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这样就没办法动了,好可怜哦。”

顷刻,原本还只是撩拨抚摸的二十余只手变掌为爪,朝着符华发起暴风骤雨般的攻势。紧致的腰身,柔软细嫩的腋窝中央,甚至是刚刚脱离短靴保护的那双玉白柔美的莲足……这些昔日不经意间触碰到都会令符华失态的敏感之地,如今却像供人偶取乐的玩物,被把玩于股掌之间。而符华不堪重负,再难忍气吞声,一次次轻喘变为无休止地大笑,平静紧绷的银丝也开始因挣扎出现了震颤的迹象。

“她这么怕痒,依我看呐,不如……她每杀害我们一个同胞,就囚禁她在这里多挨一个时辰的挠痒,你看是如何呢,上仙~”

“噗,那些遇害同胞的碎尸,你数的过来嘛?这么说,她岂不是要乖乖被我们玩弄到死~?”

符华的反应这般剧烈,远远超出了人偶们的预期,此刻少女的身体被人偶们完全掌控,就算解除银丝对符华的约束,也已无需忌惮她,言行举止变得更加残忍猖狂,更加卖力地欺负符华敏感点的同时也在肆意谈笑嘲讽着受苦却无计可施的少女。

锐利的指尖,蹭到带有挫伤的地方会拨开伤口,划到皮肤上就留下几道纵横交错的红痕,但在符华意识里,销魂蚀骨的痒意已经让她几乎忘却痛楚,真正的搔痒开始后还未过半刻钟便已承受不住,身上密布的红痕就是那钻心痒意的象征。

仿佛坠入无边无际的暗海,身体不断下沉,眼前毫无光亮,包裹住身体的尽是浊流与寒冷。和符华不同,布洛妮娅凡胎肉身,寒冷恰恰成为呼唤她醒转的关键,逐渐摆脱昏厥,但在她有了一缕微薄的意识后,萦绕耳畔的却是嘈杂的嬉闹,以及 令人不寒而栗的惨笑。

『这声音好熟悉……是,班长?』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布洛妮娅心惊。

在她的印象中,班长的行为举止严肃端庄,即便是进行着激烈战斗之余,那份优雅桀骜的气质也绝不会轻易丢失。但现在,班长却在大片人偶中间,毫无形象地大笑、尖叫,脸上写满了痛苦。究竟是怎样的折磨,能将班长逼到这般失态。

“班,班长……?!”

出于担心,本能驱使布洛妮娅低低地呼唤出声,但她不知道,直到现在自己没有遭受班长符华那样的处刑,全是因为她还未从昏迷状态中苏醒,而这一声呼唤将彻底夺去她安逸的休息权利。

“欸?另一个好像也醒了呢。”

人偶们的注意力被布洛妮娅短暂吸引过去,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上缠满银丝,肌肤泛起红晕的少女总算获得了片刻休息时间,紧绷着的身子得以放松,脑袋低垂下来,余光看向布洛妮娅,轻轻摇了摇头,嘴唇抖动着,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此时的符华,除了奋力呼吸空气外已无暇再顾及其他,就连说话也成为了一种奢望。

“你,你们,停手吧……她快不行了。”

非常希望面前的景象是支配之律者利用识之律者的权能缔造出的幻象,可回顾起昏迷之前所有发生的事,布洛妮娅与符华确确实实落入了支配之律者手中,即便眼前不是真正的班长,说不定她的真身也在某个地方,和自己一样,遭受身体与心灵上的双重折磨。

心疼感如潮水般涌来,布洛妮娅的拘束虽然没有符华那么紧,却也限制住了行动,眼睁睁地看着同伴在人偶手中受苦受难,而自己却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泪珠溢出眼眶,从眼角划下。

“啊哦~难过了呀,伤心了呀,看着朋友受难,是不是悲痛欲绝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们那个罪孽之徒朋友,琪亚娜卡斯兰娜所赐哦~”

一具人偶不知何时出现在布洛妮娅身后,将少女娇小的躯体揽入怀中,摆出一副假惺惺的怜爱相,手掌托住布洛妮娅下巴,在她耳边低语着,用温柔的声音说出狠辣无比的言语,尝试撼动琪亚娜在她心中的地位,动摇她的意志。

“不,不该如此……琪亚娜没有要求我们前来帮忙,而是我和班长自愿进到这个空间的。那个笨蛋,即使生命垂危也还勉强自己笑着,就算是现在,她一定也还在那个空间,在和人偶战斗着吧……所以,即使悲痛欲绝,即使苦痛加身,你们也休想涤洗我们的灵魂,你们不可能赢!”

渐渐平复下来的符华,抬头看向布洛妮娅,眼中多了几分赞许与欣慰,轻轻点点头。布洛妮娅的回应,犹如晴天霹雳,虽然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偶听得一清二楚。人偶们万万没想到,即便是经历了刚才那番生不如死的处刑后的符华,脸上也没有露出畏惧神色,那份坚毅甚至令人偶们短暂地愣神安静了数秒。

但片刻寂静过后,取而代之的便是怒火

“可恶可恶!到底是什么让你们有勇气在身处险境的时候还能堂而皇之地说出这些!”

人偶们怒了——一直以来,它们都希望通过处刑与言语上的洗脑,来促使符华与布洛妮娅心生出对琪亚娜的恨意,然后逐个击破。

人偶只是律者行动的傀儡,它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遵循着背后操纵它们的那位支配之律者,律者的使命就是覆灭人类文明,没有同伴,没有值得信赖的人。律者注定孤身而行,永远也无法体会琪亚娜与她同伴之间那牢不可破的羁绊,正是这份感情,给予女武神们前进的动力和勇气,让律者诡计屡屡碰壁。

银丝牵引符华的肢体,在半空中变换,令她双臂高举汇之头顶,两腿并拢并拉直,添加一根银丝缠绕在符华两肋处,将上半身抬起些许,缓缓朝布洛妮娅的方向移动。

随着彼此间距离愈发缩短,班长那双娇足在布洛妮娅眼中逐渐清晰,由于长时间紧束,血液难以循环,十颗足趾顶端已开始发紫,足底四周布满条条印记,而最中央的足弓及前脚掌却是一片仿佛要滴出血般的赤红,甚至还有不少地方被指尖划破了皮肤,大概这里就是人偶重点照顾,挠痒高度集中的区域……

“既然没办法改变你们那幼稚的想法,那就换个演出方式,让你们互相近距离看着对方受苦吧!”

布洛妮娅虽不像符华那般拘束得紧,但她肢体很多地方都有控制,在第一节指头上就缠绕着两根银丝,这也是令布洛妮娅大为不解的举措。

而现在,这些银丝才发挥出它们真正的用途。

像是一具真正的牵线木偶,布洛妮娅的胳膊在牵引下一点点抬起,两只纤手被迫伸向了面前那对属于符华的足底……

“什……!难道是是要控制我的手来折磨班长。快,快停下!”

一想到自己的双手要被用作让班长失态的道具,布洛妮娅心中就充满了焦急,她努力往回缩手,手指下压想要避开,但在银丝缓慢而又不容违抗的控制面前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终于,纤指还是触碰到了足心,在之前经历了人偶毫不留情地搔挠后,那对泛红的足底似乎已经形成了记忆,仅仅是轻触都令符华娇躯一颤。符华心里很清楚,这绝非布洛妮娅本身的意愿,而是她身上的银丝在作祟。尽力将看向少女的目光变得柔和,克制住自己不做出太大的反应,以此来减轻布洛妮娅心理上的压力。

但这只是人偶们恶趣味的第一步,二十根银丝分别向上、向下有节奏地拉动布洛妮娅的手指,十只葱白玉指被迫作出挠痒动作,竟真的像布洛妮娅自己动手攻击班长敏感部位一般交替剐蹭。

“如何,仙人班长的脚底软不软,滑不滑~喜不喜欢呀~你一定很想杀了我们吧,可是你做不到~弱小的人是没有资格谈条件的,你只能心怀不甘地,折磨你的同伴哦——”

在亲自触碰到班长娇足,感受到如绸缎般的丝滑后,布洛妮娅内心倒的确感到有些意外,如果是在平时得到了这样的机会,她或许真的会好好搔挠一番与班长嬉闹,尽管符华总是保持严肃的态度。

可是现在,布洛妮娅心里只有恐慌,望向符华竭力忍笑的模样,更是心如刀绞。贝齿紧咬住,两行泪水不争气地划下,带着几分哭腔低声道

“班,班长,对不起……”

对自己无能的自责,对符华的心痛,对人偶的不甘,这些情绪致使布洛妮娅心境沉入谷底,注视着面前那对赤足失神。

“啊呀,不过是挠挠痒而已,用得着跟丢了魂魄一样嘛~还是说,你嫌符华的笑声不够大,不能激起你的欲望呢。”

对两位少女的惨状没有丝毫同情心,几名人偶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在不经意间突然袭击符华敏感处,甚至将手指钻入人夹紧的双腿间,紧贴住肌肤抠挖符华大腿内侧,大腿根甚至是私处周围。

银丝又一次牵动布洛妮娅身体,在保持她双手仍然可以不间断搔挠符华足心的前提下变换姿势——少女腰胯抬起,因受崩坏能侵蚀而不得不装备外骨骼的双腿逐渐分开,身子悬浮在空中,令少女最私密美妙的禁忌花园展示出来。

“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处刑手段,岂不是让人小看了我们的专业水平?”

“所以——在快意中感受绝望吧~!”

一枚绯红色丸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进布洛妮娅口中,并捂住双唇,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的布洛妮娅不知自己口腔中被舌头不断翻滚的是何物,只是出于本能地在挣扎,只是在她发力乱晃脑袋的过程中,那枚药丸就这么顺着人的食道滑入腹中。

『糟,糟糕。这是,什么……』

人偶托起少女下颔,强迫她看向还在竭力忍耐的符华,俯身在人耳边低语,犹如恶魔的呼唤,宣告着属于布洛妮娅的审判即将来临。

“看呐,她的努力都是为了让你好受点,可是,谁能让她好受呢…你们都是这样,遵循着其他人的意志而活,到头来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呢。愚昧,顽固,不堪一击。”

符华唇齿间多了一枚黑色口球,绑带往后勒紧唇角扣于脑后,被一面加厚款眼罩彻底剥夺视力,在人身后虎视眈眈的人偶们伸出手,五指弯曲成爪子模样,对少女的胴体展开围攻,苦苦支撑,换来的就是重新陷入那片炼狱。布洛妮娅眼睁睁地目睹一切发生,却只能用颤抖着的嗓音,吐出毫无意义的求饶。

“别,别这样……求求你们。”

数只冰冷的手掌,轻轻拍击布洛妮娅翘起的娇臀,少女用于遮蔽私密三角地带的亵裤在这一刻也被渐渐褪去,罪恶之手,沿着肉缝向上划蹭,触碰到股间肉褶便停下迅速按揉,随即原路折回,直至勾挑到那颗令人欲罢不能的绯红色娇嫩小肉芽,两只并用将其包裹在指腹中搓捻,如此带给布洛妮娅此前只有听人描述而从未亲身体验的奇妙触感。

布洛妮娅扬起头,娇俏秀美的脸颊上布满红晕,因叹恨自己无能为力淌出的泪珠平添几分诱人风情。恰逢此时,那颗媚药已被布洛妮娅身体吸收,欲火包裹住少女未经人事的精神,似是无数蚂蚁一点点啃噬她最后的心里防线。

“嗯哈~哈…唔,停,停下……”

本就已经是虚弱状态下的布洛妮娅,承受不知该说难以忍受还是舒服的触感,声音都变得娇媚,哪怕是求饶声,此刻听上去也像是深陷快意欲罢不能的嘤咛。

但人偶们可不把两名少女的求饶放在耳畔,愈来愈多人偶想要在这片美妙的肌肤上分得一杯羹汤。少女大腿内侧,股间,腰胯,膝窝甚至是股间与蜜缝都爬满了手,但与符华不同的是,针对布洛妮娅的处刑大多是采用比较温柔的手法,点戳少女菊穴中褶痕,揉刮少女耻丘,按在肉芽上震颤……若非媚药的功效令布洛妮娅此时欲火焚身,对快意有种莫名其妙的渴望,这些简单刺激便足以让她死去活来的。

或许是已经开始最后的审判,此时的人偶一改以往话唠风格,全都变得一言不发,只专注于调教眼前两名少女。萦绕在千人剧场的只有符华因搔痒而发出呜呜呻吟,与布洛妮娅一声声酥媚入骨的轻喘。

“呀啊啊啊~~!”

长久的抚摸挑逗随着突破少女私密处正式宣告结束,一根手指钻动几下便轻易钻入到少女狭小的甬道中,早已泛滥成灾的蜜液充当了润滑液,甬道中的每一下轻抚抠挖在布洛妮娅的感知中都被无限放大,少女虽还未成年,却在媚药洗礼下尽显媚态。

探入少女私密处的手指逐渐增多,在里面撑开一条通道,分别在不同的方位上以独特的方式刺激那些绯红的肉褶。

当她睁开布满泪水的双目,模糊中,她看到班长的大腿根部同样布满水痕,甚至往下滴淌了不少,在符华身下积累了一片“小湖泊”

布洛妮娅闭起眼,不忍再看这情景,她知道,那些令人感到羞耻的液体是班长在高强度的搔痒下失了禁,才淌出的尿液。她本以为这世上,在她所见过的人当中,班长是毅力最强最坚定的那个,能够容忍其他人所不能忍的屈辱,痛苦……可想而知如今的班长,要笼罩在多绝望的炼狱中,才能超脱自己的意志之外,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失禁。

而布洛妮娅也同样是如此,少女娇躯颤抖,娇臀在极小的范围内一前一后地抽动,虽说是在人偶们对私密处的抽送下身不由己,可现在看起来就像布洛妮娅主动在迎合人偶们的手指一般,每一次抽送都会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水声,与少女喘息相衬应,空气中似乎都充满了淫扉的味道。

“忍耐是没有用处的呢,你觉得你可以忍耐,但你的身子同意么~不如就顺从我们带给你的这股痒意,没羞没躁地去吧……这也是你唯一能做到的事~”

仿佛是为了映证人偶们的调侃,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已开始控制不住地扭转纤腰,翘臀向上挺起些许,一声高分贝的娇吟过后,快意引导身子猛烈地抽动,大量晶莹蜜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少女紧绷着的肢体随即放松下来,向在周围观看的众人偶宣告自己的失败。

“啊哈~不行……已经,身子已经…呜~已经到极限了。呼~哈,哈啊……”

但预想中的结束却迟迟没有到来

那些人偶仍然没有停止的趋势,反而是变本加厉地,将布洛妮娅玩弄在指间。

刚刚经历高潮的胴体,敏感系数不知向上增加多少,原本慢慢将布洛妮娅身体内欲火发泄出去的快意,变成了摧残她精神的可怕手段。

面前的班长依然身处炼狱中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中,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是绝望:就像坠入深渊,无法逃脱,无法抗拒。

她们不知道,她们在此承受的痛苦,遭受的这一切,都是支配之律者强有力的武器,这副场景以直播的形式,在琪亚娜·卡斯兰娜所处的另一个空间中不断放出。

人偶们嘲笑琪亚娜,并将符华与布洛妮娅的丑态一一展现在她面前,告诉她她的同伴已成为掌上玩物这一虚假的信息,支配之律者企图用这种手段,干涉琪亚娜的信念,动摇她的意志,令她放弃反抗,成为这千人剧场中的一员。

琪亚娜挥舞亚空之矛

将阻拦在她面前的人偶一一击碎

可符华与布洛妮娅受难的场面直击灵魂,已经不知是该继续战斗下去,还是该就此罢休,顺从律者的意志,成为人偶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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