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
“懦夫!我们黑人身为邪神的子民,是天生的猎手,自然界的主宰,应该无所畏惧。你在害怕什么?”
“可是我…我不行。”
“没有问你行不行,我在问你想不想。”
“…”李魁没有回答,陷入了沉思,隔壁的刘阿姨,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
“脱掉裤子!”煤球看李魁仍在犹豫,用严厉的语气命令道。
“什么?”李魁诧异的问。
“啪!”煤球急躁得一巴掌拍在女人的屁股上,扯着沙哑的声音,提高了嗓门重复道。“脱掉裤子!”
“哦~”女人发出一声动听的呻吟,似乎有些享受。煤球注意到女人,把手指伸到女人的面前,像逗宠物玩一般,女人伸出香舌,陶醉的舔着,如同小狗一般。
煤球显然最讨厌磨蹭,皱眉盯着李魁,李魁吓得立刻脱了裤子,胯下黑色的肉棒,从未像今天涨得这么大。
“不错,看看你自己,邪神赐予你如此完美的礼物,你却这么不争气?你看着它,难道不想用它插进那美妇人湿润的小穴中吗?挥舞着你的武器,去猎捕,去征服,将她收入胯下,就像这匹坐骑一样。”煤球说道,又在女人少女翘臀上打了几下,浑圆的屁股被打得
颤抖晃动,发出的低吟简直是最灵的春药,李魁盯着肉棒,满脑子都是刘媛媛在胯下承欢的情景。
“我想!”李魁回答道,眼神变得自信。
“这就对了,不要做孬种,像个真正的勇士,去征服去战斗!”
“可是,我要怎么做?”李魁问道。
“不要急,年轻人,我们先来谈点正事儿。”煤球拍了拍女人的脑袋,女人转了个身,面对着李魁,煤球从她背上滑下来,坐在她的头上,鞋子踩着她摊开的掌心,向后靠倚着她的背,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首先,向邪神报上你的名字。”煤球命令道…
接着煤球问了许多问题,李魁也从煤球的口中得知,他们属于一个黑人组成的神秘教派,只要钵依神教,就可以得到教众的力量,征服刘媛媛。终于生活为可怜的自己打开了一扇门。
那天之后煤球如同消失了一般,让李魁不禁觉得煤球的出现是做梦,一个月后,才陆续有人联系李魁,李魁也打听到了那天的煤球,名叫乔治,教中身居高位,行为却极其隐秘,就连他的手下也有许多见过他的真面目,而这次征服刘媛媛,是乔治对李魁的一个考验。
除了生活上的援助,乔治只给了李魁一个带着黑色拳头标志的子弹壳。
李魁把子弹壳挂在脖子上,在刘媛媛眼前转了几次,就发现媛媛看自己的眼神不对。李魁顺势向媛媛打听,原来媛媛的老公在非洲维和战役中,就死在这种子弹下,这子弹很少见,似乎是一个小众的军火贩子卖的。
媛媛问李魁子弹壳的来历,李魁如实告知,并借着帮媛媛老公报仇的名义,把媛媛骗到了手…
李魁望着眼前圆圆的屁股,感叹这幸福来得太突然,至今有些不敢相信。感受着胯下女人滑腻的触感和温暖的体温,方才体会到一丝真实,他双手抓住媛媛的纤腰,发起了冲刺。
“刘阿姨,你这屁股真诱人。”随着李魁的撞击,媛媛的屁股抖了一下,又迅速弹了回来。
“嗯…你轻点,哦…轻点。”媛媛压低声音道。
“是我的太长,插得你受不了吗?”李魁得意的问道。胯下的动作没有停,几次抽插后,开始变得顺畅。
“好像比第一次水多呢,这两天有自慰吧?”李魁猥琐的语气道。
“没有。怎么会?”
“和我做过后,果然明白了被肏的乐趣吗?”
“我…才没有。”媛媛否认道,但身体却开始做出回应,屁股配合着扭动。
“嘴上说没有,身体很诚实。”李魁说着,加快了节奏。
“哦…”媛媛尖叫一声,立刻咬住了嘴唇。只发出小声的闷哼。
“刘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出声就太扰我兴致了。”
“我…哦~”媛媛刚想说话,被李魁瞅准时机,一箭穿心,媛媛又立刻咬住了嘴唇。
黝黑的鸡巴深深顶在媛媛的体内,李魁伸手摸到手媛媛的面前,捏着下巴,想迫使媛媛张嘴,媛媛则用力咬牙反抗,二人较劲着插了几个回合。李魁突然想起了乔治将手指递给模特吮吸的画面,那冰山般冷傲的顶级超模,迷离着眼神,陶醉的吮吸黝黑的手指,李魁的家伙瞬间硬了几分,于是也学着将黝黑的指头塞进媛媛的嘴里,可媛媛立刻用舌头顶了出来。李魁没有放弃,再次伸去,被媛媛狠狠咬了一口。
“操!敬酒不吃吃罚酒。”李魁抓着媛媛的马尾,当做缰绳借力,胯下发起了更凶猛的冲锋。
“你!哦…额…”媛媛欲张口拒绝,却正中李魁下怀,抽插加快了节奏。痛苦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此时的媛媛,被吊起的双手攥着拳头,马尾被黑手擒住,嫀首高高仰起,身体反弓着,使得胸前一对柔软的白兔更加挺拔,随着抽插剧烈起伏,圆润的臀瓣因为粗暴的入侵而晃动,时不时还被煽上一巴掌。无法拒绝也无法逃避,媛媛只能撅着圆腚,摆好姿势,配合侏儒的抽插,发出被征服的哀鸣。
被小孩入侵的羞耻,被异种人征服的屈辱,被粗暴蹂躏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却让媛媛的肉体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
“停!啊…快停下!哦…哦…”十多分钟过去,媛媛已经进入失控的状态,腿快撑不住了,呻吟也越来越大。
“停下,我…喔…我不行了。”媛媛哀求道,而李魁正在得意,“啊…快停下…停…”媛媛朱唇大张,双目紧闭,双拳紧攥,足弓紧绷,蜜唇紧咬住黑色的肉棒,身体如同痉挛般紧缩在一起。
片刻间洪水从花丛深处倾泻而出,冲刷在黑色的肉棒上。将李魁烫得好不舒服,差点射出来,立刻将肉棒拔出,顺带着流出了一股甘泉。媛媛像被抽走了灵魂,身体僵住,世界仿佛停止了几秒,接着她打了哆嗦,春潮又喷了两次。随即浑身瘫软,身体仿佛要倒下去,李魁立刻扶住她的腰,用胯部撑住她的屁股,龟头蹭了两下,对准还未闭合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哦…”媛媛发出一丝慵懒又满足的低吟。
“换个姿势!”李魁拍了拍媛媛的屁股。
“你还要?”
“废话,我还没射呢。”
“可是我已经…”
“刚才只是开胃菜,哪能这么便宜你。”
“今天就这样吧,阿哲还在家,就放过我吧。”
“少拿你的狗屁儿子说事,老子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他的爹?为他爹报仇,也帮他爹做没做完的事。”李魁生气的吼道。
“好了,好了,小点声儿,我知道啦。”媛媛皱着眉哀求道,“那,把那个东西给我戴上把。”媛媛看着箱子里的白色带孔口球说道。
“什么东西?”
“那个…口球。”
“哈哈,我上次不是说了么,刘阿姨你就是一个被虐狂。”李魁得意道。
“别叫我阿姨了。好丢脸…”媛媛想到竟然和比自己儿子大不了三岁的孩子做爱,羞臊得脸瞬间红了。
“阿姨,想戴的话,就要承认是被虐狂,还要宣誓做性奴,像我上次教你的那样。”李魁又想到一个调教媛媛的坏点子,“另外,还要把这个也带上。”李魁顺手把口球边的鼻钩也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媛媛佩服这小个子黑人能有这么多古怪的道具来折磨自己。
“一个能让你忘掉羞耻,放开自我的好东西。”
“哦。真的要说吗?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
“快点,要不要我去叫你儿子来,和我看着你一起宣誓。”
“别…那好吧。”媛媛只能点头。
李魁拔出肉棒,把媛媛的手铐从壁灯上取下,媛媛才能把撅起的屁股放下。李魁帮媛媛把褪到腿弯的七分裤又提上。青色的七分裤从裆部到大腿被流出的春潮打湿,一片水渍把裤子浸成墨绿色,冷冰冰的贴着媛媛的阴唇。
“你…”媛媛白了李魁一眼。
“穿上拍,给刘阿姨留个遮羞布。”李魁猥琐的笑着。
“不长个,尽长坏心眼!”媛媛虽然抱怨,还是扭动屁股,配合李魁提上七分裤。
“勒紧点儿,就像阿姨平时练瑜伽那样。”李魁抓着裆部往上提了提,媛媛阴户得形状印在墨绿色的裤子上,好不显眼。
“哦…好了!”媛媛瞪了李魁一眼,全无恨意,更像是情侣间的撒娇。
“来,跪到这。”李魁拍了拍木地板,掏出手机。“开始吧。”
媛媛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平举前伸,直到身体趴在地上,再缓缓起身,仿佛深鞠躬行大礼。接着双手放在大腿上,开始了宣誓。
“本人刘媛媛,黄种人,36岁,自幼便是受虐狂,深知自己生命卑微,身体下贱,幸得遇黑人李魁不弃,收我为奴。今天我在此宣誓,我愿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用下贱的身体服侍主人,请主人奴役我,虐待我,随意使用我的身体,我感激不尽。有违誓言,天诛地灭,任主人处置。”
“好,把手放到后面。啧啧…你胸怎么这么大啊?”李魁将镜头对准了媛媛胸前的一对玉兔。
“为了服侍主人。”媛媛按照李魁教的说。
“嗯,软软的,手感不错。”李魁爱抚着说,“你的腿间怎么湿漉漉的?”
“和主人做…做爱流的爱液。”
“胡说,我哪和你做了,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分明是你为勾引我,流的淫水。”李魁龌龊的说道。
“是,我见到主人就又饥又渴,为了勾引主人流的爱液。”已经说了羞耻的誓言,再多说几句也无关痛痒了。
“戴上这个吧,黄皮母猪。向主人表示你的忠心。”李魁拿着鼻钩,“把脸伸过来。”
媛媛闭着眼,仰起头,如同当年立功授勋时一样,李魁为她套上了屈辱的鼻钩,鼻孔被撑起,她脸也变得滑稽。
“嗯,这猪鼻子脸,才像个黄皮母猪。太美了怎么舍得肏呢。”李魁猥琐的笑着。
鼻钩连着项圈,媛媛的嘴一动就拽得鼻孔疼,李魁又递过白色的戴控口球,媛媛配合的含住,这下终于不用担心自己的呻吟会惊动儿子了。
“来,骑上来,该你伺候老子了。”李魁平躺在床上,拽着媛媛项圈的皮带说道,刚疲软的肉棒,见到媛媛这幅模样,又升起了国旗。
媛媛跪着跨过侏儒黑色的身体,尚未干涸的蜜穴对准那旗杆,慢慢坐下去。
“嗯…”媛媛闭着眼,高潮过的身体十分敏感,刚一插入便有了感觉。
“刘阿姨,我的肉棒很让你满意吧。”李魁得意的看着媛媛,牵着她的项圈,另一只手玩弄她上下跳跃的奶子。
明明是被胁迫,却这么容易有了快感,媛媛深感罪恶,看着身下侏儒享受的表情,气更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一下把他踩死,以前只觉得这小孩可怜,现在却觉得他十分可恨,可眼下李魁是追查老公凶手的唯一线索,媛媛只能任由他摆布,从这里顺藤摸瓜,借着这侏儒钓到大鱼,再联合警方与女子联合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为了牺牲的老公,为了死去的战友,为了姐妹们不再受辱的明天,媛媛忍受着罪恶的快感,加快了胯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