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在郾城时就是性命垂危,来了京城后各种调养,奇蹟般撑了这么久。

进了门,陆老夫人躺在榻上面容消瘦,看见虞知寧来时,眼睛里冒出了几分慈祥,笑著说:“王,王妃来了。”

虞知寧弯腰坐下,握住了陆老夫人枯瘦嶙峋的手:“是我,老夫人唤我一声阿寧就好。”

陆老夫人纠结了半天才喊了句阿寧,面上既是愧疚,又是疼惜,抓著她的手:“阿寧,你,你受委屈了。”

麟州的事情一直都是陆老夫人的一块心病。

“如今也是苦尽甘来,我一切都好。”虞知寧耐著性子陪著她说话,偶尔说起小时候的事,陆老夫人撑著力气听著。

足足一个时辰后,陆老夫人笑,从怀中颤颤巍巍地摸出一枚平安锁,四周早已圆润,失了稜角,一看就是经常抚摸的:“阿寧,望此物能保佑你平平安安。”

她笑著接过,抬手掛在了脖子上。

见状,陆老夫人笑意更浓。

有些事不必明说,二人都懂,陆老夫人甚至阻拦了她要开口的话:“只要你平平安安,其他的都不重要。”

直到傍晚,陆老夫人还有些捨不得的握著她的手,看了眼天色后,道:“天黑了,好孩子快回去吧。”

“好,老夫人好好休养,我改日再来。”虞知寧鬆开了陆老夫人的手,恋恋不捨地离开。

回府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陆家再次传来消息,陆老夫人仙逝了。

虞知寧浑身一震。

“来报信的是陆夫人的贴身丫鬟,说老夫人去的时候,脸上都是笑容。”传话之人来敘述。

她眼眶泛红,深吸口气回想起第一次见陆老夫人,便觉得和蔼可亲,她坐在椅子上,嘆:“从前我以为的至亲,都在算计我,踩著我的骨血上位,我以为这世上再无疼我之人。可如今,有疼我爱我的父亲,还有事事替我著想的母亲,外祖母亦是时刻掛念我,兄长疼我。”

重来一次,她才知有多幸福。

“王妃,逝者已矣,节哀。”云清劝。

次日虞知寧还是去了一趟弔唁,她来时,陆家已有不少人在,许多人见了她来,纷纷上前行礼。

“见过玄王妃。”

虞知寧上香后,才抬手:“诸位不必多礼。”

在陆程氏的眼神提醒下,虞知寧转身要走,却被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来人约莫四十多岁,身著锦色苏绣华服,鬢间戴著三尾凤釵,肤色白皙姿態慵懒,朝著她態度不明道:“你便是侄儿媳妇,虞氏吧?”

虞知寧一眼就猜出对方身份,禹王妃战氏,她故作不知,面露疑惑,陆程氏见状赶紧解释:“这位是前些日子入京的禹王妃。”

禹王妃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虞知寧:“倒是生的標致,模样像极了故人。”

说话间还不忘朝著灵堂方向瞄去,挑衅之態,极明显。

令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一时尷尬的留下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虞知寧长眉挑起:“本王妃和禹王妃初次见面,倒是不知,像极了禹王妃所识的哪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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