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妻子完全没想到我会这样报复她,双手下意识捂住小嘴,却没捂住那一声吃惊的娇呼。
这一下不单单是天鹰,连身后打扑克的一行人都回过头来,看着忽然惊叫出声的镇海,语气满是疑惑。
“怎么了?镇海小姐,发生什么事了么?”
我的性癖虽没广为流传,但每位娇妻或多或少,都能从我索求她们的动作中略探一二。
镇海特意使用各类护肤品保养自己的双足肌肤——这是对我而言最有力的性器,同时在实战中无数次的锻炼自己、无数次潜心研磨自己,最终让这双白皙粉润的双足在丝袜的包裹下成为港区里最曼妙的尤物。
可是如此一来,女人足心的敏感度也同样随之激增,甚至能够在为我足交时仅凭足心处的快感便能与我一同到达高潮。
既然如此,那么当对尤为敏感的足心挠痒痒的话——
——唔!怎么突然开始挠那里…好痒…
——那里穿着丝袜,不行,好痒…要忍不住了!
若是二人独处,敢以此调戏我这个指挥官,镇海早已被我大力按倒在床上,将这双丝足含入嘴中随意吮吸品尝,吸的女人花枝乱颤,在品尝丝足特有的温润滑腻的同时,一下一下操干她的淫穴,向其湿滑粘腻的白虎腔穴中射出滚烫精汁,直让轮轮高潮射精灌满这雌熟女人最惹人的娇媚花房!
此时,迫于天鹰众人,我的欲望被迫压下,于是所有的一切都变成对镇海足心的无脑虐待。
指甲在足心缓慢游走,在她双足扭动挣扎间继续刺激她的足心,蹂躏的力道也随之不断加大。
几秒内,那股不可抵抗的阵阵瘙痒直让她的痒的咬牙憋笑、几欲拔出小脚却不得解放,反而使得我挠痒痒的节奏愈发加快。
镇海不由继续捂嘴,心思缜密的她脑中开启头脑风暴,妄图给自己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此时,终于反客为主的我握紧妻子几欲挣脱的黑丝软足,酣畅淋漓的进出镇海已被先走液射满的足弓腔穴!
“刚才是指挥官说冷,现在是镇海小姐您这样子笑…这是…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天鹰看向忽然轻松下来的我,又看着些许慌乱支支吾吾咬牙憋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镇海,头一次对面前的情况感到如此好奇。
镇海的丝足迫不得已,三番五次试图挣脱。
可作为港区的智囊,她的体力、力气,皆在我之下。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在无数次调戏我之后,被我的肉茎一轮轮冲刺撞的花枝乱颤汁液飞溅,一双丝足爽到抽筋,成为只会淫叫的母狗。
调戏我那么久的时间,现在被我反将一军时就妄图挣脱束缚?
呵,难如登天!
我默不作声,同样装作十分疑惑的看向对面的她。
一双丝足足穴在挠痒时被我的肉根随意侵犯、前后抽送、套弄,双足的敏感点被动的交替剐蹭布满敏感点的棍身皮肤。
女人的足趾指甲在龟首末端循环往复,对准我紫红色的软肉大肆倾泻快感。
明明是在不停挣扎,可足弓处摇晃不已的动作反而为小指挥官带来各类细碎的快感,令足心处的丝袜或是急促或是舒缓的拨弄、挑逗,将自己作为女人的韵味以套弄肉棒的动作酣畅淋漓的传递至我的体内。
“哈啊——哈啊——抱歉…我刚才,看见,窗户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竖着放置的双足活像真正的榨精飞机杯。
我的龟头挤着妻子的足趾窝,不急不缓的发力,在镇海努力解释的过程间,龟头顶着丝袜的细腻丝料,一点点进入一对足弓间足以容纳数颗龟头的空隙中,享受丝袜小幅度摩擦每一处龟头紫肉的舒爽快感,好一会儿才缓慢拔出肉棒,恢复力气等待进行下一轮的抽插侵犯。
见镇海依然能够卖力解释,我撇撇嘴,指甲不经意间猛地剐过妻子的脚心,又让镇海泄出一声娇呼!
“咿呀!”
“呜哇哇,怎么了怎么了?看见什么了?”
这下,众人的目光几乎全部随着镇海的话转移在窗户上。
可向外望去,只有龙武虎贲早早放好的热气球在半空中用以固定巨大的竖幅。
镇海这才找到机会,丝足挣脱开束缚,踩住我的肉棒一阵凶恶挤压,丝袜料子紧贴龟头与冠沟翻来覆去的套弄榨精,似乎之前故意减缓的速度全都在此还给了我——几秒钟的时间,第二发粘稠的先走液就被镇海的丝袜小脚飞速榨出我的身体。
“是镇海小姐看错了么?窗外除了虎贲她们放的竖幅热气球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是吗?那看来是我看错了什么东西吧,不好意思,在下给各位…添麻烦了。”
原本一脸羞涩的镇海此刻又笑吟吟的注视起我来——注视自己的丈夫。
虎贲飞云互相对视,天鹰与维内托她们互相对视,都感觉到今天面前的二人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见事情似乎完结,几人耸耸肩,又重新拉着维内托她们研究手中数值大大小小的扑克牌。
“啊啦……看来我们和棋了呢,亲爱的指挥官~”众人落座,镇海将手中的资料交给天鹰,忽然没头没脑的说出一句话。
“和,和棋?”天鹰诧异的看向桌上,“那个…指挥官和镇海小姐,刚才难道是在下棋吗?”天鹰可爱的小脑袋瓜对着书桌翻来覆去的看,“可我,没看见这里有棋盘呀?”
见我与镇海都笑吟吟的看着她,天鹰更是疑惑到了极点:“这,这难道又是东煌的什么神奇法术吗?”
胯下的足交总算正常了不少。
我忍耐住快感,快速编出一个借口,说是几小时前我们一同下棋,最终却进入死局。
刚才是镇海在脑海中推演,接过不经意间想通了,依据正常情况,结局只能是我们和棋云云,给天鹰说的头头是道连连点头,也不知道她是否听懂了里面的名堂。
不知为何,逗天鹰这小姑娘玩,居然还别有一番趣味。镇海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细微变化,却看不出什么名堂。
此时,只有我手头的资料还没还给天鹰,女孩便和我沟通我这里有关费用上的细节,镇海适时的补充。
一旦轮到我说话,停留在肉根上的纤巧丝足便会加大玩弄我性器的力度——
这对丝袜美足夹住肉根上下翻飞,黑丝足穴在套弄与揉搓中灵巧变换,姿态曲线曼妙娇俏的丝足足心一轮又一轮剐过冠沟中的敏感点,快感不断激增。
直至镇海的粉润足趾前后夹住龟头软肉,如包夹热狗那般飞速揉搓上好一会儿时间,这才在我下身绷紧上身压低,被迫装作捡东西,实则抵抗快感的动作下,在精液即将喷发的那一刻悄然放松,任由高昂的射精快感迅速消散,化为一次次空虚与火热难耐。
镇海细致入微的观察我俩的反应,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灵活双足又是揉搓,又是爱抚。
若是我与天鹰正常的沟通细节,镇海的丝足随之在龟头上激烈揉搓,挤出的先走液被涂抹回肉棒上,滚烫的温度均匀散发,胯下风起云涌,十颗足趾几乎要在肉棒龟头中搓出花来。
若是轮到自己补充细节,不在天鹰注意力内的我便被全速榨精的黑丝双足榨的腰肢酸软呼吸粗重,直让精关一次次处于失手的边缘!
那无比激昂的快感起起落落,几欲射精却又无法如愿,极其的煎熬却又极其舒适,强烈的背德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内心刺激。
“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细节吗?如果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我这里就要让指挥官审核通过开始动工了。修建大使馆是外交事宜,还请不要出现问题。”
说着,话题的矛头又转向了我这里。
我接过资料,在纸上缓慢签字,原本顺畅的笔迹此刻因为快感而沾上不少歪斜——见事情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妻子夹住棍身与龟头的丝足同样开始最后的激烈榨汁!
被踩在小腹上的棍身高耸在空中,两只丝足如热狗面包那般将整根肉棒包裹。
丝袜套弄的动作变得激烈,龟首冠沟处软肉被大肆挤压,丝袜足弓左右蹂躏冠沟,毫不停顿地剐过软肉,尖锐爽感令哪怕做好防备的我身子都依然猛地一抽,激增的射精快感让我的身体维持在临门一脚的危险线上,几乎就要当着天鹰的面,将全部的白浊浓精对准镇海的淫荡丝足足穴尽情喷发!
“哈!哈啊——”
装作屁股坐痛般挪动起身子,溢满先走液的丝袜互相摩挲产生的声音已略微明显。
天鹰奇怪的凝视我歪歪扭扭的笔记,灵巧的双耳微动:“嗯?怎么……哪里是有什么东西在摩擦吗?怎么好像一直有沙沙的声音?咕啾咕啾的响……”
女孩四处转头,并未察觉声音是由面前指挥官的胯下传出。
镇海见状不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趁着天鹰注意力放在周围,丝足本就高昂的榨精力度更加用力!
“咕!唔哈——噫~!”
丝足压住龟首,指甲抵住冠沟,往复研磨的速度此刻已快出残影。
待我身体向一旁歪斜,女人的足弓又一连剐蹭过龟头整个表面,指腹对准不断溢出先走液的马眼全力开火,令人无法抵抗的酥麻快感逼迫肉根缴械投降。
一来二去几次折腾,本就不太能抵抗丝袜触感的我急促呼吸,镇海则见缝插针,她那双丝袜美足沾满先走液后组成的榨精飞机杯在我拼命抵抗的间隔内于棍身上游走,急促又娴熟的套弄棍身下方那被自己侵犯已久,几欲射精的敏感点!
“啊,啊!哈啊…!”
天鹰东张西望,几次来回寻找,始终没有探清声音的来源。
我原以为她会拿过资料就此离去,却没想到女孩整理好裙摆又坐回我们身旁,带动座椅向我这边挪动——
“哈啊——总算把这些事情都搞定了。话说,在东煌港修建撒丁风格的建筑会很奇怪吧,指挥官想把这个建筑放在哪里呢?”
女孩手中的签字笔抵住下嘴唇,似乎是在想象撒丁的华美使馆耸立在东煌风格的建筑群中,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我也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令极度酸胀难忍的下体艰难抬起……
不行了,快要射了…
指甲一直顶着冠状沟,扯来扯去…忍不住了,哈啊…嗯!
“如果放在空地上又光秃秃的,放在建筑群内又狠突兀,和北方联合的交接点放在一起的话…”
“阿芙乐尔她们会乐意吗?似乎撒丁和北联的关系即使是改善后也只是一般关系……虽然维内托和那些好酒的舰船关系挺不错的样子。”
女孩自言自语着,目光却在我的身上游荡,似乎想要我从中周旋。
此刻,天鹰伸长脖颈的动作令我心中一紧,对面镇海趁机发难,一对丝足立刻踩住龟头,用尽全力夹住棍身,膝盖抬起后控制足弓猛然一旋——
“咕!!!!!”
细碎的快感连绵成篇,毫不留情的榨汁足穴将所有敏感点一阵淫虐,连带下身被迫朝前微弓,射精的快感就此出现。
可镇海的丝足却在此时离开肉根,一左一右将龟头遮掩的严严实实,忽然变得十分温柔的研磨动作宛如慈爱的母亲,无数精液被这节奏前后不一的最后攻势搅的天翻地覆,脆弱精关当即溃败,大滩精汁对准妻子秀美丝足的足底剧烈喷发!
“嗯!哈嗯…哈啊——”
天鹰只看见面前的指挥官身体迅速绷直僵硬,一抹高涨的红润令其脸色十分奇特,随之而来的则是书桌桌腿的细微颤抖,木料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吱作响的噪音。
“嗯?指挥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在抖,还出了一身的汗?”
丝足足底被炽热精液一轮又一轮侵犯,颇为敏感的软肉无法承受如此滚烫的温度,酸软与瘙痒迫使镇海也跟着男人呻吟出声。
铺满一层精液的丝足足底承担不了更多的小宝宝汁,多余精液自足跟滴落进女人的高跟鞋内,于鞋底上形成一滩散发出浓郁精气的淫靡水洼。
“嗯❤~可能是天鹰小姐身上的香水,让这轻浮的男人有些魂不守舍了哦~”
——虽然与我年纪相仿,但是这女人就像小孩子一样天真可爱,还挺正经~
俏脸如微醺般红润,一切妩媚妖娆与小女人般的细微醋意抖被她那如丝般勾人魂魄的媚眼展现的淋漓尽致。
突如其来的调戏让天鹰身子一僵,顿时感到一阵羞涩——自己的确因为要见指挥官而用上了高档的香水。
现在被镇海一说,自己现在似乎就像勾引有妇之夫的小女人一样……
“啊啊…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不对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不知如何回应的女孩没有心思关注男人身上的冷汗,镇海此刻也算帮了男人解了围。
见我已然射空一天内积攒的所有精汁,女人这才心满意足的笑着,两只精液丝足继续摩挲,顿时尤为色情的精液交织声便让我几欲酸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充血肿胀。
但这次,镇海似乎变了兴致,决定就这样将我放置在这里。我瞧见妻子唇瓣微张,细碎无声的三个字让我的内心一阵翻腾——
“不·行·哦❤~”
丝足足趾轻吻龟头当作临别之礼,精液丝足划入高跟鞋中,银白色的丝线在半空截断,桌下响起一连串奇怪的液体挤压声。
镇海与天鹰同时起身,整个足弓都被精液温暖包裹的快感逼迫女人以懒腰来掩盖自己足弓高潮时发自内心的娇媚雌吟。
后者俏脸微红的接过资料,拿起自己的手杖,对着利托里奥和维内托挨个敲去。
天鹰: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2)…jpg。
“就知道给我添麻烦。”
女人无声的口型让二位沉醉于扑克与麻将的两位撒丁姑娘无力反驳,我则手忙脚乱的收拾被镇海折腾的一片狼藉的下身。
但她似乎并不害怕自己高跟鞋的异样被人发现,甚至踩着精液高跟,伸手挽留想要离开这里的天鹰。
此时从她鞋内散发出的奇怪气味已称得上明显,已有几个人开始好奇的嗅着自己熟悉的气味,试图找到源头。
幸好,应瑞肇和乃至寰昌都没发现镇海的异样。
唯有见多识广的逸仙一眼便锁定镇海遮遮掩掩的一双小脚,随即看向我,俏脸上的温柔表情中多出几分宠溺与无奈。
“过年了,调皮一点很正常,但还是要分清楚场合。要是被维内托小姐她们发现了,我们也是会尴尬的呢,亲爱的。”
逸仙装作收拾东西的样子走过来,扶起几乎被丝足榨汁榨到无法行走的我,伸手理好衣服上因为大面积挣扎产生的褶皱。
忽然伸手,稍显用力的揪了揪我的耳朵,趴在我背后悄声道:
“看样子,相公你一整天都在陪伴新伙伴的行为,让镇海小姐吃醋了哦~”
吃醋?
被她这么一点拨,我这才想起,似乎从寰昌济安她们回归港区一直到现在,我花在她们身上的精力的确比镇海逸仙等老夫老妻要多。
见我沉默不语,逸仙这才笑吟吟的补充道——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轻浮男人,可是要被我们狠狠惩罚哦?”
这平日里十分温柔的娇美姑娘此时不知为何也变得俏皮起来。我摸了摸脑袋,看向逸仙,她却以微笑回应,嘴角弯出一瓣细微月牙。
“大年初一,晚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正巧电视开着,别的港区做好的节目,指挥官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看看?”
女人悄然挽住我的手臂,熟悉的柔软与细嫩让我生不起拒绝的话语。
不远处正与伙伴们攀谈盛欢的镇海心有灵犀的让出一个位置,在我落座的那一刻不着痕迹的靠过来,酥酥麻麻的声音直让我血脉喷张——
“事情,可还…没·结·束·哦❤~”
说完,一旁的妻子又与远道而来的维内托继续交谈,似乎刚才的话语只是她用来勾引我的前戏。
正巧现在的电视节目是撒丁特制的新春贺岁,西南风两姐妹身着十分喜庆的红色,正在表演的节目,还未看过的维内托则开始给众人讲解撒丁过年时的习俗。
可讲着讲着,我却感觉胯下再度传来熟悉的触摸感,于是双手一阵翻涌,就见镇海一只柔弱无骨的纤巧玉手不知何时又解开了刚拉上不久的拉链,温柔套弄已经榨不出任何精汁的肉棒。
——指挥官,吃起醋来的我们,可是很不好满足的哦❤~
“节目有三个小时呢,指挥官。”
“看来您今天晚上,可要自求多福了。”
逸仙笑着摇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抱着呼呼大睡、在梦里沉迷做菜的龙武离开房间——晚上还需要她们主持一些事情,自然没有办法拯救我于水火之中。
宽厚的加绒衣裳成为我们的遮掩,也成为了我肉棒的梦魇,刚从足交榨精中逃离的小指挥官刚觉得一阵温暖包裹住了自己,女人的素手便娴熟的握住这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肉棒,带着黑丝手套裹住棍身,不紧不慢的撸动。
“嗯…哈啊…手,手也这么…”
在众人视线的死角,大拇指的细腻指腹抵住龟头,比丝袜还要色情不少的丝料研磨紫红硬肉与马眼的动作虽显得漫不经心,却让我下体被迫不断发力,每一次温柔撸动都能让我近乎呻吟出声。
——还没从高潮余韵中散开,这样用丝袜手套撸动……
“哈啊——”
镇海表情温婉正常,面带柔和笑意,依然在与她人聊天打趣,自然没人能够注意到在她身旁的我正被自己妻子侵犯的无力抵抗,煎熬难耐。
“加油吧,我亲爱的…指·挥·官❤~”
女人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依偎在我肩膀上的动作在她人看来毫无不妥。
伸进衣服内的芊芊玉手连搓带揉,蹂躏搅拌着我的龟头,直让新鲜出炉的先走液一股股的喷射。
这是我一天之内被第三次榨精,可还有两个小时才到晚上七点。
晚上还会有么?
如果有的话,只能乞求…
老天保佑了。
“啪嗒。”
房门应声而开,熟悉的身影踩着同样熟悉的素白色细跟高跟鞋,清脆声响连带液体互相挤压的淫靡粘液声此起彼伏,从房门走到我的面前。
“哦?看样子,指挥官现在还很忙呢。”
镇海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慵懒,每个音节不经意的起伏变化总是能在第一时间让我的注意力被迫转移至她的身上。
我抬起头,妻子意味深长的玩味表情与那股妖娆视线正凝固在某个地方……
某个我被折腾好几个小时了的地方。
“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现在,我来帮指挥官您处理大年初一的公务了。不过,在做事之前,我亲爱的相公,是否需要一杯热茶,来补一补身子呢?”
罪魁祸首拿起面前的签字笔,写下的文字娟秀却又笔锋锐利,一如镇海自己的性格。
见她拿起我的玻璃茶杯,我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什么话语来对付面前玩法颇多的娇艳美妻。
或者说…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与面前的镇海调情了。
镇海正摆出一副小女人勾引丈夫的亲密姿势,前倾的足弓挤压鞋底,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立即缴械投降的粘稠液体挤压声不知第几次令我的肉根充血、涨大。
我看向女人的双足,那被黑色透肉情趣丝袜包裹的足弓足背上,一滩滩淡黄色白浊精斑清晰可见,更多仍然新鲜的浊精正随着足弓的活动不断翻涌,于高跟鞋高档的布料上留下刺眼的斑痕。
“咕啾……滋唧——噗呲噗呲…”
镇海十分清楚自己这双优雅、曼妙,却又不失色气的丝足对我的杀伤力究竟有多大。
此时有了机会,自然需要好生利用。
于是,萦绕在屋内那女人故意弄出的液体挤压声响愈发明显,女人素颜精致的脸蛋上溢出的红润也随之愈发诱人。
我那不争气的下体在几次呼吸间再次顶出一个硕大的帐篷,顶的龟头发涨发痛,恨不得立刻将面前这只下贱尤物就地正法!
很难想象,这两个小时的时间,我究竟是怎么艰难熬过去的。
长达一个小时的丝足足交,我充分感受到了妻子这双小脚带来的繁多玩法,感受温润脂肉对龟头棍身的亲吻,感受丝袜的细腻丝料对敏感点的无休止淫虐,感受丝足足穴娴熟的榨精强奸,让我在颤抖中,在抽搐中缴械投降。
而后,则是一个小时的手淫交欢。
尚且处于高潮余韵的肉根被裹上黑丝手套,双层丝料互相套弄,每一处快感都被这一双点睛之笔的黑丝手套放大。
吃了一天小醋的女人以衣为遮、以娇为掩,我的耳廓被香舌搅拌,我的耳膜被舌尖香津侵犯。
众人对镇海看似撒娇的动作习以为常,却没人意识到那双娴熟小手正在指挥官的胯下辛勤耕耘。
那或紧或松,却一直不紧不慢的研磨力度恰到好处的榨出数滩粘稠的先走液,却每次抖在肉棒即将高潮时心狠手辣的锁死精液喷发的机会,四十五分钟的寸止调教让我欲火中烧数次发作,却都被镇海一次轻飘飘的龟头研磨镇压了下去。
若非寰昌济安带领众人前去夜会,很难想象若是再被寸止一个小时,我究竟会发疯到何种地步——当其余人员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镇海双手下压,喷涌而出的精液对准妻子的高跟鞋,大滩浓精几乎要让女人的丝足全部浸泡在精液中,无时无刻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战利品!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镇海双手背在身后,踱步缓行,故意不做勾连的小脚令高跟鞋于少妇的双足上一次又一次滑落,又于落地后托住镇海的精液足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