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连忙还礼。

窗外,阳光正好。

远处,华山之巔云雾繚绕,隱约可见苍翠松柏。

王守仁望著那座山,忽然道:“岳掌门,我有一事相求。”

岳不群道:“王大人请讲。”

王守仁道:“我想在华阴办一所书院,取名……”

他想了想,“就叫『龙场书院』吧。书院的弟子,不仅要读圣贤书,还要习武、务农、经商、做工。要让他们知道,知行合一,不是嘴上说说,是要做出来的。”

岳不群微微一笑。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那一日,两人谈了很久。

从朝堂到江湖,从理学到心学,从农业到商业,从军事到外交。

岳不群给王守仁讲了很多后世的事——不是直接讲,而是用那些故事、那些道理,一点一点地点拨他。

他讲西洋的火器,讲葡萄牙人的船队,讲西班牙人在美洲的殖民。

他讲那些国家如何通过航海、贸易、殖民,变得富可敌国。

他讲大明明明有世界上最大的船队,却主动放弃了海洋。

他讲这些,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见识,而是为了让王守仁知道——这个世界,比那些文臣们想像的要大得多。

大明,不能只守著自己这一亩三分地。

要走出去,要走得更远。

王守仁听得入神,时而沉思,时而发问,时而拍案叫绝。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位奇人。

一位能帮他看清这个世界的人。

夕阳西下时,岳不群起身告辞。王守仁苦留不住,只得送至县衙门口,握著岳不群的手,久久不放。

“岳掌门,”他道,“今日一席话,在下受益终生。日后若有閒暇,还请岳掌门常来坐坐。”

岳不群点了点头,“王大人放心,在下一定常来。”

他迟疑片刻,还是说道:“过几日,岳某会派一队华山弟子过来,只为护大人周全……”

他知道此事实则有些不妥,王阳明在华阴县当差,却派华山弟子护卫,若是个心胸窄的,怕不是要担心岳不群派人监视?

王阳明却大喜道:“如此甚好!在下初来乍到,身边只有一个老僕,正需熟悉当地民情的伴当协助。岳掌门,若要挑选弟子,可否送几个读过书、认得字的?”

不愧是日后的阳明圣人,管他是不是监视之人,巴不得来学自己的心学。不用说,岳不群派来的门人,过不了多久,日后都將是阳明心学的死忠。

岳不群察言观色,判断王阳明並无半分芥蒂,当下笑道:“必然选几个伶俐的门人送来相助!”

他翻身上马,向王守仁抱了抱拳。

“王大人,保重。”

王守仁也抱拳还礼。

马蹄声渐渐远去,那道青衫身影消失在暮色之中。

王守仁站在县衙门口,望著那个方向,久久不动。

他忽然想起岳不群说过的一句话。

“王大人,你可知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不是刀剑,不是权势,不是阴谋诡计。最可怕的,是人心中的成见。那些成见,比任何城墙都坚固,比任何锁链都沉重。”

他望著远方的华山,喃喃道:“岳掌门,受教了。”

夜幕降临,华阴县的灯火次第亮起。

一个新的时代,正在悄然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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