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羽有侠心,人计罗雀(初入江湖的天真少女被夺走灵魂凌辱)
垭留感到有些着急,一想到身下女子对自己而言不过是一具尸体,便抛弃了慢慢深入的做法,直接抓住椛识蜂腰两侧,将胯下巨物狠狠一送,羽族少女的蜜穴紧紧缠绕住敌人的阳具,身体跨过意识,主动地吮吸着硕大的男根,积极地涌出淫水作为润滑。
根据肚皮上的凸起就能看到肉棒抵达了何处,粗壮的肉棒持续挺近,好像要把嫩穴撑裂。充满褶皱的肉壁按摩加紧按摩,若不是有灵魂锻体加持,垭留还真坚持不到现在。
垭留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终于等到了爆发的时刻,在颤抖中把饱含灵魂之力的精液灌进椛识的体内,椛识的身体突然收到了莫大的刺激,剧烈地抽动起来,喉咙中发出快美的呻吟,胸前双乳不住地一上一下跳动,双腿自动夹紧,钳住了身前奸淫犯的腰部,体内的花宫喷洒出大量的爱液,江河决堤般直接浇在垭留热得碳块似的龟头上。
这段弥留的行为完成之后,椛识的四肢彻底瘫软了下来,胸口也没了起伏,平静地像一只玩偶。身下被肉棒开发过的小穴穴口大张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大股大股地冒出来。初出茅庐的羽族少女彻底成了一具任人玩弄的尸体。
罪魁祸首垭留直起身子,看向面前的美人尸身,嘴角一挑:“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我会这么便宜你?你的灵魂还没被开发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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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阴暗的空间内,一具白净的女体静置在其中。
椛识能清晰地感到自己被捆绑着,双手反绑扎在腰眼,双眼被黑色的布条蒙住,口中咬着木条做的口枷。身下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似乎是一具石床,上半身伏在石台上,因为身高的缘故,下半身则是几乎悬空,只能勉强用小脚丫的脚趾抵住地面。丰满的玉乳被身体的重量压扁,在身体两侧挤出一点弧线,同时乳头接触石床传来的冰冷让她不住地发抖。
椛识就这般狼狈的被拘束在这个空间里很久,突然她听到身后,也就是自己臀部正对着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
“臭婊子,感觉如何啊?”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椛识在昏迷的时候听见过,这个男人就是把她囚禁在这里的元凶。但因为口中含着口枷无法说话,椛识只能摆动身体,摇晃着圆润紧实的臀部表示愤怒。
男人伸手抓向混圆的肉臀,羽人一族的身体因为经常锻炼而紧致结实。
垭留抬起大手,狠狠往美臀上抽了一巴掌,两瓣紧翘的臀肉便开始触电般的弹跳。身后的痛感沿腰部传遍全身,但椛识感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令人酥麻的舒爽。
垭留手指下滑,探入臀缝,二指分开少女粉嫩的淫穴。“在老子的领域中,可以随意更改灵魂,比如调整你的敏感度……”椛识上身突然猛地一挺,嫩穴触电般震颤,那股清亮的液体泉水似的从肉穴身处流出,打湿了男人的手和身下的石台。“就像这样。”
椛识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得如此淫荡,只是被粗糙的手指划过蛤口就水流如注。
此方天地的主人对面前赤裸的肉体并无怜悯,毕竟这个灵魂已经是自己的所有物了。所以也没采取什么前戏,直接挺起硬如铁石的阳具粗暴地捅进少女的的嫩穴反复抽插。
肉棒放入的一瞬间,极度敏感的椛识又高潮了一次,淫水在体内肉腔一注又一注地喷溅,贴着体内粗壮肉棒的边飞溅而出。
怎么会?我可是年轻一辈羽族最强的战士!怎么能……屈服于……这种……啊……不值一提的……啊……
“呜呜嗯嗯嗯嗯嗯嗯♥”
椛识的瑧首猛然高高昂起,把修长的颈子伸成一个优美的弧线,精致的锁骨与肩胛连带着胸部构成的弧线彻底体现出了年轻羽族女子的健美。虽然心有不甘,但她完全抑制不住体内汹涌的快感,在舌头被口枷压住的情况下只能靠振动喉咙释放自己舒爽的呻吟。
垭留还修改了椛识下体异常紧密的甬道,让其稍微宽松一点,能保证更顺畅、更快速的抽插。魂灵道修士在自己的魂境中毫不疲惫,甚至依靠灵魂交接越战越勇,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锤钢锻铁一般,胯部和小腹狠狠地砸向椛识白花花的圆臀,而充满弹性的臀肉每次都能把男人弹离几寸,帮男人节省一部分抽出的体力,两瓣混圆的肥肉还在激烈地颤动,似乎在渴求男人手掌的奖赏。
男人调整着交合的频率,使肉棒的抽插和美臀的回弹互相搭配,交合的节奏竟更入佳境,频率越来越快。椛识的身体被灵魂调整,本就及其敏感,此时如此快速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如同风暴中的大海般汹涌袭来,把理性、耻辱、愤怒的小舟席卷粉碎,羽族少女浑身紧绷,连花径都进一步紧缩。没被捆绑的双腿胡乱踢蹬,有时在半空中蹬直,透白的脚背绷紧,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晶莹可爱的脚趾根根分明地张开,触电般抽动;有时顺着腿弯折叠,两只柔嫩玉足的圆圆脚跟交错地抵在垭留的腰眼上,双腿把背后奋力耕耘的男人紧紧夹住,甚至遗忘了自己处在被奸淫的状态,主动扭动腰肢套向肉棒;有时双腿和腰部酸痛难忍疲惫不堪,两条纤巧的白腿就会疲软地垂下,跟着男人抽送的节奏一搭一搭地晃悠,玉珍珠似的脚趾头豆在地面上玩闹般戳戳点点,两个膝盖倒是因为激烈的晃动而在石台侧面磕得通红,淫水也顺着两条腿流淌而下,在大腿内侧留下了明显的水痕。
在如此激烈的抽插下,椛识又泄身了几次,侧身躺在石床上,胸前的两团柔软相互挤压,面色酡红,发热的娇躯随着呼吸痛苦地颤抖着,两片穴肉已经过度充血变得红肿不堪,久久不能闭合,能从外看到里面的肉壁还在本能地缩动,往外运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垭留为痛苦的少女去下口枷,少女的舌头终于失去了压迫,想弹簧一样急切的垂了出来,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柔软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椛识能清晰的感觉到,随着绝顶的次数越来越多,自身的实力也在快速的流失,四肢也逐渐麻木像要消失一样,就像灵魂被身后的男人吸干。再这样被他干下去,一定会死的,一定会死!我才我才刚成年,刚出村子……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椛识的泪水打湿了蒙眼布,身体在石台上像搁浅的鱼一样扭动,抬起双脚顶住垭留的身体,虚弱地说:“求求你……不要再继续了……我会死的……”
垭留大笑着,伸手攫住了用来推开自己的一双细嫩小脚,把自己的肉棒用足弓夹住,让椛识这双每日光裸着的小鸟爪给自己足交。“哈哈哈哈哈,死?你他妈已经死了!这里是老子的魂境,老子现在在干你的灵魂啊!”
什么?我已经死了?
垭留的这句话彻底粉碎了羽族少女的理智,自己年轻的生命才刚开始就已经终结,遮眼布下的双眼空洞失神,身体在石床上被顶的一前一后也没有任何反应,现在的她,比死前一丝残魂的状态更像一具尸体。
“呜噢噢噢!鸟人的爪子真是,天天赤脚走路也这么鲜嫩,简直是天生为了足交而准备的。”垭留把滚烫的男精喷射到椛识冰凉的腰背,臀沟之间,但这也无法唤醒少女已经死去的大脑。
刚享受完足交快感的垭留脸色一冷,手指伸进椛识凌乱的秀发一把抓起,把少女的娇躯反向掰成了一个C字型。男人解开遮眼布,伸手捏住一个乳球随意揉捏,把胡茬凑向少女的脸颊,轻声说:“看在你让老子爽了这么久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和老子玩个游戏,你赢了我就把灵魂放回你的身体,让你活着回去。”
椛识神经一震,肉体重新换发了活力,连忙问道:“这是真的吗?”
垭留计划成功,嘴角咧开一个极为戏谑恐怖的笑容,然而椛识看不到这个笑容隐藏的含义。“当然,老子从不骗人,不过你要是输了,灵魂就要被我永世折磨。”垭留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利害已经说明,试不试在你,反正,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男人眼里阴冷的青绿色光在阴影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没错,正如垭留所说,在战斗中中计失败,沦落到这副田地的椛识早就失去了选择的权利,一切的机会全部来自于面前这个男人的施舍。椛识明知道这绝对是个给男人找乐子的陷阱,但身不由己的她也不得不跳。
“来吧,开始吧。”椛识眼里流出一种视死如归放手一搏的神态。
“好,游戏开始。”
垭留抱起椛识,把她仰面朝天的摆在石床上,分开两条洁白的大腿,让椛识可以抬起头通过双缝的中部缝隙看到自己已经红肿的淫穴。
垭留开始讲解规则:“接下来老子会提高你身体的敏感度,激发你的性欲,同时让你的阴道产生一种痒意,如果你能在这三种加持下保持理智一柱香,就算你赢。”
椛识听罢点头示意开始,垭留一个响指,少女便感到浑身火热,脸颊和身体泛出一层浅红,连淋漓的香汗大颗大颗滑下,反倒更刺激了敏感的皮肤。此时的敏感度比刚刚更高,连拂过双乳的微风都能让乳头坚硬挺立,更不必说身下背后的石床传来的冰冷触感。而下身传来的痒感则是对椛识另一种极刑,此时羽族少女双手仍然被缚,凭借自己完全无法驱赶这种源源不断的痒意,只能夹起大腿疯狂扭动摩擦,依靠这种方式稍稍缓解奇痒带来的痛苦。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面前石床上像一条出水的鱼一般抽搐扭动的少女,垭留知道,现在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奇痒会让她扭动身子,娇躯因此带动空气流动,敏感的身体难以忍受气流的此种撩拨,马上会转向激发性欲,而烈火焚身的强烈性欲又会导致下阴的收缩和湿润,这对奇痒来说更是火上浇油,三者行程闭环相互链接,就算是神仙大能下界,也决计抵挡不了这“欲魂炼狱”的莫大折磨。不要说一柱香,椛识就算坚持半柱香也能赢得此等淫技开发者垭留的钦佩。
“好热啊啊啊嗯嗯……为什么……会这么痒啊呜呜呜♥受不了了啊啊啊嗯♥”
此刻石台上的身体极尽姿态扭动,似乎在进行一场奇诡的舞蹈,浑身香汗淋漓,把石床表面完全打湿,时不时勾紧手掌和脚掌以求分散快感;光洁的双腿更大幅度的踢蹬摩擦,把汗水四处甩溅,同时在丰满的臀部掀起了层层肉浪;胸前的两只白兔更是活泼,随着身体的震颤一上一下交错跳动,尖尖的粉嫩乳头写字般划动,看得指教人眼花;刚刚空洞失神的双眼此刻满身迷离和魅惑,长睫毛上挂着泪滴,显得务必晶莹惹人怜爱,;挺拔鼻梁两侧的鼻翼一开一张进着气,檀口红唇变得更加鲜艳诱人,让人想直接拥吻上去;更不用说一头红棕色的秀发随全身甩动,清纯的少女此刻显得妖冶动人。
椛识此刻正在脑海中发狂地嘶吼: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难控制!身体好热,停不下来,好想……好想再让他插进来,不,不行!可是……可是我太痒了,如果让他插进来一定会很舒服的!一定就不痒了!啊……又来了……一定要控制住,活着……我得活着……
垭留站在石台三步外的位置看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致,一边享受着台上少女的香艳表演,一边想着另一件美事。这鸟人族的姑娘可真美啊,早就看老七相貌身材不凡,想不到她们族各个都是精品,这次尝完可算是开闸了,下次一定要想办法尝尝老七。啧啧,她可比这小丫头更丰满些,而且她那头过膝的银白秀发,闻着都香。等等,不会老七在她的袍子下也什么都没穿吧,她确实也是光着脚丫,平常都飘着走路……啧啧,不能细想啊!
“呜嗯呢嗯嗯嗯嗯~啊~♥”椛识还在忍耐着折磨,把嘴唇咬破了也拦不住喉管冒出的浪叫,长时间与欲望的搏斗让她精疲力尽,两眼泛白,逼近极限。
一柱香已经烧了四分之三,而椛识此时几乎失去意识的麻木状态反而能让她少受点折磨,如果再这样坚持一段时间她就可以赢得自己的自由了。
垭留耸了耸肩,规则里确实没说过这样不可以,不过这样子未免太无趣了,魂灵道修士狡黠一笑,规则里也没说过我不能让你清醒过来……
“啪!”又一声清脆的响指,垭留将一部分吸收的灵魂交还给了石床上脱力的少女。
像是没电的玩具里被放入了电池一样,椛识被迫再度打开五感,身体直挺挺的绷着,以肩颈和两脚脚跟为支点,她的腰胯反常地高高顶起,甚至产生了绷直到极限引发的细微颤抖。暂被搁置的痒感与性欲又洪水般涌来,本来能存留住的理智一下子被这种强行精神的巨大反差冲垮,紧绷的精神霎时间决堤,保持理智的细线崩断,一直悬挂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可阻挡地掉落下来。
椛识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体内有什么崩断了,破碎了。在即将赢得胜利的前几刻,这位强大的羽族少女彻底失去了理智,完全彻底的输给了快感。
本来精疲力尽的椛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石床上弹起又摔到地面上,双腿和臀部还挂在石床边缘,上身则贴合地面,抬起的小脸一脸痴相,在双手仍被反绑的情况下用双肩在地面上扭动,摩擦着身下的双乳,毛虫一样想垭留的方向爬过来。
“肏我……快肏我……我已经受不了了!快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下面啊啊啊♥!”
垭留则冷冷的站着,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动作。
“你为什么不动!为什么不动!快肏我!我要痒死了,我好热!救救我!♥”
椛识已经爬到了垭留脚下,艰难地蜷起身子,不住地对着垭留磕头,不知道是否是为了用同感分担痛苦,她磕的额外用力,以至于流出鲜血,遮挡住了自己曾经精致清纯的面容。
“你为什么还不插我!你没有心吗!你要见死不救吗!我要怎么做你才能肏死我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椛识开始绝望地哭嚎,但是声音已经难以分辨究竟是是哭嚎还是浪叫。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跪直了身子,主动把小嘴凑向了垭留巨大的肉棒,开始无师自通地吮吸、舔舐。可爱的小脑袋一晃一晃,垭留没控制,就让她这么榨出自己的阳精,滚烫的精液狠狠灌紧椛识的喉咙。椛识竟然鼓着腮帮子,将精液一滴不剩的吞进喉咙,吃干净后还主动凑近,用舌头继续为肉棒清理,几滴精液沿嘴角留下,挂在洁白的下巴上,有一种悲凉却可爱的状态。
“还不够吗!你还要我做什么!才能结束这个该死的游戏!才能肏死我!♥”椛识几乎吼着,带着哭腔控诉着垭留的恶行。
顷刻间,椛识身上所有的快感,敏感,痒感全部消失,椛识体内一瞬间落空,只有口腔里浓厚的精液味道提醒她刚刚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举动。她抬头望向垭留黑青色的粗犷面庞,男人的两只青绿色眼睛鬼火一般闪烁:
“我在等一柱香烧完。”
椛识愣住了,下一秒便爆发出了痛彻心扉的哭声,垭留就冷峻地看着面前绝望的少女哀嚎,直到她失声。
哭过之后,椛识再也没了反应。只是在机械地呼吸,空洞的双眼望向天空的方向,两行热泪止不住地流下。垭留掐住少女的脖子把她拎了起来,被玩坏了一样的少女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脱离地面的双腿和双臂在本能地颤抖,不久少女的灵魂连呼吸也停止了,小穴不甘地最后喷出一道水柱,顺着脚趾滴到地面上,只有肉体还有偶尔的抽动。
垭留把少女同样死去的灵魂再度摔到石床上,提枪刺入刚刚疯狂渴求但现在毫无反应的紧致小穴,开始吸收她即将逸散的神识。
而被垭留随意留在人间街道上的精致裸尸,也被白天早就眼馋的流浪汉捡走,好几条肮脏的肉棒开发遍了椛识身上每一个能进入的洞穴。第二天早上,泡在精液中并未瞑目的椛识在街角的垃圾堆上被人发现,在朝阳的照耀下,羽族少女的玉体闪闪发光,好似还穿着生前钟爱的羽衣。
身魂具灭,弥留之际的椛识还有最后一丝意识,她感到了自己祈求的肉棒终于插进了自己的淫穴。
真好啊……就这么在快感中死去……不也……挺好吗……
她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真是,弱小的灵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