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 昏
黄 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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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很昏沉,这是哪。
即使是久经战斗的我,靠着长期杀戮锻炼出来的意志力,才勉勉强强苏醒过来。
我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脑袋很昏沉。
如同灌了铅一般地沉重,这刺痛感始终驱散不去。但眼前一片黑暗,是战斗中双眼受伤看不见了吗...不对,应该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眼睛。
强顶着虚弱感,我尝试活动四肢,铁链的碰撞声和手腕脚腕微痛的拉扯感阐述着无情的事实:我被捆住了,真是不能在糟糕的情况了。双手高举过头顶,应该是被固定在铁架子上;整个人应该躺在类似一个上半部分倾斜的X型躺椅的东西上,只不过这个东西应该不会让我舒适就是了。双腿被强制岔开,脚腕被扣死在铁板上,真是恶趣味。
我是罗德岛的精英干员中的精英,代号为史尔特尔(Surtr)的干员。但现在却落入了被敌人抓住的危险境地,这也是拜危机合约铅封行动中罗德岛博士的糊涂指挥所赐。
明知敌人装备了对抗高强度法术攻击的法术装甲,博士却仍旧派遣我单独深入敌后,在无削减法术装甲支援的情况下,我被迫与敌方坚硬的泥岩巨像和大鲍勃交战,其结果自然是我战败后昏死过去,等我醒来就是现在这副被拘束住的惨状了。
“喂,她好像醒了。”
“正好,我们还在讨论怎么处理她呢。这下倒是可以问问本人意见。”
耳边传来敌人的交谈声,估计是我刚才的挣扎弄响了铁链,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喂,你这家伙好像杀了不少我们的人啊,今天怎么神气不起来了?”
“...”
“别不说话!爷在跟你说话呢!”话还没说完,拳头已经招呼上我的肚子了。
“咳啊!...”
我的腹部突然挨了敌人的拳头,剧烈的疼痛和呕吐感充斥着我本就刺痛的大脑,肚子内部一阵痉挛,搅地我非常难受。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跟弟兄们商量了一阵,讨论怎么折磨你。”
听到折磨二字,我明白自己怕是要吃些苦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等到救援,活着...回罗德岛。
“你们不怕罗德岛报复?我是罗德岛的精英干员,博士不会弃我不顾的。我若有什么闪失,你们恐怕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呸!你们杀了多少我们的人,去他娘的罗德岛的报复,现在是我们要报复你,报复罗德岛!搞清楚你的地位!”说着又朝我腹部打了一拳。
“唔啊!...你们会...后悔的。”刚才的痛苦还没缓和,现在疼上加疼。他们这么喜欢打我腹部吗。
“哼。看来得先让你尝尝什么叫痛苦。”
“要不先把她的手指甲一个一个拔掉,再把脚指甲也统统拔掉,最后逐个掰断她的手指。”
“好主意,我们可以打赌她在拔第几个会叫出声来,第几个会哭着求饶。”
“我们还可以一点一点锯掉她的手和脚,让她在痛苦中死去,给弟兄们报仇。”
“对,然后把这些录下来,发给那个什么,罗德岛的混账博士。”
听着敌人商量着怎么把我折磨至死,我内心反而平静下来:无休止的战斗可能要结束了。也许我早就厌倦了战斗,杀戮正侵蚀着我的内心,对我而言,死亡可能才是一种解脱。
“怎么不吭声了?哈哈哈,怕得说不出话了?”
“别跟她废话了,用刑具撬开她的嘴巴,保准她痛得又哭又叫。”
我别过头去,接受了自己不久后就会被折磨至死的现实,罗德岛的救援估计指望不上了。
“住手!!谁让你们私自动她的!你们没收到命令吗!”
“啊!对不起长官!我们...我们只是想给她一些教训,给兄弟们报仇!”
都要锯掉我的手脚了,这也叫一些教训...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是!!”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至少暂时不用遭罪了。那些士兵的长官把他们轰了出去。
“罗德岛的恶魔,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我的长官会亲自处理你。”
“顺便一提,你也不要再挣扎了,这副刑椅施加了原石技艺抑制技艺,不要妄想回复体力后逃走。”
果然如此吗,难怪一直有种被抑制住的感觉。他说他的长官会处理我...给我个痛快就好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开了铁门。来了吗,传说中长官的长官。因为我依旧被蒙住双眼,看不见他的面容,但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很危险。
“哟,史尔特尔小姐,欢迎。怎么样,睡得还好吗?”
浑身不爽,这人让我作呕。
“恶心。收起你那副嘴脸吧。给我个痛快。”
“嘁。难得我这么好意,却引得你如此冷淡。”
“...”
“我其实很想跟你促进下感情,可现在你这副态度让我很难办呀。”
谁要跟你促进感情,这个人简直无耻。
“史尔特尔小姐为什么总是搭着一副冷脸呢,我觉得笑容绝对适合你。”
我能感觉到他在绕着我转圈,猥琐的视线在我的身体上下扫动,加上我现在的姿势很难堪,高举的双手让双峰自然挺拔。制服虽然罩住了双峰,但一旁暴露的腋下被人猥琐地盯着看还是有些羞耻。
腋下传来一丝气流,他这是...在闻我的腋下!长时间的战斗,不免腋下会出汗,而且我也没机会洗澡,自然会有些气味。可恶,这个混蛋居然如此羞辱我。
“小姐身材真好,不禁看入迷了。闻起来也真不错~”
“无耻!变态!”士可杀,不可辱,我更愿意去死。
“别这么说嘛,多伤人呀。”
我把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遍,还是不解气。但他好像不再搭理我的谩骂,走到了刑椅后,反正我也看不见,总之先继续骂这个混蛋。
但事情出乎我的意料。
他把手搭在了我的腰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制服胸部以下,腹部那一块被人剪掉了,之前挨的拳头也是拳拳到肉。
所以腰部立马能感觉到被人直接触碰,弄得我一个激灵。嘴也反射性地闭上了,因为一股奇怪的感觉在我脑海中涌现,似笑非笑的声音在喉咙里卡着。
“怎么了,怎么不骂了?”
“没...没什么,我骂累了。”
“正好,我给小姐好好按摩一下。”
我没有拒绝权。因为他动手在前,说话在后。
“等...噗哈...混账!你干嘛!”
“如您所见,按摩。”
鬼才信他的话。这是哪门子按摩,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轻轻地蠕动,捏着我腰上的软肉。刺激的感觉直冲脑门,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企图逃离那双手。可终归是徒劳,一副紧紧束缚住的身体怎么躲得过灵活的双手呢。他毫无规律的揉捏惹得我嘴角上扬,一副要笑出声的样子。
这,这是...记忆深处,好像在哪感受过,对了!博士以前就喜欢这么捉弄我,不过被我凶了几次后就再也不敢对我这么动手了...他这是在挠我痒痒!难受的感觉把我拉回现实,喉咙快压不住笑声了,但我身为精英干员的尊严不允许我露出如此丑态!这里只好先强撑过去了...
“怎么样,小姐,还舒服吗?”
“呵呵...呵哈...住手...”
“那怎么行呢,按摩才刚刚开始呢。”
难受。被挠痒痒自然会想笑出来,但我不能笑。我知道一笑出来就停不下来了,如此的丑态要是被他看到就是着了他的道。
“嗯,这边按摩的差不多了,该下一处了。”
看不见。我不知道他要挠我哪,是肚子吗,还是...
“噗哈哈!...呃唔”
钻心的瘙痒从腋下传来,没有心理准备的我一下破了防。和腰部不同,腋下现在的状态让我没有太多空间挣扎,所以他的手指可以肆无忌惮的在腋肉上起舞。
“哦呀,小姐终于笑了,笑容很棒哦!”
强行憋回剩下的笑意真的不容易,笑容也只是展露了几秒。
“怎么又不笑了,憋着对身体不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