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退出庙外,让林平之与父母做最后的告別。

夜风凛冽,吹动他的青衫。他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新月如鉤。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平之从庙中走出,眼睛红肿,神色却已平静了许多。他走到令狐冲面前,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头:“令狐大哥之恩,林平之铭记於心。”

令狐冲连忙扶起他,嘆道:“林兄弟不必多礼。你父母……可安置好了?”

林平之点点头:“我在庙后寻了一处向阳之地,想將爹娘合葬在那里。只是……只是手头没有工具……”

两人借著月光,在山神庙后挖了一个深坑,將林震南夫妇合葬其中。林平之又寻来一块青石,用剑刻了“先考林公震南、先妣林门王氏之墓”几个字,立在坟前。

一切妥当之后,林平之跪在坟前,重重磕了九个响头,低声道:“爹,娘,你们放心,孩儿一定好好活下去,一定……一定替你们报仇!”

他说到“报仇”二字时,声音虽轻,语气却斩钉截铁。

令狐冲在一旁看著,心中暗嘆:“这少年父母双亡,此仇不共戴天,日后只怕还有一番波折。”

待林平之祭拜完毕,两人回到庙中歇息。林平之忽然问道:“令狐师兄,那余沧海……真的被你惊走了?”

令狐冲嘿嘿一笑,揉了揉身上还在发疼的伤处:“那是自然。我师父的名头,在这江湖上可是响噹噹的。那余矮子白日里在刘府见识了我师父的手段,嚇得屁滚尿流,一听是我师父相请,哪里还敢停留?”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上下打量林平之一眼,笑道:“对了,白日里在刘府,我好像见过你?你那时候混在人群中,还朝我这边看了好几眼。”

林平之脸上一红,低声道:“是……我当时走投无路,想混进刘府碰碰运气,恰好遇到木高峰那驼子,被他误认作乾儿子。”

令狐冲恍然:“原来如此。那木高峰也不是好东西,你日后若遇上他,可得小心些。”

林平之点点头,沉默片刻,忽然抬头道:“令狐师兄,你说岳先生……会收我吗?”

令狐冲看著他眼中那一丝忐忑与期盼,心中微微一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我师父最是爱才,你这般诚心,他定然喜欢。再说了,有我给你说情,保管没问题。”

林平之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又有些迟疑:“可是……可是我听说华山派收徒极严,我……我武功低微,只怕……”

令狐冲哈哈大笑:“武功低微怕什么?谁也不是天生就会武功的。我当年拜入师门的时候,也是个什么都不会的野小子,如今不也……”

他说到这里,改口道:“咳咳,总之你放宽心,我师父人很好,师娘更好,你去了就知道了。”

林平之听他这般说,心中稍安,当下又谢了又谢。

两人歇了一夜,次日一早,將坟前收拾妥当,便动身北上。

一路上,令狐冲与林平之交谈,得知他在福威鏢局时也学过一些家传武功,只是林震南武功平平,教给他的也不过是一些粗浅功夫。令狐冲也不嫌弃,一路上指点了他一些华山派的基本功,林平之悟性颇高,一学便会,令狐衝心中暗暗欢喜。

这一日,两人行至一处小镇,寻了个饭馆打尖。令狐衝要了一壶酒,几碟小菜,正自斟自饮,林平之忽然低声道:“令狐师兄,你说那余沧海……会不会追上来?”

令狐冲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追上来又怎样?有我在这儿,他敢动你一根寒毛?”

林平之见他如此豪气,心中感动,却又有些担忧:“可是……可是我瞧见你被师弟们揍了一顿……”

令狐冲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瞪眼道:“那是让著他们!我要是认真起来,他们几个加起来也……”他正要胡吹大气,忽然想起梁发剑法之精,绝不比自己弱上分毫,又有施戴子的金蟾功刚猛无燾,二代弟子许为第一。心里打了个突,这牛皮也就吹不下去。

林平之见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抿了嘴,不敢笑出声来。

令狐冲也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平之,你放心,从今往后。有我在一日,便护你一日。”

林平之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吃过饭,继续赶路。

数日后,华山巍峨的山影,终於遥遥在望。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使其停止、进行操作、然后接触·日常篇

后悔的神官

巫师:从呼吸法开始肝经验

佚名

修为尽失后,我的徒弟都想独占我

佚名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错乱版)

霸王色

横行诸天:开局送陈浩南进赤柱

佚名

【约稿作品】窒息 死亡 羞辱

爱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