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她赤裸的雪白胴体,因为布满汗珠而晶莹发亮。

“不可以……不能在这里……啊~”耳朵被咬住,微微拉扯,一股热息扑在敏感的耳廓上,引起躯体的一阵疲软。

“这是你欠我的哦……”不顾少女言语上的反抗,侵略者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行动。

“恩~”

可爱的樱桃已经被恶魔所掌握,少女的身体诚实地反应了主人的感受,后背弓得有些直了。

摸索着,摸索着。

平丘,细腰,小腹,蜜谷。

大腿,小腿,玉足。

再返回,再再反复……

小腹粉色的纹路一闪,一闪。

她任由她人在身上不停地爱抚,而发出娇媚的喘气,呻吟。

不能反抗,不愿反抗,不可反抗,不该反抗,不必反抗,不想反抗?

雨露均沾。

“不……不行……慢……慢一点”

左手在胸口轻拨,舒整,规律,像是弹奏着美妙的乐器。

右手在股间控弦,操纵着“乐器”之声的高低起伏变化。

轻拢慢捻抹复挑,嘈嘈切切错杂弹。

不愧是魅魔啊。

无论从手法或是力度,细节或感受来说,都是完美的挑情,完美的玩弄,也是完美的弹奏。

反抗的意念早已沦为享受的欲望,通过神经穿回来的那些无法形容的美妙触感,然后自灵魂深处传来了满足。

进入其中,带出蜜汁,再进入其中……

这“啪”,“滋”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就是曲子最好的伴奏。

“咿呀~~~太……太激烈了!啊~~”

少女双腿猛然绷得笔直,然后夹紧了深入的手指。

堵不住的蜜汁,从旁边溢出。

一曲高潮,一份愉悦,一股靡香,一人回叹。

“真可爱呢~”羽霓裳另一只手摸了摸依萝的小脑袋

“哈……啊……哈……啊……”余下的,只有她疲惫的喘息。

拢了些汁液,羽霓裳放入口中一尝。,还故意发出吸吮的声音。

“年轻和健康的味道呢~”

闻言,本就闭目的少女猛然一抖,更不敢睁开眼了。

“哈~”轻轻一笑,俯下身子,羽霓裳掰开了依萝的大腿,用舌头仔细清理着。

“不……不要……已经……唔~”灵巧的舌头在密谷的周边,渐渐把溢出的汁水清了个干净。

最后,再迷唇轻轻一吻,象征着自己的占有和爱惜。

“好好休息吧,就不打扰你了。”

在依萝轻眯双眼的同时,脚步声渐渐远去。

而睁开眼,又是新的一天。

旁边,躺着不知是或者还是尸体的少女。

脸上,脖子,手上,包裹了厚厚的纱布。

她就是依萝救回来的少女。

同样是赤身裸体,被纱布包裹的少女就显得要高挑一些,也瘦弱一些。

身体上有一些很细小的伤疤,手掌也不像依萝那么光滑。

胸脯已经初具规模,但仍然是少女之资。

一边捏住少女的右手,依萝的手环微微发光,把魔瞳铠的魔力缓缓输出少女的身体里,维持着黑暗触手汁液的作用,依萝脑海中回想着羽霓裳的话。

“她是你什么重要的人么?”依萝第一次看见羽霓裳皱着眉头,陷入苦恼的样子。

依萝摇了摇头。

“这个伤……我劝你还是放弃比较好。”异常认真的神色从这位一国之君脸上出现。

“为什么啊……”

“肌体损坏,眼睛也被腐蚀了一只,血管什么的已经完全坏死,神经也是,甚至大脑都有可能受到了损伤,这伤实在是太严重了,基本不可能恢复。”

探测魔法结束,羽霓裳诉说着自己的结论。

“那……也就是还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可能对不对!”抱住羽霓裳的手,依萝追问道。

羽霓裳沉默了,似乎在思考着。

“告诉我!羽姐姐告诉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

你还是放弃吧……不!

你也才这么大而已啊……

“恩……那就告诉你吧。”

“两个办法,第一个以现在的你,绝对不可能做得到。”

“诶?……”

“我直接说第二个方法,比较快,也比较容易实现,就是去找蜃影楼的主人。”

“蜃影楼……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个地方,名字不重要,恩……那个人是一个很厉害的医生,她可能会有办法治疗,不过也只是可能而已。”

“那,我要去。”

回忆到此终止。

“女王贵安,这是您要求准备的魔法地图。”

“放桌子上就行,你下去吧。”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又低头想着自己的事情。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羽霓裳第一次有这么烦躁的感觉。

不知为何,就自然而然地帮着她做了这个……

明明是想把她留在身边的……

但是……

但是,如果真的这么做了……

轻轻握拳,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暗星九策·异世之界】

触手包裹住依萝和少女,往东边的方向疾行。

“恭送公主殿下。”女仆们整齐划一地行礼,目送黑色圆球远去。

……

北锋疆域。

琥珀色的阳光温暖而晴柔,一碧万顷的草色铺开绿绸般的绒毯,在身后连绵逶迤,与遥远的地平线挽手相连。珍珠般洁白的羊群,滚滚流动着,仿佛一朵朵疏淡飘逸的云,在层澜叠涌的绿浪里泛起微漪,少年少女穿着厚实的绒衣,骑着骏马,在碧绿之海中奔跑,驰骋。

“哎……天灾,天灾啊!”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望着前面的景象,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哪里有什么草原,哪里有什么碧绿海洋,那场景,只不过是回忆罢了。

阴沉黑暗的天空,连云都染着灰黑的颜色,脚下是一片黄沙,空气也变得粘稠沉重不少。

远处接壤的天边,还肉眼可见的一丝暗沉,仿佛要侵蚀这片大地。

……

坐在黑色的圆球上,依萝朝着东偏南而行。

“唔……到哪里了?”虽然克斯诺亚河流域附近大多都是丘陵地带,但还是有不少需要绕过的地方。

不仅仅是小树林或者一些猛兽领域,依萝还需要绕过人类的聚集地。

不然这光着跑进去怕不是要被所有人围观。

不仅如此,路途遇到人类马车或者商队,也需要绕道而行。

前方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北锋疆域的其他部族与西河流域的冲突。

怎么回事……全面侵略么?

【暗星九策·异世之界·疾!】

重新召还异世之界,绕开战场之后,全力朝着蜃影楼的方向疾行而去。

“轰!”闪电划下,雷声轰鸣。

今天是阴天。

不是普通的阴天。

乌云密布,阴沉的可怕,尤其是这个方向。

羽霓裳遥望北方,眉头紧皱,心里充斥着对于未知的不安。

她从余下的北锋疆域战俘和一些迁徙过来的普通牧民口中得到了消息。

早在半年前,不知为何,原本该是草地植被最茂盛的时间,竟然发生了天灾。

莫名的原因让从北端开始的大半草地枯萎,能够放牧的地方大大减少。

导致各个部落各自发生了冲突和战争。

侵略也因此发生。

但羽霓裳感受到的是,绝不平凡的气息。

事情没那么简单。

莫名增多的居民需要安置,已经亡国的月兰城方面需要处理,还有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事情……

依萝同样注意到了这异样雷声带来的大动静。

赤裸的身躯侧坐在前行的异世之界大球上,啃着从羽啸国带出来的零食,心中的不安,不比羽霓裳低多少。

这是魔瞳铠给她增强身体能力之后的直觉所感应么?

或许是吧。

战争打响的地方,确实不止月兰帝国一处

从各处逐一到来的危机,警觉了还沉浸在和平安详中的人民和军队。

但是,常年处于备战和战争的状态的地域士兵,比起和平了几十年的西河流域战士,强太多了。

“月兰……灭国……”

“克斯诺亚帝国……损失惨重……”

“靠近中部高原的村落……逐一沦陷……”

“羽啸……”

“你说……羽啸国击败了天陨军?”

“是的,殿下。”

“情报可信度。”

“是情报组带来的消息,但是具体细节要晚两天才能知晓。”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一位身姿妖娆的女人,躺在精致装饰之房间的躺椅之中,慵懒地听着属下的汇报。

遮掩的轻纱形成模糊视线的屏障,只能看到她身着淡青色的衣袍。

她就是蜃影楼的主人,玲楼光影。

“殿下,另外还有一事,一位穿着铠甲的女孩想要见你。”

“铠甲?女孩?多大的女孩?”躺椅突然摇了摇。

“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据下面的人判断,这个少女很可能是月兰帝国的皇女,她背着满脸缠绕着纱布的人,手中还拿着羽啸女王的王令,应该是来求助的。”

“恩……”在思考片刻之后。

“请她进来吧。”

汇报的女子转身出去,房间之内又恢复了平静,不一会儿之后……

似乎有谁在门口探头探脑。

“进来吧,躲什么呢。”

接着是匆匆的脚步声从外传来,一道身躯背着被白色纱布包裹,身材比自己还要高大之少女的少女,闯入了房间。

“恩?你就是……”

还没等玲楼光影说话,肉体垫着布料和地板碰撞所传出啪嗒啪嗒声音响起,背上的少女被依萝放在了房间一角的床上,随后,幼小的身躯辗转躲到了屏风的后面。

“哦?”紧闭的双眸一闪,躺椅摇地更激烈了一些。

地板上晶莹的液体,和有些红润脸颊的一瞬。

她惊愕,然后脸上浮现了神秘的笑意。

“啊啦~这个举动,原来糖糖的月兰国皇女,是这种女孩子……”

“你!你在说什么!我才不是那种女孩子!”

“哦~你真的不是那种女孩子?”

“我当然不是那种女孩子!”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女孩子吗?”

“我只知道我肯定不是你说的那种女孩子!”

“那你所认为我说的那种女孩子,是我说的那种女孩子吗?”

“你……!你肯定再说我是那种女孩子!”

“因为我说的那种女孩子是……”

“不要再说啦!我头都晕了!”带着怒意的潮红脸蛋突然从屏风后面探出,狠狠瞪了躺椅上的妖娆女子一眼,比了个鬼脸之后,又缩了回去。

“因为我说的那种女孩子是,擅自闯入对方房间之后把这个地方当成自己家而乱跑乱闯,完全不把房间的主人当一回事,没有礼貌的女孩子。”玲楼光影的脸上似乎带上一丝愠怒和不快。

“啊?!这……对不起……我……我道歉!”

“躲在后面说这话,我可是感受不到一点道歉的诚意啊。”玲楼光影的轮椅轻轻摇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正对了依萝躲着的屏风。

“啊……可是……可是我……”

“恩……这个女孩子伤势很严重,但是我没有办法帮助不尊重我的人呢~”

“啊!?不要……我出来道歉!我出来道歉就是了!”仅仅穿着黑色触手长手套和过膝袜的依萝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一手捂着胸部,一手捂着下体。

“对……对不起!请你原谅依萝的无理!”

反正有个纱帘隔开,也看不清楚……

“这样也无法让人感受到你的真诚呢~依萝小姑娘。”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依萝蹲了下来,捂住了露出的小穴,低着头,一副娇羞却又恼怒的样子。

嘛……这个程度差不多就够了。

“咳咳,这次就算了,我先看看伤吧。”转移了话题之后,下一个瞬间,玲楼已经来到了床前,淡绿色的魔力灌入昏迷少女的身体当中,感受着她的状况。

望着玲楼光影的背影,黑色的长发之中有丝丝青色挑染,头发扎成复杂无比的四龙盘髻,发尾从后脑两侧落下,垂至背后。

身上的大袍是高雅的青色,一层青色的布料,一层轻薄的白纱,,从裙下的纤细灵巧的小腿和玉足就能看出,她并不是用身体,而是用散发在周身的魔力撑起这看起来宽大的衣袍,但自己的体型和背影看起来都更像是刚刚成年不久之后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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