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给瓦尔的委托：《探亲》（下）
伴着短促的呻吟和身体的战栗，艾菲提亚昂起脖子，尾巴绷直，直接被父亲推上了顶峰。早已饱胀不堪的龙棒连连勃动，喷出一股股温热的龙精。而亚努斯也没多克制自己，在因高潮而突然紧缩的后穴内大力抽送一番后便畅快地泄了身。积聚已久的浊液喷涌而出，很快灌满了整个后穴。过量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艾菲提亚的大腿根流到身下的茅草堆上。浓郁的龙精味儿顿时弥散开来，与两龙散发出的发情气味儿混合在一起，使得洞穴内的气息更加淫靡。
“你高潮时的表情还和以前一样可爱。”
亚努斯微笑着，俯下身去想与儿子接个吻。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艾菲提亚瘫软在茅草堆上，见父亲凑过来先是一愣，继而赶忙歪过头避开对方的吻部。他咒骂着，不顾撕裂的痛楚将一侧翅膀从父亲翅下强行扯了出来，随后翻了个身，又将生满棘刺的脊背抛给父亲，尾巴在地上烦躁地摆动着。亚努斯见状也不着急，反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你闹别扭的样子也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看来虽然外表成熟了，你依然是十多年前那个小家伙嘛。”
“闭嘴，你这个死变态。”
艾菲提亚不出好气地说。感受着温热的粘液从尾根缓缓流出，他的脸颊如火烧般发烫，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明明应该拼命抵抗，可刚才怎么又被牵着鼻子走了？不仅如此，最后还被操到射精，实在是太丢脸了。“果然不该陪你过夜，我这就走。”他羞恼地咕哝道，意欲起身离开。可在他站起来之前，侧卧在他身后的父亲已张开翅膀笼住他瘦弱的身子，将他温柔地揽入怀中。感受到父亲结实的胸膛紧贴着自己背上的棘刺，对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艾菲提亚心头一颤，身体不知怎的又软了下来，懒懒地蜷缩在父亲怀中不愿动弹。
“我承认我是个喜欢自己儿子的变态。”亚努斯在艾菲提亚耳边轻声呢喃着，如同过去搂抱雏龙那样用翅膀包裹着对方。“可你呢？你又有何顾虑？为何一直在逃避？”
“你......你在说什么？我才没有逃避。”
艾菲提亚小声咕哝道，声音毫无底气。与父亲相见后的种种经历让他开始犯糊涂了。他曾认为自己对父亲没什么感情，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有些东西他没意识到，或者真如对方所说，他只是不愿承认......刚刚强奸过他的父亲就在他身后，可艾菲提亚却没觉得反感，恰恰相反，他竟忍不住去享受这个温柔的怀抱。他感觉很舒服，很安心，甚至有种难以言说的满足，仿佛心底某个空洞被填补上了一般，就好像他其实一直在怀念父亲的怀抱似的。
“我能从你身上闻到其他中年雄龙残留的气味儿，”停顿片刻后亚努斯继续道，鼻翼紧贴着儿子的后颈，”他们的岁数应该和我差不多吧？他们能满足你吗？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想从他们那儿得到什么？”
“我......这和你无关，别再问了。”
“好吧，那的确是你的私事。“亚努斯点了点头，却并未就此打住，而是继续用一种低沉而柔和的音调呢喃着。声音不大，却格外具有穿透力，句句直入听者的心底。
”如果是面对其他龙，你当然可以否定咱俩的关系，你把我描述得多丑陋，多可恨都无所谓，因为我的确是这样一头糟糕的龙。”他一边说一边用翅膀抚弄儿子的身体，望向洞口的目光有些出神，似乎在思索什么。先前在洞口逗留的大鸟不知何时飞走了，洞外黑黢黢的夜幕一眼望不到头，皎洁的钩月躲到了云层之后。“可此时此地只有咱们俩，你仍不肯坦诚一些吗？”
面对父亲的问话，艾菲提亚再度失语，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或者说，他不敢回答。然而与总在纠结的大脑不同，肉体总是诚恳得多。他能感觉到父亲又开始伸舌舔舐他的后颈，用胸膛摩擦他的后背，仅是这些小动作就让他心跳加快，轻喘不止，整个身体都开始升温。尚未平息的欲念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比先前更加旺盛。他心里清楚后续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制止那一切，但......他做不到，事实上他甚至在期望更多。
亚努斯能看出一时失神的儿子动了春心，动作便越发大胆。他没给儿子喘息的机会，毫不犹豫地歪头与对方吻在了一起。起初艾菲提亚还有抵抗之意，可当父亲的舌头来回舔舐他的唇时，本能的欲求压过了脆弱的理智。他急促地呼吸着，下意识地张开嘴迎合对方，让这个吻更加深入更加热烈。两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翻搅时带起阵阵淫靡水声，身体更是紧紧相贴，浅红与深红的鳞片相互摩擦着。一吻结束，艾菲提亚已是春情满面，欲火焚身，刚刚泄过的龙棒重振精神，吐出的前液沾湿了身下的茅草。亚努斯同样是饥渴难耐，粗鲁地将侧卧着的儿子推倒在茅草堆上，壮硕的身躯将其完全笼罩在身下，狰狞的巨物在对方的尾根来回顶弄，顶部沾满了未干涸的龙精。“或许天亮后你就会离开，“他呢喃着，声音沙哑，酒红色的眸子中充斥着无法抑制的渴求。”但在那之前让咱们再好好放纵一次吧。”
“等等，让我考虑——”
“别啰嗦了！快把你的骚屁股撅起来！”
听到父亲强横的命令，艾菲提亚心头一颤，神情一阵恍惚。他只觉得刹那间他又回到了十多年前，又变回了那个在父亲的操干下高潮到几欲昏厥的少年。
不，我没法反抗，父亲太强大了。
这个念头曾深深铭刻在艾菲提亚脑海中，如今它又被唤醒了。被压在父亲身下无法挣脱的雄火龙粗喘着，重新体会到了那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可这感觉并不痛苦，反而给他带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性奋。身体也自发有了反应，乖乖挺起后臀，连尾巴都顺从地摆到体侧。没了阻碍后，亚努斯挺动腰肢，毫不犹豫地将龙棒整根塞入儿子的身体，用力地抽送起来。
“啊......呃......呃......”
伴着残留精液被挤出后穴的噗滋声，艾菲提亚身子发颤，翅膀紧缩，喉间溢出一声声呻吟，既像吃痛声，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愉悦。亚努斯见状一时更加凶狠，尖牙咬着儿子的后颈，巨棒在湿热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击都恶狠狠地碾压过对方的敏感处。“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吧！”他大声质问道，“嘴上说着来看朋友，说着拒绝我，却带着副饥渴的发情身体来我这儿瞎晃悠，满脸写着求操。”
“我......哦......我没有......嗯......轻点......我.....啊——”
随着父亲的奋力一击，艾菲提亚颤抖着再度达到高潮，胯间的龙棒随着巨龙的操弄前后摇晃，撒下一股股龙精。而亚努斯并未因此停手，反而继续猛攻，在骤然紧缩的后庭中高速驰骋，许久后才开闸放水，再一次灌满儿子的身体。两度承欢的艾菲提亚身子一软，瘫倒在已经沾满浊液的茅草堆上，亚努斯则仍显得精神抖擞，射过的龙棒也只是稍稍软了几分，没有缩回腔内的趋势，显然很快就能重振雄风。他压在儿子身上，继续热切地用吻部，舌头和翅膀挑逗对方，而情迷意乱的艾菲提亚虽然嘴上嘟囔着不要不要，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应着父亲。
正常情况下雄火龙为了确保让雌火龙受孕往往要与对方交尾数百次，仅仅两发又怎能满足这对父子。前面艾菲提亚还能装模作样地反抗一下，后来便完完全全地陷入了亚努斯的支配。他放弃了自持，将自己彻底交给欲望，在一次次高潮中，他越发清楚地意识到了曾被他一直压抑心底的，对父亲的渴求。而亚努斯也没让儿子失望，尽其可能地满足对方。父子两龙就这样纠缠着，淫靡的欢声一直持续到天亮。
“啊......好棒......哦......”
“夹紧点，艾弗，我......我又快来了。”
“我也......啊......用力......再深点......哦——”
再一次，艾菲提亚欢叫着达到了顶峰，他的龙棒经过大半夜地折腾后已经疲惫不堪，只能勉强吐出一点清液。亚努斯也清光了存货，再没法射出更多龙精。迎着从洞口照进来的晨光，父子俩一齐瘫倒在已经被精液弄得一片污浊的茅草堆上，都没有力气再动弹。浓郁的精味儿在洞穴内弥漫着，闻起来甚至有些呛鼻。
“自从你离开洞穴后，我就没再如此尽兴过了。”亚努斯低语道，酒红的眸子宠溺地打量着缩在怀中的儿子，目光疲惫，同时带着欣喜和满足。“你呢？”
如雏龙般蜷成一团的艾菲提亚闭着眼，没多说话，只是哼哼了两声，脸颊无意识地在父亲的胸膛上蹭了蹭。此时他只觉头昏脑涨，嗓子灼痛，浑身乏力，除了大睡一觉外什么都不想做。亚努斯见状笑了笑，低下头去轻吻了他的额头一下。
“留下来吧，艾弗，我会继续宠你的，就像当初那样。”
“......不要......”
听到这个答复亚努斯也不恼火，只是耸了耸肩，他用翅膀将儿子瘦削的身体完全笼罩住，自己也闭上了眼。“睡吧，艾弗，睡醒后爸爸带你去洗澡。”
“别那样自称，听起来好奇怪，好像我是个小孩似的......”
艾菲提亚含混不清地咕哝道，听起来如梦呓一般。之后两龙没再说话，洞穴内重新恢复了寂静。蜷缩在父亲温暖的怀抱中，艾菲提亚只觉自己终于找回了某种渴求已久的感觉。他很快坠入了梦乡，在梦里，他又回到了多年前，在那铺满鲜花嫩草的山谷里与父亲欢快地玩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