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戏耍
“可季长浚怎会有北冥玖的亲笔书信?”禹王妃说著说著停顿了下来,脸色变得铁青,北冥玖曾在玄王府住了百日,而且北冥玖极爱慕裴玄。
定是裴玄握著北冥玖所写的书信,交给了季长浚,让他衝锋陷阵!
想到这,禹王紧咬著后槽牙:“北冥玖这贱人定是被裴玄给骗了,故意来接近本王,她必是被裴玄所杀!”
这一切,他突然就捋顺了。
该死的!
从入京就被裴玄给算计了。
“他若爭不过咱们,就会交出解药。”禹王猜测。
…
季长浚翘著二郎腿在春风楼內听曲儿,身边空缺位置忽坐下一人,见著来人,他收回了脚,挺直了腰变得一本正经:“王爷。”
裴玄失笑:“不必拘谨。”
二人大摇大摆地在春风楼喝茶听曲,足足呆了两个时辰,旁人对裴玄有顾虑,季长浚可没有,甚至生怕旁人不知道一样。
“若禹王府不肯出银子怎么办?”他好奇。
裴玄慵懒地斜靠在椅子上,道:“禹王妃下午去了漼家。”
这就说明禹王不敢赌,禹王也不確定北冥玖死的时候究竟留下了什么罪证,禹王更不敢背负一个谋害皇帝的罪名。
再说,百年望族的漼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两家既要做亲家,禹王对漼家必是利用到极致,漼家就会成为钱袋子。
禹王府算计季家这口恶气,季长浚算是狠狠出了,心里也舒坦多了。
二人临近傍晚才分道扬鑣。
也不知禹王妃和漼家聊了什么,总之出来的时候,身后侍卫抬了好几口大箱子来。
禹王妃前脚一走,漼家內堂灯火通明,漼夫人的脸色有些掛不住,尤其是看著帐面上被禹王硬生生挖了一大片,著实气恼。
漼灝拧紧眉:“禹王妃贸然前来,必是出问题了,这几日早朝禹王脸色明显不对劲。”
漼夫人没搭话。
倒是漼老夫人语重心长地说:“漼家现在禁不起折腾了,若是禹王妃真的能答应让咱们回清河,就当破財免灾了。”
漼家现在好不容易攀附上了禹王府,即便是被索要钱財,也只能捏著鼻子认。
不敢想像再得罪了禹王府,將来不管是谁上位,漼家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只盼著禹王能成大事。”漼老夫人边说著便捻手中佛珠,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愁,实际心里肠子都悔青了,当年就不该趁人之危用春风楼一事威胁玄王府,导致漼家处境尷尬,四处求告无门。
而禹王,则是漼家的最后一层博弈。
成败在此一举。
漼夫人突然就体会到了季大夫人的难处,望著自己辛辛苦苦培养长大的儿子,才华横溢,相貌堂堂却偏偏被迫要迎娶一个庶出,她心里全都是不甘,还要强忍著不適,装作对裴景和极满意的样子。
“灝哥儿……”漼夫人哽咽。
漼灝却早已將这些事看淡了,朝著漼夫人道:“母亲不必担心,如今帮助漼家走出困境才是最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