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钟头后,鸡哥开车来了,把傅西洲带到和叔家。

进了门,就听见里头有人说话,说的还是英语。

傅西洲跟著鸡哥走进客厅,才看到和叔躺在一张榻上,旁边站著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四十来岁,西装里头套著大褂,手里拿著一张报告单,正板著脸跟和叔的人说什么。

白大褂的身边还站著一个人。

和叔看见傅西洲进来,抬手打断了男人的匯报,撑著坐起来,

“小伙子,你来了。”

白大褂回头看了一眼傅西洲,没说话,又低头看报告。

傅西洲走过去,注意到男人手里的纸张,便好奇问:

“和叔,这是在做检查?”

和叔摆了摆手,

“每个月都来一次,老毛病了。”

那西医终於开口了,对和叔身边的翻译说了几句,翻译跟著转述,

“戴医生说,和先生这次的指標比上次更差了,肿瘤有扩散的跡象,他建议儘快安排手术。”

和叔听了没吭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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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哥站在边上,眉头皱得死紧,捏著烟没点。

傅西洲听完,看了和叔一眼,

“和叔,你有癌症?”

和叔点头,也没遮掩,

“肝上的,查出来一年多了,戴医生说能撑两年,撑不撑得住,谁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倒像是在说別人的事。

那西医听见傅西洲开口,瞄了他一眼,问翻译说的什么,翻译说了,西医皱起眉头,直接对傅西洲说了一句英文,翻译跟上,

“戴医生问,这位是和先生的朋友?来探望的?”

“算是。”

傅西洲回答,用英文询问,

“我可以看看和叔的检查报告吗?”

西医诧异的问:

“你也是医生?”

傅西洲想了想,回答道:

“算是吧,不过我不是中医,而是西医。”

医生一听是中医,皱了皱眉头,看向傅西洲的眼神瞬间变得轻蔑,他说了一串话。

翻译將话翻译出来:

“戴医生说,如果有什么偏方或者土方子就算了,现在和先生的情况只能走手术这条路,民间的那些东西没有用,耽误病情。”

说这话的时候,翻译的眼神往傅西洲身上瞟了一下,言下之意很明显。

傅西洲听明白了,没急著接话,转头问和叔,

“手术你打算做吗?”

和叔嗤了一声,

“做什么做,开膛破肚,我还没活够,不弄那个。”

西医的翻译把和叔的话翻过去,西医摇了摇头,说了一大段,翻译跟上,

“戴医生说不做手术的话,乐观估计还有一年半,希望和先生慎重考虑,另外,如果有人建议和先生用什么中草药或者针灸来治疗,请不要轻信,这些都是没有依据的糟粕,不仅治不了病,还可能加速恶化。”

最后那几个字,戴医生说完还特意看了傅西洲一眼。

傅西洲没说话,鸡哥先炸了,

“你说什么糟粕?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翻译把鸡哥的话翻过去,西医挑了下眉,说了几句,翻译道,

“戴医生说,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医学是讲科学依据的,没有临床数据支撑的疗法就是不可信的,他没有冒犯的意思。”

“没有冒犯?”

鸡哥骂道,

“你他妈说別人是糟粕,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和叔抬手,

“阿鸡,够了。”

鸡哥闭了嘴,但脸还是黑著。

傅西洲站在那想了一下,开口问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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