽策马出征的女将军。丁濛兰拔剑高呼:“老贼!纳命来!”与一众师妹扑向黎毒佬。她自思武功不济,指望以多取胜,却不知是自投死路,反误了英雌卿卿性命。
女刺客们还没迈出几步,便有两人拦住了她们的去路。其中一个僧人打扮的光头和尚正是曾两度击溃白衣女侠云英娘的淫僧刘冒德。一女刺客不知深浅,大叫一声:“贼秃,给姑奶奶滚开!”。
丁濛兰连忙劝阻:“二妹莫急。”可是对方没有停下脚步,“怕什么!我郭丽爽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这个名叫郭丽爽的女子年过三十。是程女侠手下最敢作敢为的女弟子,说起话来声音洪亮,平日姐妹们经常能听到她爽朗的笑声。可惜气势嚣张的她武艺却稀松平常,甚至看不出自己与淫僧实力上的悬殊差距,愚蠢地选择了单枪匹马飞蛾扑火。
刘冒德轻描淡写地伸出两指,顺着剑锋插下,仅靠二指竟将全力刺来的短剑夹住。郭丽爽哪里知道大力金刚指的威力,还妄图抽回自己的武器。可是她摆开马步、双臂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也动不得分毫,反而累得她香汗淋漓,屁股难看地向后撅着。突然间她的身后传来“嗞啦”的布匹撕裂声,郭丽爽只着一条白色亵裤的梨形大白臀迫不及待地挤了出来。原来侍女所穿的薄纱外裤轻柔易碎,稍受张力就被郭丽爽肥大的臀部撑碎,害主人后腚走光。
见师姐不敌,两个年轻的女刺客试图上前解围,刘冒德见状突然松开捏剑的二指,害郭丽爽失去重心摔了个屁蹲儿,狼狈不堪。冲上来的二人分别名叫陈月、杨慧雯,是一众女刺客中最年轻的两名女子。因为初经战阵,毫无经验。淫僧见有人搅扰兴致,勃然大怒,飞身跃起手化鹰爪,罩在陈月娇小的头颅上一带而过。就听陈月发出一声急促的嘶鸣,头顶生生冒出五个血洞,当场一命呜呼。杨慧雯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痴愣愣地回过头时,被刘冒德铁钳一般的手指扣住了咽喉。淫僧伸直长臂,将杨慧雯掐得双脚离地乱摆。杨慧雯想大声呼救,可是发不出一点声音,而且她还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气管也被掐的没有一丝空隙。女刺客一双娇小粉拳无力地捶打着淫僧的前臂,两腿乱蹬一气,不但没有收到丝毫效果,反而加速了体内空气的消耗速度。窒息使杨慧雯双眼翻白、一张秀脸憋成了紫茄子,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下体竟然产生了尿意。刚才云英娘当众排尿她看得一清二楚,心里还想这个前辈女侠怎么如此不知廉耻。现在她才明白,女人最无助的时候连掌控自己排泄器官的权力都没有。可惜她已经没有机会向云女侠道歉了,刘冒德手指灌注功力,铁钳咬合,一阵骨骼碎裂声后,杨慧雯已经粉舌外吐、骚尿纵淌,顷刻间香消玉殒。
两位师妹惨死的过程郭丽爽看得清清楚楚,她平日里盛气凌人,帮会内女弟子敬她是二师姐遂处处迁就,男帮众不跟她一个女子一般见识,让郭丽爽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实力,还以为除了师母师姐就数自己的武艺高强。今天亲眼见识到武林高手,而且出手如此凶狠毒辣,刚刚还趾高气昂的郭丽爽已被吓得双脚发软。见刘冒德丢下失禁惨死的小师妹向自己走来,她竟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口中哀求连连:“饶了我吧,别过来…别过来啊!”见淫僧越走越近,郭丽爽被吓得失去了理智,翻过身来四肢伏地,像一头母猪似的撅着肥大的屁股在地上跪爬,徒劳地做着逃离魔爪的努力。
看到一个从撕裂的裤裆里挤出的肥臀,一边摇晃臀肉一边蠕动着试图逃离,刘冒德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几步追上郭丽爽,右手两指並拢,直插入隐藏在女刺客肥臀中央的幽深花蕾。
“嗷!”跪在地上的郭丽爽高仰脖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嚎。余音未消,郭丽爽惊讶地发现自己竟从地上慢慢浮了起来,回头一看,那光头和尚右手拇指扣住臀根尾骨,与插入肛门的食指中指内外相向用力,竟仅靠三指的力量就将自己颇为自豪的健硕丰躯提起。随着躯体缓缓抬升,郭丽爽口中惨叫连连,“噢!哦!嗷嗷!喔呜哟!”的嚎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肛门末梢神经集聚,是女人身上最脆弱敏感的禁区之一,现在竟承担起了全身重量,也难怪她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自损形象的放荡浪叫。刘冒德将插在指尖上的丰臀高高举过头顶,冷笑道:“骚货后门可爽?还敢不敢嘴毒骂人了?”
“不敢啦!我嘴贱,我嘴臭!求求你饶了我吧,把手拿出来啊!”郭丽爽已经被折磨得抛弃了女侠的尊严,只顾求饶。可是刘冒德从不怜香惜玉,落入他手中的女人无不被虐惨死,这个像肉丸子一样被插在指尖上的女人也不例外。淫僧手腕轻抖,郭丽爽像陀螺一样以屁眼为中心转了180度,正面朝向了刘冒德,而下体已被淫僧四指入肛,拇指抠入阴道,两个肉洞同时遭到了男人的侵犯。
“上面的嘴贱,就让下面的嘴补偿吧。”刘冒德话音刚落便催动指力,五指如钩,生生从郭丽爽会阴中央撕下一块皮肉。
“哇啊啊啊啊啊!”天生嗓音洪亮的女刺客郭丽爽发出了她这辈子最激烈也是最后的一声吼叫,她的阴道和肛门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大量浑浊的液体混着碎肉喷溅而出,分不清是屎、是尿、是血、还是侠女郭丽爽深藏已久的阴精。刘冒德冷笑着将郭丽爽丢在地上,让这个自不量力的女人翻着白眼、面容扭曲,在自己的排泄物中疯狂地打滚、挣扎,自生自灭。
大师姐丁濛兰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妹落得个屈辱惨死的下场,倒不是她见死不救,实在是自身难保。原以为自己率领七位师妹,擒拿柳如眉一个弱女子必是手到擒来,如今才过几招,二妹郭丽爽破肛裂阴自取败亡、四妹赵静六妹林霓中毒喷粪失禁惨死、七妹陈月八妹杨慧雯不堪一击被敌秒杀,顷刻间只剩扮演副将的三师妹董秋娥、五师妹白萍着一身轻甲、头戴银盔脚踩粉靴,一左一右立在自己身旁。面对黎毒佬步步紧逼只能不知所措地后退。二师妹郭丽爽临死前的痛苦嚎叫让残存的三名女刺客愈发绝望和恐惧。董秋娥在程女侠门下女弟子中最重情义,危急关头她挺身而出,护在大师姐与五妹身前,“你们先走,我来断后。”说罢义无反顾地冲向恶贼。
她知道自己远非苗疆毒佬的对手,于是将手中佩剑掷向黎毒佬,趁其躲闪之际跃上长桌,飞奔向躲在后面的柳如眉,希望引得贼人回救,给师姐妹逃命赢得时间。可惜老天无眼,董秋娥奔跑中一脚踩中摆在桌上的菜盘,脚下一滑扑倒在饭桌上。等她挣扎着将要爬起来时,黎毒佬已赶至身后,手提刚才董秋娥掷来的佩剑用力插向剑的主人。
这一剑躲开了套在董秋娥身上的甲胄、不偏不倚扎进了女刺客缺乏保护的屁股,剑锋穿过柔弱的肛门,刺透了下面的阴户,将董女侠活生生钉在了木桌上。铁剑穿臀,董秋娥疼的冷汗直冒,但她一心只想救下姐妹,竟不顾下体遭受的重创继续向着柳如眉爬行。随着女刺客继续爬行,股间连接着的最后一点皮肉被锋利的剑身割断,下体鲜血四溅,开裂的裤裆内一片狼藉,董秋娥依旧紧咬牙根一声不吭。黎毒佬没有兴趣欣赏女侠顽强不屈的挣扎,他将拐杖捅进董秋娥下体血肉模糊的肉洞,提、钩、绞,最后残忍地向外猛扯,一条粉里透红、布满褶皱的女人肥肠被从董秋娥的盆腔里拖了出来。她终于忍耐不住,“哇啊!”一声惨叫,两腿抻直向后勾抬、牙齿咔咔打颤,茫然地感受着内脏脱离身体的痛苦。剧烈疼痛过后,董女侠感受到了一阵奇异的麻、痒,她鼓足勇气回头望向身后,苗疆毒佬居然在用手捋顺着自己的大肠,就像在清洗一只母猪的猪肚,粪便正被一截截地挤出自己已经裸露在外的直肠。
“天啊!”见到自己的躯体成了敌人肆意玩弄的肉器,甚至连排泄器官都成了敌人手中的玩物,董秋娥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呼嚎。惨呼停止后再看董秋娥,已是双眸黯淡、面无表情、身体僵直、气息全无,不知是失血太多,还是被自己的惨状惊吓过度,总之这个勇敢的女人终于得以结束痛苦,只留下一具身着甲胄的残破女尸,用自己的生命演绎了战场上女副将的凄惨结局。
丁濛兰听到身后传来了女性垂死之时特有的绝叫声,明白师妹董秋娥已经壮烈牺牲了。她强忍着泪水继续逃亡,可是自己一身厚重铠甲、跑起路来脚步沉重、晃晃当当,哪里能逃得快?才跑出几步便被透穴指刘冒德赶上。五师妹白萍已经被师姐妹们惨死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回头发现杀人不眨眼的恶僧近在眼前,她在极度恐惧中丧失了理智,嘴里不停高喊:“我不怕你!我要杀了你!”返身不顾一切地扑向追兵。
刘冒德已经看出了身着金甲的女将是这伙女刺客的头目,所以根本无暇理会这个身穿副将轻甲、正疯狂扑向自己的女人。他侧身避过剑锋,五指扣住对方握剑的手,稍出指力便将白萍一只纤细玉手捏得骨裂筋断,顺势向后一带,女刺客随即踉跄倒地。淫僧丢下右手已废的白萍,拔脚去追丁濛兰。不想刚要移动,刚刚还在地上翻滚惨叫的白萍竟然从后抱住了自己的腿,像条疯狗一样张嘴啃咬起来。自己竟然被一个疯女人拖住脚步,刘冒德顿时火冒三丈,杀心骤起,抓住白萍的头发用五指翻绞,紧接着突然发力撕扯。白萍虽然已经吓成了失心疯,但基本感觉还在,淫僧这一拽将女刺客一头浓密的秀发撕得希希落落,连带着一块头皮都被生生扯下,白萍疼得双手僵在面颊两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从她的发际下缓缓流淌,让这个原本娟秀轻灵的女子现在活像个冤死的女鬼。
血腥恐怖的场面激起了刘冒德的虐待欲,他将已经疼得意识模糊的女刺客扔上一张矮桌放平,然后使出大力金刚指,残忍地击向白萍腰部以下没有盔甲保护的肉躯。一边是无坚不摧的大力金刚指,一边是任人宰割的香软臀腿肉,这场差距悬殊的较量让人只能哀叹女侠凄惨的命运。透穴指名不虚传,每一指都穿肉末指,在白萍躯体上留下了一个个冒血的肉洞。特别是习武女子的丰臀壮腿更是如蜂窝一般被插的血肉模糊。白萍经历了剧痛、麻木,抽搐、直至躯体僵冷的死亡过程,最后股间尿水不受控制地溢出躯体。这个不幸的女人最终竟被活活疼死,让人唏嘘不已。
趁刘冒德虐杀师妹的空隙,大师姐丁濛兰终于奔至程馨菊近前,大声疾呼:“师母!”
再说金靴银枪程馨菊,适才力战白衣女侠,因实力不济尽落下风,根本无暇顾及大厅角落处发生的那场短促而惨烈的恶战。现在听到弟子呼喊回过头,才发现与自己朝夕相处、情同母女的女弟子们已惨遭屠戮,仅余大弟子丁濛兰一人。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程女侠痛彻心扉、头晕目眩几欲跌倒。
看到如此多的英雌女侠惨遭毒手,云英娘同样心如刀绞,急切地向程馨菊喊道:“你好坏不分,让恶贼渔翁得利。还不快快停手!”
程女侠武功稍逊却是个刚愎自用之辈,非但不领云女侠好意,反而破口大骂:“你这个人前排泄的无耻贱妇,投靠清狗,残杀英雌。今天我跟你拼了!”说罢便要与云女侠搏命。云英娘武功胜过一筹,应付对方毫无章法的搏杀自然游刃有余。她右腿美足高抬虚晃一枪,骗得程女侠用双臂护脸、视线受阻后立即落下长腿、直踹对手小腹。程馨菊强忍着疼收回双手抱住云女侠的白靴,哪知白衣女侠技高一筹,反而左脚蹬地跃起,以被擒的右脚为轴心凌空转体,左脚于半空横踢,正中程女侠右脸。
这一脚踢得程馨菊耳鸣眼花、嘴角淌下一行鲜血,云英娘收招站定、双手掐腰不再追打,一心只想规劝对方收手,却将身后的丁濛兰忘了个一干二净。
丁女侠见师母败局已定,而后面柳如眉等追兵将至,这生死关头容不得她再顾虑江湖道义,趁白衣女侠不备从身后发起偷袭。云英娘躲闪不及,被丁濛兰拦腰抱住。
丁濛兰大喊道:“师母!快将靼子小儿劫走。换回大当家,再为我等姐妹报仇啊!”
女弟子舍身取义,程女侠于心不忍,但身为帮众头领她明白大局为先。这位熟女英雌眼含热泪向弟子诀别:“师母无能,累徒弟舍命相助。你们的仇师母一定会给你们报的!”说罢拾起自己两杆花枪,奔向行动不便的阿吉日格,用枪杆击向世子后颈将其击晕,然后提起俘虏从偏窗一跃而下。侧窗下是一条仅供两人并肩的狭小后巷,程馨菊力大、背负男儿依旧健步如飞。窄巷外事先备有马匹,程女侠将阿吉日格丢上马背,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世子身上,策马向城外飞奔。
云英娘身体受制拼命挣扎,可是对方身着铜甲躯体沉重,废了好大劲才挣脱束缚,却见世子已被程女侠掳走。云女侠心急如焚,紧随其后从酒楼三层跃下,骑上一匹快马疾驰而去。
刚才被云女侠打倒在地的丁濛兰也强忍疼痛奔至窗边,从楼上跳下。话说前面两位侠女轻功不凡,而丁濛兰功力尚欠火候,此时身着重甲又刚被云女侠打伤,所以落地时极其勉强。只听“砰!”的一声,丁女侠站立不稳,身子歪斜摔倒在地。她再起身时只觉得右臀钻心疼痛,原来刚才重摔之下丁濛兰已经一侧骨盆碎裂、臀瓣也摔开了花。更令丁女侠绝望的是,柳如眉率其走狗也一一跃下酒楼,向自己所处的方向跑来。
丁濛兰原想追赶云英娘,可眼下屁股已碎、别说骑马、连走路都钻心地疼。况且身为大师姐却眼睁睁看着七位师妹惨死,重情重义的丁女侠羞于一人苟活,早已抱了必死决心,既然追不上白衣女侠,若能在窄巷之内拖延柳如眉这一伙追兵,也可助师母一臂之力。丁女侠拿定主意,挣扎着倚墙起身。只见窄巷之中一员金甲女将昂首挺胸、双手撑墙,如一尊金身门神将巷道拦路截断。丁女侠双眼迸火怒视柳如眉等人,微启香唇、一字一珠地呵斥恶贼:“你等江湖败类,武功高强不思行侠仗义,却投靠靼子妖女助纣为虐,屠害我姐妹,日后必不得好死。”
柳如眉不屑地蔑笑道:“卑贱母狗还敢口出狂言。速速滚开,我给大师们说情,还能让你死得好看一些。”
“呸!姑奶奶我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想过去?除非踩着我的尸首!”丁濛兰面无惧色地回应道。
“那就成全你。”柳如眉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预示着又一位江湖英雌将惨遭恶人毒手。
淫僧毒佬正要出手,一直侍奉柳如眉左右的黑钻风李年康上前道∶“两位大师不必牛刀杀鸡,这骚娘们由晚辈黑钻风来收拾。”李年康见丁濛兰武功不高、一腿已废,精明的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一块候人享用的大肥肉。
丁女侠对黑钻风残害妇女的恶行有所耳闻,面对一步步逼向自己的淫贼,她一手扶墙、一手抽出佩剑平伸在胸前。李年康也亮出兵器——一对精钢炼成的手爪,锋利的尖端寒光凛凛,不知多少江湖女侠被这双钢爪划破乳、撕露阴、捅爆肛门勾出大肠。
看到这旁门左道的残忍兵器,丁濛兰心中升起几分恐惧,如今自己步履维艰,在窄巷内切不可放敌人近身。无奈后臀筋脉断、盆骨裂,无法发力直刺,只能依靠臂力挥舞,有守无攻。李年康吃透了女刺客的弱点,站在剑锋刚好触及不到的位置,纵使丁女侠剑花舞得多么眼花缭乱,总是差之毫厘,伤不到黑钻风半分。丁濛兰双肩要支撑全身盔甲的重量,连双臂都被鳞甲保护,防护严密的同时增加了负担,舞了一阵长剑后丁女侠手臂酸痛,速度力道都有了明显的下降。黑钻风阴险狡诈,最善抓对手弱点,见丁女侠手臂一沉剑锋下坠,知道机会来了。他手中两只钢爪交叉而出,丁濛兰猝不及防,长剑被夹在钢爪中间,随着对手发力转绞,剑柄瞬间脱手,“咣当”一声落在自己双脚之间。
失去武器让本就臀负重伤的丁濛兰雪上加霜,她知道赤手空拳的自己已经成了恶贼案板上的美肉,如若个人对决,性格刚烈的丁女侠为防失去抵抗力后徒遭羞辱,一定会扑向敌人的武器自尽。可是如今自己的使命是拖住柳如眉一伙的脚步,个人荣辱已是身外之物,她索性双臂平摊拦住窄巷的去路,将胸前门户大敞肆开,从容坚定地说:“今天姑奶奶和你们奉陪到底,来呀!”
李年康狂笑一声,钢爪拍向丁女侠前胸,爪锋扎进胸甲片的缝隙后向外撕扯,丁濛兰金光闪闪的胸甲立即被撕扯得残破不堪,连里面的衬衣都撕了个稀烂,露出两个大肉球汹涌而出。丁濛兰这对乳房略有下垂,上面各有三道钢爪划过留下的血痕,下让人看了不免心寒。乳房下端触碰到冰冷的盔甲,自然而然地刺激乳房收缩,奶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裸露性器已让女刺客难看,现在乳头又出现反应,丁濛兰最终还是敌不过女人与生俱来的娇羞,双手回拢护在胸前,慌忙遮挡淫贼的视线。
黑钻风哈哈大笑道:“老子我见过多少大奶子,你这一对肉馒头还不够老子玩,收起来自己挤奶喝吧。”恶贼绕至女侠身后,撩开裙甲的下摆。却见丁濛兰下体前后挂着两片护阴甲,随着美躯微微颤抖,两片护阴甲也前后晃动、拍打着她的阴埠和臀心。
“你可真怪,你说这前面的叫护阴片,后面这片该叫什么?”见对方不答话,李年康一爪撩起臀后的铜甲,另一爪来回划蹭着女侠的翘臀。这一举动可苦了丁濛兰,她半边臀瓣麻痒、另半边受伤的臀瓣却疼痛难耐,这半痛半痒的感觉,真比把屁股全砸烂了还难受。为了让淫贼住手,她不得不屈于淫威回答道:“后面的是护臀甲...”
李年康两爪伸进女侠臀缝,轻轻向两边掰开,“护臀甲?我看叫护肛甲还差不多。”
臀瓣被分向两边,原本秘不外泄的肛门嫩肉接触到了冷气,让丁濛兰从后腚一直凉到脑门,她现在早就忘了助师母、拦恶贼的初衷,被恶贼淫威所降,不敢有任何忤逆:“对,是护肛甲、护肛甲。”说着说着,两行屈辱的眼泪倾泻而下,将她浓妆涂抹的脸颊画上了两道粉色泪痕。
可是淫僧才不会就此收手,他早就打定主意辣手摧花,“既然护肛甲被撩开了,那你的肛门也就不保了。”说罢右爪后撤、前突,直刺女侠臀缝中央。
落到淫贼手中,丁濛兰已经知道自己难逃虐杀。可是多余的抵抗也无济于事,丁女侠只能徒劳地夹紧臀缝,体会着钢爪穿臀的痛苦。
“哇!”在爪尖触到直肠末端的瞬间,丁濛兰竟失态地痛哭起来,泪水抹花了脸,连鼻涕都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她已经完全被恐惧所征服,护在乳前的两手甚至都不敢回救,只是茫然地等待着大肠出肛、屈辱惨死的时刻。
“慢着。”就在黑钻风准备抽肠放血时,柳如眉轻描淡写地阻止了李年康的表演:“先留她一条狗命,好让她亲眼看看自己师母丢尽脸面的死相。”
丁濛兰本已放弃抵抗等死,不成想李年康却得令将钢爪小心翼翼地抽出了自己的身体。丁女侠不知从哪里又来了勇气,嗤笑柳如眉:“你痴心妄想。师母早已安排帮中高手接应,云英娘那个母走狗肯定不是对手。”
柳如眉闻言笑弯了腰:“我的丁大女侠啊,程馨菊那老娘们安排的接应是你们二当家段天刚,对不对?”
丁濛兰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哈哈,错筋恶蟒段大侠早就弃暗投明了,你就等着给你的师母收尸吧。”
丁女侠刚从生死线上走了一遭,听到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原来自己的牺牲竟毫无价值。听到耳边尽是恶人的嘲笑,她仰天悲愤地大叫一声,两眼一黑,当场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