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亚楠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嗫嚅,她连忙穿上了那只鞋,快步走进了大门。

“哐啷”声响,沈亚楠的脚步声也掩藏在了那扇大门后。

而梅煜的脸色,也在此刻阴沉了下来。

他不是眼瞎,方才鞋子脱落的时候,分明有几滴带着污浊颜色的液汁,“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地上。

凭他纵横花丛多年的经验,这些液汁是什么,自然无需多言。

一时间,怒火升腾,梅煜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一股庞大的力量即将呼啸而出。

“回来了?”

一个刻意提高了声调,却格外熟悉的声音,赫然让梅煜一愣。

杨天?

那个废物?

这怎么可能?

亚楠不是对他没有感觉吗?

可他为什么会施施然地住在沈亚楠的房子里?

一时间,不敢置信与诧异,暂时消减了梅煜的怒火。

“对不起主人……我……我路上耽搁了一段时间。”

随后,沈亚楠委屈的声音传来,梅煜直接瞪大了眼睛。

这,是那个冰山美人能发出的声音?

没天理了!

而且,她还管那个废物叫什么?

主人?

攥紧了拳头,梅煜就要不管不顾地冲进屋子,将那个在他眼前蹦跶的如许猖狂的蝼蚁,一拳轰碎。

“呵呵,那你可别忘了,为了保护那家伙,你我可是签订了契约呢。”

“不然等我动用手头的力量,哪怕他是所谓的龙王,也要被抽筋扒鳞,变成一条死蛇。”

“如果我暴毙的话,你也活不成哦。”

杨天的声音继续传来。

“呜……你答应过……不碰我身体的……”

“我都……我都听你的……”

“哪怕是要把那些恶心的东西……穿在鞋子里……还跟梅煜一起出门……”

听到这儿,梅煜的口中“嘎嘣”一声。

两颗大牙,竟是被他硬生生地咬碎了。

原来,亚楠居然为了自己,在背后默默付出了这么多?

怪不得明明有婚约在身,自己还是龙王之尊,偏偏还总得不到沈亚楠半分欢心!

感情是杨天在威胁他!

被连番迟滞,梅煜虽然怒气冲冲,却也失去了直接动手的勇气。

对于杨天,他再清楚不过,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不被自己瞧得上眼的蝼蚁,的确还算是一个言出必行的男人。

无论是那些愚蠢的行为,儿戏般的赌约,甚至就算是买凶杀他,杨天都会直接告诉梅煜。

虽然其中夹杂了不少污言秽语,情绪也未必是“良心”发现,却也能证明杨天并非一个小人。

既然他说不会触碰沈亚楠,那就不会有事。

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梅煜突然嗅到一股格外浓郁的味道。

气味的来源,正是沈亚楠险些摔倒时,鞋子里滑落而出的恶心液汁。

眨眨眼,梅煜突然对这眼前的液汁,出现了极大的好奇心。

四下观察了半晌,确信周围没有任何人,梅煜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手指刮起了一点液汁,皱着眉头放在了鼻子前,轻轻嗅了嗅。

“该死……”

“这是什么味道……”

“怎么会这么浓?”

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梅煜的眼睛也越睁越大。

明明自己也能射出一模一样的精液,可那些东西对梅煜而言污秽不堪,每次性爱过后,他都会狠狠地洗上一场澡。

而现在,他在自己未婚妻的门前,贪婪地嗅闻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甚至已经陶醉其中。

长久以来身居高位,梅煜已经养成了颐指气使的高傲性格,甚至连自己嫡系的部下,只要有一丝不满,就会被立即格杀,这么多年以来,勉强还能挣得性命,也就只有杨天一人。

而在梅煜的心里,杨天只是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一种别样的倒错快感,让梅煜体验到了从未拥有改过的感觉,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某种隐秘的快感。

山珍海味吃多会腻,人性亦如此。

一瞬间,梅煜萌生了一个爆炸性的想法。

气味都这个样子了,尝一口……也不会怎么样吧?

毕竟自己那些后宫,面对自己射出的秽物,可是争抢着要吞下呢。

做贼心虚地四下观察了一番,梅煜连忙张开嘴,将那一小坨带着稀碎灰尘的液汁,吮入了口中。

二楼,巨大的落地窗边,杨天冷笑,看着梅煜的丑陋举止。

而在他的身前,沈亚楠正带着理所当然的微笑,崇拜地嗅闻着搭在脸上,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男根。

哪里还有方才言语中,委曲求全的可怜?

其实若是梅煜稍稍抬头,或者释放出几分气息感知一番,便能知道杨天的窥视。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梅煜保持着警惕,步步为营的基础上。

谁会在意蚊虫蝼蚁的张牙舞爪?

丝丝缕缕的气运之力,已然变成了洪流一般,无形地汇聚在杨天身上。

此刻的杨天,若是只论气运,已然和梅煜旗鼓相当。

“主人~”

“亚楠刚才做的好吗?”

身下的沈亚楠,发出了撒娇般的娇憨声音。

“大差不差。”

“就是平地摔的那一下,有点突兀。”

“若非对手是梅煜这样的舔狗,恐怕刚才就要直接开战了。”

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在沈亚楠白净的脸蛋上“啪啪”地拍打着,杨天露出了一丝微笑。

沈亚楠面上殷红更盛。

“呜呜……主人……是亚楠做的不好……”

“请责罚亚楠吧……”

“用您的大鸡巴……狠狠惩罚亚楠湿哒哒的骚穴……”

听得沈亚楠的恳求,杨天不由得哈哈大笑。

“哦?”

“我看这可不是惩罚,而是奖励吧?”

沈亚楠连忙站了起来,用力扯开了晚礼服的胸口部分,那对没有内衣束缚的肥乳,一前一后地弹跳而出。

“不管怎么样……请主人……随意地享用亚楠……”

“亚楠是主人的奶牛……主人的泄欲精盆……”

紧接着便是无数污秽的言语,杨天越听越兴奋,索性将沈亚楠高挑健美的身躯,整个抱了起来,狠狠扔在了床上。

“哈啊啊……主人……亚楠好幸福!”

一场夜的欢宴拉开了帷幕。

至于梅煜?

谁在乎呢?

……

云海市,南郊荒山。

梅煜站在山顶,身上裹着一领黑袍,无数稀碎的黑钻镶嵌在袍上,在背后用金线隐隐勾勒出一条九天翱翔的神龙。

这是龙王的象征,也是梅煜赖以横行霸道的基础。

不过,显然梅煜的身高,有些支撑不起这席黑袍,若是没有山巅呼啸的劲风,下摆就要拖在地上沾染尘泥。

那张白皙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

“真是有够晦气……”

“居然吃了那个废物的……废物的……”

嗫嚅了半晌,梅煜还是没敢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打个喷嚏就能让龙国震上一震的龙王大人,居然吃掉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还是自己未婚妻的鞋子中!

一瞬间,梅煜只觉脸上一阵发烫,羞愤的感觉让他咬了咬牙。

昨晚崩碎的大牙,早就在神奇的气运之力下修复如初。

而被冷风一吹,那股古怪的陶醉感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无穷的杀心!

他可是龙王!

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打压的小角色!

毫无疑问,就算杨天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这些举动,也完全是对梅煜的侮辱。

于是,梅煜直接向杨天发了战书。

自己玩弄别人是很有趣的,可若是这蝼蚁有了斗志,誓要与自己一决高下……

用力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似有似无的古怪想法暂抛脑后,梅煜转过身,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已然出现在了面前。

“你真的敢来?”

“你和亚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之前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次机会,现在,我玩够了。”

清清嗓子,梅煜鼓荡起全身的力量,高高抬起了手掌。

冷寂的夜空中,隐隐有龙吟声传来,一团瑰丽无比的金光,也在梅煜的掌心凝结。

“能死在我的龙爪下,杨天,你也算死得痛快了!”

“到了地府,可得给小爷说句好话!”

“哈哈哈哈哈哈!”

梅煜劈手砸下,俊美的小脸上满是狰狞。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杨天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后悔,随后慢慢变暗的样子。

一时间,梅煜只感觉浑身通畅舒爽,就连下身的那话儿,也不由得挺立了。

而也就是这一点点的迟钝,让他没有意识到,杨天的表现,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自己未知力量时候的正常反应。

“啧。”

“说来说去还是那一套。”

“你们这些龙王,果然就算重生几世,也洗不掉骨子里的卑劣。”

挺起胸膛,杨天狂笑着,朝着近在眼前的金光,用力挥出一拳。

“嗵!”

平地一声闷响,梅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或者说,感受着自己神功大成以来,头一次感受到的疼痛。

蛛丝般的裂纹,丝丝缕缕的出现在凝实的金光中,随后,轰然碎裂。

“啊!”

“可恶!”

“我是龙王!”

“我的力量,你……你怎么能抗衡?”

“你怎么敢抗衡?”

剧痛,以及羞辱,让梅煜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

“很简单。”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你就没有发现,自己的气运之力,早就流逝枯干了么?”

带着狞笑,此时的杨天只想引吭高歌。

终于!

一切的努力,一切的牺牲,得到了最心满意足的成果。

“不……不!”

“你不是杨天!”

“小爷我……认识的杨天,可没有你这么强!”

“不过是一个没有尊严的舔狗而已!”

“呵呵……哈!我明白了!你一定用了禁忌的秘法,对吧?”

“燃烧自己的生命力,获得强大的力量,可惜你就算侥幸能让我感到疼痛,也只不过是暂时的!”

“力量散去,你就会死!”

“而小爷的龙王之躯,可是不死不灭!”

梅煜强行撑起一抹不屑的笑,朝着面前的杨天叫嚣着。

尽管还在嘴硬,但常年形成的战斗意识,是不会说谎的。

方才杨天的身上,根本没有半分力量,也就是说,打散自己全力一击的,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

而这一拳,竟还潜藏了极强的九道暗劲,每一道劲力,都让自己的筋脉气穴,出现了隐隐的裂隙!

一旦强行运功,体内庞大的龙元真气,就会倾泻而出,撕碎他们原本的主人!

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败给这只下贱的蝼蚁了?

杨天皱起了眉头,随手摸了摸下巴。

“的确有些难办。”

“不过,哪又怎么样?”

“解决了你,再将她的处女夺走,就是死也值了!”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杨天缓缓抬起了手。

梅煜的瞳孔赫然缩成了针尖般大小。

完蛋了!

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这怎么可以?

明明才获得沈亚楠的真心!

明明自己的神功,差一步就能天下无敌!

等等……那笔交易!

梅煜用力咳嗽了两声,突然朝着杨天,跪了下来。

“你赢了!杨天!”

“但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一个月时间!你我再次决斗!”

杨天的手掌立刻停了下来。

“赌博,是需要赌注的。”

“我对那种神秘组织的资产没有兴趣。”

“金钱,暴力,性,你能给我什么?”

梅煜压抑着内心的恼怒,用力把自己的脑袋贴在了地上,娇小的身子不断颤抖着。

“小爷……我……我知道你和亚楠的交易。”

“你解除和亚楠的条约,不再控制她!”

“我来……”

“我来替代亚楠!”

梅煜的声音近乎恳求。

本来还有些不忿的梅煜,一想到那天夜里,沈亚楠为了他,甘愿被杨天“凌辱”的言语,立刻软了下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只要能活下来,取得沈亚楠的处子元阴。

到时候,只要将杨天彻底碾碎,谁还知道今天这档子事?

“你?”

“代替她?”

“我没有听错吧?”

“堂堂的龙王阁下,能鼓动江省九成以上世家与我为敌的大人物,居然要主动做狗?”

杨天戏谑的声音,从梅煜的头顶不断传来。

梅煜不敢抬头。

他不想让自己脆弱的一面,被这个曾经自己最瞧不起的舔狗少爷看到。

“你到底同不同意!”

“否则就算玉石俱焚,我引爆全身修为,将整个云海市炸上天,也要杀了你!”

眼珠子泛着血光,梅煜咬牙切齿地开口嚷叫。

荒山上,一下子变得格外寂静,只剩下虫鸣与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梅煜身下甚至都被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土窝,杨天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有趣。”

“我同意了。”

“不碰沈亚楠,完全可以。”

随手割破指尖,杨天漫不经心地甩出一滴血珠。

等候多时的梅煜大喜,连忙咬破了自己的指头,同样洒出一股血液,一股玄妙无比的气息,顿时在两人血液触碰的那一刻弥漫开来。

梅煜只觉身子一沉,仿佛心脏被枷锁扣住一般,突如其来的沉闷感,让他不由得闷哼一声,却还是连忙看了一眼杨天的反应。

见他也同样皱眉,梅煜的嘴角向上翘了翘。

“血誓”,修炼者之间最为隆重的誓言,一旦违誓,誓约之力就会彻底抹杀掉违约的一方。

哪怕是很多的主仆关系中,都极少用到这恶毒无比的秘法。

虽然效果可怕,但梅煜却是松了口气。

一个月时间,足够自己恢复功力,甚至在沈亚楠的玄阴之体帮助下,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很好。”

“既然你替代了沈亚楠的位置……”

“就给老子泄泄火吧!”

正在梅煜庆幸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攥着他的脖子,将他拽了起来。

“咕……可恶……”

“要……要喘不过气了……”

“杨……天……你疯了……”

“誓约……你不能……杀我……”

奋力挣扎着,可暗伤密布的筋脉,根本无法运转庞大的龙元真气,梅煜涨红了脸,眼珠子如同被挤压着的蛤蟆般,用力凸出着,呼吸也逐渐变得虚弱起来。

杨天不语,只是继续用力,直到梅煜翻起了白眼,手臂都有些发软,这才缓缓松开。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侥幸活命的梅煜,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只是这空气,怎么突然多了点古怪的味道?

眨眨眼,从目眩中回过神来的梅煜,突然看到了眼前的巨物。

“呼啊……呼……这不可能……”

“你怎么配……拥有这么大的……”

粗重的喘息,将那股腥臭的气味尽数吸吮,梅煜不敢置信地惊呼起来。

不过还没说完,剩下的语句,就被碾成了异物填满口腔的呜咽。

趁着梅煜大口呼吸之时,杨天毫不留情地将肉棒,整个儿捅进了梅煜的口中,异于常人的坚硬度,让梅煜的小嘴完全撑大,嘴角甚至都有了细微的撕裂。

“咕呜!”

“呜!”

梅煜的身体,本能地反抗着口中的异物。

可,柔软的舌头,怎的抵得过杨天的强大力量?

杨天的大手,径直按在了梅煜的脑后,紧接着,朝着肉棒的方向用力一压。

“咳!咳咳咳!”

咳嗽的闷响,在梅煜的嗓子眼儿里响起,其中还夹杂了“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被异物填满后,无处分泌的口水,被迫吞咽的声响。

屈辱的泪水,从梅煜的眼角落下。

他从未受到过这样粗暴的对待,哪怕是龙王还是雏龙,在深山中修行的时候,依然没有过如此刻骨铭心的耻辱。

渐渐地,梅煜的声音中,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能让狂妄的龙王掉小珍珠,这可真是美妙的音乐啊。”

杨天咬牙切齿地说着。

虽然已经在脑内预演了无数次,自己将如何对待梅煜的构想,但当梦想成真,自己枉死深海的冤屈,顿时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比性爱更加激烈的快感。

“复仇!”

“甜美的复仇!”

朗声长叹着,杨天猛地从梅煜的口中,将湿淋淋的肉棒抽了出来。

淋漓的口水,带着古怪的泡沫,黏在肉棒的每一个角落,缓缓从扬起的弧度顶端,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咳咳!”

“该死的……杨天……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什么复仇……”

梅煜剧烈地咳嗽着,四肢已经完全无力支撑,跪趴的姿势也向下一软,完全变成了仰躺的姿势,双腿蛤蟆般地向外翻着。

“狗,哪有这么多的问题?”

“只要吃饱喝足,睡觉挨操就好了!”

杨天狞笑着,俯下身子,将梅煜身上残存的衣物,完全扯成了碎片。

白皙而略带瘦弱的身躯,就这么呈现在杨天的眼前。

“啧啧,没有比这更有意思的事情了。”

“堂堂龙王大人,游走花丛的存在,那里居然只有五厘米?”

随意地一脚踢开梅煜的大腿,杨天望着那根可怜巴巴的肉杵,得意洋洋地吹了一声口哨。

这可是他的杰作。

没了气运之力庇佑,梅煜就等于彻底失去了所有仪仗,这原本不属于他的尺寸,其中蕴含的纯阳之力,也就被迫下移,存在了那团格外硕大、几乎有苹果大小的卵袋中。

“你这个恶心的家伙……”

“我可是男人!”

“你这他妈的基佬!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子做啊……”

嘴里咒骂着,梅煜只能奋起最后一点力气,可怜巴巴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阻止杨天的动作。

“为什么不可以?”

“若不是我对分享没有特别的癖好,我还要把今天的情景,复制上亿份送给世人欣赏呀!”

杨天哈哈大笑,手头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歇,只是三两下拉扯,梅煜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衫,就被山顶的大风吹走,那具没有了气运之力庇护的白嫩身体,顿时染上了些许羞赧的红晕。

“等……等等!”

“我可以……继续用嘴……”

“你和亚楠不也是这样发泄的吗?”

眼见杨天毫不动摇,梅煜顿时慌了神。

刚才的立誓,不过是被逼到困境唯一的自保手段而已,可真要就在这里兑现承诺,梅煜还是越想越腻味。

而且梅煜也有些侥幸的心思在里面。

你杨天不就是想羞辱我么?

总不至于是真的要做那些男同之间恶心的事吧?

所以,哪怕用嘴,梅煜也不觉得是件可耻的事。

最多事后,等自己功力大成,再报复回来就是了。

“一般来讲是这样的。”

“不过,我可不想让你这么舒服。”

“你我的仇恨,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放下的。”

抓着梅煜的脖子,杨天猛地发力,反手将梅煜摔在了地上。

体内的暗伤,被外来的撞击如此刺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痛苦,让梅煜的身子下意识佝偻起来。

此刻,梅煜就这么袒露着身体,臀部高高耸起,大腿并拢,小腿分开,以一个格外诱惑的姿势,背对着杨天。

更让梅煜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他居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居然在微微地颤抖。

并非是因为承受痛苦或屈辱,而是一种期待的快慰。

不过,也来不及让梅煜多想了。

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梅煜感觉到,自己的菊穴,从未有外人踏足过的禁忌之地,传来了撕裂的痛苦。

“好痛!好痛啊!”

“杨天你住手……不要……好恶心……”

由于冲击太大,以至于杨天已经在梅煜干涩的屁穴中抽插了十来下,梅煜带着哭腔的声音,才后知后觉地传来。

杨天不语。

梅煜刚才那哭哭啼啼的样子,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复仇的快意。

眼下不更进一步,如何报复自己被砌进水泥、殒命大海的过往?

白皙如玉的双腿间,一缕缕殷红的鲜血缓缓流下,一股子血腥味,也很快被夜风吹散。

不过,虽然体内暗伤沉积,但梅煜毕竟曾是龙王,最后一点气运之力,还在艰难地保护着他的身体——那些刚刚被撕扯开来的伤口,很快就以用眼可见的速度,完全复原,将血迹斑斑的菊穴,重新回复到粉嫩的模样。

可这真的有用?

杨天何等眼力?他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本着让梅煜受苦的态度,杨天刻意放慢了速度。

在插入的时候,会刻意用狰狞的肉棒,在紧窄的菊穴中搅拌一阵,直到伤口恢复如初,再狠狠地扩张拔出。

撕裂的痛,古怪的胀,修复伤口的酥麻,再加上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梅煜哭哭啼啼的口中,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啊~”

“不要……求你……不要这么折磨我了……”

梅煜出言哀求起来。

拔出肉棒,杨天好整以暇地看着可怜巴巴的梅煜。

“哦?”

“明明一直修复身体的,是你啊。”

“谁知道堂堂的前任龙王大人,居然连一两下抽插都扛不住?”

听着杨天刻薄的话,梅煜羞红了脸。

可身后的屁穴中,此刻竟是有了一种别样的空虚感。

仿佛那根作怪的狰狞肉棒,本就该一直放在里面一般。

丝丝缕缕的凉风吹拂,梅煜下意识摇起了屁股,希冀般地收拢着周遭的凉风,希望缓解屁穴里面那痒酥酥的感觉,但无疑是杯水车薪。

反倒因为他的动作,又让他不堪地哆嗦起来。

“我……我也不想这样……”

“可我控制不住……呜……”

心理防线的崩塌,让梅煜绝望地大哭起来。

尊严没了,人格没了,甚至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快感,现在都不肯施舍了!

他还有什么呢?

“这样啊,啧啧。”

杨天故作沉思地摸着下巴,大手缓缓撸动着一跳一跳的坚硬肉棒。

实话实说,现在的他也很焦灼——梅煜的身体,也不知是天赋如此,还是初次破瓜,那种热乎乎的紧致,与沈亚楠的湿滑松软形成了一种反差。

只是刚才的几下抽插,杨天就恨不得抱着失去了战斗力的梅煜,狠狠凿上一顿才好。

但现在,看到梅煜因为区区的几下抽插,就露出了如此的脆弱模样,哪有不趁火打劫的道理?

感受着体内澎湃,却差一丝无法圆满的气运之力,杨天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不如,你放开身心如何?”

“反正不过是一缕气运之力,你以后还能再恢复。”

“现在没了它,你就不用承担反复修复的痛苦了,不是么?”

刻意放低了声音,杨天此时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让跪趴在地的梅煜,不由得瘫软了身子。

这话实际上错漏百出,气运之力何等尊贵,悄然失去,哪有再生的道理?

但此时的梅煜,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么多了。

“真的可以吗……我……”

“呜……”

委屈地抽噎着,梅煜的身子彻底伏在了地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

尽管嘴上不想承认,但身体已经作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很好!”

杨天大笑一声,飞扑上前,将早已准备就绪的粗大肉杵,深深地插入了梅煜的屁穴之中。

最后一丝气运之力,在梅煜的主动放松下,彻底没入了杨天的身体,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身子瘫软,嘴角流着口涎的梅煜,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无可挽回的东西。

但,随后传来的剧烈快感,让梅煜不由得扬起了脖子,挤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好棒~”

“舒服……好舒服啊……”

“明明是没什么用的屁穴……被肉棒插进去……居然这么舒服……”

“沦陷了……被蝼蚁的大鸡巴征服了啊啊啊……”

身子剧烈地痉挛着,放弃了抵抗的梅煜,索性大声浪叫起来。

“母狗真是太吵了!”

杨天狞笑一声,就这么保持着抽插的姿势,抬起一只脚,径直踩在了梅煜的脑袋上,将他的半张小脸,都压在了松软的泥土中。

梅煜的叫声反倒越发大了。

“呜呜……被踩头了……好难受……”

“可是太舒服了……大肉棒……肉棒肉棒……”

“蛋蛋好涨……要爆了……呜……”

听得梅煜这般叫嚷,杨天也好奇地停了下来,这才发现梅煜的身下,那本该为龙王肉杵服务的卵袋,居然再一次膨胀了起来。

伴着一上一下的抽插,充盈着液体的肉袋,也随着动作上下翻飞,从里面还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响,显然,里面的液汁,已经饱满到快要溢出了。

那根曾经游走花丛的肉杵,如今也只剩下了可怜巴巴的尺寸,不到三厘米左右。

这还是在受到快感,完全勃起的状态下。

杨天笑了。

怪不得梅煜会急匆匆地找他约战。

原来是气运之力被掠夺的同时,不属于他的阳物也在缩短着尺寸。

对于一个闲下来就要找女人的“龙王”来说,这而现在,最后一丝气运之力剥夺,梅煜的那话儿,也就成了原本的大小。

只是这对肥蛋,实在是不同寻常,甚至让杨天都萌生了想要把玩一番的冲动。

这么柔软的白嫩卵袋,若是用力挤上一挤,恐怕会如同糕饼店的裱花袋一般,喷出不少“奶油”吧?

突然一股恶趣味爆发,杨天将身子一转,用自己那对几乎结实如实心般的铁蛋,对准了梅煜的柔嫩肥卵。

随后,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继续压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富有节奏感的抽插——或者说,打桩中,那对鼓鼓囊囊的玉袋,便一次次地凹陷下去,那凹陷的形状,正好是杨天那对铁蛋的模样。

薄薄的皮中,裹着丰沛到要溢出的液汁,此时的杨天只感觉,有种灌汤包的感觉,那股撞击后肌肤紧贴的酥麻感觉,让他也越发地舒爽。

曾几何时,自己能想到将这恶劣龙王,按在身下施虐的场景?

“呜呜呜呜……”

“蛋蛋……要碎掉了……”

“受不了……要射……要射了……”

“被蝼蚁的大肉棒抽插着屁穴……射了啊啊啊……”

梅煜却是承受不住杨天越发沉重的抽插,当即发出了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声。

仿佛冲破了桎梏般,那根小小的玉茎,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地朝着面前的空地上,宛如漏尿般,将梅煜的精液喷涌而出。

不带任何透明的颜色,完全是浆糊般的白色,在夜风中微微冒着热气,“噗噜噗噜”的响声中,梅煜绷紧了脚尖,喉咙里呜咽一声,彻底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甚至连杨天将他的屁穴,满嘟嘟地射满了精液这件事,也完全抛弃在脑后。

一道无形的禁锢,凭空生出,径直落在了梅煜的头顶。

“这种开玩笑般的誓言,居然也能成功?”

缓缓从梅煜的屁穴中拔出肉棒,正要休息一下的杨天,突然看到了另一股无形的锁链,朝着自己的头顶落下。

气运之力鼓荡,杨天头顶光芒大盛,无形的气运之力,化作了一只有形的大手,朝那锁链一拉、一扯,凭空金铁玉碎声交响,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略一思忖,杨天笑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

“只对一个人有效的誓言……这不就是奴役契约么?”

“梅煜啊梅煜,当你看到亚楠早已彻底臣服于我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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