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剿的小心海,鱼生也就结束了吧
被围剿的小心海,鱼生也就结束了吧
珊瑚宫心海不安地在封闭的地窖里徘徊,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与反抗军竟会落入如此困境......怎么会?究竟是计划的哪一步出了问题呢?虽然说心海一向不愿质疑同胞与战友,但是,难道说有内鬼出卖了我军的情报?
窗外阴雨绵绵,阴暗的天色里还时常有雷鸣隐现,而最令心海恐惧的是,自己恐怕已陷入孤身一人、四面楚歌的绝境,幕府大军正从四面八方迫近,搜索着她的行踪,心海无路可逃,即使藏匿之地再隐蔽,身处包围圈中心的她也迟早会被发现。若是不尽快采取措施,身居如此高位的心海必定会面临残酷的活捉拷打的下场,然后作为战犯头目被公开处刑。
而她更不愿接受的是,她率领的反抗军大队,在敌军的突袭后,或许已经全军覆没,无一幸免......想到此,一滴苦涩的眼泪不禁从明媚的眼眸角滑落,无边的自责与绝望感近乎快将她摧垮,心海靠着墙,身子无力地滑下,直到臀部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抱住双腿,索性把头直接埋进膝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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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名椎滩一战中,反抗军在心海的伏击战术下大败幕府军,迫使幕府军撤退至神无冢东北部驻地,反抗军成功占领了本岛西部的战略要地,并能以地为枢纽,继续向东进攻,此战之后,反抗军士气大增。
几个时辰前,神无冢西部一支反抗军大队整装待发,心海率领并亲自上阵指挥,此次秘密行动已酝酿多时,其战略目标在于支援前方与敌军僵持的友军,并分路从侧翼潜入本岛东北方的幕府军事基地,一举消灭溃败退逃至此的残余敌军,给予敌军沉重打击,为反抗眼狩令的胜利争取更多筹码。
此行之旨意义重大,关乎战局的走向,心海必须打起全部精力,周密计划,经过长时间的秘密准备,心海自认已将一切变数算计在内,信心十足,验收战果的时机即将到来,而反抗军也对他们爱戴的这位料事如神的军师充满信任,他们的多次奋战在这位年轻少女的指挥下屡传捷报。
“有点不对劲,怎么这么安静......”
心海自顾自地小声咕哝,却又不想在意地继续前行,周围的一切安静得有点可怕,风雨和雷鸣也在此时意外地消停。
现实总是异于纸谈,心海的军队正行军在榜山之道,还没走几步,便察觉到山脊一侧的异样动静......
“放!!”
突如其来的一声下令,使心海紧张起来,只见山上一排排整齐的幕府军弓箭手探出头来,随之而来的是如雨般的箭矢从头顶袭来,毫无防备的反抗军被打个措手不及。
“赶快隐蔽!”
心海指挥反抗军后撤,显然她根本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但反抗军的所处之地极其劣势,周围一览无余,根本没有任何掩体,也根本没有背水一战的机会,他们在敌人眼中无异于是一个个活靶子......
敌军部署和前线传来的情报不一样,怎么会这样?
顿时,反抗军大队阵线溃败,死伤无数,尸横遍野,在反抗军只剩下残枝败叶后,一支支幕府军精英小队在弓箭的掩护下,不知从何方向冲来,准备将反抗军一网打尽。
好巧不巧的是,在混乱中,一支箭矢正好擦过心海裸露出的右肩,留下一条血痕,但更致命的是,箭头上的强烈毒素以此渗入进心海的血液中,并迅速流入她的心脏,危及少女的生命,毒液瞬间剥夺了心海的意识与气力,使少女栽倒在地,若不是依靠强大的自愈能力与卓越血脉,她可能会当场死去。
“保护珊瑚宫大人......”
心海在模糊的意识中依稀感觉到似乎被谁抱起,她轻盈的身躯正处在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中,一路颠颠簸簸,不知最终来到何处,在她的意识彻底沉睡前,身边是近在咫尺的刀锋相撞的打斗声与凄厉的惨叫声,她不知道在她的身边发生过什么......
“一定不能让......找到......大人......”
“......”
等心海的双眼睁开时,她便已经身处在这座废弃木屋中的地窖里,入口被锁住,似乎是心海的忠诚士兵们为了保护自己而做出的最后挣扎,把自己带到这里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心海十分清楚,按照反抗军同伴们的性格,即使是以卵击石,即使只剩下最后一人,他们也会为保护自己这个海祈岛的现人神巫女拼干最后一滴血,为自己在被发现之前拖延哪怕一秒。
心海右肩上的伤口已经快愈合,身体里的毒素应该也已经被纯净的水之力净化,可是这点小伤远远比不上心海内心的创伤,她不明白为什么幕府军仿佛能预知一般如此强势,难道之前的战役都是他们故意露出的破绽?从周围的杂物来看,这里是八酝岛西部的废弃村庄,难道说后路也被敌军绕后切断了?心海不敢想象反抗军同伴们损失有多么惨重,也不敢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
“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吗......”
现在想要弥补已经太晚,代价太过沉重,作为一个从小只喜欢宅在家里读兵书的宅女,心海几乎没上过战场,只不过是天生聪慧了一点,仅仅停留在纸上制定战术,失策是迟早的事——心海很清楚这一点。
“我对不起你们......”
心海深陷在自责的痛苦中,是她的天真与无知害死了大家,是她葬送了海祈岛,是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过欣慰的是,想到与海祈岛同胞们乃至整个稻妻人民为之奋斗的共同理想,心海的心情终于又平复落地,她一直坚信反抗眼狩令的斗争是正确的道路,即使她被埋葬在地底,被人遗忘,稻妻也一定会有人为了美好的愿望继续斗争下去,推翻眼狩令的革命必将续演,她们的牺牲不会白费。
在墙边坐了这么久,全身的肌肉终于恢复了一点气力,心海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她仍穿着那身象征身份的华丽巫女服,纯白无暇,虽然少量裸露出的肉体略显诱惑,但心海并不太在意。
私下里,心海也追求平凡,是一个爱美的少女,无论是身体还是制服的清洁都做得极其周到,尤其是女孩子的重要部位。油光白嫩、饱含柔性的皮肤是她作为海祈巫女后代的优良性状,心海也十分注重保养自己的玉体,虽然在他人眼中略显淫秽,但心海一直将此视为洁身自好、维持形象的必要之举。
虽然有理想信念的苦苦支撑,但此时作为一名普通少女的心海,仍无法承受恐惧与绝望带来的压迫,面对心狠手辣的幕府军的围剿,死亡或许是她今日注定的结局。
“我该怎么办.......”
心海焦头烂额,站坐都不是,精巧的小脸上满是焦虑与不安地皱在一起,但就算成功逃出包围又能怎样?自己孤身一人,失去同伴,就连海祈岛也快要沦陷,奇迹又怎能轻易发生?
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心海似乎找到了答案,只是真要做起来却有点困难......
“真的要那样做吗......”
心海在地窖的角落的工具里翻出一把陈旧的小刀,虽然有少许锈迹,刀刃依旧锋利十足,光泽明亮,这并非用于防身,也并非用于凿墙。
如果被幕府军活捉的话,心海必定会被他们绑在阴暗的审问室里,严刑拷打,逼问情报,并被扒光衣物,受尽凌辱,遭受酷刑,而她只能发出有气无力的痛斥,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气。
虽然心海绝不会出卖同伴,但她不敢想象那些惨无人道的酷刑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不敢看到自己的娇弱身躯被摧残至死,那些可怕的画面光是初现在脑海里,就已经让她感到窒息。
“我是海祈岛的现人神巫女,代表着海祈人民的意志,我不能第一个退缩!”
心海攥紧了手中的刀柄,再将它一步步移至身前,刀刃在灯光中映现出她决心已至又犹豫不决的矛盾眼神。
既然反正是一死,不如提前给自己一个痛快,免受更多的痛苦与难堪,作为现人神巫女,自然也要光荣地死去,守护最后的荣誉,这也是心海从小被灌输的原则,虽然这一原则她希望永远不要用上。
......
但是,无论怎样,死亡对于心海这个年轻懵懂的少女来说,还是太过可怕,这不仅是生物求生的本能抗拒,也源于心底对死亡的鲜血与痛苦的恐惧。
心海虽然想再给自己一点准备时间,但时势迫切她做出选择。
按照稻妻武士道精神的传统,稻妻人光荣赴义之时,需切腹自尽,即用刀将腹部从左到右缓缓划开,割破腹腔的脏器,放出鲜血,在痛苦中煎熬死去,最后再由亲信之友斩下头颅.......
“不、不行......”
心海捂着仿佛已经微微作痛的小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难以接受如此痛苦的死法,她娇弱的小肚子承受不了如此重负......
或者说,直接了断一刀划开脖颈,在冰冷中渐渐睡去怎么样?还是不行!心海把握刀靠近喉咙的手又急忙收了回去......这样的话,一定也很痛苦吧,而且会流出那么多鲜血染红身躯,死相肯定会很难看吧......
“唔......”
心海低下头,看着自己娇小易碎的身子,从微微起伏的胸脯到白丝小腿扫视一眼,她还是找不出要对自己身体的哪里下手,极不情愿对自己这么残忍。
心海身材可人,瘦小的她易被推倒,配上一身精致诱惑的巫女服,将少女轻柔又色气的美感发挥到极致——这样珍贵的少女死去,无疑是世间的一大损失,心海本人也对爱惜的这一具玉体十分满意,只是很可惜要亲手破坏它......
又想了很久,心海似乎做出了决定,她把另一只手放在系着深蓝领结的胸衣上,再顺着乳肉将其扒下一截,直至将那一对小乳兔脱离衣物的束缚,暴露在光线下。
“啊......”
心海本能地轻叫一声,意识到自己可能走光后,急忙警觉地向四周看去,以确保没有其他人。等反应过来后,心海已经羞红了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条件反射,但还是不情愿露出自己的小乳房。
心海的胸脯十分贫瘠,最多算是一片窄小的丘陵,平坦无阻,那一对已许久未重现天日的小白馒仍如崭新出炉一般,虽然很小,但触感柔软,潜能十足,还没等到发育茁壮的那一天......
“一刀刺进心脏,或许能很快解脱吧......”
心海仍犹豫不决,只是将刀尖在胸膛前晃悠,再用手指在乳肉上游走,找准部位,她还是不敢真正下手,而且还是对自己......
“呃......怎么回事......”
心海无意间将冰冷的刀尖蹭过了乳头,一阵尖锐的刺激感从乳尖流遍了全身,使心海体验到一种久违的兴奋感,仿佛全身的部位都随之跃动。
奇怪,为什么这个地方这么敏感?以前还没发现......
“好痒......好胀......这种感觉......”
忍不住这般兴奋感,心海迫不及待继续刺激那两颗粉嫩的小咪咪,手中的刀子已不再是锋利的武器,而是优秀的性欲工具,冰冷的金属不断挑弄着少女的双乳,使少女深陷在爽快的氛围中。
逐渐地,心海感觉乳头越来越痒,也越来越胀,似乎要有什么东西要从中喷出,乳头已如两颗成熟的小樱桃般红润胀大,热量汇集在一对小山峰区域内,也带来了一种陌生又怪异的不适感......
她想停下来,伸出手指抚弄胸部,手指不断拉扯,但心海果然还是太过单纯,这样糟糕的处理方式无异于是一种加倍的刺激。
“呼......啊......好爽......”
“不行,怎么能这样?我不能......”
心海已经沦陷在暧昧的空气中,不大的房间里容纳着性欲大发的少女,她早已将自杀的念头抛之脑后,如果在死前能享受这种自由发情的机会,那死也不是那么难接受的。
虽然嘴上喊着不要,但身体不断追求快感的回应是最诚实的,内心渴望性知识的心海在这一刻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的那具完美的淫体在精心的保养后终于在此刻为自己收获了成果,这果然才是最好的归路!!心海微微淫笑起来,自豪能拥有一具适合做爱的完美女体,而且还穿得这么露、这么骚里骚气,一定很能吸引大批男人来肏吧......
“不要停......继续......”
激战还未停止,心海的手转战下身,瞄准了那一件白色的小裤,那里早已淫水泛滥,四溢在外,大片白色的布料被潮水般的淫液侵蚀成深色,浓烈的腥味从少女的双腿间散出,那一身象征着高洁的巫女制服已被糟蹋成不堪的模样。
堕落在性欲中的心海果断地将手伸进内裤里,再将白丝双腿呈M字张开,戴着半截手套的手指直直地伸入内裤的孔洞之中,心海已没有精力去分辨这是自己的小穴还是肛门,只要将手指狠狠插进去,就能体验到升天般的快感!
伴随着起起伏伏的优美吟叫,心海的手指捅到了最深,被淫水润滑的穴肉也积极地配合主人的抽插......等到实在接近昏厥的边缘时,她才依依不舍地短暂把手拔出,但躁动的欲望不允许丝毫闲置,心海又把手伸进嘴里仔细抿吸每一根手指,品尝自己产出的淫水,少女的蜜汁香甜可口,如温润的饮品滋润口腔......汁水在心海体内循环流动,自产自销,只可惜无法亲自吮吸蜜穴的饮口......涌泉的穴口还没满足,湿透的手指在腿上的白丝擦拭一下后,就又伸入了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