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子又又死掉了,但死的很好看
M子又又死掉了,但死的很好看
粗糙的地面很是坚硬,而M子却没有鞋子,只有两只光滑洁白的丝袜套在脚上,每走一步,她柔软的足底都感到一阵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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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蔽体的衣物,只有一条麻绳以龟甲缚的方式把身体捆的结结实实。这番模样可以说是羞耻到了极致,而且十分的难受。但M子对此一点办法也没有,两名健壮的士兵紧跟在她的身旁,手中还拿着武器,粗暴地推攘着那金发的小萝莉,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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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可算是把今天的主角带来了,大家都等了半天了。” 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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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的捆绑弄得M子的活动很受限制,她又羞又怕,一直都抬不起头来。眼下听到有人在呼喊,M子抬起头,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带到了一个广场上。广场的中间是一座木头搭建的平台,似乎是专门用来处以绞刑的行刑处。
但是M子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绞刑架上,而是在……绞刑架下正吊着的受害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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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M子到来之前,已经有一位可怜的孩子被人吊在了侥幸加上。那是个有着银色长发和猫耳的女孩子,身材苗条修长,五官也非常的端正。但可惜的是,她临死前的样子和她曼妙可爱的外形完全不搭。
那可怜的孩子,只是看一眼也知道她走的绝不轻松。宝石一样的双眼无神地睁着,小小的舌头探出口外,试图保障通畅的呼吸,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颈部的压迫将可爱的小脸别的通红,她的眉头皱起,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怜无助。本应光洁可人的身躯,身上便是不知是泪水还是涎水,亦或者是汗水的体液。身上似乎还有一些乳白色的的液体,也不知是她临死前挣扎时渗出的乳汁,还是被什么人在死后射了一身精液。但无论是什么人,想必都无法接受如此凄惨的模样,会展现在这样一个可爱的少女身上吧?
M子虽然离着那可怜的尸体还有一段距离,但她看的很真切。她认识这个孩子,她认得那银色的秀发,认得那本应的可爱而温暖的面庞。她对这孩子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M子甚至忘却了恐惧,忘却了身体被紧紧束缚的难受。她不知从哪爆发出莫名的力量,一下甩开了守卫的拉扯,不顾一切地向着行刑台上那浑身黏糊糊的尸体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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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音!奶音!奶……”M子大声呼喊着。
她认得,被挂在那里的人,名字叫做拟音,是M子最要好的群友之一,也是群里最可爱的孩子之一。她平日里总是软软的,奶萌奶萌的,所以喜爱她的人都管她叫做奶音。这也是M子对她最亲昵的爱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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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音!奶音你怎么了?你说话啊!呜呜呜……”
M子踉踉跄跄地冲上了绞刑台,被捆绑的M子本就行动不便,如此着急地奔跑更令她脚下不稳,一下失去平衡,正重重地撞在了拟音的遗体之上。可拟音软绵绵的身子只是随着那撞击轻轻晃了晃,没有半点动静。
“奶音!你告诉我这是骗人的!奶音!你说话啊奶音!不要啊哇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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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子已经不知是因为悲伤还是恐惧,无助地大哭了起来。她的双手被捆着,无法抱一抱眼前那可怜的少女的尸体。她只能无助地贴在那冰凉的身体之上,用她小小的脸蛋不住地蹭着拟音光洁的皮肤。M子大声哭嚎着,嘶喊着,可拟音就那么静静地挂在那里,睁着空洞的眼,吐着舌头。无论是对于触碰还是呼唤,她都没有半点回应。
“行了行了别喊啦,你的奶音都在这挂了有几个小时了。你没看她腿上的漏的尿都快干了,你现在喊有什么用啊?”对于M子的悲痛,行刑人却全然不以为意,反倒只觉得那凄厉的哭嚎十分的呱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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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刑人冰冷的话语之下,M子噙着泪花低下头,仔细地凝视着眼前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身体。诚如行刑人所说,拟音身上的的液渍已经有不少变成了干燥的斑驳,她原本娇嫩的肌肤已经开始有些泛白,逐渐退去了血色。毋庸置疑,挂在M子面前的只是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无论她们之前曾经有多么亲密,如今都已被生死的界限所隔绝。
“别着急啊M酱,既然你们关系这么好,我们马上就送你去和她团聚~”
行刑人突然低下头,在M子的耳畔低声细语道,那声音非常的低沉嘶哑,仿佛一条毒蛇在M子的耳畔斯斯地吐着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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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就因为我鸽了小黄文吗?那……那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奶音……她是无辜的啊!”
因为惊恐和哭泣,M子就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她的声音颤抖的,是如此的让人心疼。可听到这可怜的哽咽,行刑人却似乎更加开心了。他粗暴地一把将M子从拟音的尸体旁拉开,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到跪坐在地上,仿佛只是在对待一件物品一样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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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我们没有名字,不如说,我们连自我也没有。”行刑人心情愉快地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旁给M子用的绳索挂好,他的语气轻快无比,就像在哼歌一样快活。
“那……那你们是……?”
行刑人那愉快的腔调让M子感觉不寒而栗,她畏畏缩缩地转过头,看向正在忙里忙外的行刑者。
“这么说吧,我们那,就是群友们意志的化身。”
行刑人弄好了绞索,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可怜兮兮的M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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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在此时此刻,为了此因此果,存在于此处。”
行刑人指了指一旁拟音的尸体,微笑着说道。
“换句话说,我们诞生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能在这篇文里,让你和你最爱的奶音酱……让你们这些可爱的美少女们,死的这样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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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席话听上去恐怖又疯狂,可无论是台上的行刑人,还是方才押解M子的卫兵,脸上都带着崇高而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他们为能够得到这样一个使命而感到无上的光荣。
M子哑然,她明白这些话语代表着什么。这群人完全没有什么讨价还价或者告饶的余地,他们唯一的目的,就让拟音和自己死在这里。
没有什么比这更绝望的了。
“好了,观众朋友们都要等急了,我们也该开始办正事了。”
守卫看了看太阳,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他并不是在同M子商量,而是在单方面的通知。因为他完全没理会M子的反应,而是单手像拎起一只兔子一样,一把便将M子娇小的身躯提起,把那粗糙的麻绳绕在了她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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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的拉扯和缠绕弄得M子非常难受,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娇嫩的呻吟,听得人心里麻酥酥地。可M子越是表现得楚楚可怜,行刑人就似乎越是兴奋,毕竟他们的诞生目的,就是让M子去死,而且要死的凄惨。
“好了,我们来倒计时吧,10……9……8……7……6……”
行刑者的倒数并不是严格按照秒数来的,而是故意拖长了声调,把尾音拉的又长又亮,越是接近后面的数字,他便拖的更长,刻意制造M子的恐慌。
而最糟糕的,甚至还在后面……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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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人的倒数并没有正常的结束,而是在数完3之后,突然坏心眼地送了手。M子本来就处在紧张与惊恐之中,行刑人会突然松手这件事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突如其来的下坠吓了M子一跳,但她只发出半声凄厉的惨叫,因为来自颈部的突然压迫打断了空气的流通,让那惨叫的尾音变得嘶哑而颤抖。可怜的M子,她甚至没能做好准备深吸一口气,紧张的叫喊更让原本就剩余不多的空气更是一下吐出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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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子完全被吓到了,她完全没有准备,这份突然的变故对M子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她的小腿竭力地在半空中四处乱登,四处扑腾着,希冀能通过这种摇晃为颈部争取哪怕一点点的空隙,能稍微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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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啦,这样偷机取巧可不行呢。”
行刑人很敏锐地发现了M子那小小的希望,他十分果断地伸出手,牢牢地拽住了M子光滑的大腿两侧,将她的身体向下拉去。
“别急嘛,很快就会舒服起来啦~”
突然增大的颈部压力和龟甲缚的束缚让M子感到一阵气血上涌的高压感,缺氧强迫着她的心脏以更大的力量跳动,竭力想要将血液送入大脑中去,可在绳索的阻断之下,身体的一切应激反应都变得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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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咳……嘶……”
M子不断地发出干瘪的哭泣声,听上去就像重病患者的凄厉干嚎。她小小的身躯不住地颤抖着,缺氧导致她的全身开始产生异样的酸痛感,肢体也完全使不上力气,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做出挣扎的动作。M子绝望地哭泣着,拼命扭动着被紧紧束缚的身躯,那可怜又无助地模样看上去实在是令人心疼不已。
由于大脑始终得不到足够的氧气补给,在绝望与无助之中,M子的身体启动了最终防卫机制。M子的大脑为了应对痛苦,开始大量的分泌多巴胺与内啡肽。这项生理机制本意在于让身体忘却痛苦,最大限度的反抗求生。可M子被紧紧束缚的身体全无反抗的能力,她无力地挣扎只能转化成难堪的扭动。而更糟糕的是,遍布身躯的龟甲缚绳索,在这扭动的过程中十分微妙地摩擦着M子光滑的肌肤,在这种时刻,那份摩擦感竟然异样地令M子感到十分的……舒适?
确实诚如行刑人所说,很快就变得舒服起来了,甚至有点舒服的过了头。
就算M子不想承认也不可能了,高度窒息正在让她的意识逐渐消退,恐惧和不甘正在随着她的意识淡去而逐渐迷离了起来,取而代之的,则是那莫名涌现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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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子的挣扎开始无意识地变得缓慢,原本扑腾的双腿,逐渐开始转为缓慢而有节奏的扭动。M子的娇躯非常的柔软,悬挂在半空中的她,那曼妙的姿态就仿佛是在跳舞一般。与挂在一边一动不动的拟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没骗你吧,就说很快会变得舒服起来的。”行刑者面对着死亡之舞,反倒是非常开心地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