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纯洁而又充满神圣的词语,从她微张的穴口中,孕育出世间无数的生灵。

而如今,在我的嘴中,它却成了一个足够淫秽的标志,伴随着抽插一遍遍地从我嘴中吐出。

“妈,我好喜欢你…啊…啊,好,好爽…妈,妈!我操你操得好爽!”趁着药效还没过去,恢复过来的我又对着母亲发起了冲锋,硕大的肉棒在母亲的小穴内如入无人之境,不断地开发着里面神秘的一切。

母亲穴内的湿热浇灌在我的阴茎上,伴随着抽插的一来一回,穴肉被捅得张张合合,原本紧致包裹的下体此时也被我捅得有些松动,淫水又从里面喷涌而出,让我想起了那个闷热的夏天。

夏天漫长的雨季带走了南方的炎热,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房间里充斥着孤单与阴郁。

那时候大概五岁左右,我一个人呆坐在家里,外婆买来的红木沙发虽然放了垫子,但还是让我坐得生疼。

爸妈不在的时候,照顾我的人就成了外婆,只是老人家精力有限,中午总是要睡觉的,只留下我一人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时不时嘬弄一下手指。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妈妈了,电视机里正播放着神奇啊呦的主题曲,晴天,或许真的像歌里说的那么孤单。

我不要什么晴天雨天,也不要什么玩具新鲜,我只要我的爸爸妈妈,我只要我的妈妈……

我很喜欢躺在母亲的怀里,她的手掌总是那么得温柔,额头的长发顺着她圆滑的脸颊滑下,直直地垂在我的面前。

我把脑袋往母亲的肚子里钻,软软的肉肉糊在我的脸上,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气像流水般浸入我的鼻尖,我抱着她细腻的腰段,沉醉在那份芳香当中。

此刻的我也是这么做的,整个身子紧紧地贴在母亲的身上,以一种匍匐的姿态在她的身上来回蠕动,下体的抽插带着淫水狂泄而出,迷乱的芳香带着酒气在鼻腔中摇晃着,好似要将我带上云巅。

“我是在做梦吗?”不清醒的脑子这么告诉我。

可身下的快感是那么的真实,穴内的湿热,淫水的顺滑,美鲍的嫩爽,每一种元素都在我的身下谱写出高歌极乐的乐章,伴随着母亲长久不断的淫叫,我又一次陷入了迷乱当中。

曾几何时,我对母亲的感觉就像是一张白纸,春风拂来,在我的纸面上荡漾出轻盈的水波,兰气吐过,浸湿了纸面上柔软的那边。

那时的我只想着永远趴在母亲怀里,吮吸着她身上温柔的气息,她用她的全部生命滋养着我的肉体,亦用她的无限温柔呵护着我的灵魂。

时间推移,我望向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觊觎,我开始贪恋她弯翘的眉梢,高跟卸下后晶莹的脚背,一根根深抚我心的纤细玉指,还有那双饱含着万法万情的不灭凤睛。

这个时候,她在我的心中还似佛母一般高尚,她以她最虔诚的心普渡着我的生命,可惜却牵着我走向了更淫乱的地狱。

我还是忘不了那个寂静的夜晚,那条挑破我心中禁忌的蕾丝内裤还在我眼前晃荡着,从那晚开始,我望向母亲的眼神,就溢满了贪婪的色欲。

我在无数个夜里对着她的胴体撸动起自己的鸡巴,我在无数个夜里偷出她身上穿戴过的衣物,我在雪白的大床上抱着她的衣服狂吻,又在氤氲的浴室里裹着她的胸衣爆射。

我的精液,乃至我的整个躯体,都是由她所诞生的,马眼处溢出的每一滴白浊,都曾是她心头最滚烫的血液,阴毛前为她挺立的咆哮龙根,都曾是她子宫里最鲜活的血肉。

也怪不得我的二弟如此为这个女人所着迷了,我生命中所璀璨过的一切本就是这个女人赋予给我的,如今她想要了,我把这一切还给她便是了。

我松开了抓揉在雪峰上的粗手,上面已被我抓出了些许红印,条条粗壮无比,像错乱的蜈蚣般在她的雪峰上蔓延。

我并不是停止了之后的抓揉,只是想重温童年时的美好回忆,调整了片刻身形后,我匍匐着把自己往她身上压去,两个人的小腹就这么贴合在了一起。

那六块还算结实的腹肌与母亲柔软的小肚相贴,她腹腔中的温度顺着细腻的皮肤纹理传递而出,细细看去,浅白色的妊娠纹像一朵奇葩围绕着肚脐绽放开来,平时不曾清晰见得的颜色和纹理,如今都已被我细细地把玩在手中了。

这是母亲用生命将我孕育而出的痕迹,那是岁月无法消除,命运无法风干的刻痕,它的存在,寄托着我降生时母亲对我最殷切的期望,也作为一条心索,将我和母亲永远捆绑。

只要它在,母亲就永远是我的母亲,她不会被任何所占有,她永远只能是属于我的女人。

在小时候,我其实见过它很多次,只是长了一些年岁,我就再也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母亲的身体了,平日里远远望去,是绝对不会注意到这些皱纹的,它们就好像流水在母亲身上划过的刻痕,不用指尖轻轻抚摸,就永远发现不了这藏于平滑之下的细腻。

把玩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已停下了身下的抽插,我的指尖滑过母亲身上的每一道妊娠纹,感受着生育留下的伟大痕迹,如今的我好像对身下的那些龌龊事没那么多敏感了,我只想像一个孩子一样匍匐在母亲身上,感受着岁月在她身上诞下的种种温存。

抚摸完腹部之后,我把目光投向了胸前雄伟的雪峰,刚刚在抽插的时候,只顾着暴力地在上面宣泄欲望了,却忘了那曾是哺育我这幼小生命的神奇硕果,里面流淌着的可是浇灌了我整副身躯的奶白甘泉。

我用五指攀上了右侧的巨乳,用一个抓握的姿势包裹住了浑圆的乳根,拇指托着下方,剩下四指并排按压在上方的乳肉上,顺着指尖的纹理感受着乳肉那完美无缺的细腻。

是的,就是没有一点缺点,没有任何伤痕,完美的乳肉甚至比雪还要细腻,透着浅黄色的白肉下隐约看能看见下方青蓝色的血管,有了一种“皆若空游无所依”的澄澈意味。

包裹完全之后,我就将自己的嘴巴微微地张开一条缝隙,模拟婴儿的那种樱桃小嘴,唇缝间还带着口水晶莹的拉丝。

我看像那颗已经完全鼓起的深红乳头,心里顿时咽了咽口水,还真是难为小时候的我了,居然要含着这么大颗的东西吸奶,口腔不得撑胀开来。

如今的我是有一张大嘴了,我索性就再稍微张大了一点,朝着母亲的乳头贴合了上去。

银线先勾勒在乳头的凹陷之上,完美地撑破开来,我的嘴唇接着含上母亲饱满的红豆,舌头也顺势从我的嘴里探出,轻巧地在红豆上来回舔舐。

手指配合着舔舐开始挤压起母亲的乳肉来,下方的拇指微微弯曲,陷入了母亲柔软的肉里,我作出一个扣弄的姿态,不断地在乳根上施加着压力,拇指在这片雪白里越陷越深,勒出了两道深深的陷痕。

上面的四根手指就比较灵活地游走了,像是变化的魔术手一样在母亲塌陷的乳肉里来回按压,又像游蛇一样顺着雪白的山峦游走,时而滑到乳根的深处去挤压,时而又攀上嘴唇旁的山顶,不是很用力地去挤压着母亲的乳肉,触碰着母亲敏感的神经。

她的身子光是被我玩弄奶子,就已发出了淫荡的信号了,半插在阴道里的龙根感觉到水流正从它的两旁泄过,顶着腹肌的腰段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上面摩擦,两条小腿就更不用多说,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一起,前前后后地相互摩擦。

我作出这副挤压的姿态,目的就是想挤出母亲奶子里的一些乳汁来,可惜事与愿违,任凭我的嘴巴多么用力地吮吸,母亲的乳尖都没有流出半点动静,反倒是让她的下身夹得越紧,恢复了刚插入时那份少女般的极致包裹。

我松开了用力在上吮吸的嘴唇,现在细细看去,母亲的乳头被我吸得红肿不堪,连颜色都暗下去了一个调调。

母亲的左手不安分地在自己的右乳上摸索,连她那细长的手指都无法将整个乳部包裹,只能来回抓揉而过,尽力去顾及乳部的每一寸角落。

我笑着又含上了母亲的巨乳,我知道这样执着地去追求母亲的乳汁终究是无法实现,它就好像是我童年虚无缥缈的梦,或许在那时没有珍惜,如今回味起来才知道是多么难能可贵。

不过没关系,妈妈,以后我一定有机会亲口含上你装满乳汁的乳房,再亲嘴将里面饱满的汁水吮吸干净,我知道和自己的孩子争食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但是妈妈,我也是你的孩子,我是你生命中的第一道光,我是你情欲苦海里唯一的破壁人。

我张大嘴巴尽可能地含住母亲的乳肉,用嘴唇微微发力,以另一种新奇的方式去感受母亲的柔软,我说过要体验她的每一寸温存,更包括用各种感官……

就在我张大嘴舔舐的同时,我的口水也就不受控制的顺着口腔流下,奶香味混着酒气大大地吸入我的脑海中,口水像是母亲身下淫靡的汁水那样流淌,先是滴在母亲微颤的乳尖之上,再顺着完美的弧度向四周流淌开来,浇灌在母亲的整个乳房上。

刚才只舔舐了乳尖的舌头此刻也跃跃欲试,想要探索更广大的领土,它在轻轻地弹弄了一下乳头之后,就顺着深红的乳晕打起转来,这是有别于乳尖的另一种触感,人妻哺育过后那些饱满的颗粒就这么留在了深红的土地之上,我的舌尖就在这一颗颗细腻的乳粒上滑动过去,为它们均匀地裹上了来自舌根的唾液。

除了颗粒之外,这乳晕上还有像水波一样荡开的褶皱,两种波折般的体验与我舌尖上的那些味蕾碰撞在一起,虽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但这就好像与辣椒的撞击那样,带来的不是一种味道,而是一种极致的物理体验,这种感觉是文字都难以形容的,像是冰雹在舌尖霹雳,但又流斥着春风拂面的那份温和,因为它是母亲的乳房,留给孩子的,也只会是这么种柔和而又惊奇的美感。

抓揉配合着舔舐,我却觉着还不够新奇,思来想去之后,我直接将暗含在嘴唇之内的牙齿给释放了出来。

当这些坚硬物接触到乳肉的那一刻,我居然下意识地用劲去咬那些雪白的肉团,幸好理智及时制止了口中的暴动,不然都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疯狂来。

没办法,这口感实在是太过奇妙了,刚把牙齿放在上面时,触及灵魂的就是那种棉花的轻弹质感,牙齿就好像浮在天边的云层之上。

稍微发劲往下深挖,口感就逐渐厚实了起来,从那种虚无缥缈的浮云之意,变成了真实有肉的Q弹质感,它就好像超市里售卖的那种棉花糖,随着那种软腻陷下去后,就会发现每一丝肌肉纤维中蕴含的饱满弹性。

我的牙齿是不敢再继续深咬下去了,啃咬母亲的乳肉比掉入泥潭里还要恐怖,越往下探就越陷越深,要是再这么用力下去,指不定要把母亲的乳房咬爆开来。

满溢的口水流满母亲的整个乳房,还从我的嘴唇缝里全部流了出去,现在这乳房的质感就好像镀上了一层水膜,舌头以花样滑冰的姿态从各个方向往乳尖舔舐过来,又巧妙地绕开乳尖而过。

这种戏弄母亲的行为得到了她的反应,每次将要贴近乳尖的时候,母亲的小腹总会发紧一些,而当我绕行过去之后,她的穴内就猛地往内一收,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想必已经是愁云密布了吧。

舌尖、嘴唇、牙齿,三个部位都在享受着母亲乳房的完美无瑕,我感觉我的每一个行为都好像是在破坏着雪白而又神圣的峰峦,但实在是没有办法,一旦体验过这重拾硕果的奇妙感觉,我就再也甩不掉对它的疯狂依恋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用牙齿在这颗乳房上发力,我尽量克制自己的力度,在上面留下了两道完整的牙印,一瞬间,我就感觉这里的完美被我破坏殆尽了,但这痕迹给我带来的强烈征服感却让我的颅内立马到达了高潮,那些不完美所留下的痛惜也就变得没那么深重了。

我自是没用很多力气,一夜之后便会完全消散,可能唯一消散不掉的就是那被我插到红肿发疼的阴唇了吧,到时候全部栽赃给旁边熟睡的老爹就好了。

由于不想留下任何录像证据,这么明艳的场景我也就无从记录了,要是眼睛能像摄像机那样将画面定格在脑海中就好了,我一定会为眼前的美景取一个动听的名字的。

满嘴的口水以乳头为中心在母亲的整个乳房上流开,龌龊的汁液给这雪白的奶子镀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水膜,乳尖上下的那两排牙印依旧清晰可见,上手在侧面拍它一下,就立刻往左边晃个不停,凭这种Q弹光亮的程度,现在说它是果冻也一点不为过了。

我留心到母亲的另一只手还在抓揉着她的奶子,那就好像是被打入冷宫的某位妃子,等待着我这位皇帝的宠幸。

我手上直接握住了母亲的葱指,覆盖在母亲这副皙白而又光滑的手上,那感觉与父亲是完全不同的,我是很少有机会去摸女孩子的手的,如今有如此艳遇,我又怎能不好好感受感受呢。

当然,待会我可是要拿我那肮脏的龙根,来好好玷污玷污这洁净的玉手啊~

现在先帮母亲解解闷吧,这么想着,我开始操纵起母亲的五根手指来,以一种舒适而又均缓的力道在乳房上细细抓揉。

隔着母亲的手也还是能体会到乳房的鲜嫩,特别是将她的手指强按下去后两旁的乳肉似潮水般涌上手来,四面八方的软肉将我压在上面的手指包围,有时候也真是羡慕母亲,每天都可以玩弄这么柔软娇嫩的乳房,这可是我有生之年都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啊。

带着母亲玩弄了好一阵她自己的乳房,顺着揉捏乳肉的时候,我还一直帮她用掌心刮擦着自己的乳头,深红的乳尖现在是被玩得充血肿胀,颜色比刚才亮上了不少。

乳房这一茬差不多就玩到这里了,虽然身下的大棒很想体验一下这云巅之上的柔软,但我觉得要是就这么一次性玩完了,以后开发母亲就少了些惊喜和乐趣了。

我把身下的大棒从母亲的阴道了抽了出来,她的阴穴口一阵收缩,晶莹的水珠顺着肉棒潇洒飞出,好似得到了什么解脱似的。

此时再望向母亲的身子,那可不叫一般的淫靡不堪,右侧的奶子上裹上了大片晶莹剔透的奶盖,上面的口水似乎还要顺着圆润的弧线下滑,丝滑地流向微鼓的小腹。

母亲的嘴巴好像被什么人扯了一样,半只嘴唇歪着呻吟,因为少了身下的抽插,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缓下来,撑开一条小缝的眼睛里只看得到她的眼白,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插到失神了,头发这时候倒是完全散乱了,少部分发丝就搭在她混乱不堪的娇面上,似乎要为她留下最后几分颜面。

更加淫乱的就是她屄下的那个部分了,还在流溢的淫水我就不多提了,光看这床单上浸湿的大片痕迹就知道这斗争有多么激烈,说不定有些淫水都顺着床单直接浸入了床板当中,隔几天后闻着还一股子味道呢。

母亲应该是从没有流过那么多水吧,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谁知道下面的小嘴比喷泉还要猛,我开始愈发喜欢起我的这位妈妈来了,这种单纯生理上的喜欢才是人类基因的究极浪漫啊。

药效大概是过去很多了,母亲没有最开始那么闹腾了,我把两只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面,似乎能感觉到浅层那细细的绒毛,顺着雪白的肌肤一路向下,手掌慢慢从肌肤上脱离开来,绕过小腿的时候,留在母亲雪肤上的就只剩下十根手指,像是水母的触手般在她的小腿上游荡。

小腿这里倒是结实得很,我不记得她最近有什么运动的习惯,或许是以前练瑜伽留下来的基础。

我突然发现小说里的那些美母都有个练瑜伽的爱好,她们那么喜欢保持身材岂不是都是等着给儿子操的?

手指继续在母亲的小腿上把玩着,母亲全身的肌肤是一样的嫩滑的,但小腿不同于大腿之处就在于它的紧绷,微微一些的肌肉含量让母亲整个身材显得苗条有力,也为这副柔滑的身子带来了更多新奇的体验。

“指不定哪天我可以蹭着这寸小腿射出来呢?”我在心里这么琢磨着。

再往下走就传来一些不一样的浓郁气味了,母亲晚上穿的是运动鞋,裹着个袜子倒是不太透气,脚上的汗液在鞋里堆积酝酿,混合着酒气形成了这特殊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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