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就像刀,父亲就像制作刀的人。

“那,红也可以成为墟的女儿吗?”

她望着巨狼,言语间满是好奇,还夹杂着小小的期待。

“嗯。如果红愿意的话,当然是可以的。就算红不提,我们也已经是家人了啊。”

说完这话,陈灵墟忽然感觉自己不知不觉都成公用义父了。

怎么捡个孩子就想让他当爹?外面的孩子都这么缺父爱的吗?还是他这四十六岁的老龙看起来就很有当爹的料?

“嗯。红愿意。”

红的回答不出所料,她似乎只是想得到陈灵墟的承认,而对为什么要这么回答没有任何想法。

“那红要叫我父亲吗?”

巨狼探过头,微凉的狼鼻轻轻蹭了蹭鲁珀女孩的鼻尖。

“红不能叫墟了吗?”

“当然可以。红喜欢怎么喊我,就怎么喊我。”

他轻笑了两声,没有强硬的要求红必须要用尊敬的称呼来喊他。

现在看来,这个父女的关系也只是类似于玩闹性质的存在。

“时间不早了,红,睡觉吧。明天我们就能穿过叙拉古,去龙门了。”

不过他显然是对牛弹琴,红连叙拉古的地图都不知道,哪里知道龙门是什么地方又位于哪里。

不过女孩还是乖乖的在巨狼身上蹭了蹭,靠着他柔滑的腹部软毛盖着软蓬蓬的大狼尾巴闭上了眼。

陈灵墟没有睡觉。如今的他即便一年不睡也不会感到疲惫,只不过基于曾经的习惯,他还保持着睡觉这一仪式。

他在提炼从奥恩那里得到的鳞。

那片鳞与他额头最中间的那片融为了一体,并在将它的魔力慢慢向其他鳞蔓延。

他要先让这枚鳞生出几片新鳞试试看效果,正好可以给丫头们使用。

“……”

巨狼从怀中的鲁珀女孩身上抬起头,伸出前爪将女孩搂紧。

夜晚总归是有些寒冷的,单靠贴贴御寒的话,不靠近一些第二天很容易着凉。

红的睡眠很浅,久经训练的她即便是在睡梦中也能对周遭环境的变化有敏锐的反应。

“墟,不睡吗?”

女孩睁开眼,正好与巨狼对视上。

“很快就睡了,红继续休息吧。”

“墟累的话,红可以帮忙。”

她记得巨狼教她的那些“知识”,她总是学的很快。

“我还不累……”

陈灵墟本想让红安稳的休息,毕竟她已经连续两天没好好睡过觉,就算有马符咒的魔力让她保持良好的状态,但长期没有充足的睡眠,精神也会怠惰下来。

“红也不累。红今天睡过,在车上。”

还顺手摸了摸德克萨斯的尾巴,很舒服,但不如巨狼的尾巴舒服。

“这样么……”

狼吻在女孩的颈间轻轻蹭了蹭,细微的痒意让红不自禁眯起了眼。

“我们轻一些吧,红。昨天似乎吵到德克萨斯了。”

陈灵墟早就发现了灰狼的小动作,但关系终究不算熟悉,他便没有做恶人去威胁她什么。

今晚德克萨斯的房间就在隔壁,陈灵墟不觉得这样的宾馆隔音会有多好,为了让灰狼能有一晚不错的睡眠,还是动静轻一些比较好。

“红听墟的。”

但就算隔绝了声音,有些气味也依旧顺着窗户飘了出去。

鲁珀的嗅觉很灵敏,再加上德克萨斯本就饱受过去梦魇的煎熬,正是心神难定睡眠不安的时候。

她正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的心情,尝试睡着的时候,忽然从窗外涌进来了一大股浓郁又熟悉的气味。

这气味强而有力,是那么令鲁珀安心。

而在嗅到这股气味一分钟后,叙拉古的雨也随之而至。

大雨让四周变得安静,只留雨声。

这雨幕也阻碍了气味的飘散,让这股浓厚的公狼的气息无法飘向远方,只能不断涌进她的房间里,最终它们凝聚成团,将灰狼整个包裹住。

“他们……”

他们又开始了吗?

德克萨斯这下彻底睡不着了。

她睁开眼,注视着身边的墙壁,手指抚摸着那上面木板的纹路。

她仿佛能感受到从墙壁的另一侧传来的细微震动。

昨晚的记忆是那么清晰,让她久久不能忘怀。现在又被刺激,这记忆怕是要烙在她脑海中更久了。

拉普兰德……

她忽然想起了今天听到的谈话。

红,这样的鲁珀都被他所降服,那么拉普兰德呢?她是否也会像红一样?

萨卢佐,她真的抛弃了那个姓氏,选择了另一种新的生活吗?

切利尼娜想要知道,想要知道拉普兰德究竟是怀揣着什么想法才会这么做。她为什么不在意那些过去的事?

但比起追究拉普兰德的事,现在的她,还是放松心情,暂时享受这难得的安宁吧。

第二天,没睡好的德克萨斯再次坐在了后座上,并迎来了大帝的询问。

“小德啊,你怎么昨天那么晚开洗衣机?外面又下雨,你衣服能干得了吗?”

那洗衣机转的,吵的他歌都没听好。但考虑到这姑娘现在的心理状况,大帝也没好意思把怨气推给小姑娘,便向酒店打了差评。

“能干。有烘干模式。吵到你了吗……我很抱歉。”

灰狼认真的道歉。

毕竟是她没控制住自己,洗完内衣后她还煮了一壶水补充了失去的水分。

“没事,你睡吧。让老陈开车就行。”

看着抱着红走过来的赤龙,即便隔着墨镜她也能感受到大帝的那股嫌弃劲。

“你小子就不能体谅一下小姑娘?天天让人家在车上补觉,这能睡得好吗?”

“那你买个好点的车,能让人好好睡一觉不行吗?”

陈灵墟把红摆好,看了眼缩但座椅另一边的灰狼,向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这是什么意思?让她保持安静……是因为什么?

昨晚,是因为昨晚的事,还是前天的事?

德克萨斯不敢闭眼,她怕一闭眼脑海就自动浮现出巨狼的姿态。

那种又强又好的姿态……哪个鲁珀女性能抗拒得了?

“?”

红微微睁开眼,奇怪的看了看一旁的灰狼。

德克萨斯好像很紧张,出了好多汗……这样新洗的衣服不就又弄脏了吗?

————

“这里就是……墟的家吗?”

到了龙门和大帝分别后,陈灵墟便带着红回到了家里。

女孩显然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软乎乎的地毯光着脚踩上去也很舒服,与踩在落叶堆中的感觉完全不同。

而且还有热烘烘的暖气,在这里红可以脱掉大衣,穿着里面的小衫也不会感到寒冷。

而且赤龙给她准备了好多了好吃的。比生肉要可口的多,比那些简单的烤制食物更美味。

“这里以后也是红的家。”

家里没人在。

陈晖洁去近卫局上班了,拉普兰德不知道又去了哪里。陈灵墟便先准备好菜,等着晚上做顿好吃的庆祝一下。

“等拉普兰德和晖洁回来,我把红介绍给她们。”

“拉普兰德……晖洁……”

红的炎国话还不算熟练,不过她学东西很快,比拉普兰德当初还快,现在已经可以说一些简单的通用语句。

“拉普兰德就是我们说过的鲁珀,我的那个干女儿。”

“晖洁是我的侄女。她们都是家人,她们会很喜欢红的。”

陈灵墟还得抽空带孩子回一趟勾吴,让她认认亲。

红这样听话乖巧的孩子,不管是谁都会喜欢她,他有这个把握。

“嗯。红听墟的。”

她还是没有什么自主性,事事都想依赖陈灵墟的指示。

“红想玩什么呢?接球游戏?但只有几个毛线球。还是看看电视节目?”

等待的时间总要找点事做消磨一下。

“红,想摸尾巴。”

红的乐趣也就这点了。

于是,陈晖洁下班回家,推开门就和巨狼撞了个正着。

好在有体内火气的指引,让她知道家里这头两米大的巨狼就是润走一段时间的叔叔。

“道理我都懂,但是……”

听完陈灵墟的讲述,晖洁也拿眼前这懵懵懂懂的大孩子没什么办法。

对方和拉普兰德不一样,看起来冷冷淡淡但一说上话就能发现她乖乖巧巧的,断断续续的话听起来还有点萌,相处起来也更舒适。

比起拉普兰德,红确实更像是妹妹。

“叔叔下次捡人就捡人,能不能别乱认女儿了?”

晖洁很无语,本来这位置竞争就激烈,陈灵墟还老是给她们增加困难。

“好好好,不过我也不是乱认的,红的品性有保证。”

陈灵墟停住话,看向门外。

“不进来在那躲着做什么?”

“我害怕。”

白狼委屈屈的喊声传了过来。

她本来乐呵呵的想要回来和亲爱的父亲大人亲热亲热,结果刚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可怕的气息。

那个蹲在沙发前被她的龙女姐妹挠下巴的红色的鲁珀,怎么看起来那么可怕?

这不是心理上的恐惧,是那种来自于身体本能的抗拒。这是个强大的鲁珀杀手。

“这是红。今后也是家人。放心,红很乖,不会对你下手的。”

看她那磨磨蹭蹭的样子,最后还是陈灵墟走过去把她从门外揪了进来。

“唔,道理我都懂。但就不能……呜额,这股感觉……虽然身体在恐惧,但我有点激动……”

随着指尖在脑门上弹过,莫名激动起来的白狼被赤龙强行镇压了。

“在红对世俗认知达到合格的成绩之前,你别去挑衅她。或者向我申请,有我看着你们俩再动手。”

陈灵墟可不想哪天回来白狼半死不活的搁那趴着,身上还插着十来把匕首。而红蹲在一边,一脸单纯的指着她说是拉普自己要找揍的。

“是是是,我知道了,父亲大人。能不能放开我了?”

被赤龙揣在胳膊底下的姿势一点也不优雅,被这红色的看扁了可不行。

“嗯……”

呆了一会,拉普兰德终于适应了这股别扭劲。

她绕着红一圈圈转着,红就盯着她油亮的尾巴跟着她转圈。

“撒,那么,遵从父亲大人的命令,来交个朋友吧,红色的。”

“朋友?可是墟说,是姐妹。”

“啊哈哈哈,朋友和姐妹一起做又不冲突。”

白狼咧嘴笑着,因为红纯真的表现让她又松懈了许多。

“嗯。那,做朋友。”

朋友,在红的理解中就是能一起捕猎的存在。

拉普兰德的实力不错,可以帮红狩猎。

“感觉有你加入,对付那些流浪狗更方便了啊。”

就算是拉普兰德都扛不住红的认真凝视,对付龙门这些家族流浪狗,红只要往那一站,真就瞪谁谁死。

“不过就算现在是朋友,夜晚父亲大人身侧的位置我也不会让给你的,红色的啊。”

“晖洁说,要排班。”

“嗯哼,对哦。不过感觉这样发展下去,父亲大人再外出几次,这一周的时间都不够排了。”

虽然现在就已经不够了。

拉普兰德偷偷看过陈晖洁的那个排班表,上面除了她们两个外,还有另外两个被涂掉的格子。

不是勾吴的那几个不可抗力,而且其他人。

不过这件事被对方列为绝密信息,严禁外传。

拉普兰德当然不会得罪她,所以也缄口不言。

红色的就不要和她说了,怕说了陈灵墟一问就什么都知道了。

“来吧,红色的,扔骰子比大小来决定今晚的席位吧。”

“喔。”

红随手一投,运气不错,比白狼大了两点。

“……忘记和你说了,谁点数小谁去。”

“这样吗?红明天,再去。”

红单纯的相信了她的话。

“你也是够了。连红都骗。”

过来招呼她们吃饭的晖洁看了全程,无语的看着白狼。

“哪里是骗,我赢得可是堂堂正正嘞。”

她凭本事少丢了两点,怎么能算是骗呢。

“哈?我看你晚上还能不能继续嘴硬。走,红,吃饭去。”

“那就不用您担心了,别的不提,我自认为体力还是很充沛的。”

红安静的听着,乖巧的握着筷子和陈灵墟学吃饭。对面两个一个比一个吃得快,就为了让对方吃得慢然后接受洗碗的输家任务。

“……”

德克萨斯失眠了。

龙门的夜景很辉煌,大帝的酒吧很热闹。

但灰狼却感到一股挥之不去的孤独在身边环绕。

她有些怀念前两天……

“失眠的时候啊,运动运动,出出汗,之后再洗个澡,喝杯茶,就能睡个好觉了。”

大帝给她出了个主意。

“运动么……”

切利尼娜似乎想到了解决失眠的办法。

经过她的实验,效果很不错,就是有点费手。

而且,没有那股令鲁珀安心的气味包裹在身边,得到的宁静感也远没有前两天强烈。

————

“大学路……到了。”

德克萨斯拿着一份快递在街上走着。

因为企鹅大帝的奇思妙想,她们商讨后一块成立了名为企鹅物流的公司。

现在她手里这份快递算是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份工作。毕竟想要从那些奇怪的名为墨魉的小东西手里抢客源只靠她一个人根本不够用。

“您好,有您的快递请您签收。”

她敲了敲门,但里面的人没有回应,门自己打开了。

“……”

德克萨斯皱了皱眉,她谨慎的想要查看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可当她踏进这间房子,里面那股熟悉的浓郁的令鲁珀呛鼻子的雄性气息让她的腿都在发颤。

陈,对了,是那个陈先生!

她就觉得快递的收件人姓名有点熟悉。

德克萨斯想逃,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向屋里走去。顺带着她还把门关上了。

为什么……会这样?

她看见了那头巨狼,在客厅里,在他身下,那个叫做红的鲁珀正在与他交尾。

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腿在那个真皮沙发上溅落,那些雄性的气息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德克萨斯……未经允许就擅闯他人房屋,可不是个好习惯。”

巨狼的视线落到了紧紧盯着他看的鲁珀女孩身上。

红的体力不支,已经无力再承受他的玩弄,而他可爱的干女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的他正饱受欲火煎熬。

“陈,陈先生……您的快递。”

德克萨斯大口呼吸着,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那呛鼻的雄性气息。

“我的快递?哦?”

巨狼从红的体内抽离肉棒,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她走来。

德克萨斯能清楚的看到那根肉棒上不断低落的蜜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她被这景象惊住了,随后一阵失重感传来,她被巨狼扑倒在了地板上。那个快递也掉在了一旁,被嫌麻烦的巨狼一爪子拍飞到了远处。

“陈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她想挣扎,可是怎么敢呢?

作为区区一只鲁珀雌性,怎么敢在这样强壮的狼王面前有一点挣扎的举动呢?生物的本能让她生不起抵抗之心。

“我当然是在签收我的快递了。德克萨斯,你不就是我要收下的那件快递么。”

巨狼的狼吻落在她的脖颈处,尖锐锋利的狼牙几下就咬开了她刚换上几天的企鹅物流制服。

“不……您不能这样……老板,老板……”

她想趁着理智还在,尽力挣扎一下。

“别骗自己了,德克萨斯……你很期待不是么?我能嗅到,你身上的气息……你已经发情了。”

“只是看着别人做爱就能发情,德克萨斯,你的身体远比你想象的要诚实。”

巨狼的另一只爪子拽下了她的运动短裤,轻而易举的就撕破了那薄薄的黑丝。

“已经湿成这样了,你该面对现实,德克萨斯……你渴望做爱。”

巨狼的气息越发浓郁,德克萨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消退,情欲在不断冲击着她的心神。

巨狼说的没错,她的身体在渴望被他临幸。

“放心,我不会和大帝讲的。就当做是我们的秘密,切利尼娜·德克萨斯。”

巨狼唤出了她的真名,德克萨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但她明白,在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动了。

“请您停下,陈先生……我自己来。”

她选择了直面内心的欲望。

她压抑了太久,她被过去的阴影与恐惧追逐了太久,她想发泄。

“嗯哼,很漂亮,德克萨斯。”

小母狼主动褪下了衣衫,将自己美好的肉体展露在巨狼面前。

“我,我还是第一次……”

她趴在地上,将破碎的黑丝美臀高高翘起。以德克萨斯之名向他雌伏。

“这样吗?那我尽量注意不弄伤你。”

巨狼的牙齿轻易地扯破了最后的那一小片薄布,粉嫩的处女肉穴在他眼中显现。

“已经湿透了呢,德克萨斯。”

陈灵墟舔了几口那可怜兮兮的肉穴,听着小母狼羞耻的轻吟,得意的挺起了肉棒。

“呜~!”

巨狼的肉棒远比德克萨斯想象的还要粗大,插进来的时候让她产生了自己正在被一根长矛贯穿受罚的错觉。

巨狼的力气很大,他压下肉棒的时候,将身下的小母狼一并撞的身体摇晃不停。

“不错的身体,德克萨斯……你这份快递我很满意。”

巨狼侧过头,在女孩脸上舔舐着。狼舌滑过她的眼角、耳畔,最后落在她嘴边。

亲吻,与异性的吻,与非人的吻……德克萨斯却并感到不羞耻,她含住了那心心念念许久的幻想之物,渴求似的吞食狼的涎液,任由身体被巨狼冲撞操弄。

她被翻过身,腰下垫着被巨狼重新扒拉过来的快递,她的双腿紧紧夹着巨狼的腰,本就滑腻的黑丝在柔顺的狼毛上更加顺滑,让她不得不花费更多的力气去夹住狼的腰,却也因此带动了肉穴,让紧致的穴肉更加卖力的去吮吸巨狼的肉棒。

她的双手抱着巨狼的头,贪婪的享受着他的吻。

德克萨斯的嘴里已经充满了巨狼的味道,还有许多来不及吞下的狼的涎液顺着嘴角流落,将她纤细白皙的脖子弄湿。

巨狼的挺动非常激烈,德克萨斯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性交是什么样子,但她明白一定没有现在快乐。

她仿佛是一艘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湖面上颠倒反复,被一阵又一阵的波浪冲起又落下。

身体的快感就如同那被风暴卷起来的浪涛,让她沉溺、将她淹没。

不知是多少次抽送,德克萨斯不知道自己在巨狼的操弄中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记住了想要让巨狼射一次要花多久。

灼热的狼精灌进处女子宫里,小母狼被烫的止不住的发出呜呜咽咽的软嚎。

“我已经完成了签收。但你还想继续吗,德克萨斯。”

巨狼在她耳边低语,让她回想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陈,陈先生……抱歉,我弄坏了您的另一份快递……”

那件小小的快递怎么能承受得住巨狼的冲击,包装早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了。

“请您谅解,作为赔偿……您可以尽情的……享用我的身体。”

她已经主动缠上了巨狼的身体,探过头来亲他的狼吻。

“是这样吗?那我可要好好教训这不合格的,见到肉棒就发情的母狗快递员。”

“是,是的,陈先生……呜♡!”

巨狼的责辱传入她耳中,带来羞耻的情感与更加敏感的肉体和精神。

被称为发情的母狗……这样屈辱的称呼对于曾经高贵的德克萨斯家族成员而言是多么大的耻辱啊。

心中的背德感让德克萨斯本能的夹住了双腿,随后又被巨狼蛮狠的撞开。

“给我道歉,不合格的快递员,母狗切利尼娜。”

“是,是的……对不起,陈先生……母狗…切利尼娜……哈啊~……弄坏了…您的快递……呜嗯♡……对不起…请您……教训我。”

“教训谁?”

“教训……嗯哦♡……教训切利尼娜……教训因为您的肉棒……发情的~……母狗切利尼娜♡……汪呜~!!”

鲁珀女孩的呻吟因为巨狼的玩弄与身心的羞耻,最终扭曲成了犬类的叫声。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再一次抵达了高潮。

这一刻,什么高贵的德克萨斯家族,什么逃亡和约定,都被德克萨斯抛之脑后。

现在的她只是切利尼娜,只是一个沉溺于做爱快感中的普通人。

“不错。你的道歉,我很满意。”

作为奖赏,巨狼毫不吝啬的将精液射在她狼藉不堪的肉穴里,再一次将她送到了高潮。

“欢迎下次再来,亲爱的切利尼娜。”

巨狼轻轻舔舐着她失神的俏脸,抽出了肉棒。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从女孩红肿的肉穴里流了出来,顺着肌肤将破碎的黑丝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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