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大楚道:“服了教主的脑神丹后,便当死心塌地,永远听从教主驱使,否则丹中所藏尸虫便由僵伏而活动,钻而入脑,咬啮脑髓,痛楚固不必说,更且行事狂妄顛倒,比疯狗尚且不如。”任我行道:“你说得甚是。你既知我这脑神丹的灵效,却何以大胆吞服?”鲍大楚道:“属下自今而后,永远对教主忠心不贰,这脑神丹便再厉害,也跟属下並不相干。”

任我行哈哈一笑,说道:“很好,很好。秦伟邦、王诚、桑三娘,这里的药丸哪一个愿服?”

那中年妇人桑三娘躬身道:“属下誓愿自今而后,向教主效忠,永无贰心。”那矮胖老者王诚道:“属下谨供教主驱策。”两人走到桌边,各取一枚丸药,吞入腹中。他二人对任我行向来十分忌惮,眼见他脱困復出,已然嚇得心胆俱裂,积威之下,再也不敢反抗。

那秦伟邦却是从中级头目升上来的,任我行掌教之时,他在江西管辖数县之地,还没资格领教过这位前任教主的厉害手段,叫道:“少陪了!”双足一点,向墙洞窜出。

任我行哈哈一笑,也不起身阻拦。待他身子已纵出洞外,向问天左手轻挥,袖中倏地窜出一条黑色细长软鞭,眾人眼前一花,只听得秦伟邦“啊”的一声叫,长鞭从墙洞中缩转,已然捲住他左足,倒拖了回来。这长鞭鞭身极细,还没一根小指头粗,但秦伟邦给捲住了左足足踝,只有在地下翻滚的份儿,竟然无法起立。

任我行道:“桑三娘,你取一枚脑神丹,將外皮小心剥去了。”桑三娘应道:“是!”从桌上拿了一枚丹药,用指甲將外面一层红色药壳剥了下来,露出里面灰色的一枚小圆球。任我行道:“餵他吃了。”桑三娘道:“是!”走到秦伟邦身前,叫道:“张口!”

秦伟邦一转身,呼的一掌,向桑三娘劈去。他本身武功虽较桑三娘略逊,但相去也不甚远,可是足踝给长鞭捲住了,穴道受制,手上已无多大劲力。

桑三娘左足踢他手腕,右足飞起,拍的一声,踢中胸口,左足鸳鸯连环,跟著在他肩头踢了一脚,接连三脚,踢中了三处穴道,左手捏住他脸颊,右手便將那枚脱壳药丸塞入他口中,右手隨即在他喉头一捏,咕的一声响,秦伟邦已將药丸吞入肚中,满脸死灰,<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

任我行负手踱了两步,又道,“向问天,传令下去,召集旧部。我要让东方不败知道,这十二年的债,该还了!”

向问天躬身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任我行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岳不群,道:“岳不群,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我之间的帐,改日再算。”

岳不群拱手道:“任教主告辞。他日有缘,再行討教。”

他转身朝黄钟公、禿笔翁、丹青生三人点了点头,道:“三位先生,咱们走罢。”

黄钟公三人齐齐应了一声,跟著岳不群向门外走去。

令狐冲走在最后,经过任我行身边时,忽听任我行笑道:“哈哈!令狐兄弟,你深深吸一口气,是否觉得玉枕穴和膻中穴有真气鼓盪,猛然窜动?”

令狐冲依言吸了口气,果觉玉枕穴和膻中穴两处有真气隱隱流窜,不由得脸色微变。

只听任我行笑道:“你师父不怕本教主的吸星大法,不知这吸星大法的隱患,岳先生可有法子解决?”

“吸星大法还有隱患?”令狐冲这一惊非同小可,却听岳不群回头道:“莫说吸星大法,就连北冥神功也有极大隱忧。任先生的法子,对你可不管用。待回山之后,为师再细细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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