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宋知窈觉醒后的第十年了。

吃饭的时候,她笑著和纪惟深如此说,纪惟深道:“我们还有很多个十年。”

今年的他三十六岁,爱妻三十三岁。

宋知窈问他那你打算活到多久?纪惟深答,比你多一天。

晚风拂过耳畔,他们閒庭漫步,缓慢地嘮家常一样討论生死,噙著笑意。

“总要交代交代,虽然我们的孩子肯定不会因为遗產什么的爭吵……”

“可晚走的那个人会很难受。”宋知窈拦一句。

纪惟深理所应当道:“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要晚你一步。”

宋知窈眼睛有点泛红,笑意却更深,紧了紧挽著他的手臂。

她在心里默默偷偷期盼著,很用力地许下一个愿望,希望老天爷能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再相逢。

这个愿望她许过无数次,她想,纪惟深也一定许过这样的愿望。

可谁都没有说出来。

不敢说,因为这是个太珍贵,太奢侈的愿望,万一它能实现,却因为宣之於口破坏掉什么实现不了了怎么办。

在走到某个拐角的时候,宋知窈忽然拽纪惟深进去无人的地方,踮脚搂他脖子上亲住他,纪惟深没有迟钝须臾地搂住她腰身,深沉又缠绵地回应,像证明,像安抚。

还有许许多多,不必说也说不出来的东西。

她退开后手臂还攀著他,很近很近的看他的脸,看他的眉眼,十年之中多了的细微的纹路,是这样的好看,成熟性感,很是迷人。

耳鬢廝磨后他们去到撞球厅,开了单间,斯诺克单人房每小时五十块。

房间铺著深蓝色的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长条型的灯在球桌上方,光均匀洒在墨绿色的撞球案上。

清晨是还有些微凉,纪惟深春季穿得长袖衬衣还未脱下来,齐齐整整地捲起衬衣袖口,手錶被光照著闪了闪。

“来,宋总,说好了手把手抱著交。”他拉过她到身前,温热结实的胸膛靠过来。

宋知窈心跳顿时加快,是没有被时间磨灭分毫的心动。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羊毛呢料的味道,还有些皮革木质清香,然而渐渐都闻不到了,只剩下身后爱人与她一模一样的洗髮水的味道。

“別握太紧。”他覆在她手背,指节上薄茧摩挲间微微的痒,“留点缝,杆子要能活动才能打。”

宋知窈:“这样往外打唄?…我试试?我都看你打好几回了,感觉练练应该就能行。”

“好,我先开球。”纪惟深自然地拍拍她屁股,宋知窈暂时走一边,看他嫻熟地开球。

“好了,挑你觉得好进的打。”

“行…就这个吧!”

宋知窈有样学样,弯下腰半趴在球桌,上衣后摆微微窜起来,露出一截白皙滑腻的皮肤。

动动球桿感觉感觉,利落出杆,噠地一声—

“哎呀!差点儿!”她有点失望。

纪惟深凑近几分,“再来一下。”

宋知窈挑眉:“再来一下你贴这么近干什么,捅著你。”

纪惟深面不改色:“近点好摸,想摸摸。”

宋知窈笑得不行,大大方方说想摸就摸吧,“那你自己看著点嗷!”然后重新弯腰俯身。

纪惟深手心立刻贴上又露出来的那一小截。

宋知窈:“老实的別动!我要打了!”

他说好,乖乖贴著不动,宋知窈迅速出杆,噠地一声。

“啊啊啊进了!哈哈哈哈哈!”

纪惟深另一侧手臂环住她,说嗯,进了,打进我心里了。

打了一个小时觉得差不多了,准备回家。

车子行驶,每一条穿梭过的窗外掠过的街道都是这样熟悉。

宋知窈开的车,纪惟深说:“大舅非要送你辆车,搬家他不是没赶上吗。”

宋知窈哎呦一声:“车有点太贵重了,不至於的。”

纪惟深:“晚了,徐教授已经替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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