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敏感部位受到刺激的公主不住地叫了一下,但又虚握住对方的手臂,艰难地点头示意继续。

女仆只好继续牢牢地捏着公主的私处。而公主的括约肌早就酸痛难耐,终于能松弛下来了。

“公主!不要放松!等一下会使不上劲的!”

女仆感到指尖的液流聚集,连忙加力捏紧尿口,在她的努力下,公主的血还一滴未漏。而公主的腿部肌肉终于恢复过来,立刻紧紧地夹住私处。突然间体内有什么东西破裂开来,尿口的压力骤然减少,但她的意识开始渐渐陷入模糊之中。公主自己发觉了这一点,随时会失血过多的她也很不愿昏迷过去,但又急于不知该如何去抵抗它。

“帮我…帮我清醒着…”

“公主,您说什么?”

“岁菈,你一定要…让我…保持清醒,绝对不要让…让我睡着…”

“不…公主,我…我做不到!”

女仆惊慌地看着公主,连连摇头,少公主死去的罪责是她无法承担的。

“如果…我想闭眼,无论如何要…把我…叫醒…叫…”

塔兰公主清澈碧绿的眼睛依旧圆睁着,却慢慢地失去了焦点。纤条般的身体则继续不甘地颤抖着,仿佛在试图唤醒它柔弱可怜的小主人。

“公主!醒一醒!快醒…”

女仆岁菈的呼喊才到一半,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就此戛然而止。她的同伴刚刚去舱外寻找木拉蒙皇族求助,但仍没有回来——根据登船时的路线,这艘船并没有大到需要逛很久。

她晃了晃公主的身体,没有一点反应。又将掐着尿口的手稍稍松开了一点,却没有泄漏的迹象。

“傻孩子…把那地方勒得这么紧实。”

她慢慢放开手,拍了拍被公主狠心箍紧的沟缝,不但没有想象中的黑紫血液涌出,连丝袜上原本的小血斑也已经风干。少公主自幼被精心塑造的娇躯,因残存的反射抽搐了一下,鼻中传出一丝微弱的气息,似乎她的求生意识还没有放弃。

“但穿起来的确很舒服啊…”

岁菈直起身,隔着裤子摸了下自己的腿,打了个冷颤——她也穿着那种连裤丝袜,只不过在虐待身体并沉浸其中的方面克制了一点。

“!”

岁菈比她的公主镇定得多,她看到舱层厕间里,躺在大片血泊之中没有呼吸的同伴时,也只是被震惊了一下,并没有发出任何叫声。

同伴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地板上以外的衣裙也没有沾染血迹,那一瞬间她明白了什么:

血海诅咒!

相传木拉蒙帝国当今的大鸥兹王朝得国不正,义所瑟神降下诅咒,若其有第九代传人,就国于北境则死于尸山,就国于南境则死于血海。

塔米托陛下是第八代传人,此乃人人皆知。长公主塔雅妮与皇太子塔图在五年前由于抢夺玩具跌下一条桥廊,双双溺死于硝池缸,虽然不知道当时那个染缸是什么颜色,算不算“血海”,但池中的成分多半约等于“尸山”。在同一星期内,少公主也受到“内伤”,是皇帝本人请来山中灵族道人才救下…

等等,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时十三岁,作为异姓宗亲入宫服侍不到一年的岁菈,依稀记得宫中策划过一次联统狄沃里兹的登基仪式,好不热闹,只是劫难过后被作罢。

也就是说,那时三位皇子若被册封于狄沃里兹王国,就是板上钉钉的大鸥兹王朝第九代传人,而放弃联统意味着是否有传人重新变为未知。

那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塔米托陛下死了!

可是这和岁布琪有什么关系?僵硬地走回舱内等待船员处理两人,看着眼前逐渐冰冷的塔兰公主尸体,岁菈感到一种莫名的危险。

岁布琪和自己亲缘并不近,平时也只限于互相认识,望之整个宫殿,比自己和皇族关系更近的人比比皆是,除非…

岁菈紧张地在身上蹭了蹭手腕的胎记,似乎感到小腹有些鼓胀。她自早上起就没喝多少水,目前也还没有尿意,但出于保险,决定去查看一下。

本舱层的厕间已经没法用了,只有去下一舱层看看。顺着楼梯走下隔板,她发现这一层居然挤满了逃难的百姓…

皇族呢?

塔尔家那么多的皇族呢?

早上还见到了来着,难道我们上错船了?

掩饰着惊讶,岁菈进了厕间。很快,看到颜色正常的她如释重负,发自内心地想要感谢义所瑟神的仁慈,却感到身后最后流出的那一点液体温度不对。她猛然低头,看到木板斜坡上赫然是一道不明显,但新鲜的血迹!

“不…”

震撼不断的岁菈差点腿一软跌出那个洞口,即使镇静如她,也是承受不住这般明晃晃的冲击。她撇下那件碍事的围裙提上裤子,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舱室,此时前公主的身体已经被移走,室内只剩下她孤单一人。

“不,不可能…怎么会轮到我?”

感受着膀胱内渐渐汇集的热流,唯一值得她欣慰的是自己趁事态失控前排掉了多余的液体,如果难逃一死,或许她至少能活得稍久一些。

但她不甘心。身为普通的支系宗女,她从未有过任何皇室待遇,有的只是命运的枷锁,而此时此刻,她竟要为皇族一家一姓之罪,失去本就短暂的性命。

“…我才十八岁,我不服,我不服!”

冤恨与恐惧化为倔强,生性刚毅的少女岁菈决定绝不向这不公的诅咒屈服。

少女强忍住快感,用力地提高了袜腰,结实的丝帛像对塔兰公主一样,一下子陷进了她的私处,野蛮地紧掼着她的沟缝。

“神明在上…求求您…不要夺去我的生命…”

岁菈颤抖地祈祷着,同时死死拽住袜腰拼命抻拉着,让结实的袜体能够更紧、更紧、再更紧些。与那位公主相比,岁菈的优势是裤子和体力。

除了柔韧紧绷的丝袜,不喜欢裙装的岁菈还穿着相当贴身的高腰紧身长裤,将双腿裹得纤细紧绷起来,一根宽腰带牢牢地束住裤腰。紧身裤无情地勾勒着少女的下体,也死死地堵住了尿道口。

岁菈也穿着一双长筒靴,但与公主那病态的依赖不同,她只是用力拉紧靴带系好绳结,让皮靴贴合地裹住丝袜缠绷的腿脚就已经足够舒适。

岁菈的这身装束,起初是为了帮助自己守住贞操抵抗那些淫乱无道的王公贵族,保护自己宝贵的处女之身。而此时她却不是在抵御外界的侵犯,而是努力挽留住想要汹涌而出的鲜血。

少女绷紧了紧身裤勒裹的裆部,并紧双腿,坐在塔兰公主死前缠绵弥留之处,借着身体的压力为尿道口继续加堵。

“岁菈,坚持住!你和她们不一样的,你不会死,你可以活下去!”

岁菈隐约觉得下面有一股洪荒之力在慢慢积蓄,只得依靠紧身裤和丝袜的压力,忍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尿意,尿道口仿佛凭空多出了一面墙,阻挡着即将喷薄而出的血尿,连内裤都没有被打湿。

一股热流又开始翻涌,膀胱的胀痛已经不容乐观了,她连忙将紧绷的腰带又束紧一些,用力提高裤腰不让紧身裤松脱,紧紧地勒住私处。

“求求你…快停下来!我保证不继承皇位!求求你了,再让我活一会儿吧!”

岁菈拼命忍耐住痛苦继续挣扎,无助地哀求着自己快要不听使唤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酥痒突然传遍小腹,温热的感觉穿过私处,在紧紧勒绷着的丝袜前停住,被紧身裤这最后的防线死死守住。

“不要…不要这样,这种死法…我绝对不能接受!快住手,我不要这样死掉!我才十八岁,求求你饶了我,请让我活下去!”

体内失控的鲜血不断冲击着她,但顽强的少女依然浑身颤抖地强忍着,苦苦维持自己的生命力。

“我不要死!我还什么都没做过,这条命实在太短了!我不要就这么结束,我不要!快让我活着!”

但那诅咒仿佛铁了心要她尿尽鲜血而死,岁菈体内的液压越来越强,但膀胱依旧坚挺,她能够顽抗至此也少不了自己强壮身体的坚持。

“憋住…憋住…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岁菈能够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失,她能做的只有继续倔强地支撑着,以自己对命运的不屈苟延住其他皇族的阳寿。

暗红的血液从勒缝里一丝丝地泄漏,慢慢洇湿着少女紧身的裤装与强力绑束着的腰带。

“不…不行…”

岁菈最终还是虚弱下来,层层紧绷的布料与外力成为了她生命的主要依靠。她一次次地想要打起精神,但身体还是越来越瘫软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宝贵的血液被自己挣扎着的膀胱一小股,一小股地挤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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