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的爱我的话,就不要让我烂在这里。”

“剩余的时间,我想和你在一起。”

哥哥沉默着,忽然望向那染红的床单,发出铿锵的声音:“好,那我们待会就办出院手续,我把工作辞了,带你去旅游吧。”

“哎....”

很顺利,父母在我和哥哥的坚决要求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着答应了。不如说,他们内心是不是希望这样的结果呢,我待在医院就成了一个大漩涡将他们的精力和金钱全都卷走,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电话另一边的父母是不是松了口气呢?

出院后,我和哥哥去了他租住的地方。

很小也很安静的地方。

其实也不算太小,供两人居住仍然绰绰有余,更别说卫生室和厨房也一应俱全。所谓的小,是和以前的家相比。

两间房,一间空着,一间摆满了生活用品。我好奇地走进哥哥的起居室,男生的领地我还从没有踏进过,会是什么样子呢。

“惠,等等,我打扫一下你再进去。”哥哥在后面忽然大喊,满腔的急迫带着担忧和害怕组成高频率的男声。

难道房子里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密秘?小黄书还是情色海报?或者,正在电脑上推的妹系黄油?

出乎意料。

房里的墙上贴满了我的照片,那些照片记载了我小到大的样子,狭小的房间仿佛是我的成长纪念馆。

我的大脑一下子宕机,联系哥哥一直对我的告白——我一直以为只是对我的慰藉,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哥哥,难道真的喜欢我吗?

我的心砰砰直跳,异样的感觉随着电流贯透四肢,一时间不由得心里酥麻。

而哥哥只是站在门口,俊朗的脸涨的通红,嘴角嗡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回头看着他,以一种从没有的慌乱问:“哥哥,你来真的?你真对我抱着那样的感情?”

........

“是,我喜欢惠,喜欢妹妹你。”我硬着头皮说出这番话,对着刚出院的妹妹,在她看到亲生哥哥最丑恶的一面,如同一个犯人老老实实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原来是真的。”妹妹一副“服了你了”的样子叹气,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还挂着坏坏的笑:“别那么害羞呀,反正我们都接吻过了。”

“什么时候?”

“啊?”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妹妹摸着照片问。

“什么时候......大概是从小吧。”我小声回答。

我在说什么呢,这话听起来不就像我是一直对妹妹心怀不轨,在她背后虎视眈眈的变态哥哥吗?

“变态。”果然,妹妹说出这个词。

“我不讨厌。只是没想到,要死的时候还有男生喜欢我。”妹妹从墙上描绘着自己婴儿时期的照片看到牙牙学语的幼儿时期,一直到小学、初中,就连她和朋友在一起的照片都有。要是害羞的人看到这些估计会恼羞成怒,然后大骂我这个变态兄长然后狠狠打一顿才行。

妹妹的脸上却是落寞,她慢慢抚摸那些照片,就像碰触老朋友一样。这样的画面让我心里不是滋味。

妹妹梨白的瓜子脸挂着浅浅的水波一样的微笑,如湖面星华倒影一样闪着光的盈盈眼眸传递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讯息。

我一张老脸快蒸熟了,站立如铁。

“照片很新,也很全。”妹妹蹦跳着凑近我的脸,荷花般冷冽的香气扑到我的鼻尖,“我现在信了,相信哥哥真的喜欢我。”

“但是哥哥,喜欢我这样要入土的人真的好吗?”

“我喜欢你好多年了。”我大言不惭,真相是什么样子,只有我内心深处掌管秘密的一面才知道。

“这样啊。或许我也有点喜欢辉了。”她叫着我的名字,一副释然放松的样子。

“辉,我饿了。”她说。

没有鸡鸭鱼肉,她不能吃,没有西瓜香蕉,她也不能吃,没有外卖,她不喜欢。妹妹坚持要我下厨,说想尝尝我的手艺,拗不过她,我只好重新掌握锅勺捣鼓了。

这个房子虽然有厨房,但是我很少做饭,工作和妹妹,我来往这两者之间,时间便是海绵里的水,那块海绵也早就干死了。工作结束就赶着照看妹妹,我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因此晚饭也经常在路边馆子里解决。

上次做饭是什么时候?好像是爸妈出差,两人单独在家时的事,可惜妹妹点了外卖,做好的菜只能由我一人解决。

不幸中的万幸,做出了的饭菜勉强能入眼,至于味道,只能说一般。

妹妹挑着清炒茄子,感叹道:“茄子啊,那时候一直吃呢。”

妹妹刚住院的时候,母亲总是做饭送给妹妹吃,毕竟医院的伙食,不说也罢。

茄子,是母亲做的最多的菜,因为妹妹喜欢吃。

“其实我不喜欢吃茄子。”

妹妹却说出让我吃惊的话,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吃光母亲做的茄子?

“不能不吃啊,我不想看到妈妈失落的表情。那个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吃完妈妈做的饭菜。没想到让妈妈误会了我喜欢茄子。”

“害得我每次不得不吃完它们。”

她夹起我炒的茄子,细细咀嚼,然后在我期待的目光中说:“果然不好吃,辉你做的饭比妈妈差多了。”

但是她还是吃下去了,然后又夹起一块茄子。

慢条斯理地吃着茄子,妹妹笑着说出说出自己糟糕的身体状况:“味道尝不出来了,所以我现在能吃下去辉做的东西了。嘛,说你不如妈妈,是因为你的茄子不太软。”

是吗,但是你为什么能若无其事地说出味觉丢失的事?

“不仅是舌头,其实眼睛也看不清东西了,耳朵最近也很背。”她笑着说。

“辉为什么要哭?我还活着,还能当你女朋友哦,你还没有交过女朋友吧,现在如愿以偿了。”

我哭了吗?我才发现我的眼泪簌簌下落,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哭了。

“别哭啊,辉。你别哭啊,哥哥~”妹妹走到我的身边,伸出香软樱红的泛着油光的舌头钻到我嘴里,妹妹滑不溜秋的软舌向我献上香甜可口的津液,带着油的腻味,两根舌头如软体动物一样抚摸对方的身体。妹妹苍白的脸渐渐起了一丝红晕,她用力吸嗦,消瘦的脸颊向内凹陷,贪婪地吸取我的水液,软糯的粉舌在我口腔内扫荡,丝丝如触电般的麻痹从口腔内传来。

交合良久,两根舌头如牵着的手一样摩擦着分离,拉起百十根水丝,兄妹两人吐着热气互相对视,我才发现妹妹不知何时也泪流满面。

“看你哭,我也会哭的。”

妹妹接着伸出舌头舔舐我流着两行泪水的脸,整个人坐在我的大腿上,香软酥滑的藕臂和我粗糙的手臂相交,如一黄一白两条蛇在交配。酥软的嫩乳靠在我的心口左右压碾,被挤成薄薄一片,妹妹一边吐气如兰,一边亲着我的脸。面对软玉温香倒怀,我也不禁将眼前有着美妙曲线的女体紧紧抱住。

再进一步,就能得到这具滚烫美好的肉体,在这团香肉上发泄自己二十多年来压抑的欲望。

只是,这样好吗?眼前的可是自己的亲妹妹。

发觉我停了下来,妹妹撒娇一样扭着身体,脸上娇媚动人:“辉,没有关系的,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

“你是我妹妹,兄妹果然是不能做这种事的。”

听了我的话,妹妹柔软无骨的酮体仿佛被冻僵,她冷冷地说:“你这木头。”

生气了,都做到这个地步,妹妹的上衣都被我脱掉了,我却停下来她,生气是理所当然的。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显然,事情已经失控了,我当时做出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惠仍是我的妹妹,是和我血脉相连的妹妹,这一点哪怕我们死去也改不掉。我希望惠开开心心度过一段时间,我并没有放弃治疗妹妹的想法。妹妹患上的疾病虽然堪称绝症,但是这个世界连癌症晚期都能治愈,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要抓住不放。国内的医院不行,那就去国外,小城市的不行那就找大城市。只要坚持,奇迹总会出现的。

窗外雨声一片,只听这雨,就知道外面下的很大。

雨水砸在窗前的窗户仿佛谁在敲门。不知道妹妹现在睡着了没有。

还是很在意,她刚才说的味觉失灵的事。

尝不到食物的味道,仿佛死神要先剥夺惠的感官然后才夺取她的性命。

不行,这样也太残忍了,命运难道就那么冷漠看着一个青春年华的女孩悲惨地死去,用如此冷静的目光和无情的态度。

“辉。”

黑夜中,妹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接着,一具滚烫的不着片缕的软绵绵的肉体扑到我的身上,妹妹沉重的呼吸在我耳边如春雷般震撼我的心,她弯曲湿润的发丝贴着我的皮肤,她身上引人发狂的甜美雌香让我的肉棒充血撑开身上仅穿的内裤。

滑嫩的肌肤和我的皮肤嵌合紧实,不分彼此,她身上细细的香汗仿佛润滑油一样,湿湿黏黏的,让两具躯体贴紧滑动,仿佛我们变成了两条胵虫在一起交缠。妹妹饱满的乳房如水豆腐一样滑嫩,随着身体下压被压成两片肉饼,但她充血如黄豆粒一样坚硬的乳粒却亲着我的乳粒,由两人渗出的汗水黏在一起,在我的乳粒周围打圈,奶头似乎还流出可疑的液体。兄妹两人的耻骨贴在一起,浓密的阴毛如钩子一样勾住对方的凌乱耻毛,我直挺挺的肉棒顶着妹妹平坦柔嫩的小腹,然后一直往下滑,在妹妹一双素手下脱离内裤的束缚,欢快的埋在妹妹湿润的阴阜里面,被妹妹白皙的大腿根夹住套弄。

我一抬手,就感到妹妹摇晃的屁股的丰实肉感,挺翘光滑,哪怕知道是妹妹的屁股,我的手也鬼迷心窍地不听使唤停在那蜜桃汁臀上,还用力按住,将手指陷进香嫩的绵肉中。

“那里太黑了,我害怕,辉,陪着我睡吧。”

惠,我的妹妹,她微微抬头,亮晶晶的眼睛绽放着喜悦的光芒,她的长发从一侧垂落,仿佛森林里落下的翠绿藤蔓。在昏暗的夜中,妹妹仿佛神话中的诱人妖精,从高山上走下的绝艳苧芙仙女,美艳不可方物。

“但是,为什么不穿衣服?”我声音颤抖起来。

妹妹嫣然一笑,室内生香,娇嗔地说:“因为我喜欢辉,我是个喜欢哥哥的妹妹哦。”

“喜欢我?”我脑袋中的弦仿佛被绷断了,一片空白。

不可能是,惠她以前对我那么......

“从小,我从小就喜欢哥哥,从小学到初中,一直到现在,我都爱着辉,现在再也忍耐不了。”

妹妹扭着火辣辣的女体,屁股微微上挺,咬着肉棒的大红色阴阜开始套弄着一柱擎天的粗硬铁杵,一边还流着湿黏的淫水润滑。

她舔着我的鼻尖,吻着我的唇,高声欢笑:“嗯啊,哥哥的肉棒好大,没交女朋友真是浪费,不过都便宜我了。”

妹妹的眼睛在笑,眉毛在笑,脸蛋在笑,一副偷鸡得逞的小狐狸样子。

“但是我不明白。”

“所以我才骂哥哥你木头啊。我再说一遍,我—喜—欢—你。不是兄妹的喜欢,而是男女的喜欢。”

妹妹身体随着百灵鸟般清亮的笑声摇晃个不停,肉浪层层迭起,一点点敲碎我心里的防护。

修长的笔直玉腿和我的大腿绞在一起,如麻绳一样不分彼此,妹妹秀气白嫩的脚丫好像顽皮的孩子,一会贴着我的交织摩擦,一会和我十指交叉,相拥相抱,这种很难分离的姿态正是妹妹对我宣告我归属她的行为。

“但是,我是明白的,就算我再怎么喜欢辉,我们也没有好结果的,所以我只能强迫自己对你冷淡。”

“对不起呢,辉你一定很伤心吧,但是没办法,不这样下去,我可能就忍不住要对你告白,介入你的生活。但是我不想这样,你应该有个正常的人生,去和另外的女人幸福度过一生。兄妹在一起,注定没有好结果。”妹妹黯然地说。

“但是,我下定决心的那刻,我却生病了。虽然是绝症,但是我却很开心,因为死了就不会再纠结痛苦下去了。”

“你一直很痛苦吗?我,我让你一直痛苦吗?”

“嗯,很痛苦,每天心好像被手捏住一样,总是想哭。你不知道,我生病的时候你一直在我身边我有多开心。”

“那时候为什么要割腕呢?”我问。

“因为受不了。一天中只有小部分时间才能看到辉你,剩余的时光只能发呆感受身体慢慢生锈,想象着这具身体锈坏的模样。等死的感觉真的,真的很折磨人。”

“而且,那招也不赖吧。不那样做,爸妈是不会同意我出院的哦。”

“辉,我忍不了了,今晚我们就结合吧。”

我挣扎起来,无论如何,作为哥哥我都不能玷污妹妹的,抱着亲妹相交,那我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哥哥,我现在生着病,很脆弱,比任何时候都脆弱。”

妹妹的话顿时让我不敢动弹。我才意识到她患了重病,我的任何激烈的动作都会伤害到她。

妹妹亲着我的嘴,用柔嫩的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齿,和我进行舌吻。

“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啊,我不想忍了。”

妹妹上身抬起,在昏暗的光中,她胸前水嫩的36d大乳房如果冻一样弹跳,嫣红的奶晕朝着四周扩张,两颗硬到发红的湿润奶头在黑暗中发着光挺立。绞弄在一起的四条腿松绑揭开,妹妹从床上站起来,扒着湿漉漉的樱红色小穴朝我说:“哥哥,看哦,我的小穴一直为你保存着,现在终于可以使用了。”

“惠,等等....”

“嘿咻!”妹妹抓着我的肉棒用力往下一座,我感到肉棒被紧致的小穴挤压,惠的凹凸起伏的湿哒哒的肉壁用绞杀的气势夹着肉棒,随着妹妹身体下坠,我的肉棒慢慢靠近那片神圣的处女肉膜。

“嗯啊啊,好疼,哥哥的肉棒太粗太硬了,嗯啊哈啊哈啊.....好烫啊嗷嗷嗷奥奥❤。”

当肉棒顶着那道阻隔,龟头如一根坚硬的矛头将妹妹的处女膜戳破时,妹妹水蛇般辣味的纤腰疯狂扭动,两颗水袋般的乳房上下摇晃甩出片片香汗,肥嫩的屁股借势下沉,如石墩子一样坐在我的腹部,激起雪花般的白腻喷香肉浪,两条纤细完美的大长腿此时摆着鸭子坐的姿态,如架子一样支撑着顶端的肥大的肉屁股左右摇曳,上下转动摇晃。

鲜血从肉棒崩起的青筋上流动,随着妹妹抬着花白的屁股上下套弄肉棒,破处留下的处女血染红了妹妹肥美的阴阜,将两片红嫩的阴唇涂上鲜艳的唇膏然后咬着肉棒亲吻,处女血不停地流,在我的春袋上的褶皱沟缝里做着填充物,又随着妹妹破处时高潮产生的大量妹妹蜜汁而被冲刷到床单上。

“哥哥,别哭哦,我们两个结合不是一件高兴的事吗?”

妹妹肉壶里千百条香嫩媚肉缠上肉棒,贪婪吸取从龟头渗出的先走液,妹妹的阴道水润紧窄,每当肉棒深入时,妹妹身体就触电一样痉挛,她的小穴也跟着颤抖打摆,被龟头的菱角刮弄,粉红的胵肉被最爱的人鞑伐而喜不自矜献媚一般缠络着肉棒,用自己卑贱的身体尽心服侍着心爱的哥哥肉棒,甘做一肉棒套子将肉棒紧紧套住,以下贱淫荡的姿态献上甘甜可口的淫汁将肉棒浸润得油光发亮。不仅如此,淫乱胵肉们还开门揖盗,将大肉棒迎到女孩最宝贵的子宫前,希望肉棒破去自己的处女还能为肥嫩的子宫开苞灌精。

“碰到了,碰到子宫了,哥哥的肉棒我最喜欢.....呜呜呜呜呜——!离不开了,我离不开辉的肉棒了!”妹妹的子宫感到肉棒的来临,悄然下降,在滋滋的肉棒捣弄淫水的声音里,如母畜一样跪下张开自己的鲜嫩的洞口,宣誓从此门庭只为君开,只做兄长大人专属的臣妾和肉玩具。肉棒在妹妹淫穴里一众柔媚乖巧的淫肉的簇拥下,先是玩乐一样用龟头重重撞击壶口一样的肥软花心,待着玩够了,在花心吐着露水哭泣求着肉棒为子宫烙上专属印记时才猛地一冲,将欢喜地自动撑开洞穴的花心贯穿。

“子宫,子宫也被哥哥的肉棒开苞了,我的身体只属于哥哥......齁齁齁,子宫好麻好酥,我要坏掉了,被哥哥肏坏了。”妹妹臻首如同被掰弯一样后仰,被快感摆成和天花板平行的样子,她的美目眯成一条缝,流出快乐的泪水,鼻梁后摆,在我的角度看来仿佛母猪的鼻子,嘴角的弧度仿佛新月一样,嘴角流着涎液,上面耷拉着一条软趴趴的红舌。看上去,妹妹完全堕入做爱的快感中,简直像一头淫乱的母猪。

但是我不怎么高兴,虽然事到如今,自己和妹妹结合已成事实,但是内心残留的道德感却告诉我这是错误的事。

妹妹如精美黑纱一样的长发飘舞,两颗变得红彤彤的乳房尽力上抛,划出优美的曲线,然后又被黏在精美锁骨上的宽大的乳根拉回来,撞在肚子上发出淫乱的咚咚声,弹软的乳肉如豆腐花一样散开,然后又飞快黏聚成一团,像秋天的在树梢上的雪花香梨一样晃悠悠,一滴滴香汗从火热的椭圆曲线下端坠落,升起一缕缕白烟。

小腹之上,肉棒状的凸起来回抽动,将妹妹雪白的腹部刮出一道棒状红印。在妹妹的体内,贯穿了子宫的肉棒拉拽着热情的子宫腔,每次都差点把子宫也一同拖拽出来,还好有着大量的淫液润滑,让妹妹的子宫花心只能咬着龟头,恋恋不舍和肉棒分离,发出啵的一声吐出粗大的肉棒,眼睁睁看着包裹肉棒的淫肉随着肉棒出关而一起被拉到空气中,一边向下滴着骚气的淫水一边颤抖着吸着肉屌,发挥着肉套子的效用。但是还不等花心流着淫汁紧闭,肉棒就以擎天之势强硬贯穿子宫,如拳击一样击打着子宫内壁,带给娇羞的子宫一个惊喜。

“嘿嘿嘿,惠以后就是辉的母狗了,哥哥你要每天用大肉棒插我哦,否则我就不吃饭.....咦咦咦,内脏也被肉棒顶到了,脑袋好麻,不能思考了,脑子也被肉棒插坏了齁齁齁!”

终于,妹妹在极致的快感下到了极限,细长火热的阴道仿佛装了马达一样颤抖,死命压榨着肉棒,在淫肉一层一层起伏不断的肉浪娇吟中,滚烫的阴精如开闸泄洪一样滚滚而下,妹妹穴口一圈被捣出白沫的蜜汁被阴精覆盖,落在我的大腿间形成一滩冒热气的小水洼。这时,我的肉棒被火热的阴茎一冲,也在一抽一抽中喷涌出精液,灌注到妹妹空置的子宫内,不到一会,妹妹狭小的子宫就被精液灌满,粉色的子宫壁被精液冲刷,漆了一层精白墙粉,那么颇有活力的精子,围绕着刚刚从卵巢中流出的几颗卵子进行着轮奸,千百颗小蝌蚪挣着插进浑白的卵子中,其他精子则一头扎进妹妹的子宫壁血管中,找着路过的细胞奸淫,也不管能不能成功。

“啊——呃啊齁齁齁,子宫全身哥哥的精子了,嘿嘿,没有戴避孕套,说不定会怀孕呢。哥哥,你开心吗?”嘴巴张得圆圆的妹妹,翻着眼白,不无得意地问我。

我能干什么呢,只能抓着妹妹的屁股,挺着肉棒往妹妹子宫内射精罢了。

“别哭了。”妹妹缓过神来,艳丽红润的脸仿佛刚刚吃了一顿大餐,但是松软的娇躯倒在我的胸膛上,却是她作为一名重症患者体质不佳的明证。只是一场性爱,妹妹虚弱的身体就动弹不得。

我坐起来,将妹妹单薄的身子搂住,看着她大口喘着气,伸出手小心按在她的心口上让她尽快缓过来。

妹妹呼吸平稳,不好意思地对我笑:“对不起啊,辉,我现在没力气了。我是个没有的妹妹。嗯,还有眼泪,我帮你擦干。”

妹妹温柔地擦拭我眼角的泪珠,然后在我说话前抢先一步:“事先声明,我不吃避孕药,要死怀孕了我也不打掉。”

我被她的话给呛到了,一阵咳嗽,无奈地说:“当然不会让你吃那种东西,我可怕会出现什么不良反应。只是,我不记得你以前是这个样子啊。”

“难道辉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妹妹紧张地问,似乎我说个不字,她就要倒地身亡。

“喜欢,喜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嘿嘿,但是知道的,辉的喜欢是对妹妹的喜欢。嘘,别解释哦,照片是最近才贴上的吧,它们太新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贴它们,但是我很高兴。咦,肉棒还硬着!”妹妹发觉我的肉棒没有软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再一次?”她问我,然后自己拍打着白花花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将流着白浊精浆的小穴露出来。

“你的身体经不起折腾。”我亲吻妹妹的粘着头发的上额,咸香的汗味让我有些着迷。

惠歪着头,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然后眼睛一亮,弯腰抓着我的肉棒,张嘴将肉棒吞进嘴里。

“哥哥别动,我用嘴巴帮你解决,等我恢复好了再让你插小穴。”

看着从前朝夕相处的妹妹凹着嘴,用一张可爱的小嘴和一根柔软的舌头为我服务,我心里明白背德,但是却感到让我浑身颤栗的快感。

妹妹的口交十分不熟练,上下两排牙齿总是磕磕碰碰到龟头,但是她口交时表情十分到位,尽量做出痴迷的表情,用着风骚的动作舔弄肉棒。

在妹妹温热的小嘴下,我迅速缴枪,精液噗噗射进妹妹的嘴里。

妹妹故意表演一样,张开嘴巴,让我看着她卷起的舌头里面一团糨糊般黏糊糊的精液如何被她吞到肚子里。

那团精液丸子里,夹杂着几根弯曲的鸡巴毛,但是妹妹也一样吃进去了,比刚才吃饭还认真。

“还硬着啊,这可怎么办?”妹妹看着我射了两次还坚挺的肉棒发愁,然后笔直的大腿高高抬起,将乱糟糟的肉穴和红嫩的屁穴全都摆在我面前。

“哥哥,你要玩我身上哪个小穴?”

“哪一个都不,惠,我们睡觉吧。”我翻身将妹妹压在身下,然后摸着她的头。

“至少,肉棒塞进小穴吧。”

妹妹嘟囔着,如泥鳅一样滑动,湿润的肉穴噗一声将硬挺的肉棒吞下,嘴里发出悠长的雌吟声。

一晚上,我和妹妹忽然看着对方,紧紧抱成一团在窗外的雨声中相拥而眠。

.......

本来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没想到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却能达成。

活着就会遇上好事呢。

封存的感情全都倾泄出来了,我和辉,也在那天合为一体,说不定我们爱的结晶就在肚中孕育着。

虽然我和辉的爱不一样,但是,只要花时间,辉终有一天也会爱上我。

只是希望他不要在我的墓前才醒悟抱憾才好。

风,从北方吹来的风,驱散了夏日的炎热,天空中密布白白的云,它们像孩子一样手拉手将阳光挡在这个世界外。

我靠着哥哥的车子,眺望着现出一片坍塌无奈的杂乱田地。

这里,曾经是一片向日葵花海,我记得小时候看到的黄澄澄一片的景致现在也随着时间彻底消失了。

我呢,什么时候也会想这片太阳花海一样消逝在太阳底下?

有蝉在鸣叫。

静静的生,静静的死。

“想什么呢?”

那个人,我一直爱的哥哥,还是那么温柔,不管我怎么对他,都以最大的温柔包容我,我就是沉醉在这份温柔中,它是独一无二的。

除了哥哥,就连父母都不会给予这温暖,更别说其他人。

单薄的阳光落在他俊朗的脸上,我想,看没看到花海已经不重要了。

路边,一抹灿白摇曳对我招手,我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一簇生在石缝里的满天星。

这坚强执着的花,就是在石头里也尽力向上生长,将苦难当作磨砺,将无助化作对生的渴求,在风中恣意开花。

“哥哥,你知道满天星的花语是什么吗?”

“是诚挚热烈的爱。我送了那么多花到你房间,你个木头都没发觉我的感情。”我抱着辉,装作生气的样子咬他的下巴,在他痛叫声中开心地笑。

这是对榆木脑袋的惩罚。

“要摘下来吗?”辉指着那簇满天星。

“不,就让它继续在那里生长吧。反正我的爱已经传递出去了。”我盯着他,看着他窘迫地摸着鼻子。

“上车,上车吧,惠,下一站去哪?”

哥哥逃一般钻到车里,在车子的轰鸣声中,我坐到副驾上。

“这里。听说这里有着另一片花田,不过是些杂花。还是我以前的同学偷偷告诉我的。”

那个地点距这里有几十里远,是个偏僻的县城。

“那我们就走吧。”车子随着引擎的轰鸣而颤抖,我们开始出发。

我看着那丛满天星,因为距离的拉大而逐渐变成一颗白点。眼前的景色随着车的前行变得色彩斑斓。白色,不再是我眼前唯一的颜色。

要是旅途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车子载着我的冀望启程,顺着宽阔的道路一直前行。前方,是宽阔的道路。

一直,一直前进吧,只要有哥哥在身边,软弱如我也能面对眼前这昏暗无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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