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哗——
洗漱声让正睡得安稳的男人翻过身子,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脑海中的美梦悄然消失。
晨光明媚,温暖的被窝中传来一股残留着的幽香。
指挥官眨眨眼睛,呆呆的注视自己周围的环境。
昨日夜里翻云覆雨的记忆涌上脑海,一旁古色古香的闹钟滴答作响,早上7点30,不早不晚。
一旁的白净棉被上仍残留着昨日二人激射而出的大滩体液,大半干涸,仍有部分呈现湿润的模样,一股熟悉的少妇雌香与精液的气息混合,只是轻嗅着这些气味,男人晨勃起来的坚硬肉棒就再度充血,直在内裤中哼哧直跳。
昨天夜里…还真是疯狂的一段时间……
对两个人来说都算疯狂。
被子掀开,唯有女人子宫内喷出的巨量精液仍在床单上,已经渗入了床垫很深的程度,一旁放着早已没电的震动棒。
这女人,难不成躺在这么多的精液里睡了一整个晚上?
想到这里,镇海浑身各处沾满浓精,在睡梦中移动四肢拉出丝来的画面便刺激的男人下腹火热难耐。
残留在被窝中的淡淡清香说明镇海应该刚起床不久。
指挥官于是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便发现女人正在客厅中精心打扮,一旁的化妆用品瓶瓶罐罐摆放着,全都是男人叫不出名字的高档货。
“吵醒指挥官您了么?”
细碎的脚步声虽然轻微,但镇海还是早早发现了自己身后蹑手蹑脚,似乎不怀好意的男人。
昨日被男人折腾的破破烂烂的衣裳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全新的东煌旗袍。
仍是情趣制服式的超高开衩,颇为窄小的白色旗袍下摆直达脚踝,露出大半被熟悉的连体黑丝裹住的丰满美腿。
一对饱满圆润的挺翘玉乳仅被堪堪保护住乳首的布料托起,而白皙的脂玉软肉上覆盖着的一层情趣黑纱扮演了所谓“乳罩”的角色,只是这透明到足以露出些许乳晕的黑纱,对男人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些。
分为上下两部分的连体黑丝似乎应该叫情趣丝衣更为合适。
毕竟,裹住双峰的丝制纱衣与裹住女人丰腴美腿的丝袜部分仅在女人私密的三角地带浅浅链接,被旗袍的白色布料掩盖住,十分贴合女人的身体,那颇为性感的T字形沟壑此刻清晰可见。
而在身后,女人的光洁美背连带那圆润的蜜桃臀瓣春光大泄般暴露在外,裸露的香肩脊背乃至臀瓣上布满男人大力亲吻种下的色情草莓。
仅有一条丝质高档镶着金丝花纹的披风挂在镇海的肩膀上,以丝线连接其裹着黑丝手套的白皙藕臂用于固定。
两只同样被黑色淫丝包裹的小脚踏着素白色细高跟鞋,曲线优雅的鞋身托住女人的丝足足掌,上方的装饰花纹华丽而又曼妙,微微前倾的姿态令镇海姿态唯美动人却又性感妩媚。
女人的笑容温婉,哪里还看得出昨晚那般痴迷动情的淫荡模样,男人一时间竟看的痴了,直到面前的镇海忽然呻吟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
“镇海…你的肚子感觉怎么样?还疼么?”
男人走上前去,扶住镇海的身体,手掌不由自主的放在了自己妻子的小腹上。
昨日夜里射进去的精液实在太多,而一旦子宫退出发情的状态,卡在子宫口内的震动棒想要拔出,可得好费上些力气。
于是镇海只能任由震动棒插在自己的身体里睡了一晚,而在睡梦中靠身体的本能将其挤出了身体。
“一些小问题,并不怎么疼痛。只不过在昨日夜里,那些汁液,小女子可没少做春梦。”女人拿出茶杯,声音平稳柔和,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这段时间,还请亲爱的陪在我身旁。若是有人敲门问起我,我可没有办法不露出破绽。”
男人点点头,视线停留在女人丰腴臀瓣处。一想到昨日夜里女人塞着震动棒在春梦中扭动四肢,挤出玩具后剧烈流精的画面…
只是幻想了一下女人子宫内的情景,他的下体就不由自主的膨胀,传出一阵阵空虚。
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扫视自己的目光,女人似笑非笑的说道:“屋内的情况肯定一团糟吧?我起床的时候本来想收拾收拾,可惜身体里的酸胀与酥麻实在让我没办法整理,也有可能吵醒指挥官你。如果有多余精力的话,请去收拾收拾屋子吧,指挥官?”
“我也好为您泡些茶水,提提神。”
“好的,那我去收拾收拾。”
男人倒没过多停留,转身回到卧室中。
一切都要清理晾干,男人将被单与枕头拆散,塞进两个洗衣机中,设定好时间后才去洗漱间清理自己的身体。
镇海使用后的痕迹仍未消失,墙壁上还有些许水珠。
看着那些高档的沐浴露、护发素,指挥官不禁开始幻想自己的女人靠住墙壁,向下不断捋着小腹,在花洒下冲走精液,尤为妖艳妩媚的曼妙姿态。
实在是…太色情了啊~
衣服自然要洗,幸好镇海早有准备,放了一套全新的制服在防水的小箱子里。
男人洗完澡,吹吹头发,芬芳的茶香让自己神智清醒不少。
看见指挥官出来,正和人通话的女人不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男人先不要说话。
“什么?感冒了吗?镇海姐你的房间内不是有空调吗,这是怎么感冒的?”
凑近手机,平海宁海担忧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断电了一段时间,空调之后就没有打开……可能是这个原因。”
看样子,镇海似乎在和男人明天的秘书舰讨论换岗的事情。
故意装出瓮声瓮气的女人嗓音颇为滑稽,想着,男人忽然有了主意,忽然从身后抱住了女人的身子。
?
熟悉的温暖从身后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自己沐浴露的幽香。
一双手从镇海腋下穿过,径直捏在了她被黑丝覆盖的乳房上,十分用力的揉搓起来。
“嗯❤~怎么现在…”
“嗯?镇海姐,你怎么了?听你忽然呻吟了一声。哪里不舒服吗?”
“啊,没,没有。我泡了些感冒冲剂喝,水有些…烫…”
镇海不着痕迹的抵抗着身后男人突起其来的玩弄动作,强行压抑住自己的声音,不让双海听出什么异常。
但男人只是用力揉搓了一会儿,那两颗乳头便因为快感的涌现而充血涨大,被男人隔着情趣黑丝用力揪住,轻轻一扯便是一股湿热的奶水喷洒开来,滴落进面前的茶水杯中。
镇海顿时咬紧牙关,娇躯扭动间又是一声低沉的喘息。
“凉一点再喝啦,多喝热水又不是喝开水。对了,指挥官呢?让他来照顾镇海姐呗,不然他又要睡懒觉。”
女人回头白了一眼身后动手动脚的男人,但他非但不收手,反而变本加厉,一边蹂躏女人的娇美玉乳,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半裸半掩的丰满臀瓣上,力气大到手指几乎都要陷入进臀肉中去。
没有办法,女人只能忍受着快感与双海说话:“指挥官他……嗯……他已经拿了药,过来了。不是什么大问题,麻烦你们…换一下班——”
“唔啊!”
男人手指揪住女人的乳头结结实实向上扯过好一段距离。
奶水喷涌间镇海立刻拿远手机,用力捂住嘴,这才生生咽下那一声放荡的淫叫。
但仍有些许呻吟传进话筒,让手机对面的宁海神情担忧:“镇海姐?真的没事吧?指挥官还没到么?我来看看你的情况,别出了什么病,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镇海详装生气的瞪了一眼身后动手动脚的男人,蹬了一下穿着高跟鞋的丝足,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男人收回捏住乳房把玩的手,挠挠头,镇海这才松了口气,继续与双海通话:“唔,没事没事。指挥官到了…刚才敲门的声音有些大,我不小心被吓了一跳——”
!?
说话间,以为男人就此收手,只是捏着自己臀瓣揉来搓去的女人放松了戒备,却没曾想男人的肉棒忽然顶在了自己的臀瓣缝隙上,上下挤浓着,正在享受自己的素股侍奉。
女人一惊,身子骨不由自主的绷紧了些,这可让男人感到大有可玩。
于是指挥官从身后将女人搂进怀里,左手爱抚仍旧敏感的小腹,右手则伸入胯下,手指探入进湿滑不堪的阴道内,只是一阵爱抚,残存的敏感度就让镇海的双腿都软下去不少。
“嗯…指挥官…拿了一些药过来…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哈啊❤~”
宁海听着镇海姐忽然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一股说不出的妩媚让她感到十分的疑惑。
尤其是每一句话末尾向上翘起的语调,怎么听,怎么让人面红耳赤。
感冒了…声音会变得这样么?
在宁海疑惑的间隙,男人的手指已经完全伸进了女人的阴道内,并未抽插,而是缓慢旋转着手指,无数敏感褶皱以及尤为敏感的软肉被手指剐蹭着,镇海不禁双腿打着哆嗦,呼吸急促,只能压低声音压平语调避免宁海产生怀疑:“不用…过来看我…指挥官现在…在给我调药。我睡一觉,就好了…”
女人呼吸急促,也不知道宁海有没有听出自己这边的异常情况,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而通话刚一结束,男人动手动脚的双手便立刻停止,直退开数米距离,笑吟吟的看着被玩弄的面红耳赤,神色羞恼的妻子。
“一起床就这么精神…唉,昨天晚上才折腾了那么久。该说指挥官是调皮捣蛋的孩子,还是精力充沛的大色狼呢?”
镇海十分无奈的说道。
“好啦,我还要泡茶呢。指挥官你就去准备一下我们两个人的早餐吧。总不可能要我这个怀·有·身·孕的女人,来填满您的胃吧?”
着重强调的四个字配合镇海捂着小腹的色情动作,颇为无奈的语气听的男人心头一阵火热。
男人笑了笑,自己与镇海肯定不能去食堂就餐,只能前去厨房,做二人今日的早餐。
镇海看着男人在厨房内忙碌的背影,思考了一会儿,终究没有敌过内心那股火热的情感,悄悄将一袋熟悉的粉色药剂一分为二,加入面前两杯清香芬芳的花茶中。
“作为调皮的代价,希望指挥官……您能喜欢~”
镇海收拾好药剂盒,恰好男人端出一笼刚蒸好的包子,满头大汗的走出来:“没想到这个厨房,居然连蒸笼都有。原来镇海你还喜欢搞这些呀?”
“逸仙小姐不在的时候,自然需要我给平海宁海蒸上几笼包子,干脆就留在了厨房里。别说这些了,快些吃吧~”
镇海拿起一个包子轻咬一口,汁液在口中炸开,满是香味。这让她诧异的望向面前的男人,没想到这个没怎么下过厨的男人,竟然也会做饭。
“跟着她们学了一段时间。如何?合你的口味么?”
“倒让我吃惊了不少。火候什么的都恰到好处,指挥官您可不是只学习了一段时间吧?”
男人嘿嘿一笑,没有搭话。
就餐完毕,太阳从远处的地平线上探出头来,初春的港区已经有了些许暖意。
露水凝结,风带来泥土与花瓣的芬芳,二人坐在开放式阳台的座椅上,慢悠悠的品起早茶来,享受清晨难得的芬芳空气。
渐渐的,港区中的气氛活络起来,已有不少的舰船正在不远处的运动场上晨练。
男人放下茶杯,正欲说话,忽然觉得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气血缓慢上涌,让他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刺激的肉茎一点点的充血饱涨。
好熟悉的感觉。
他忍耐着下体激烈的空虚,若有所思的拿起茶杯,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一旁同样不太正常的女人一只手叠放在小腹上,托着香腮,含情脉脉的注视男人忽明忽暗的神色。
“镇海,你不要告诉我,过了一整个晚上,你还没有…”
“呵呵~”女人轻笑,一双裹着丝袜的小脚滑出高跟鞋,丝足足趾不紧不慢的戳弄男人制服长裤上的粗长蘑菇,“刚才我和宁海她们通话的时候,指挥官你的动作,可不像是玩玩的样子。”
“要是我当时态度稍微软一些,你说,我挂断电话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可是,你现在做的事情,和你的假设,没有任何区别。”
“是么?”镇海迷人的面庞上出现一丝玩味与兴奋,“指挥官昨天晚上那么粗暴的对待我,现在,自然该轮到我扳回一局了…不是么?”
桌下,灵活的丝足足趾轻而易举的解开男人制服长裤上的裆部拉链,将那根坚挺的肉棒从束缚中解放。
因媚药而动了情的女人裸露出的肌肤上布满粉润潮红,俏脸微醺般温柔,手捏住茶杯,漫不经心的摇晃着茶杯中剩余的茶水,看似游刃有余,可那满是情趣的薄纱黑丝上,早已沁上了一层细密香汗。
丝料紧贴玉乳,激凸浮现,几乎全透明的纱衣将女人深红色乳晕透的淋漓尽致,正反射出鳞鳞微光。
“当然。若是指挥官没有那些兴致…我也不会强求。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指挥官也需要更多的休息时间。”
镇海自顾自扶住自己仍旧敏感的小腹,毫无防备的站起身来,看向面前在清晨的阳光下生机盎然的东煌港区,脚步轻微,似乎就要以此离去。
极其简陋的激将法,毫不符合镇海一贯的调性。
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简单粗暴却又精妙绝伦的兵法呢?
男人自然清楚,却又无法抵抗这简单的小把戏。他站起身来,朝背对自己的女人走去,直到自己将女人搂入怀中。
“哦呀?我还以为,指挥官不会这样欲求不满呢。”
她努力的挤出俏皮的语调,但腿间已然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
“药效已经产生,想要离开自然是不可能。倒不如说,你这简单的小把戏,就让我被你吃的死死的。”
“把戏?我只是…哈啊❤~将药水放进了茶…中,你一杯,我一杯,仅…仅此而已。”男人的手指插入进镇海的阴道内,向上微微用力,龟头上的粗糙突起从侧面剐蹭妻子的子宫口,令女人粉润脸蛋上醉人的嫣红更染快意,“如果有什么把戏,我不也,将自己套进去了么?”
谋士以身入局,于收尾处深深沉沦。
女人亲手给自己设计了一次绝赞的淫堕体验。
现在,该收尾了。
“哦啊~!”
男人粗暴的抱起怀中因为快感而摩挲雪腿丝袜的女人,力气颇大,直将镇海的双腿向上拉去,直到形成极其淫靡的把尿姿势,却仍不满意,于是干脆将其双腿上拉至极限,活将膝盖锁至女人脑袋两边。
一双裹住丝袜手套的藕臂同样被向后锁死,耷拉在男人肩膀上。
标准的固锁折颈式。
“这,这个姿势…难道指挥官,喜欢被人看着做…么?”
以极致淫荡的姿势挂在男人身前,女人想起一本书上恰到好处的形容词——泄欲肉铠——完美符合自己此时的色情模样。
男人粗暴的动作毫不留情的刺激女人曾经被射的满满当当的子宫,仅仅是宫口被龟头刺激几下,镇海便在媚药的帮助下登上了极乐巅峰,一双媚眼如丝般诱人,嘴中喘息出的呻吟娇弱动听,任由男人随意摆布。
“咕——!先,先不要那样刺激前面,不,不行,不行!!”
仅是略微刺激女人的前方腔穴,镇海娇躯花枝乱颤,直喷出一股潮液体——极其敏感的前端只是被从后方刺激便直接被送上了高潮。
男人看着妻子媚眼如丝的美眸,想着之后再站前端,于是肉根自然而然的顶在了妻子的菊穴上,同时,他也自然而然的感受到了女人菊蕊间不断向外缓慢流淌的温润液体。
那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润滑液。
“呵,我是说为什么浴室里会有那些液体…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给我一个惊喜了,是吧?”
后穴的插入毫无障碍,提前灌注进其中的润滑液令男人的肉根顺利探入其从未体验过的全新地带。
和昨日不同的是,此刻只是插入,女人的肠肉便毫无保留的缠绕上整根棍身,好似有自我意识般紧紧绞起龟头,随即是男人熟悉的,自己妻子的淫肠侍奉——肠肉绞着龟头,后方的肠壁蠕动收缩,舒张开来,却又带着空气向内收缩,肉壁蹭住龟头撸动,一股吮吸般的快感刺激起男人的马眼,仿佛直接吸在他的腰间,他的肾脏中。
“哦啊~哈啊❤~”镇海逐渐染上潮红的脸蛋带着不置可否的微笑,“这些,就让指挥官自己来…探索吧……”
“若是此刻直接告诉你,就没有…哦嗯!!”见女人嘴硬,男人调整角度一下撞在子宫外壁上,快感让女人的喘息变得无比娇媚动人,“那里…说了明明已经拒绝过…真,真坏…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无可奉告…了…哦啊❤~”
女人的姿势注定自己只能被男人换着花样折磨所有的性器,无法反抗。
这绝望的情形令镇海俏脸上的痴迷与妖娆越发妩媚,仿佛她就在等这一刻到来。
“哦啊~!哈啊…这样的姿势,我,我也…哈啊❤~”
肉棒在女人的肠肉中突入,辛勤耕耘,速度时快时慢,配合刺激子宫的龟头不时顶撞前方,女人找不到自己孕袋花心被肉棒刺激的节奏,也无法抵抗胯下连绵不断的快感,双眼中的神色越来越迷茫。
那一对饱满玉峰裹着黑丝,随着男人顶撞自己性器的动作上下翻飞,好不色气!
短短数分钟时间,女人胯下已然一片狼藉,残存在子宫内精液流出,配合爱液乃至润滑液与肠液一同胡乱滴在地板上,形成大大小小的淫靡水潭。
“哦啊❤~哈啊——好熟悉的…动作…哈啊~这样子抽送,很粗暴呢…”
指挥官的身体略微下弯,双手用力将女人抬起一小段距离,原本笔直沉入雌熟菊蕊中的肉棒便改变方向,龟头间隔肠壁软肉,从后方不紧不慢的大力剐蹭子宫外壁,直将其顶出一个凹陷——一整个晚上都浸泡在精液中的子宫早已敏感如豆腐般水嫩,龟头仅是略微研磨,那一小块区域便传出一股强烈刺激,随着身体被操干时上下淫荡摇晃的肢体动作传至女人四肢百骸!
“哦啊啊?这样子磨的——呜!哈—哈—指挥官,还真是…知道如何虐待女人呢——噫!”
缓慢抽送中的棍身被女人的言语刺激的一阵猛插,龟头快速抵住子宫外壁向上顶出一小段距离,粗暴的奸干让女人整只娇躯都在上下飞舞。
大滩精液随镇海的动作翻江倒海般冲刷子宫内的每一处地方,将女人送上高潮后便淅淅沥沥流出腔穴。
液体向下不断流淌的淫靡模样,好似镇海正在失禁一般色情!
男人抽插着,操干着,直操的女人裹着情趣黑丝的双足足趾蜷缩,一双高跟鞋挂在足尖上,胡乱摇晃的动作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哈啊——倒打一耙,可是我的雷点之一,镇海小姐。”男人咬住镇海早已通红的敏感耳垂,低声嘶磨道,“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自己喜欢被粗暴奸淫,那就是自己的事。不要拿自己的喜好,去说别人喜欢虐待?”
“究竟是我将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还是你自己将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不会——不知道吧!!”
“哦啊~!!”
突如其来的一次蛮横冲撞直直顶在女人的敏感点上,水润多汁的下贱雌菊一阵翻涌。
镇海胡乱挣扎起来,显然是因此到达了一次细小的高潮。
若非此刻被男人挂在胸前,否则女人早已全身酥软,瘫坐在了地上。
看样子,镇海一个人用后穴排遣烦闷时,应该也喜欢使用这一块粗糙的肠肉吧?
“碰几次就去的这么舒服,开发这里开发了多久时间呢?镇海小姐?”
那一双素白色的高跟鞋因为晃动而挂在她的足趾尖,无助的摇晃。
两处黑中透红的粉润足肉与足弓处的深黑丝料辅以高跟鞋的素白颜色反差,仅是这样看着,男人便能想象出自己妻子那裹着黑丝的温润足弓此刻能有多令人垂涎欲滴。
于是,一轮凶猛的抽插立即到来。
男人一边享受女人的后穴榨精,一边以言语刺激妻子的脆弱神经。
“哈啊——哈啊——”镇海的下体在激烈的抽插中摇摇欲坠,几近崩溃,“问女孩子…这些问题,可是会被讨厌的呢,指挥——咕啊啊!!”
又是两次蛮横的冲刺,又是肠肉G点被龟头前后刺激淫虐,镇海被强制下压的脑袋冲出束缚向着一望无际的天空,精致面庞上满是潮红与醉醺。
本就绷紧的下体僵硬到极限,随着四肢一阵痉挛抽动而完全放松。
当镇海回过神时,一股股的液体正不断喷出尿道,喷在前面的地板上。
她失禁了。
“没想到啊,镇海小姐您比我预想中的还要淫荡呀?”男人见状又惊又喜,不禁一声嗤笑,又开始用言语侮辱女人的意识,让得她浑身发酸发软,滚烫不堪,“你说,要是以后人们看见这花盆里的花开的比其它要茂盛许多,你会不会羞耻呢?”
说着,男人走上前去,那一道水柱精准落在用作装饰的花盆泥土上。
那里正开着一朵粉红色的花,很小,正处于幼嫩阶段。
自己的头被一双手固定,只能面向正前方,恰好将自己被操到失禁漏尿的画面收入眼中。
饶是本就做好被淫虐准备的她也不禁产生些许羞耻,试图别过头,却立刻被男人转了回来。
“怎么,自己撒的尿,自己不敢看了?”
男人再次上前,弯腰,仿佛怀中抱着的真是一个幼小的婴儿那般。
这下,自己的尿液冲入花盆中的细节更加清晰可见。
镇海没说话,唯有不断夹紧龟头的肠肉以及胡乱收缩的宫口向男人说明,此时自己妻子的内心究竟有多羞耻。
淅淅沥沥的水声一直持续快一分钟才停止,花盆内的泥土上已出现一层薄薄的泡沫。
见女人如此羞耻的神色,男人不由玩心大起,干脆就这样将女人搂在阳台边缘,正前方不但是花盆,更是围栏,只要有视力较好的人一抬头,便能看见3楼的露天阳台上,那让人面红耳赤的激烈交合画面!
“哈啊——哈啊——”
镇海从自己被奸干到失禁漏尿的羞耻中回过神来后,立刻看见了楼下不远处正在晨练的鞍山一伙。
随即,本就紧致的肉穴死死夹住龟头,似要将龟头夹至高潮喷精方才罢休!
“如何?这样被人注视着做爱,很·舒·服·吧?”
女人极为罕见的露出慌张的神色。
这样,抱着她的男人大为满足。
镇海还欲挣扎,自己的小腿便被指挥官抱着,向下按在了栏杆上,向前伸长的丝足踩着高跟鞋就,这样悬在了阳台外空!
整个身体只有膝盖以及身后男人的双手用以固定。
只要自己动的激烈一点,这双高跟鞋肯定会直接掉在宿舍门前的空地上。
如果说爱液向下飞溅还有可能躲开的话,那么自己的高跟鞋若是被人捡到,自己就一定会被看见,毫无逃脱的可能!
——哈啊…太刺激了…要是被发现…被发现的话…
在众目睽睽下被男人活活操到高跟鞋掉地,向外到处喷洒爱液而被人察觉,直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在港区伙伴中间飞速传播…
镇海本就炽热的娇躯宛如一颗烧红的炭,肠肉蠕动间,因紧张而大量分泌的新鲜肠液连带润滑液一同涂抹在棍身上,烫的男人龟头一阵抽搐酸软。
男人粗重的喘息起来,不等镇海或是求饶或是嘴硬,他就这样拔出肉根,对准女人的前穴好一阵研磨,在自家娇妻惊骇欲绝的眼神下猛地砸进穴中,砸在女人碰一下就要高潮的子宫口上!
“噗呲——”
子宫口处激烈的酸胀与酥麻涌上大脑,奇特的快感让她有了很强的既视感——午睡时被压迫一整个小时导致极其酸麻的手臂忽地被人恶作剧一般猛的猛按。
几乎是同时,体内高潮闪电呼啦一扯,羞耻感背德感将快感送上无数个台阶。
猛烈高潮的女人艰难咬紧牙关,将自己激昂尖锐的淫叫变成一声声沉闷而淫荡的酥麻呻吟。
女人的肠肉在高潮,腔穴在抽搐,又是一股清澈的爱液朝楼下尽情喷洒。
幸好,此刻宿舍正门下方并未有什么人在,意识恍惚间的镇海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随即,不远处由远及近的交谈声立刻让女人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平海姐,宁海姐,还有逸仙姐,早上好呀!”
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龙武一连好奇的看着面前若有所思的三人,开口问道。
——她们,她们怎么来了!
——是因为之前我说的感冒吗?但是为何逸仙也跟着她们来了?
女人脑中的思绪飞速运转,却没想出个所以然——胯下双穴仍然在被指挥官的肉棒前后交替着激烈淫虐,肠肉被撑开,在润滑液的作用下探入侵犯,前穴被抽插,在极高的敏感度下被凶猛的抽插!
堪比高潮的快感一浪浪冲击自己的意识,只是咬紧牙关不让少妇的雌叫传遍港区都已是极限,再要思考谈何容易!
自己是军师,不是什么神仙!
短短一分钟内,镇海的脑子里闪现过无数画面——自己被奸干到高潮,喷出的爱液喷洒在几人头顶,随即被她们发现阳台上这淫荡至极的二人。
或是二人上楼,发现指挥官与镇海都不在房间,最终找到阳台,找到在男人肉棒下颜面崩溃胡乱失禁,舒服到激烈潮喷的自己。
越想,娇躯绷紧的程度便越深。
她本想强行压制住快感,但之前服下的媚药却很好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越是不去幻想,越是不断的幻想,下体的敏感度随之疯狂升高。
男人操着自己妻子无比敏感的淫穴,全然不顾被发现的后果,反而还将女人的小腿更探出栏杆一段距离。
“最近天气有些飘忽不定,似乎镇海小姐她有些感冒,我们是来给她送药的。”
“什么?镇海姐感冒啦?”龙武惊讶的声音传来,“怪不得今天好像没看见她出来……我这里有药呀,怎么没看见她给我发消息呢?”
——她们靠近了,还拿着药……
——明明是在关心我,我却在阳台上被指挥官蹂躏…
——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下面一直在去,子宫和肠道又要去了,去,去,去了啊啊啊——!!
沉浸在快感中的女人不断摇头,四肢胡乱挣扎,想起自己的高跟鞋后又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渴望被发现的情趣与害怕被发现的羞涩五五对半,连镇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想法。
她只知道身后的男人正在大力奸干自己的双穴,碰一下就要高潮的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一下的冲撞,碾压,无数快感爽的她直翻白眼,马上就要迎来新一轮的高潮盛宴!
“兴许是她自己有药呢?可能是她先和我们通完话,想着不麻烦你就没和你说。况且,指挥官好像也来照顾她了,刚才还请了一会儿假。”
“指挥官?”龙武甩了甩身后的粗长龙尾,一脸的疑惑,“我刚才一直没看见指挥官进宿舍门呀…他有来吗?我怎么没看见?”
逸仙听闻,同样回以疑惑的神情,心中的疑虑更加浓郁。
自从听见宁海说“镇海小姐通话时一直在喘气”以及“语调十分奇怪”时,逸仙心中就有了几个猜测,其一当然是大人间心知肚明的情况,但此时指挥官没来过宿舍,反而让逸仙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起来。
她下意识扫视四周,目光忽然凝聚在不远处的地面。
在那里,奇怪的水痕清晰可见。
嗯?昨天夜里好像没下雨呀……这里哪来的水?
想着,逸仙下意识抬起头,视线望向头顶的阳台。只一眼,她就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露天阳台的栏杆旁,那两个正在激烈活动的身影。
——被看见了。
——被逸仙小姐看见了。
三人目光对视,率先坚持不住的自然是镇海。
女人的娇躯下意识挣扎起来,鞋跟纤细的素白色高跟鞋挂在女人足尖晃悠,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一旦掉下,动静肯定会让剩下的双海乃至龙武都看见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
她强迫自己不能挣扎,不能淫叫,但被媚药浸泡后的身体将那股背德感与羞耻感带来的刺激无限放大!
于是,在逸仙的注视下,被男人操的花枝乱颤的镇海眼睁睁看着男人的手捏住自己的阴蒂,在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顺时针扭动,顿时一股炽热水流激射而出,大半撞在栏杆上,剩下的体液飞出半空,顺着宿舍墙壁滴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