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关头,司马空站了出来,孤身面对虎视眈眈的黑衣刺客。

那是他生平最凶险的一战。七名刺客,皆是悍勇无匹的精锐死士。他以一人之力连毙九敌,自己也身负十余创,血透重衣,终於从刺客首领身上搜出了解药。

他夺到解药,帮主张大川已气若游丝。药入喉中,不到一炷香时间,帮主睁开了眼,七位长老也相继脱险。

那一天的司马空,是全丐帮的英雄。

他被破格擢为九袋长老,也是丐帮立帮以来最年轻的九袋。解风继位帮主后,对他倚为左膀右臂。

所有人都说,司马空那一战,救了丐帮。

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九名刺客,死前没有一人向他求饶。没有一人说出“受何人指使”,也没有一人与那夜山神庙中的黑影气息吻合。

他贏得太过顺利——就像是有人故意將这些刺客送到他剑下。

——

大会之后第三日,长老陆崑崙命人將他唤入別院。

老人臥床许久,面色灰败,见了他第一句话却是:“空儿,那解药,你是从何处得来?”

司马空答:“刺客首领身上搜出。”

陆崑崙沉默良久,然后颤巍巍从枕下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笺,递给司马空。

那是二十年前,他游歷西域时,与摩尼教某位使者论武三日后,对方赠他的三种剧毒。其中一种名为“七日醉”的毒药,其毒性、症状、解法,与这一次丐帮中的毒一模一样。

司马空看著纸笺,又看著师父灰败的面容,忽然明白了。

那夜山神庙中人的话,不是威胁。

是预告。

“他们……”他喉头滚动,声音嘶哑,“他们故意下毒。故意让我去杀那些刺客。故意让我从刺客身上搜出解药。”

陆崑崙闭著眼睛,没有否认。

“老朽年轻时,与异教中人论武,以为只是寻常切磋,谁知他们……”他顿住,良久才接著说道,“二十年来,他们从未来找过我。”

“直到君山大会前夕,摩尼教密使登门。”

他睁开眼,望著司马空,目光中有老泪,却始终没有落下。

“他们说,要送为师一份大礼。”

“你救帮主、诛刺客、得擢升,皆是他们算好的。他们要你在丐帮身居高位,要你欠他们这一份『恩情』。”

“然后……”老人声音低如蚊蚋,“他们来找你討还时,你便没有推拒的余地。”

司马空跪在榻前,一言不发。

他想起那九名刺客临死前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怨恨。

他们只是在完成任务。

而他,也是这任务的一部分。

他想起帮主张大川服药后睁开眼时,紧紧握住他的手,说“好孩子”。

他想起视自己为兄弟的解风拍著自己的肩,如释重负地说:“司马,这一战辛苦了”。

他想起全帮上下的欢呼、敬酒、道贺,那些他本以为是荣耀的目光。

原来这都不是荣耀。

是饵。

一份香甜可口,却带著倒刺和剧毒的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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