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天也辛苦了,酒匂。”

“哼哼,什么都可以交给我哦。不仅仅是战斗,辅佐你工作我也是能很轻松做到的哦。”

“嗯,我知道的,酒匂最能干了。”

“就是就是,不过,指挥官,酒匂今天处理了这么多文件,可不是口头夸一下就能满足的哦。”

“嗯?酒匂想要什么奖励吗?让我猜猜,要吃点心?”

“不是啦,谁会像樫野姐一样,被指挥官几块饼干就糊弄过去啊。让我想想,嗯~ o(* ̄▽ ̄*)o,有些害羞呢,这样,指挥官摸摸酒匂的头好吗(˶˚ ᗨ ˚˶)?”

“当然可以啦,酒匂最乖了。”

“好啦好啦,诶嘿嘿♡,指挥官,能代姐要是看见会很羡慕的吧╭(′▽`)╯。欸,指挥官,不要用力嘛,酒匂的头会被按坏的啦`~o(´^`)o”

“把酒匂按成傻子,酒匂就不会捉弄我啦。”

“哼,休想 (¬_¬),酒匂会一直捉弄指挥官的,一直,一直,一直哦~”

“好啦,酒匂,听话。”他轻轻拍拍酒匂的小脑瓜,“回去和姐姐们玩吧,我再看看最后几份文件。”

“指挥官,明天再见啦。”

注视着酒匂蹦蹦跳跳地飞出办公室后,他把手伸到桌下推了推,提上裤子以后慢慢走过去关上门,锁好。

“很会哄小孩子嘛,指挥官。”

“土佐,你刚刚太过分了”他磨磨蹭蹭地走回办公桌旁,看着正从桌下钻出,还在一边自慰,一边回味着肉棒味道的土佐,“差一点就被酒匂发现了。”

“土佐?”土佐拍拍衣服上的尘土,突然伸出那被自己的花穴浸得湿透的玉手揪住了他的领带,眯起眼睛用危险的捕食眼神盯着他。

“......主人.....”他躲闪着土佐的视线,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吐出了这两个羞辱性极强的字眼。

“这样才对嘛。”她湿漉漉的手指带着灰狐狸下体的迷人气味捏住了他的一边脸颊,稍微用力地扯了扯,“和酒匂打情骂俏的时候那么能说,怎么现在就惜字如金了?你喜欢那种小孩?”

“不敢。”

“你....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你说什么好听的。” 她松开手指,直接坐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修长的两条玉腿大剌剌地撇开在两侧,露出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粉白沼泽:“该做什么,还需要我提醒吗?”

“不敢.....”他犹犹豫豫地走到土佐身前,蹲下,把头凑近。

“算了,时候不早了,今天就不用你口了,直接做正事吧。”

他站起身来,把窗户和窗帘都拉好,又走回到她身边。

土佐从骨子里发出的柔媚的呻吟和喘息声一点都没有传到外面去,尤其是酒匂还在一边想着明天怎么捉弄指挥官,一边蹦蹦跳跳哼着歌的情况下,更是什么都听不到。

云雨之后,两人紧紧相拥,土佐的头就搁在他的肩膀上,她细细感受着乳房被他宽阔的胸膛压成厚厚乳饼的感受,可即使压得再紧,两颗已经因充血而稍稍硬起来的嫣红仍然只感到痒。

可惜的是,今天属于她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当肉棒恋恋不舍地离开蜜穴后,她随即伸出手堵住穴口,以防精华的汁液漏出。

“休息过来之后,记得把这里收拾干净....”

“放心吧。”土佐有气无力地答道。

此刻,她正斜躺在办公桌的边沿上,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粉舌一下下地舔舐着他肉棒上那些爱液与精液混合在一起研磨出的白浆,连口水都淌到办公桌上,留下了明显的水痕,同时她一手堵在小穴那里,另一手则和他的手指一起欺凌着那已经勃起的粉嫩乳头。

在肉棒上的战斗痕迹被清理得差不多之后,他则是一手用力捏住那可怜的乳头,同时一手托住她的脑袋,肉棒闯入小口狠狠捅了几下。

“什么主人....乱七八糟的,叫爸爸。”

土佐下体那道由纤细手指构成的脆弱防线在又一次的高潮下崩溃了,潮吹液带着浑浊的白浆一起涌出,从办公桌的边沿滴答落下,而作为回报,当他拔出肉棒时,上面已经多了一道牙印。

他最后看了一眼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土佐,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夜,才刚刚开始。

按她们的那张表,今天在他的卧室等待他的,是加贺。

1.5

黄昏,整个世界都成了橘红色,远处朦胧的海面上反射出一片波光粼粼。

他慢慢溜达着,看天边的残阳和火烧云,他拾起几块石子,不会打水漂,就一个个随便扔出去,看那朵朵小小的水花和浅浅的涟漪。

这是他一天中最悠闲的时间,是唯一一段真正属于他自己的时间。

他伸出手,模模糊糊地看不清自己的指头了,天黑下来了,就像监狱里的放风时间结束了一样,他不得不回到自己的牢笼了。

他朝西面挥了挥手,同自己的太阳朋友告别。

其实....也并不是真的像牢笼那么糟糕.....

1.9

刚一推开门,他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加贺又喝醉了吗。

这也算是个好消息。

“唔.....”加贺抬起头来,迷迷糊糊地看到他,随即咧嘴笑着抬起了手中的酒瓶:“欸,计费干,你肥来啦,要不要,嗝,要不要和我再喝.....”

“别喝啦,加贺,你已经醉了。”他走上前去接过酒瓶放到一边,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起来,“说过你多少次了,少和欧根玩,她的酒品你又不是不知道。乖,睡一觉吧。”

加贺伸开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唔,不似欧根啦,今天好不龙裔轮到五了嘛,高兴就喝了一点........五,五要喝计费干碎觉。”

“好,听话,我就在旁边和你一起睡,好不好。”他轻轻把她放倒在床上,“我去给你拿点热水来,喝了好好睡一觉吧。”

“唔,蟹蟹计费干....”

他回到客厅,找了条毯子,在沙发上睡下了。

2

第二天,中午。

他悠闲地躺在椅子上看着小说。

然后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了。

“指挥官!”闯进门来的加贺面色不善:“你昨晚是不是跑了?”

“没有啊。”他说谎都不带脸红的,眼睛依然盯着手里的小说,可握着书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书上的东西他也一个字都读不进去了。

加贺一把将书抢过去扔到一边,直接拽住了他的领带,一只脚则是踢掉了鞋,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当我和赤诚姐一样好骗吗?”

“别拽了,勒得难受。”

“踩得不难受是吗?”

“不难受,挺软的,想一直被你踩着。”

“你可真是.....”加贺的语气软了下来,拉住领带的手也松了一点,一脸怨念地盯着他:“油嘴滑舌,让人生不起气来,本来很多话想跟你说的,弄得现在全都想不起来了。”

“没话说就先走吧,一会赤诚要回来了,她是今天的秘书舰来着。”

“那不是更好,直接让姐姐也加入进来,你这种变态肯定会喜欢的。”说着,加贺的脚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终于踩在了小指挥官上面,柔软的脚底感受到它迅速由软变硬的过程,她就坏坏地使劲一踩。

踩得更硬了。

“嘶——别闹,加贺,她要是知道我这样,会杀人的,第一个就杀你嘶~,别,别....”

“别怎样?都硬成这样了还装呢?”

“别停。”

“你.......无可救药的变态。”拽住领带的手一用力便将他的头拉近,随后便是两人激烈的吻,直至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线,断裂后坠在她的丝袜美足上,反射着阳光,亮晶晶的。

“加贺,我想做......”

“你想屁吃,谁叫你昨晚跑掉的?就这么硬着吧,哼。”

“哇,别见死不救啊加贺,会憋坏掉的。”

“憋什么憋,你一会找赤城姐解决不就行了?”

“别开玩笑了吧,要是让她知道我是这个样子的人,肯定会疯掉的吧........”

“哼,那就等晚上吧,今天轮到谁了?”

“高雄和瑞鹤——加贺,求求你帮.....”

“别想了,好好忍着,我以前就是对你太温柔,什么都依着你,惯得你,哼,竟然都敢逃跑了。”她松开揪住他领带的手,小脚最后又隔着裤子揉了揉小指挥官,就穿上鞋子转身离去,可她还没走到门口,就又转过了头来,看到他的苦瓜脸忍俊不禁道:“好啦,看你冤的,我真的想把你吃掉了。”

闻言,他表情浮夸地挥舞着手臂哀嚎起来:“完蛋啦,要被大白狐狸吃掉啦,有没有人来救唔唔唔.......”

等到唇分之后,他把脸深深埋到她的两团柔软之中:“加贺,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少贫嘴,你,你快点,一会真被赤诚姐发现了就麻烦了....”她在他脑后轻轻打了一下,不像是惩罚,反倒像是调情。

“时间这么紧,要不然就别做了。”他故意这么说着,闭着眼在那层薄薄的军服和其下柔软的乳肉上乱蹭,也不抬头去看她恼火的眼神。

“做不做你说了可不算。”像是要让他窒息在柔软的乳房里一样,她两臂环在他脑后,把他死死勒进乳沟,几乎要被被乳肉四面包围,“把我兴趣都挑起来了,你还想跑?”

“唔,不是嘛,时间真的不够了。”被乳肉挤着,他说话都有点费劲了,“我是说,加贺,能不能用脚帮我弄一次。”

“什么?”她嫌弃地看着在她的胸部里来回扭头的指挥官,“变态......”

“加贺,求你了嘛,下次轮到你的时候,你想怎样做,我都答应,好不好?”

“用脚什么的....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嗯嗯,加贺最好了。”

“最好你昨晚还跑!”她故意用力踩着已经硬成了铁棒的小指挥官,踩得身下人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变态,喜欢被舰娘玩弄的变态。。”

“啊,加,加贺,不行,轻一点,太,太刺激了。”

“变态,被踩还这么舒服吗?以前和我做的时候你都没这样过,哼,被脚踩比插在小穴里还舒服吗?怪不得能这么容易就被土佐训成小狗,真是没救了,变态.......哼,踩死你!”

“噗叽、噗叽”

加贺踩着已经被精液浸透的袜子,从指挥官办公室探出头来四下张望,见周围没人,闷着头急匆匆地跑掉了。

3

“今天的任务都完成了,指挥官。”赤城挺直身子伸了个懒腰,饶有兴趣地盯着“赤城身边很空哦~不再靠近一点吗~呵呵呵❤?”

他眼观鼻鼻观心楞在那装哑巴。

“阿啦,指挥官,还有很多时间呢,不想对赤城做些什么吗?真的不想吗?”

“赤城,你看!翔鹤!”

一给路达哟~

趁着赤城扭头看窗外的功夫,他直接run了。

但和舰娘比身体素质这种想法还是图样图拿易了。

“不要欺负赤城跑得慢啦……嘿!抓·住·你·了!指挥官~嘻嘻,这样我们就是两个人独处了……指挥官的怀抱,指挥官的笑容,指挥官的气味就全部全部都属于我了……”

“赤城,别,别这样,会被大家看到的.... ”

“那就更好啦~呵呵~只要其他碍眼的家伙都看到指挥官整个人都沉迷在赤城的温柔乡里,肯定就不会再来捣乱了吧,呵呵~”

“被大凤她们看到就麻烦了呀,赤城.....”

“说的也是呢,那些坏孩子都很不乖的,指挥官,你会很乖的吧?会乖的吧?会吧?肘,跟我进屋。”

“我超,别!”

其实只是互相抱在一起耳鬓厮磨罢了。

赤城还是很单纯的,看上去很有侵略性,其实还是个要亲亲的孩子,这一点和大凤完全是一模一样的,比她那个看上去挺老实但其实坏的很的妹妹好多了.......

赤城的耳朵和大尾巴毛茸茸的,好软,而且很敏感,一摸上去赤城就会脸红、全身无力,只要像撸猫一样摸摸她的耳朵和尾巴,赤城就会乖乖地趴在沙发上发出幸福的哼哼声了。

能一直独占指挥官,趴在他的的大腿上,被当作宠物一样抚摸着,就算是赤城最大的追求了。

撸狐狸其实还是挺好玩的,但他总担心赤城早晚有一天会不再满足于这种简单的接触,而是真把他给办了。

然后聪明的她就会自然而然的发现其实心爱的他是港区的肉便器,她眼里那些“碍眼的家伙”似乎都能随便玩他,那时候她就真要砂仁了,港区的大审判了属于是......

为了尽可能的防止或者推迟那一天的到来,还是尽量少和赤城大凤这种病娇接触比较好,让她们永远蒙在鼓里吧,毕竟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赤城。”

没有回答,他慢慢地把她放在沙发上,又盖上了一条毯子。

“指挥官,赤城真的很爱你的,呼..........夸夸我嘛.....”

“乖,赤城最好了,我也.....爱你.....”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狐耳,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随后便静静地欣赏着赤城的睡颜。

赤城在傻笑着,很可爱,她的梦应该很不错吧。

对不起啊.....

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不敢接近你,不愿你知道真相,不愿你知道真正的我有多么不堪.....

他用袖口擦去赤城嘴角流出的口水,叹口气,站起身来。

“高雄,看够了吗?”

“指挥官真温柔。”

“好啦,别笑话我了。”他披上外衣走向门口的高雄,“走吧,让赤城好好睡一会,我们换个地方。”

“不必。”

不详的预感。

“高雄,别闹......”

“在下认为,在这里做就很适宜。”

“赤城醒来看到的话,会杀人的......”

“在下随身带了刀,指挥官不必忧虑。”

“别,高雄,真的不行的.....”

“有求于人的弱者,理应放低姿态。”

“求求你了。”

看指挥官光速滑跪服软,高雄一直冷着的脸终于勾起了笑容,转身离开了。

\"跟我来。“

3.5

然后随便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掀起裙子,撕开黑丝,将纯白的小内裤拨到一边,把高雄透了个爽,长长的马尾发随着肉棒挺动一晃一晃地跳着舞,扫过鼻尖,痒痒的,像赤城毛茸茸的尾巴一样。

期间还要使劲捂住高雄的嘴巴,以防她的呻吟被路过的舰娘听到。

被捂住嘴的高雄好像更兴奋了,连穴道都跟着收紧了一些。

像这种石碑,就该保持姿势狠狠的抱起来抄笔,抄到写出、写得到处都是,可因为被手捂住,又教不出来,全身无力,也推不开在背后抄壁的我,等抄到完全没有力气,就用手捏住濡透、笔上的阴地,一边扯一边抄,抄到全身都在抖,抖也不管,继续抄,一直抄到把笔都快要抄坏,抄到小石笔的白浆流到大腿上,才算是真正的抄好了这种石碑,短时间内不敢再来找抄。

切,一个喜欢装成S的杂鱼M罢了,比我还变态。

我算是看明白了,港区里的舰娘,真是个个都身怀绝技。

3.9

黄昏,可惜是阴天,快下雨了。

目光所及,阴云密布的天空与汹涌的海浪在混沌中交织成一片灰蒙蒙的沉闷,使得整个海滨显得格外凄惨,使他感到有些窒息。海浪在他脚下拍打着岸边的乱石,潮湿的海风一阵又一阵地刮过来,刮得人站不住,剌得人脸疼。不远处几只海鸥“嘎嘎”得叫着,让人听得心乱。

他趴在海岸边的栏杆上,凝望着天际线出神。

天越来越黑了,汹涌的海浪泛着白沫咆哮,像是要把它埋进这片夜色,风也越来越大,从衣服的缝隙灌进去,冷意逼人,于是他缩了缩脖子,把拉链拉到最高。

冷也没关系,至少,在这里,他可以任由自己的思绪飘荡,他是自由的。这里的每一片浪花都能让他感到大自然的脉搏与呼吸,每一粒被风吹起来、使他睁不开眼睛的砂石都是他的朋友,树叶被狂风刮得哗啦哗啦乱响,海鸥也已经不见了踪影,空气中潮湿的海腥味并不好闻,他却依然留恋着这里。

他并不在乎风雨的势头有多么猛烈,他只想在这阴沉沉的黄昏里,静静地感受这片海,这片天,也只有在这里,才不再是一个被囚禁的灵魂,而是一只徜徉于大海的孤鸿。

他不愿意回家。

或者说,他不愿意回到那个温暖坚固的笼子里。

可惜这份宁静并不能永恒。

“指挥官,要下雨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逃不了。

“嗯。”他感觉到,背后被披上了一件大衣,他一只手揪住领口,还没转过身,她就已经牵起了他的手腕,没有多么用力,但他知道,他挣脱不开。

“我们回家吧。”

“嗯。”

4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土佐。

当时,指挥官还趴在办公桌上,一边百无聊赖地浏览着巡逻队发回来的情报,一边和坐在他旁边的秘书舰土佐有一句没一句得聊着天。

毫无征兆的,土佐突然快准狠地把他两只手腕都拧脱臼了。

“弱者就该满足强者的需求,天城姐和加贺姐就是对你太温柔了,才把你留到了今天。”

当时土佐是这么说的,她那听起来毫无逻辑的话语还没让他的大脑反应过来,她笨拙而粗暴的套弄就已经让他的小兄弟就反应过来了。

“她们下不了的决心,我可以!”

土佐依然是那副冷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依然是半睁着眼睛盯着他,像食肉动物对猎物的藐视一样,可向来都是毫无波澜的声音今天却颤抖了起来,这是他从未见识过的。

当然,那一天以后,他就经常见识了。

等他被压到办公桌上许久、写着情报的纸张都已经被土佐的春水浸透时,加贺拉着天城做贼一样溜进了他的办公室,两人红着脸,睁大眼睛仔细观察办公桌上的春宫图。

就身体素质而言,他对舰娘的肢体反抗是没有意义的,他能倚靠的只有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了,如果他足够幸运,或许还能稍微挽救一下当前的形势.....

可惜嘴被土佐的内裤堵住了,这真是个悲剧。

总之,等三只狐狸心满意足得躺倒一片、呼呼大睡的时候,他终于大体上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可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主要是因为土佐忘记给他把脱臼的手腕接回去了,他此前一直在那里痛并快乐着,现在三只狐狸快乐够了,他就只剩痛了。

他无助地注视着天花板,压在他身上的天城让他一动都动不了。

谁来救救我...

不对,不要来人,来人就完蛋了....

你妈的,真的好疼啊,怎么她们玩完都不管我的啊.........

像是听到了他的呼唤一样,一阵风把办公室的门直接吹开,撞上门框的声音让他血都凉了。

哗啦啦。

纸质文件掉地上的声音

高雄站在门口,目瞪口呆。

完蛋了。

我他妈还是重开吧。

4.5

舰娘们当然不会允许他重开。

本着见者有份的原则,高雄也加入了,看起来像是被拉下水,但他总感觉她是自愿的。

在土佐、加贺、赤城、高雄这四人帮的压榨下,他过了一段性福但不幸福的生活。

这一天,在翔鹤和赤城一如既往地掐架时,瑞鹤也一如既往地来找加贺聊天。

然后她就找到了正在指挥官办公室开淫啪的加贺。

她在窗外眨眨眼,走开了。

过了一会,她蹭到门口抽出刀来把门锁砍碎,搓着手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这一次,总算是领先了那个“灰色幽灵”吧......

此后,在五虎上将的压榨下,他的生活更性福,也更不幸福了。

好在他是那种适应性很强的人,差不多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高雄教会了他锁门、瑞鹤教会了他拉窗帘,只要老老实实把她们喂饱就好,不会再有意外发生了。平时他依然是指挥官,她们依然是好姑娘,只有下午和夜里,身份才会发生一点小小的变化。

其实主要的威胁还是土佐这家伙,其他四人还是挺温柔的——相较于土佐来说。

5

等瑞鹤牵着指挥官的手,慢慢悠悠走到家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了。

瑞鹤伸开双臂,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只有大眼睛一眨一眨得,看着指挥官。

他自己脱下已经有点湿了的外套,装作没看见,刚抬起脚来想润,衬衫后领就被瑞鹤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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