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门秘史·午后与工作(1-2)
第一节 午后
曲攸如往常一样,仅有十五六岁左右的他穿着苗疆风格的衣服,赤着脚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午后毒辣的日光照射在他的脸上,让长时间工作在漆黑环境中的曲攸几乎难以睁眼。
这段时间,随着弟子们的增多,曲攸已经不用再像之前一样长时间的泡在提取室里反复工作了,也不太需要频繁的亲自出手去抓捕更多的素材。但获得充裕自由时间的曲攸最近却不是很开心:自己能做的研究似乎已经做尽,他不知道在自己所开发的道路上还有没有可继续拓展的空间了,而如果长时间没能再有新的进展···
想到这,被太阳暴晒汗流不止的曲攸打了一个寒颤,随即跌跌撞撞的走入了一栋酒楼。
“嗯···”一进楼,一阵令人感到舒爽的凉气和沁人心脾的酒香便席卷而来。
只见那酒馆中人声鼎沸,而其中一面墙上摆满了酒例。只见每只酒壶上都贴着酒的名字:虎啸、风吟、撼地、星楼——全是以各著名门派的武学名称命名的。
“呦,这不是二堂主嘛?小堂主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看到堂堂魔教二堂主曲攸光临,店里的老板亲自出马,不过他竟也没有几分畏惧或是恭敬,就像是对待一位普通的熟客朋友一般。
“哎···今天也没萃取出什么新花样。”曲攸也同样毫不掩饰自己的沮丧、或是对工作的机密守口如瓶,“晚些时候还要再跑去验收一批新货,说是质量不错。”
说着,稍稍清凉下来的曲攸看着魔教五大堂之一的机关堂开发出的精液动力风扇,心理一阵说不出的烦躁。
似乎是看穿了曲攸的心思,老板拿过来了一壶贴着“游风”字样的酒,安慰道:“小堂主你也别急,先喝喝我们店的新品吧。”
“哦?你们这一天一个新品啊。”
“嘿嘿,准确的说是一个月推出一款。”老板把酒杯向前推了推,“先尝尝。”
酒一入口,曲攸便感觉一股异于平常的酒香,这酒喝起来不辣,似乎并非烈酒,味道有些许清冽,余味中又透着隐隐的桃花香味,可下肚以后却是后劲十足,意识的短暂恍惚间仿佛让人御风而游于天地。
“哇,你家这次的新品真的不一般。”曲攸说着又到了一杯,随后闻了闻说道,“不过这好像并非以中原常见的酒作为底料调制的···难道是没喝过的某种西域美酒?”
“非也。这可是老板从集市爬下来的刀宗正太身上得到灵感调制的。”
“刀宗?是那个刚在江湖上露脸的门派吗?听说他们和纯阳还有···”
“没错,这酒是以和他们颇有渊源的东瀛酒为底料调制的。但东瀛的酒咱们中原人喝不惯,所以又辅之以最常入酒、百搭而熟悉的丐帮正太的前液作为引子,再藏入万花谷正太的精华,带来酒香深处最根红苗正的中原花香,最后加入刀宗正太的精华作为其根骨,使得整个酒的口感清冽清爽、一气呵成,后劲十足但却又一点不拖泥带水。”
“嗯···一如既往地讲究。”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这就也确实好喝,但曲攸心中总还是想说“这些品酒之人总要说些故弄玄虚的话来体现自己的专业”。
在店里闲聊了半个时辰,曲攸便辞了店家,准备重新回去工作了。
此时天色渐晚,晚市已经开了,只见街上随处可见贩卖着来自西域的水果、器物和香料的摊子,在他们旁边则是极具本地特色的、贩卖富裕人家生活所必需的各类正太精华或是奴仆的场子。就如同买瓜子的商贩一般会允许顾客品尝几颗再做决定一样,也有些商贩不仅仅将自己代售的来自各门派自小习武的正太们展示出来,更是允许人们进行现场调教作为宣传。
对于曲攸来说,尽管这些回荡在大街小巷的少侠们的呻吟与淫叫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可以说,这座中原西北部坐落于交通要道的城镇——赫阳,之所以会发展成如今这样和魔门、甚至和他本人关系颇深,但他体内的淫蛊仍然让他无时不刻的对这样的刺激感到兴奋,每当他经过此地,都会不自觉的硬起,一路上只能被迫任由自己的前液搞得内裤湿乎乎的。
终于,他行到了这是一处平常的院落前,但就如同整个魔门的风格一般,这处院落其实是隐藏在这座不怎么对劲的赫阳城中的一处魔门分堂。
堂主曲攸轻车熟路的推开门,里面也并没有外人所想的别有洞天,甚至没有任何声音,只是一出普通的院落,里面的仆人与守卫也都是普通大户人家的样子。
可当他掏出钥匙进入正房,里面却是十分诡异:满墙都刻着混搭着西域与苗疆风格的纹路,似乎是一种外人难以破解的阵法,而两侧的房子中则被仆人扭送出几个浑身赤裸、肚子阴囊和肉棒上画着繁复淫文的正太,看他们的身材似乎也都是从小习武之人。几人胸口处则有着他们曾经所属门派的标志烙印,分别是纯阳、五毒、长歌、衍天和少林。
“堂主。”其中一位侍从行了一个礼。
“嗯,我回来了,听说新的素材到了?”
“是。这就为您开门。”
只见几个仆人开始依次开始对着被他们扭送来的几个正太上下其手,分别玩弄起这几人来。但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每个人的速度并不一致。
“唔···可恶···”
“别再···别再啊啊~”
“嗯···嗯···!!曲攸你这个嗯~叛徒!!嗯~~”
很明显,这些少年并未被做成傀儡,其中那位来自五毒的少年甚至明显认识曲攸,不过这并没有让他在意。
平时就被持续保持边缘控制的几人很快便射了出来,但他们的射精顺序和位置都极为考究:最先射出的是长歌,随后是少林、纯阳,五毒教的少年再次,最后交出精华的则是衍天宗的少年弟子。
而随着那位衍天宗弟子的精液喷洒到阵法对应的位置并渗透下去,地下唐突传来一阵震动,随即一块地板轻轻凸出,以为侍从丢下手中已经瘫软无力的衍天宗正太,触动机关,打开了密道的大门。
“堂主请。”
“辛苦了。”曲攸一边这样随口说着,一边心里再次为自己当年花费几个月时间的精巧设计而感到得意:于地下通道入口处埋藏巨大凶厉的噬人巨蛊,如果不以正确的顺序、采用儒释道三教弟子精华来压制控制住这虽通灵性却杀性极重的怪物,则必然要遭遇一场灭顶之灾。随后再以精通蛊术的五毒教弟子精华作为蛊术的引子将巨蛊在安全的状态下唤醒,最后采用精通阵法的衍天宗弟子精华解阵。
而另一边,在漆黑的洞穴中,隐隐的散发出独属于少年的那种汗味与淫液混杂的味道、以及他们被迫发出的淫乱无比的呻吟。
可以公开的情报01 赫阳城
赫阳本是河西一座普普通通的小镇,但自从魔门将这里选作了藏身的大本营,当地人的习性也在魔门弟子的潜移默化影响下逐渐变质,再后来由于魔门技术的突破,大量以正派弟子精华为动力的机关和淫宠被贩卖、进入到居民生活之中,逐渐显现出了与其他地区极为不同的风貌。
只是这样的行为并未上升到危害统治的程度,且赫阳近些年经济发展异常迅速,赋税大量增加,因而深处平叛泥潭的朝廷尽管有所耳闻,也仅当做当地人恶习予以鄙夷,但并未处理,江湖人士亦是如此,甚至因此很少前往,反倒为魔门提供了极好的掩护。
第二节 工作
“毅烽住手!!别伤他!一定有别的办法···!!”
“唔···”
勇涛在一片昏暗中醒来,自己昏迷前最后说的话仿佛还未从脑海中消散,这让他感到一阵头痛难忍,仍是迷迷糊糊的。然而就在下一秒,当他下意识的想要用手揉一揉太阳穴时,双手传来的束缚感和锁链声激活了他自幼习武而养成的战斗意识,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唔!怎么回事!”
勇涛奋力的尝试挣脱双手的铁索,但除了让铁索发出了些“哐啷哐啷”的噪音以外,根本没有任何效果。除此之外,他还发觉自己的脚也被铁索束缚着。
“原来如此···我和毅烽被那些魔教的人袭击然后···被俘虏了吧。”勇涛自嘲的笑了笑,“明明是作为增援部队去救哥哥他们的···没想到魔教真的能和传说中的一样操控傀儡。”
稍稍冷静一些后,勇涛才发现真正异样的地方:尽管他的双手双脚都被铁索拉伸到笔直成一个标准的X型,但他就像躺在床上一般没有感觉到双臂关节应当传来的巨大拉伸感,似乎整个人都悬浮在了空中,而自己的一对轻剑重剑不出意外的已被人收缴不见,甚至连身上金黄色的藏剑山庄校服早已不知去向,让人害羞的小肉茎和屁股露在外面,有些许营养过剩的赘肉的肚子随着自己的挣扎晃动着。唯有黄色鞋子和袜子还在脚上:这是和自己校服配套的鞋子,藏剑山庄一向出手阔绰、采购的校服更是做工考究,这双外层革制内嵌棉毛的鞋子的触感勉强给予了他一点本不存在的安全感。
而周围的环境则更为糟糕:漆黑的石墙、燃烧的火把,以及远处那一大桌尤为让人在意的奇怪道具和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都让他意识到这可不只是一间普通的牢房那么简单。
“勇涛!”
循声望去,在他的对面,是和他相同境遇的毅烽——同样的被铁索束缚在半空,同样是赤身裸体:银色配有红色披风的战甲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双战靴和长袜仍穿在脚上,只是比他早些醒了过来,而且···挺着一根涨起的肉棒在空中挣扎,铃口还在向外不断淌着忍耐汁。
“毅烽?”
简单的交流之后,二人却都不知再说什么好,便再次陷入沉默。
不过沉默并没有带来平静。
看着毅烽,勇涛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狂跳了起来,自己的唧唧和后穴都涨痒难忍,身体也变得敏感起来,一阵阴风都能刺激的身上痒痒的,胸中一股浴火在不断上升。他哪里知道,自己和毅烽在昏迷期间就已经被下了魔教秘制的淫药。很快,勇涛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了起来,并且如同毅烽一样开始不断不可抑制的流出大量的淫水,就连后穴也在自己的蠕动中湿润了起来。
而毅烽也羞红了脸不想让勇涛看到自己这番模样,一边痛苦的挣扎着一边试图用自己胖胖的大腿遮挡自己的唧唧,但根本无济于事。
二位少侠就这样在空中持续扭动着,互相尝试避开对方的视线,不时有一些可爱的哼哼声和呻吟声传来。很快,二人都是大汗淋漓,纷纷无意识的张着嘴,任凭口水流出嘴角、直至滴落。勇涛那曾经力大无穷、能轻松轮转翻飞巨剑一刻钟的有力上肢正被快感折磨的不停摇动,而毅烽平时隐藏在银甲之下、每日悄悄加餐而养起来的小肚子也随着自己的挣扎而抖来抖去。当然,也不时能看到晶莹剔透的粘液从铃口和后穴处滴落。
很明显,媚药正在逐步侵蚀他们的理智和自尊,剩下要做的就是等待时机成熟了。
不知不觉中,一两个时辰过去了,恍惚之间,两只小正太的身下也不知何时悄悄出现了两个巨大的收容器,默默地将他们扭动中甩下的忍耐汁和汗水收集了起来,分析仪暗中将实时数据发送给曲攸手下的研究员,让他得以在适当的时侯开展下一步的行动。
“呦,二位少侠不是去年今年都在天下良玉榜上有名的勇涛和毅烽嘛,感觉你们有点狼狈啊。”
听到曲攸的声音,两个人都瞬间清醒了不少,赶忙闭上了嘴、循声望去。
但最吸引他们目光的却不是曲攸。
曲攸的身后,是被魔物蜘蛛纤维和魔物藤蔓分别捆绑的死死地两人,分别是前些日子失踪的莫衍和汐音。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他们此次任务的解救目标——天策府毅烽的双胞胎弟弟莫衍、和藏剑山庄勇涛的双胞胎弟弟汐音。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勇涛看到平时骄傲帅气的弟弟和那个对自己始终有些许小小敌意的莫衍如今如同失了魂般的被捆绑、乖乖的跟在曲攸身后,顿时感到怒气直冲胸膛。
“啊~不愧是藏剑山庄娇生惯养出来的,虽然长得不大,火气倒是很大嘛。”曲攸一边阴阳怪气的嘲讽着,一边有意无意的玩弄起莫衍的蛋蛋和唧唧,而令他们惊讶的是平日元气自信的莫衍面对着曲攸的凌辱只是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发出呻吟。
“这是···你对他们做什么了?”毅烽不安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把他们变成了宠物而已。”
“可恶!”
“呵呵,你们还是先担心你们自己吧。”
曲攸“咔”的打了一声响指,悬挂二人的铁索和立场猛然下降了一截,同时一群曲攸手下的喽啰、或者说是傀儡们一拥而上,手上戴着猫舌手套、提着一桶桶一看就不太对劲的油性液体凑了上来。
“该死!滚开!”勇涛试图用躯干去撞击、横扫以击溃周围的喽啰,但失去能力的他外加长时间战斗和挣扎带来的体力消耗让他的挣扎变得无力。一个大胆的喽啰再将手套浸泡在桶里以后突然趁机袭向会阴,顺着一路用浸着不明油膏的猫舌手套撸了过去,并直接划过了他早已湿润的后穴。
“啊啊啊~”在巨痒的侵袭下,勇涛发出了一阵逐渐升高走调的呻吟声,同时肉棒也瞬间溢出了新的一股前液。
“勇涛唔啊啊啊~”
毅烽刚刚想确认勇涛的情况,却也就被手套所侵袭,发出了同样走调的呻吟声。
“这可是最烈性的春药~你们好好给我受着。”
“啊啊,我···我们不··不会告诉··你··你的···”勇涛尽管已经在瘙痒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几乎丧失语言能力,但仍不忘自己作为名门正派弟子的职责。
“啊,别误会。情报的话,这两个家伙已经交代出来了,我只是单纯想让你们开心开心罢了,提高一下产量。”
很快,两人的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涂了一个遍,油膏在汗液的帮助下液化并渗入,不断地增强着两个小正太的痛苦程度。
“报告大人,我们涂完了。”
“很好。你们继续帮他们舒服着。”曲攸一边欣赏着眼前的情景,一边盘算着对方的产出状况。然而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两人格格不入的鞋子上。
“喂!”到一半突然怒吼一声,周围的傀儡都在他的震慑下顿了一顿。
“把他们的鞋也脱下来,给脚也涂上!”
“是的。”傀儡毫无情绪的说道,“刚刚二人鞋子绑的紧,应是豢养的淫宠没有足够的力气扒下。”
“嗯?”曲攸思考片刻,看着二人沉浸在快感中却仍一闪而过的紧张表情,突然笑了起来。“我明白了。”说着,便亲自解开了二人的鞋带,一旁的傀儡们慌忙把他们的鞋袜取了下来。
“听我的口令,你们同时刷这两个小骚货的脚心!”
“不···”毅烽和勇涛听到之后,明白自己真正的弱点之一已经暴露了出来。
“三···二···一···!”
“唔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