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赠一的女大学生
买一赠一的女大学生
躺在床上,莹萱全身散发出一股沐浴露的香气,全身唯一的衣物是脖子上的银项链。
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的还有她的闺蜜和李鹏,一个今天下午新认识的男人,他俩身上也散发着相同的好闻味道,不过李鹏手脚不太老实,一直在她和她的闺蜜身上乱摸乱动。
“诶,今晚多亏你陪我了,那个,叫莹萱是吧,不然还真的没这么尽兴~”李鹏先开口了,他对右侧的莹萱说着一些感谢的话,莹萱沉默地依偎在男人的怀里,男人的手从女生身后环绕过去,终点处是女生的奶子。
“不过,说到底我还是先找的亦姗嘛,你说是不是?”他转过头去,借着黯淡的月光去看亦姗那张圆圆的可爱面庞,手指还不停地在亦姗的蜜穴处抠弄,似乎今天一下午还没有让他尽兴,亦姗和莹萱一样,同样没有说什么。
“啊,对了,玩会手机吧,反正暂时也睡不着。”李鹏从莹萱的枕头下面掏出一个粉红外壳的手机,不管那光刺不刺眼就扣在了她的脸上,女生的瞳孔有些溃散了,不过这不影响面部解锁,于是,李鹏一边把玩莹萱的奶子,一边翻看着备注“宇哥”的好友的聊天记录,有时他翻到女方发的甜言蜜语时候会用嘲讽做作的语气给女方本人朗诵,也会因为男方的情话哈哈大笑,不过莹萱始终没说什么,放心地让他浏览着这些聊天。
不知道看了多久,李鹏打了个哈欠,放下手机。“睡吧,最后和你们睡个觉,明天就要转手了,要恰饭的嘛……你说你俩谁价格会高点啊?”
莹萱没有回答,亦姗也没有回答,李鹏自讨没趣,最后又碰了几下前者骨折掉的那只脚,嘀嘀咕咕地说什么“这小骚货可能会掉价吧”之类的自言自语。
男人终于睡着了,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二女相视无言。
“咚咚咚!”站在亦姗家的房门前,我等着房门开启的一瞬间就给她炫耀一下我新买的白色百褶裙。
门开得比我想的要久,可能是是她在忙什么事情吧。足足过了两分钟,才传出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来了!”
我不由得有些皱眉,这听起来似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就在我这样的疑惑中,门开了,果不其然,来开门的是一个175cm左右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文绉绉的黑框眼镜,小平头,条纹衬衫,土黄短裤,正一边挠着头,一边发出“嘿嘿”的尬笑声上下打量着我,简直是个不能再典型的理工男形象了。
留意到他打量我的眼神中有几分猥琐,我皱着的眉头仍然没有舒缓,本来为亦姗准备好的那些八卦全都不见了。
“你是……?”
“啊,那个,我叫李鹏,是那个,亦姗!亦姗的男朋友!”
对他来说,“亦姗”这个名字好像是他刚想起来的。
“亦姗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男朋友?”我差点就脱口而出了,不过我毕竟也是实习过几个月了,于是忍下了自己的不耐烦,对着他微微点了下头。
“我是亦姗的朋友,莹萱。”
“啊,你好,你好!”
听到我的回应,男人连忙地伸出手去,正当我打算握住,他又冷不丁地抽回了手,在那件地摊货土黄裤上用力地蹭了蹭,这才和我握了手,低头,我发现到男生的手看起来黏黏的,很是油腻,抬头,又看到他头上冒出的几滴汗珠,头可是没有抬,紧盯着我那只和他颜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手,那模样,就差流口水了。
“亦姗怎么找了这么个男的当男朋友……”回想起亦姗那天然呆的可爱脸庞,怎么也没法和面前这个浑身透露着失败气息的家伙放在一起!
“嗯,那个,亦姗在哪呢?”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啊!她在卧室呢,她今天学习……课题!课题比较多,所以就累了,在睡觉呢~”男人手忙脚乱地冲我解释起来,还夹杂着许多莫名其妙的词,这让我越来越困惑了,叫住奋力乱翻鞋柜的李鹏,直接踩着高跟鞋进了屋子,李鹏也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收拾着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鞋架。
“咚咚。”我试着敲门。
卧室里没有回应,假如那个李鹏说的是真的,那亦姗确实是很累。
“我进来了哦!”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与客厅别无二致的装修风格,简约的白色墙壁,电脑桌上放着乱七八糟的纸和笔和亦姗那台有些过时了的笔记本电脑,此外还有半杯茶,茶已经凉了,估计是想借茶提神,但是失败了。
亦姗确实躺在她的双人床上,全身都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扎成马尾的头发也没有解开,在枕头上压出深深的痕迹。
“还真是睡得够死的了……”看到她睡成这样,我也不好叫醒她问一些关于那个李鹏的事情,炫耀新裙子的事更是被我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然而又不想去和那个李鹏说话,只好坐在床边,盯着她熟睡的脸看。
“那个,是叫莹萱吗?”就在这时,李鹏从门缝里探出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怎么了?”我试图隐藏我厌恶的语气,但是失败了。
“额,给你冲了杯茶,我先放这里了~”男人把一只蜡黄的胳膊伸了出来,留下一杯温热的茶水,门随之关上了。
我盯着那杯茶看了一会,最后还是站起来拿了,看着墨绿色的茶水,我叹了口气——还是不明白这家伙是怎么和亦姗凑到一块的,总不能就是为了喝茶吧?坐到电脑桌前的办公椅上,我看着还在熟睡的亦姗,闷闷地喝了一口杯里的茶,有点苦。
“诶,留句话就走吧……”我又足足坐了十分钟,看到这丫头连个翻身都没有,又看到屋外已经隐隐有了夕阳的意思,我抄起桌子上一只丢了笔帽的笔,找了处干净的位置写了一点留言,虽然用通讯工具也可以做到,但是这算是我的一个习惯吧。
写完字,我把笔放回桌上,又喝了一口茶,准备离开了,可是一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脚有点发麻。
“还真是坐了挺久的……”我不得已又重新坐回去,可是这来回的两下动作,又让我的头晕了起来,可能是昨天熬夜熬得有点晚了?我用力地甩了甩头,这反而让我更晕了,手也有些发抖,一开始还只是轻度地抖动,到最后,竟然像触电了一样不听使唤了。
“咔嚓!”这是茶杯掉在地上的声音。
“什么声音?怎么了?”几秒钟后,刘鹏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没什么!”我逞强似的回应了他一句,这才发现连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了,脑袋还是晕眩的,我只能无力地躺在办公椅的靠背上,祈求着这莫名其妙的症状快点消失。天花板上的灯仿佛分裂成了四个,在我的脑袋里转来转去,挥之不去。
“那好吧,有事叫我!”刘鹏那不分场合的声音再次传来,但是这次我没有回应他,就像是在赌气,我不想让这个四眼听出我语气里的颤音。
“明天要去看下医生……”想着,我再次尝试着坐起来,然而还是以失败告终了,脚上的高跟鞋就像一副脚铐,在茶水四溅的地上滑来滑去,完全没有让我站起来的意思,我看着地上的四处流淌的液体,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要不在这里尿出来吧。”
我拼命地把这个羞耻至极的念头塞回脑袋里,可是尿意却没有减轻,我的头真的晕了,我的身体也跟着晕了。一种紧贴着湿润布料的怪异感觉出现在了我的下半身,我失禁了,连内裤都没有力气脱。
“可恶,怎么会,这样……”听着稀稀拉拉的水声,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看着眼前熟睡的女生,我有点忘了她是谁,想起门外还有一个面容猥琐的男人,莫大的羞耻感油然而生,我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灯似乎不转了,可是我还是全身无力,就像一只泄气的皮球。
窒息感。
在这时候,一种窒息感传来了。我起初认为那是一种错觉,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我试图抓住掐住我脖子的东西,可是那里除了我妈妈送我那条银项链以外什么也没有,于是我把手向前伸出,试图抓住空中的氧气一样,可是抓到手里,什么也没抓住。一切努力收获的只有越来越暗的视野,我失败了。
于是我瘫坐了两秒。
突然,一种前所未有的精力似乎控制住了我的全身,我的双腿瞬间不由自主地绷直了,眼前是模糊的,可是我还是拼命地瞪大了眼睛,希望看到点什么,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就像做最后的努力。我不知道那些动作究竟是谁控制着我做出来的,不过最后,它还是失败了。
随着左脚高跟鞋一滑,我瞬间失去了平衡,脚腕发出“嘎嘣”的沉重声音,我的身体再次瘫在了那把办公椅上,断裂的鞋跟也倒飞了出去,在茶水和尿液的混合液体中停下,混入茶杯碎片之中。
我的脖子歪歪扭扭地贴在办公椅的靠背上,一边挂着失去作用的脑袋,一边连接着安静下来的躯体,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右手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被歪斜的身体和扶手卡在中间,两条腿不自然地弯曲拉长在身体的两侧,左脚应该是骨折了,但是竟然没有疼痛感。
我就那样呆呆地坐了一会,突然,一些暗黄色的液体再次从浸透的内裤部位不自觉地涌出,顺着我早已淋湿的黑丝腿继续和地上的腥臭液体汇聚在一起,不少液体还溅到了亦姗的被子上,哗啦啦的水声让原本安静下来的房间重新发出了响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李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隐约能听出一些胜者的口吻,我没有回应他,只是自顾自地尿尿。李鹏好像是明白我的难处,不再吭声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尿尿的声音。
我呆滞地望着自己的杰作——一片污浊的海洋,没有说什么,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因我而起的骚味,不知道亦姗是有多困,发生了这么多事,竟还是睡得死死的。
“那个,有什么事吗,我可以进来看看吗?”李鹏的声音再次传进房内,这次,他的语气就像是回到犯罪现场的作案凶手一样,得意而做作。
紧接着,不等我说些什么,门被推开了,李鹏那熟悉的猥琐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默默地把内裤露出来供胜利者观赏,一滴滴尿液慢慢地汇入地板上的海洋里,是他赢了。
“呼,臭婊子,还好我多带了点药。”李鹏长舒了一口气,目光在我和桌上那半杯茶之间来回切换,他似乎以为桌上那杯是我喝的,可惜我已经死了,不能讽刺他是个傻瓜。
他终于不再掩饰藏在黑框眼镜后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猥琐气息,尽情地将他们释放出来,和屋内的骚臭味争夺着制空权。
“臭婊子,就你还跟我皱眉头,尿了一地,爽不爽?”李鹏大笑起来,同时揪起我凌乱的头发,欣赏我那尚且清晰的瞳孔,我也看到了他不住上扬的嘴角,活脱脱是个小人得志的模样。
“解决了,那个……亦姗小姐是吧,这下有观众了,我们继续吧!”李鹏宣布完自己的胜利,把我重新丢回办公椅,还贴心地把我的视线固定在床上。
掀起被子,一具雪白的裸尸顿时露了出来,亦姗就那样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像睡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