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危机与少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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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样，也不能在七酱面前表现出来……”）

“夜叶同学……不觉得害怕吗？”

七酱的话让她有些惊讶。

“嗯？怎么会？这么血腥的场景，正常人怎么可能会不害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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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酱，为什么要问这种事啊？”

“正常人，吗？”

（“不好，好像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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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是啊，怎么了嘛？”

七酱转过身子，看着其它的地方。

“嗯……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

（“等等，我好像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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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让别人感到失望，如果自己被发现是个大变态，七酱，会不会疏远自己……”）

不管什么时候，夜叶总是很珍惜自己的朋友和伙伴，哪怕是一起打游戏的网友，她也尽可能地坦诚相待，更别提像七酱这种好女孩，这样尽心竭力地帮助自己，如果让她对自己失望，就太令人难过了……

“别想太多，夜叶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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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酱转过头来，微笑着对夜叶说，她的笑容很清纯，是让人心花怒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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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问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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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吧，我们还得跟50她们汇合。”

“嗯……我知道了。”

一片胡思乱想，夜叶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已经变得通红。

……

“都检查一下还有没有活口，小心暗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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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去把电闸拉开。”

“了解。”

突击小组这边，武装JK们正挨个检查倒下的敌人，顺带想办法与主力部队取得联络。

“啊！！”

一只武装JK突然尖叫了一下。

“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踩到了不好的东西……”

（电灯打开的声音）

“真是的，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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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坨大便而已嘛。”

“为什么要说“只是”，明明很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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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讨厌，好臭啊……”

少女们都捂住了鼻子，并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东西，只是从尸体中喷出的大便而已。

它的主人是一只已经死透了的敌方武装JK，以很滑稽的姿势趴在地上，双腿呈一百二十度张开，两只手扑在前方，整个后背都有明显的轮胎印，看来是被后方驶来的车撞倒，然后碾压致死的。除此之外，肩膀处、股部、小腿关节，也有明显的压痕，还是快要压扁掉的那种。

脸侧躺着，五官已经一定程度上扭曲，头骨损毁严重，眼眶有些迸裂，下巴也被压断了，牙齿混入鲜血吐了一地。

“行了，这个已经死掉了。”

“可恶，真脏。”

踩到大便的武装JK还在不停地蹭着地板。

“哎呀，这种事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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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组长大人还掉进过化粪池呢，嘻嘻。”

“噗，居然还有这种事？”

“你们两个，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可是不好的哦？！”

“啊啊，对不起！”

……[newpage]

“组长，这里发现一个活的！”

车库的一角传来了组员的喊话。

（脚步声）

“在哪儿？”

“这里。”

少女手指一辆报废车辆的夹缝处，里面有一只瑟瑟发抖的敌方武装JK。

“不、不要杀我，我，我是临时从一年级调上来的，我没有杀过人、没有杀过人，呜呜……”

一把鼻涕一把泪，少女用颤抖的声音求饶。

（哐！）

这边双马尾少女猛踢了车厢一脚。

“谁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赶紧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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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枪口）

“再不出来就一枪崩了你！”

“呜呜呜……好可怕……”

看到凶神恶煞般的双马尾少女，她哭得更厉害了。

“别这样，让我来吧。”

50拍了拍组员的肩膀，对这种事她有一定经验。

（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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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出来吧，我们舞社高校是不会虐待俘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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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的语气很温柔，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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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放轻松点。刚刚那位学姐只是脾气有些暴躁，只要你乖乖出来，我保证你的安全。”

“是、是吗？我知道了……”

少女迈开颤抖的双腿，慢慢地从车厢和墙的夹缝中走出来。

“欸？你们干什么？”

“别多想，只是卸掉你的装备而已。”

卸掉了身上的枪支弹药，少女后退了一步，靠着墙坐了下去，抱着腿，蜷缩着，让自己更有安全感。

50看着还在微微发抖的少女，试图进一步安抚她的情绪。

（弯下腰）

“你是刚升到高中部的吗？是什么科目的？”

“嗯……上个月刚升，电子支援科。”

少女小声嘟囔着，看面色还十分紧张，并不敢直视50。

“你的编号是什么？”

“唔……A1173”

“那，我可以叫你173吗？”

“嗯，可以……”

“呐，173，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负责引导无人机火力的吧。”

～

“接下来的事，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不会杀你，当然，如果你答应的话，肯定也是有好处的。”

“欸？什么事？”

173突然瞪大了眼睛，察觉到些许不妙。

“我要你控制天上那架无人机，然后端掉你们的电磁干扰设施。”

“什、什么？你是要我当叛徒吗？这种事，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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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

“我还想多活几天，做出这样的事，她们绝对会把我碎尸万段的，不要逼我做这种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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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们这些人，也不过是想利用我……”

（咚！）

一旁的双马尾少女听不下去了，用拳头狠狠地锤了一下墙，把大家吓了一跳。

“吵死了！”

～

“什么利用不利用的？！区区一个俘虏，居然还敢在这里发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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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你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吗？！”

“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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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硬生生地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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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让你发泄的时候，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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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50继续与敌方少女进行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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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做这种事，也是有好处的，只要你帮了忙，我们就带你一起走，把你安排到反抗军后方，从此远离前线。”

～

“这种事，我们是有先例的哦。”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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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今后有可能不用上战场，少女灰暗的眼神突然闪烁起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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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但是……”

她似乎还有些许犹豫。

“你的性格，在苍重的话，应该没少受欺负吧？”

“欸？你、你怎么知道？”

“猜也能猜到吧？苍重的校风，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说着，50走上前，蹲在少女的面前，伸出手……

“你，干什么？！”

～

50扒开了少女的制服，让她露出了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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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快住手啊！”

想反抗，却被两侧的少女抓住了手腕。

“果然，我猜的没错。”

“唔……不要看啊！”

～

少女又一次哭了出来，不仅仅是因为被扒开衣服的羞耻，还有长期精神、肉体伤疤的揭开，导致的无助和痛苦。

～

“呜呜呜，求你们了，不要看啊！”

少女的小腹，本该是白嫩而柔软的，但如今却多出了突兀的伤痕，拳击产生的淤青，烙铁刻上的疤痕，以及马克笔写上的“母猪”、“去死”等等侮辱性文字。

“呜哇哇哇——”

看到这些，少女更接近崩溃了。被同班同学合伙欺凌，因为训练不合格经常性地被学姐们体罚，那些刻骨铭心的经历一一浮现在了脑海里。想死，却又不敢死，明知道自己懦弱的性格并不适合苍重的环境，但是无能为力，也不可能逃的出去。

而如今，逃离这片苦海的机会，就在眼前。

（“唔……如果这样一个人回去，恐怕得被打到残废吧，今后还得忍受别人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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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种生活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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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愿意协助你们！”

少女燃起了斗志，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逃脱苍重那暗无天日的生活，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要抓住这个可能，再也不要回到苍重，这就是少女的心愿。

……[newpage]

“嗯，我知道了，就按照计划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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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组长把刚刚的情况告诉了七酱她们，知道了敌人干扰器的位置，下一步就是进行火力打击，这里需要拥有丰富狙击经验的七酱完成。不久后，投诚的少女173将会把自己的操作权限调到七酱的平板电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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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叶同学，你有数了吗？”

“欸？怎么了？”

“真是的，你不会还在胡思乱想吧？”

（挥手）

“没有啊，我只是，有点累了。”

仍然对七酱的话耿耿于怀，夜叶基本没怎么听对话的内容，光顾着在一旁琢磨七酱的心思了，人在纠结时，一句话甚至会被分析出十几种意思，然而大多数情况下只是心里作祟罢了。

“算了，夜叶只要和我在一起就行了。”

“嗯？”

（“为什么要说“在一起”呢？”）

抱着这样的疑问，夜叶感觉，七酱似乎对自己产生了不一般的感情，但更奇怪的是，自己对这种说法，没有一丁点的排斥，反而是内心一阵春潮涌动。

“快点，我们要回到天台上去。”

“哦。”

……

七酱她们再一次来到了天台。此时天色正逐渐暗淡，远处不断传来交火声，听起来战况仍然未知，但好在这边解决了一部分威胁。下一步，就是要恢复通讯，以防作战中那些难以预料的变数。

“50，我们已经到天台了。”

“好的，我们这边已经把使用权限分享给了你，现在无人机应该就停在你们前方。”

“嗯，已经看到了。”

～

“接下来就看我们的吧。”

“祝你们好运。”

七酱和夜叶来到了无人机这边，这家伙比少女们想得还要庞大，占地半径有三米的样子，除了四台标志性的螺旋桨，剩下的就是醒目的二十毫米反器材狙击枪，以及配套的弹药仓和火控设备。

“果然就是这家伙杀了004吗？”

夜叶蹲下来，摸着那挺狙击枪的枪管。

“对啊，这还是加强版的，倍径比一般的要大不少，大多数装甲车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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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太多防护的武装JK，一旦被击中，就会像那样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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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其它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就是了。”

“那，004该怎么办呢？就那样把她留在那里吗？。”

少女们的不远处就是刚才被攻击的位置，而已经称不上是尸体的004正零七八碎地横在那里，天空还不断有回巢的乌鸦下来啄食，飞走时还会叼着碎肉去哺育自己的孩子。本来是那样活泼开朗的元气少女，在战场上幸运地活过了一年多，最终却还是要承受这般悲哀的命运，实在是让人心痛不已。说起来，其他那些死掉的武装JK，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战场上的情况往往比你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

“说什么不抛弃每一个同伴，都是想当然的话。”

～

“今年春天的那一次大撤退，载具、药品严重缺乏，而敌人又穷追不舍，很多学校只能把尸体和伤员一起扔到路边。那段经历简直令人永生难忘，看着路边的野狗，把同伴啃得只剩下白骨；被地雷炸断双腿的同学，央求着我们带她走，但迫于命令只能视而不见；走进一间屋子，扑面而来的尸臭味，不管洗多少次，衣服上都还是会有残留，最后只能扔掉。”

～

“这一切，都发生在像004一样的可爱少女身上，看着那些美好的事物以如此丑陋的形式毁灭，你会怎么想，夜叶同学？”

七酱边说着，边走到夜叶面前，贴着她的胸前这般发问。

“欸？这个，那个，我会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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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酱突然主动起来的样子，让夜叶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被压到了天台边缘的她，只能不停地眺望着远方的落日，以此逃避七酱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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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别人面前承认这种事，怎么可能嘛？！”）

“怎么？夜叶同学，还是觉得难以启齿吗？”

“唔，就算你这么问，我也……”

“那，这个怎么样？”

七酱把手中的平板电脑翻了个面，屏幕的那一面对着夜叶，是无人机瞄准仪放大后的画面。两只敌方武装JK正坐在阳台上，背对着余晖，手牵着手，你侬我侬的样子，然而，狙击枪的光标却对准了主动的那个少女……

“期待吗，夜叶？”

“欸？”

说完，七酱便按下了开火键……

（嘭——嘭——嘭）

无人机那边响起了震耳欲聋的三连击，过了一秒，画面上爆散出一团血雾，一只武装JK的腹部被击中，巨大的能量把她的身体撕成了两半，右半边乳房随着右手被炸飞，两条腿只有下体处勉强连接着。而一旁的同伴，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边抱住好友的上半残体，一边爬向角落位置。

“怎么样？现在，你是什么感觉呢？”

“七酱，为什么非要追问到底不可！这种事……”

～

“欸？什么？”

七酱一下子抓住了夜叶的右手，眼神比之前更加饱含欲望。

（“为什么，七酱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只是看着还不够的话，那么夜叶亲自来操作，会是什么反应呢？”

似乎早已忘记自己的力量远大于面前的少女的事实，夜叶现在就像玩偶一样。

七酱抓着夜叶右手的大拇指，朝开火键移了过去。

此时画面上的敌人正死死抱住好友那残破不堪的躯体，丝毫不顾忌满身溢流的鲜血，一边号啕大哭，一边喊着“谁来救救我们”，看起来尚未接受好友当场死亡的事实。

（嘭——嘭——嘭——嘭）

伴随着四声巨响，一串炮弹再次飞向一公里外的那栋高楼顶。同样是间隔一秒，炮火同时摧毁了干扰设施和剩下的那只武装JK，两位少女的血肉被炸得满天飞，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融为一体，想必这也是少女们爱情的最好结局之一吧。

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画面，夜叶的脸已经完全变红了，全身热热的，心跳加速到顶点，关于自己是虐杀少女的愉悦犯这种事，让别人知道了只会被鄙视吧，而现在这一切却被七酱看在眼里。本来就已经被世加知道了，现在却还要多一个人嘲笑自己吗？

“啊！”

～

“你、你干嘛？！”

“果然……”

七酱的左手突然捏住了夜叶的下体，果不其然，这块地方已经完全湿透了。

“夜叶同学，果然是这种人呢。”

～

“享受着女孩子们被虐杀时的快感，只要看到美少女，就在脑子里想象她们惨死时的模样了吧，从刚才开始，我就发现夜叶对那些被杀死的女孩子感兴趣了，这种事，你可骗不过我的眼睛！”

“呜……为什么？”

～

“这种事，只有我自己知道不就好了吗？！”

“你说什么傻话呐！”

（一把抱住）

“欸？七酱？”

突然被抱住，夜叶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这又是什么反转？

“你知道，我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有多痛苦，多孤独吗？”

“什么，意思啊？”

“别打岔！”

“啊，是！”

“在预备学园的三年里，无数次的，想要去尝试杀人，不管是同寝的孩子，还是同一个班级共同成长的同学们，或者说那些美丽的学姐们，一直一直，我都好想看到她们被蹂躏、被杀死的场景，想亲手玩弄她们的身体，以此来满足自己内心那深渊般的欲望。但是，你明白的吧，这种事，不管怎么辩解，都是恶魔才会有的想法，把自己的欲望施加到自己的同伴身上，无论如何我也做不到！”

～

“为此，我忍受了三年，三年里的每个晚上，我都心如乱麻，只要看到同寝的睡颜，就会忍不住产生那些变态的想法。直到升上高中，真正成为武装JK的时候，到了真正上了前线，把子弹喂进敌人脑袋，看到她们倒在地上抽搐失禁的那一刻，我那时，真的有一种得到解放的感觉！”

“欸？这么说来，七酱你，也是那种看到美少女被杀死，就会兴奋的人喽……”

“就是这样，夜叶同学！”

～

七酱紧紧握住夜叶的双手，眼里是钻石般的真诚，没有一丝瑕疵。

～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很努力地杀人，到今天为止，我已经杀死了259个敌人了，凡是我亲手杀死的敌人，我都想像收藏艺术品那样，把她们保存下来，只可惜现在还做不到那样，但是，你看！”

～

七酱打开了平板电脑的相册。

～

“只要是能找到尸体的，我都尽可能地与她们合了影，每一次，我都会亲手把她们的尸体烧掉或埋掉，不允许别人随便碰她们的身子。”

“唔……难怪那时，你会是那种反应呢……”

“但是，现在的夜叶，只要你肯接纳我，我所有的玩具，你都可以随便玩，你可能无法想象，那种没有人倾诉的孤独感，只能自己一个人看着尸体自慰，或者一个人私底下虐杀少女，享受只属于一个人的愉悦。但无论多少次，我都想把这份愉悦，分享给拥有共同爱好的人，大家一起研究，一起讨论，一起玩乐，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天堂不是吗？”

～

“所以说，夜叶同学，请不要再对我有所保留了，我们的相遇，实在是命运的安排，因为，我们拥有共同的灵魂呢！”

七酱的一席话，冲刷掉了夜叶的所有顾虑，少女们终于在这一刻安下了心，这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强大引力，终于将她们之间的羁绊紧紧地连接了起来。

“共同的，灵魂吗？”

～

“……”

～

“嗯，我明白了！”

（抱住七酱）

“欸？夜叶？”

“我绝对不会辜负七酱的这份心意，我已经感受到了来自七酱心头的那份热忱。”

～

“真是的，我真是受够了，不想再掩饰自己的内心，我今后，要和七酱一起，在这个世界里成为最变态的少女杀手，一起玩弄女孩子的身体，不管是胖次、袜子还是内衣，我，通通都要！我们要成为这座城市的最强美少女组合！”

“噗……哈哈哈——”

“嗯？为什么要笑啊……”

“夜叶同学，也太中二病了吧！”

“唔，哈哈哈哈——”

～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呢！”

太阳在此刻已经完全没入山峦之中，而属于少女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拯救世界、守护弱者，这些当然重要，但是生活不能没有愉悦，没有愉悦，任何宏大叙事都会显得无比空洞，只有做不完的任务，却让玩家感受不到游玩的快乐，无论怎样都是一个垃圾游戏。这世上最幸运的事莫过于那些能与自己一同感受愉悦的人，寻找到这个彼此，便是愉悦的真正开始。

……[newpage]

在各班失去联络的这段时间，A班镇守的主干道地区已经接近崩溃，减员达到一半以上，如果不是巧妙铺设的雷区和足够强大的火力，这里早在一小时前就被突破了。

这一波敌人有两个班级，装备齐全，配备五台“猎犬”级浪人机甲。

（武器情报：“猎犬”级是一代机中典型的正面突击型单位，由联合高校爱丽丝学园下辖的“西韦娜”研究所研制而成，四米高，完全体13.4吨重，配备踩滑轮和MT机用霰弹枪，速度快，可跳跃。这种机型在早期作战中给予反抗军一方重创，威力强大的MT霰弹枪能够在近距离轻松击毁坦克及以下的装甲目标，如果对武装JK使用效果更甚。根据联合高校方面的记录，很多被俘的反抗军只要听到“猎犬”的滑轮声就会尿裤子，这足以说明了它在反抗军一方留下的阴影。）

原本敌人打算借此一举突破反抗军主干道防线，但疏于防备，被反坦克地雷全部炸毁三台，剩余两台被绑上炸药的蜘蛛机器人炸伤，失去作战能力。失去强力机甲掩护的敌方武装JK们也因此撤退。

由于伤员过多，A班不得不考虑撤退到第二道防线，但通讯被阻断的她们并不知道其它班级的状况，贸然撤退可能会导致整个防线崩溃，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后果。

所幸，狙击点那边一行人的努力成功化解了来自后方的危机，并恢复了战场的通讯。

“班长，是50她们的消息！通讯恢复了！”

（接过通讯耳机）

“是50吗？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对状况的简单说明后……

“太好了，真是辛苦你们了。”

～

“现在战况很不好，我们必须考虑撤退到第二道防线去，所以麻烦你们一起撤回第二道防线。”

～

“对了，我记得那边是一家制药公司的研究所，记得带一些药品过去，凡是可能会有用的都带上，能带多少是多少。”

“……”

“联系上其他班了吗？”

“嗯，联系上了，公园和十字路口那边的两个班都还顶得住，西边的D班也没问题，但是大家的伤亡都很大。”

“嗯，我明白了，通知她们，立刻撤退到第二道防线。”

～

“所有人，带上伤员，撤到第二道防线！”

“是，班长！”

得知了大家的状况，班长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也远远不是能完全放松警惕的时候，不远处，被击退的敌人正在重新集结，接下来反抗军少女们必须要撑过一个晚上，而这，将是最长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