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师姐,现在还有力气说出话来,但是这求饶可没办法真的让你逃过去~不过看在你我同窗多年的份上,我也就让你好好地叫喊出来。”

男人们侮辱性的言语落进季芷寒的耳帘当中,紧接着就让自己回想起来了紫诗霜平日里如果被惹起不满时,就容易让对方付出点高昂的代价,而这就意味着接下来肯定会有暴行要落在自己身上,即便是这样任人宰割的姿势也没有轻易让她消气的意思,只是指挥周围的肌肉男性挺着那晃来晃去的肉屌子走到身前,把粗糙粗壮的手指搭在稚嫩地蜜桃肥乳上面,五指时而抓捏时而搓揉,那副淫靡的样子简直没有将你视作悬壶济世的药仙,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而一巴掌打在裸乳嫩肉上,趁着季芷寒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在白皙地肌肤中,硬生生画入一道红枫掌痕。

“咕……呜……嘶……嘶…………住手……快住手……!”

季芷寒艰难地吐着浊气,如果能看到那眼罩下的双眼,就会发现季芷寒那副清明澄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即便如此却依然没有恨意。

胸前这对巨乳乃是季芷寒所厌恶之物,而此时她对这两只肉球的厌恶达到了顶峰,满溢奶水的肉球如两个水袋一样被人肆意玩弄着,从未有人触及过的地方被毫无怜惜地揉捏,最后的一巴掌又强行将季芷寒的意志拉回现实,火辣辣的疼痛经由视觉遮蔽无限放大,那紧咬着的牙关居然渗出一丝血来。

或许正是由于季芷寒与男人的距离此时尤为贴近,毫无怜惜地抓搓着肥乳将它像是挤奶那般反复撸搓、扇打,似乎是在故意要它将白腻地甘甜乳液榨出来一样,并且那根硕大的肉杵此时更是让前端触碰着她的腹间,它所蕴含的热量和性欲简直就与田间野兽别无二致,甚至触碰到的感觉远比你之前任何一次无意间瞥见的都要粗硕,而现在男人径直抓着你的乳肉,享受在自己的面前红润双颊到几欲滴出血来的羞耻模样,然后耳中随即响起的言语就如同一道惊雷响彻药仙的周身………

“就这样给她破处吧,随随便便的,像是最为廉价的娼妓那样………这可是,我最亲爱的师姐呢。”

作为回应的则是男人们猿猴般的欢声笑语,内中夹杂的情绪,若是不知情的人来看简直就像是得到了一个单纯用来发泄肉欲的廉价工具,现在在季芷寒的腹间还能嗅到一股腥臭的味道,或许身前的男人连洗澡都没有过久让自己的肉棒顶戳在女性芳园上,拨开阴唇伸向其中稚嫩的穴肉,享受你在身下颤颤巍巍的模样,也让季芷寒的脑髓里面被迫下意识地绘制出了对方肉杵的粗野轮廓。

“不,不要,只有那里不行……除了那儿哪都可以,真的……”季芷寒药仙的自尊尽失,哪怕她受万人敬仰,在面对男人的奸淫时也不过如待宰羔羊一般软弱无力。

泛起、升腾在自己鼻息下的污秽气味更是钻进微微张开的樱唇,配合将红黑色泽地肉菇缓慢地侵犯进穴肉的事实,继续腾挪了一下身体让这样的吞含姿势令自己不是那么难受,而你下嘴唇更是沾满了唾液,用肉杵上的系带对敏感的阴蒂慢慢厮磨起来……

无论女性多么坚强,无论武功多么盖世,那层薄膜在面对阳物时也不过是薄如纸一样的阻挡,季芷寒曾品过无数毒物,也曾被兵刃所伤,但那些的痛苦加起来都没有这次刻骨铭心,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她的嗓子发出尖锐的叫声,那绷紧的身体反而给了施暴者更加曼妙的感受,甚至让男人的喉咙发出一阵嘶嘶的吐气。

“嘶……嗯……咕!唔咕……!!”

季芷寒喉头上下翻动,尽管没有被封哑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但任凭何人都能看出季芷寒的抗拒,只不过决定权从来就没有在她手上罢了,她的手指颤抖得几乎如筛糠一般,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从丹田提出一口气冲穴。

而在胸部的持续暴力挤压下,由常年药材滋养的奶水顺着男人的指缝流出,一股带有药物奇香的味道登时充满了狭小的房屋。

齿间的鲜血持续汇聚,竟顺着嘴角淌下………

毕竟,除了这些就只能看到季芷寒没了真气而徒劳紧绷的身体了。

而等到自己最为私密的部位被分开,粘稠的液体拉出丝线来等待着被男人侵犯的时候,高傲了一辈子的季芷寒也终于体会到了那种无力感和绝望感,干涩的肉穴随着嫩肉被逐渐撑开,肉眼可见地能看到季芷寒身体的不适,脚趾蜷缩在一起,嗓子内不断发出濒临崩溃的声音。

在椅背上,季芷寒颤抖着的手逐渐握成了松散的拳,眼泪洇在眼罩上留下一片深痕。

“挤出来了,挤出来了,快看啊,这可是药仙季芷寒的奶水,谁能想到药仙有这样一对淫乱不检点的奶子!”紫诗霜故作惊奇地用指尖戳着那探出头来的凹陷乳首,让那琼浆般的汁水粘在指肚上。

而胸前被挤榨出来的奶液顺着肥硕的美乳轮廓徐徐流泻,一时间竟然跟那股腥臭的尿液味道相互交融,季芷寒细微的反抗情绪除了为这些男人平添性爱欲望之外,起不到任何额外的作用,也幸好是有蒙布遮蔽了她的视野,自己瞧不见男人们裸露肉杵的淫秽画面,但肉杵侵犯在阴道膣肉里的同时,又开始三浅一深地活动起来,让那淫润的雌穴将其吞咽又吐出,将你象征女性纯洁的部位渲染上一层晶莹剔透的薄纱,而后就在季芷寒逐渐沉沦在被粗野的肉杵撬开花心的刹那,有人从后方将脖颈搂在怀中,纤细嫩顺的肌肤与男性相比较起来显得尤为格格不入,但搂抱的同时双手也掐在雪颈之上,迫使没办法顺畅的呼吸,为本就缺乏氧气回转而激烈震荡的心脏增添上负担,只不过也就是一瞬的迟疑,季芷寒就理解到到底是谁在自己身后了。

即便被点了穴,破瓜的痛处还是让季芷寒不得不夹紧了双腿,一抹殷红从腿缝中渗出,带着她保留了三十多年的处子之身一起流失,而那张被遮住双眼的脸庞美貌依旧,牙齿却已经在极度的力道中崩掉了一小块,身体彻底瘫坐在了椅子上。

“我的身体………嗯………啊……”

季芷寒的内心一阵凄凉,她并非像刻板印象中那般不食人间烟火,但对于献出处子确实真的没有想过,只不过当她还在陷入绝望的话时候,喉咙传来的痛苦就让季芷寒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咕!咔……咔……”

诗霜为避免她咬舌自尽封了她的牙齿,这声音是从被锁住的喉咙深处传来的,那恐怕是诗霜最得意的锁技,只轻轻一扣便让季芷寒的脖颈血管全部被压迫,下体的剧痛还没有消失,脖颈的压迫更添一层。

对于季芷寒来说,这不过是纯粹的痛苦罢了,遮住眼睛的布料上登时出现大块大块的湿痕。

“放在昨日谁又能想象得到呢,师姐的处子就这样随随便便的任人采摘,甚至连是谁都不知道~想必内心肯定很凄凉对吧~?”

紫诗霜泛着笑意的声音游理在耳帘周围,与施加在脖颈处的苦痛同时打断放空脑髓的机会,不断用言语羞辱着自己身下的性感酮体,而精壮的男人则是径直挺动自己的肉杵猛地顶入阴道膣肉的深处,将下腹都顶戳出尤为显眼的性爱轮廓,耻间更是就这样随着对方的腰杆挺动,不断磨蹭在股间囊袋周遭,粗大的肉杵伴被染成粉红的粘液长驱直入纵情搅动,粗暴之下几乎让季芷寒无法轻易呼吸,而一旁的几名壮汉也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眼前的美肉,粗糙的手掌纷纷摸索在脚裸、腿肉、腹间和胸乳,就连阴蒂此时都被人故意揪捏肆意侮辱,然后似乎是不满意口中呻吟仅仅是若隐若现那般,一道巴掌狠狠地扇打在季芷寒的脸上。

“快点像个婊子一样呻吟,别只是嗯嗯两声就没动静了!”

“咕……嗯……咕噜……哈……哈啊♡嗯……”

季芷寒现在已经几乎听不到什么东西了,自己写在医书上的症状正不断发生在自己身上:“呼吸困难,肺部收缩,头晕,眼球充血………”而下身接连遭受的冲撞也同时将她仅有的那点思绪冲垮,男人们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紧绷着的躯体连扭动几下作为反抗都无法做到。

而随着男人们的抚摸,那苍白如玉石一样的肌肤也逐渐浮上一层血色,平生第一次被人扇巴掌更是让自己的意识趋于空白………

粗硕无比的肉杵顺延阴道膣肉当中的湿润褶皱来回摩挲,难闻的气味更是连同强烈的窒息感,都萦绕在季芷寒的脑髓附近久久无法散去,越是想要喘息就越是会如同沦陷在爱欲内似得,直到肉挺动的肉杵抵达在子宫花心的附近,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贞操是如何被无情搅动,只能被动的承受这样惨无人道的侮辱,尚且不等做出反应,就有一只手捏抓乳首强行拉扯,隔着肚皮扇打子宫的巴掌也恰时落下,每当露出不堪入目的狼狈模样时,从后方搂抱掐捏雪颈的紫诗霜都会有快感一样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溢出,可即便是如此季芷寒也没办法从眼前的困境逃离,唯有那因为拍打而泛红的几处肌肤,以及逐渐黏腻水声的交合处昭示着在这样的暴力行径下,究竟为药仙带来了怎样的欺辱,然后趁着雌穴差点失去把控的机会,让肉杵一口气捅到子宫深处,让遭逢踢踹的感觉顷刻间浮现、扩散,看着这样美艳的药仙将肉棒含在穴中的美景,那轻薄的耻间勾引的男人将大股淫靡地白浊肆意喷洒了进去,让季芷寒立即理解到他在你的体内做了什么………只是现在,连踢踹的动作都变成了奢望。

“呃!呃……咕……呃……”

痛苦的控诉从嘴角传出,季芷寒从未有过如此咒骂自己的无力,像一个最软弱的女性一样被人随意奸污,而在那遮盖下的眼眸里,某些神采也永久地消失了,逐渐加快的速度和毫无快感的抽插让季芷寒的感官趋于麻木,只有师妹的呻吟和窒息导致的身体本能才能让自己知道自己在活着…………而随着手指的动作,满溢的乳汁也跟着一起喷涌而出,那是无比纯洁的液体,却来源于如此肮脏下流的行为,下身的疼痛来到了最高点,最终一股暖流从季芷寒冰冷的身体里传来,但此刻她的心仿佛掉入了冰窖之中。

“我,作为药仙……居然被一个陌生男人夺了处女内射…………”

她尝试呼唤内力护住子宫,却只能感受得到空空荡荡的丹田和灼热的小腹,此时她也只能祈祷自己不会排卵,要是怀上了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她就只能一头撞死在药宗的碑上了!

紧接着这些精壮地男人就像是仍不满足的牲畜那般,哪怕刚刚失去处子也没有半点打算放过自己的意思,在体内肆意抽插的男人将肉杵从中抽离出来,发出‘啵’地一声淫润的动静,蘸着大股的淫液拍在你的腹间,伴随着几乎要通到脑髓深处的腥臭味道混杂进散发着药香的浓郁奶汁中间,能感觉到似乎有人在往你的身上喷淋黏腻、热乎的粘液,宛若润滑油一般地体感顺着你的脸颊、胸乳跟腹间逐渐滑向耻间,有顺着此时大开的双腿尽情濡湿着女性的芳园

紫诗霜也恰到好处地松开了季芷寒的脖颈,她的白皙顺嫩地指腹钻进樱唇中间肆意出入,轻启的薄唇则是咬在耳垂附近,她的贝齿咬在软骨处让季芷寒感觉一阵发疼,而不想就这样了无生息地形同人偶供给玩乐,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扇打在俏脸上,这个时候紫诗霜的指尖没等药仙做出相应的反应,只是选择用两个手指不断搓揉嫩舌,顺着唾液的润滑效果将它微微搅动起来………

“停下……!呜……咳……呜……嗯……!”

微弱的声音再次从季芷寒的喉咙传来,这次似乎带有几分难受的意味,苍白的肌肤在被抹上了一层液体后多少展现出了健康的颜色,衬托得那乳球更加有活力,完全不习惯于男人抚摸的季芷寒努力想要挣脱操控,却连动一根手指都是难如登天的事情。

舌头僵硬地回应着对方的抚摸,敏感点的耳垂被触碰到的快感让季芷寒的呼吸不由得加快,身体也松软了下去,可以看到那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阵红云——毕竟相较于毫无怜惜之情的抽插来说,诗霜做的还算是温柔的举措,只不过这点温柔马上就被巴掌摧毁,一阵头晕目眩后季芷寒感到自己脸上的眼罩稍微偏移了一些,她逐渐看到了屋内的陈设……

视野望去,可以瞧见周围的摆设果不其然地像是铁匠铺子,但从宽阔来看却比寻常铺子要稍微大些,或许正是如此才能容纳面前这七八名赤裸着上身,皮肤烘烤的泛起古铜色泽的精壮汉子,脱离肉杵后的穴肉不自然地将白沫从穴口处挤压出来,而围着自己的汉子们却在手往下攥握自己的肥大肉杵对着美韵躯体反复撸搓,将尤为淫靡浪荡的一幕彻底展露在季芷寒的面前,揪拽嫩舌的诗霜此时似乎是感到了某种意想不到的满足情绪,索性就这样松开了香舌,在季芷寒的视线里走到火炉旁边,伸出手去从中拿起了像是烙铁一样东西,转过头朝向你露出了灿烂笑容,那副模样说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也别无二致,烧红的烙头是用作何处简直无须多问。

“住手………师妹不要堕入魔道……!.”季芷寒无暇眷顾眼前的糙汉,一抬头却对上了紫诗霜手中的烙铁,那对冰晶玉洁的眼眸也终究像是垂死的猛兽一般收缩起来,放下了矜持苦苦哀求。

“诗霜!师姐求你……现在回头还不晚,不要一错再错……师父,师父的教导你还记得吗……慈悲为怀,慈悲为怀……!”似是感到了那烙铁的火辣温度,季芷寒的脸上掠过一丝灰白之色,求助的眼神依次掠过眼前的大汉。

而低头一看,插入自己丹田中的金针正是让自己丹田颓唐无法集气的原因,那金钉上镶着红玉,哪怕在皇宫也是贵妃手中把玩之物,怎地就成了自己身上的枷锁?

“射够了吗?射够了就滚蛋!”

听着师姐狼狈地求饶言语,紫诗霜非但没有被唤起半点怜惜跟同门的情谊,反倒是让面色更为阴沉,眼睛里面浮现出来的笑意冰冷至极,听到这句话后那些糙汉们左右打量下,应该是估计诗霜真的被惹怒后会暴起施毒,所以就此让出些位置让她能轻松走到你的面前,长靴叩在地板上的动静仿佛是某种催命响声,手持烧红烙铁的诗霜距离自己不过一步之遥的时候,季芷寒就瞧见她故意将炽热滚烫的烙铁轻柔、缓慢地,让你看着它朝向被人凌辱侵犯的耻间靠近,上面散发出来的热气还没有接触上皮肤就已经烫得令人生疼。

这话倒是提醒了季芷寒自己刚刚被阳精灌了整整一肚,炽热的液体也就从肉缝溢出。

只是无暇顾及此处的她,只能睁大双眼怔怔地看着那烧红的铁块,恐慌让被封住行穴的躯体不由颤动起来,却怎么也不能挪动半寸。

“紫诗霜…………不,不要……仙躯岂是由如此亵玩之物!”

咬紧的嘴唇滴出一抹鲜红,那火光让季芷寒的耀白肌肤闪着血色的光芒,几滴冷汗顺着腰腹肌曲线滚落,又瞬间就被温度蒸干,慌了神的药仙只能看着那烙铁朝向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靠近,精汁蒸发留下一块块白斑。

“师姐的求饶方才没用,现在就有用了~?还是觉得不够,想再被内射一次?”

滚烫的热流烘烤着嫩白稚嫩的耻间肌肤,即便是想要提气挣扎都没办法从椅子上腾挪半寸,紧接着诗霜瞧着季芷寒那幅冷汗溢流的凄惨模样,脸上的笑意愈发昌盛,然后就当着她的面……

“感受你师妹的恨吧!”

她硬生生地将烧至数百度高温的烙铁印在穴肉上,竖起耳朵倾听肉质被瞬间烧焦的动静,以及泛在空气中的药香味道,连同还在流出的白精全部烫到近乎要沸腾起来。

“紫诗霜,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那烙铁触碰到的一瞬间就让两片嫩肉瞬间血肉焦糊,只是那气息却没有肉烧焦的臭味,反而更像是树木燃烧的烟气,只是那药仙,这一下疼痛让浑身的穴都被冲开,被封了气的身体却怎么也无法挣脱锁链,手腕脚踝,乃至躯干上顿时被勒成几节,眼眸里的泪水几乎是喷出一般,除此之外的还有尿道口喷出的翠绿尿液,淋在烙铁上蒸出一缕白烟,那修长双腿痉挛似的抽搐着,却怎么也没敢动夹紧的心思,等到那烙铁拔出,连带着的皮肉撕裂感就要让季芷寒昏死过去,可最终也只是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下体一片焦糊的狼藉,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是那烧焦的肌肤就只需要更久的时间恢复了。

“紫诗霜,你不是个东西……!”

“我什么~?啊啊,师姐这样动静也甚是动听,就连对师妹的辱骂都比常人文雅……~”

#重新将降温后的烙铁送入火炉里面,像是沉沦在某种从未得到过的快感那样,从她的脸上泛起层层红润,也不知道是被热浪烤出的,还是内心洋溢出的特殊情感,但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如今对季芷寒的施虐远远没有就此结束的意思,甚至在烧穿阴道膣肉后,立即就给烙铁重新升温这件事情充分说明了接下来还会继续刚才的酷刑,然后不过几息的功夫便又重新将烧红的烙铁印压上肥乳乳首处,对着它狠狠下压几近要将其从你的身上就此抹去那般,连同潜藏在乳肉内中的粉嫩都没有放过,将乳晕整个灼烧出阵阵白烟。

“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医者最重要的便是以慈悲为怀……紫诗霜!我没有你这个师妹,药宗也从此不会有你的位置……呐呀啊啊啊——!!!!”

强忍着私处的剧痛,季芷寒可能是平生第一次出恶语伤人,只是对于紫诗霜来说,这就仿佛是挑逗的语句一般更激起她的施虐欲。

这次乳首蒸出的白烟和留下的焦黑痕迹,以及皮下的嫩肉都被季芷寒尽收眼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痛苦让她的嘴角吐出一口血沫,并非伤所至,而是急火攻心…………乳汁从那肥厚的软肉中喷涌而出,却又在离开季芷寒身体之前就已经被阻塞回去,胀痛对比烙铁的烧灼之刑不值一提,等到那铁块离开季芷寒的身体,那玉躯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药仙也只剩下抽搐喘息的气力了。

三十余载她还是第一次如此生不如死。

“……这就是声名远扬的药仙吗?我看跟那些喜欢咒骂我的凡夫俗子也没什么区别,折磨一下就立即露出自己的原本面目了~瞧瞧这一头银丝,哪里还有半点仙人的样子。”

膨胀起来的施虐心情令快感在紫诗霜体内狂袭奔走,口中时不时呼出的喘息昭示着她此时正处在尤为兴奋的当口,而后挪开烙铁将其三度送入了火炉,趁着这个空挡伸出手去捻住正在愈合结疤的乳肉疤痕,脸上泛着的笑意带来了你从未体验过的痛苦与折磨,径直地将正在自我修复的伤疤重新用力撕开,迫使内中的血肉展露在空气当中,残虐至极的模样一时让周围的几名糙汉都忍不住吞咽唾液股间发凉,从他们的脸上正在逐渐褪去血色沦为畏惧………

“畜生……畜生………我待你不薄……紫诗霜!你这是被妒火迷了心智……一定都是那些邪道……咕呃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啊啊——”

伤口虽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被撕开同样会承受更加惨痛的苦难,这次季芷寒的身躯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喷出清香气息的鲜血,季芷寒的脸上也逐渐没了血色,随着乳房和尿道的二次失禁,药仙的身躯屈辱地挂在椅子上,从那眼神就能看出已经失去了神智。

“我是畜生的话,那现在师姐不就是畜生不如了~?有能耐多骂几句呀,我就喜欢看你这幅无力咒骂模样~就像西域美酒一般甘甜可口呢~”

似乎是还没有彻底终结自己的施虐心态,随即因为剧烈挣扎而勒出勒痕的四肢,就成了接下来的施虐目标,红彤彤的高温烙铁被竖了起来,将较为锋利的一面放在腕上手筋处,然后伴随着突兀地痛感与热浪一口气地深深烧刺进去,近乎要将内中的骨质都烤到碳化一样。

“咕!啊呃呃呃呃呃呃!!!!”

一行清泪从季芷寒刚刚合上的眼睛里涌出,好不容易飘散的神智被远超前两次的痛苦蛮横无理地拉回身躯,随着一股浓重的焦糊味,满身虚汗的季芷寒彻底地瘫软在了椅子上,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只剩下抽搐能力的手指,自己巧夺天工悬壶济世的右手现在连三岁小孩都不如了。

半晌过去她才抬起头来,看着紫诗霜的脸庞,却震惊痛苦的吐不出一个字。

眼泪清澈依旧,身体却再也不是那副完美的仙躯了。

“真可惜呀,师姐,现在的你估计已经没有办法行医治病了~”

破坏掉手筋之后也并未停歇下来,而是继续让烙铁挪到被绑在椅子两侧扶手的脚裸上,也同样将滚烫的烙铁如法炮制地将足筋同样从命中就此剥夺,瞧着这幅赤裸且残破的躯体时,脸上浮现出尤为满足的得意神情。

“你……你……我对你无话可说……你已入魔……天下再无人能做出比你更邪淫之事……”

长达半个时辰的尖叫已经让季芷寒的嗓子难以发出声音了,而脱离了自己感受的双手双脚,也让一种难以接受的绝望席卷而来,看着乳房虽然长好但留下的楔形伤疤,自己却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你这样还不如杀了我……紫诗霜!”

手肘和小腿钻心的疼痛让季芷寒那精致都脸庞痛苦皱在一起,那孑然一身的脸庞此时布满痛苦神情,倒也是有一番风味。

“嘴里的咒骂结束了吗?我本以为师姐还能多来几句,让师妹见识一下药仙是如何宣泄恶意的呢”

虽然经过几次使用过后的烙铁,已然没有了最初的高温,可它仍旧有着高达百度以上的热量残留在身上,将迄今为止珍惜保存着的贞洁夺去,将爱惜的净白酮体玷污,甚至不惜毁掉你作为药师的双手双脚,也要令自己内心的幽暗欲望得到些许的满足,蛇蝎心肠的女人如今就站在季芷寒的面前,她攥着烙铁稍微腾挪一下位置后将仍有高温的那头抵在先前被烧过的丘阜处,像是效仿糙汉的肆意侵犯那样开始朝向里侧逐步推进,让稚嫩敏感的膣肉褶皱也几近被彻底烙平烫焦。

“你这个……人魔……人魔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呻吟再次从季芷寒的嗓子内传出,私处刚刚长好的嫩肉,还没有任何的保护就被高温炙烧得又浸出血水,一直顶到花心,那女人最脆弱的地方,新生命的孕育场所就这样被烙铁奸淫,季芷寒只感觉自己下半身要被烙铁撕碎一般,但那子宫内除了痛苦之外却没有别的影响,身躯挣扎得如渴水的鱼,嘴唇都被忍受痛苦的牙齿咬烂……只是这一次,她连抓紧扶手都做不到了,失去的手脚如同被截肢一般感受不到,眼睛却依然能看到有皮肉相连,那双手曾创造过无数的奇迹,却怎样也无法拯救药仙自己。

“叫吧叫吧,反正现在也没有人能救你了~”

仿佛越是凄厉的呼喊越是用力顶戳,反复抽插在阴道膣肉当中的烙铁反复进出,上面沾有的铁屑以及锋利的棱角,都俨然成为了施虐刑具的其中一环,然后竟然硬生生的将烙头部分挤进子宫深处肆意搅弄起来,连同血肉跟白精一同狠狠的溶解蒸发,让腹部迫于压力而隆鼓起来之后,又是狠辣一拳捶打在季芷寒因痛苦而不断起伏的腹间。

“呃……!咳……!”

自知呼救无用的季芷寒,实际上也没办法再发出什么声音了,下体毫无人性的蹂躏已经让她感觉自己生育孩子的地方就要整个溶解开来,爱液还没能流淌出阴户就被温度蒸发,而在那小穴内的烙铁终于失去了火热的温度,铁色的金属和子宫牢牢地粘在一起。

又被猛地撕开,狠狠再次顶入花心,世间除了药仙之外再无人能抵挡这样的摧残,只是药仙却又是最不应被如此凌虐之人。

“住手………呃……如此……残忍,住手……咳咳咳……”

季芷寒腹部被攻,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吐出,她的气本就被压制,又怎能承受如此的攻击,白皙小腹上顿时出现一片淤青,而偌大的铁匠铺,不知何时已经只剩下紫诗霜和季芷寒两人,寂静的火炉发出噼啪的声音,和药仙气若游丝的呻吟……

“呼……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应该是村里现在人最多的时候了,师姐最好祈祷一下这里没什么人,认识我们才冠古今的药仙季芷寒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季芷寒已然没办法呼出更多的呻吟跟哀嚎,这才缓慢地搅弄手里攥握着的烙铁握把,让楔形的位置从子宫里来回搅弄,若非是药仙的仙躯护住性命,恐怕早已被这样暴虐的虐待欺凌到撒手人寰了,但即便是如此,也让这间没剩下其他人的铁匠铺里蔓延着本不该存在的烤肉味道,与空气中飘散的药香混腻在了一起,诗霜这时候才悠悠地将烙铁自耻间里向外拽扯,又是好一阵的撕裂痛楚,紧接着她随手把烙铁抛到一边,单手在已经惨遭破坏的四肢上撰写符箓,那是属于尸宗的邪祟法术,本意是操作并无魂魄寄居的尸体,但现在在诗霜的几番改弄之下竟然让季芷寒的四肢开始听她调遣,直到确认无误后才解开捆绑你四肢的绳索放你恢复短暂地‘自由’。

“来吧师姐,就这样跟我出去‘散散心’~”

“咳,咳咳咳……哈……哈……住手……已经……无法再……”

手指无法动弹,脚部也感受不到,恐慌的感觉涌上季芷寒的内心,却又被身下的拉拽感惹得一阵呻吟,自己本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而子宫内壁的嫩肉在烙铁的刺激之下已经粘连在上面,用力一拔让药仙发出一声惨叫,那长满白丝的脑袋霎时低垂下去,痛苦得昏死了过去。

而尽管有符咒,被破坏的筋脉也极难再运动,被牵引着的季芷寒赤身裸体地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如木偶般被诗霜操控着走出铁匠铺。

几乎是离开铁匠铺的那一瞬间,便有股强劲的莹白日辉照在脸颊上,短暂地目眩结合耳边嘈杂地乡村动静,一下子就让季芷寒回了神,而且周围人似乎是也注意到了眼前的这具白丝如瀑地绝色女郎,以及她此时赤裸着酮体跟随旁边的红袍女郎走出铺子,几乎是瞬息之间就灵敏地捕捉到了急促的呼吸喘气声音,无论是农夫或者挑夫,又或者是正在把玩小木棍的几名孩童,顿时都鸦雀无声地将视线聚集在了那堪称名器的丰满裸体上,以及耳边随即响起的残酷言语:

“来,别遮着,让人家看的清楚些~”

“等,等等,不要看………!咕呜!”

那双清明的眼眸还没来得及适应光亮,周围人的炙热目光就让自己素娟的脸上一阵发烫,不由得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脸庞,看到那手腕上虽然已经长好外表皮,但筋脉尽毁的伤疤,以及那只能随着动作而晃悠的手掌,眼泪又噙满了眼眶。

“紫诗霜……你……当众羞辱我就这么有趣,能让你乐在其中……!?”

只是挪开半步,还没恢复的烙印处就被拉扯开,一阵刺痛让季芷寒几乎又要晕过去,但此时双腿完全不属于自己,就像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穿上高跟鞋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着。

“那个光着腚的姐姐是谁呀!”一个孩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手中的木棍直指季芷寒的臀缝,紧接着便被自己母亲拉着离开。

更多的人则是呆愣愣地看着,白发代表着仙人的象征,自己这等庶民平生连仙人的影子都见不到,可为何能看到如此香艳的场景?

一个无人看管的小孩从人群下直冲出去,伸出小手照着那丰腴大腿狠捏一把,便飞也似地逃跑了……

季芷寒惊叫一声,却怎么也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而紫诗霜的声音又宛如毒蛇吐信般响起:

“……何止是有趣,自幼时开始与你相提并论开始,我多少个日夜幻想着今日的畅快,谁又能想到我居然真的做到了……做到将你这卑微母畜的命运握在自己的手里!”

几名妇人将孩童遮蒙双眼从现场拉开,仿佛是看到什么不知廉耻的东西那般,朝向躯体丢去厌恶鄙夷地目光,甚至能通过视野的余角瞧见她们将自己视做某种晦气的物件,这类目光曾经几时作为药仙锄强扶弱协助正道各门派剿灭邪道人士时才从那些同僚的身上见过,不带有半点同情、惋惜,只是单纯厌恶某物的目光现在汇聚一身,汇聚在药仙季芷寒的狼狈裸体上面。

而诗霜更是没有轻易地让眼前的机会就此溜走,她甚至看到因为被孩童扇打捏抓腿软的不知所措时,主动从旁边托抚起那硕实无比又将乳首潜藏其中的肥乳,掌心对它百般抓揉的同时,很是刻意地让那群停在远程,脑髓放空只知道目视眼前美景的愚笨农夫的股间因此充血隆起,直起一道道无法就此无视的小帐篷

“感觉怎么样,这样的目光不赖吧……~像不像是那些邪道们临终前的屈辱处境~?”

“你真是……无可救药!哪怕是邪道也没有你这般恶毒……咳呃……!”

每走一步,对于季芷寒来说都是巨大的压力,光靠外力移动让她受伤的筋脉收缩着,几乎要从血肉中抽出一般,而比这更加残忍的是周围人的目光,一向受惯了崇敬的季芷寒还是头一次被人这边打量,低下脑袋让脸庞藏在白发之下,不知谁喊了句“白发仙子!?为什么……”周围人的厌恶就几乎要溢于言表了。

“你这样……还不如杀了我……!”季芷寒的嘴唇涌出一丝鲜血,同样流出的还有那散发药香的乳汁,现在她只乞求自己药仙的身份不要被人知道……而男人们的反应却又让自己一阵恶心和绝望,如果不是紫诗霜控着,她早就已经瘫坐在地上。

“既然师姐你这样不想被瞧见,那也简单,就像是早前你哭喊着求我放过你一样,把药仙的自尊心丢弃到旁边去,现在只要开口要我除去这些人,师妹我这点小忙自然不会推脱~”

指腹压进肥乳中间,拉拽着不堪重负的芷寒迫使她迎着贫农们的视线,裸足踩在污秽地乡间小道上面,朝向某处有畜生噪声的土房径直走去,耳边传来的声音更是尤为恶毒,但只要舍弃这点自尊心就可以保全在世人眼中的纯洁,紫诗霜竟然将虚无缥缈的美名与贞洁摆上了天平,尤其是听到那句惊呼后,诗霜猛地一巴掌扇打揉搓在布满精痕的雪臀嫩肉处,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掰搓蹂躏,仿佛是在羞辱一名最为下贱的娼妓。

“我,我……咕……”

季芷寒被折磨的想要钻进地缝里,却怎么也不能像之前一样昏迷过去,感官也逐渐敏感起来,她看着周围人的目光,还有越聚越多的人群,那股羞耻心甚至让自己的肌肤也涌上一层血色,走在泥泞的道路上,稀泥从白净的脚趾缝中涌出,最终季芷寒再也无法忍受,臀瓣被打开露出的粉嫩小穴和菊蕾让她的内心又一次地崩溃开来,眼泪划过脸庞,屈辱地对着施暴者发出恳求。

“求求师妹……让这一切都停下来……我再也不想忍受了…………”

那声音里已经泛起了哭腔。

“嗯……这句话……真的说了这句话……”

刹那地愣神,紧接着是浮现在脸上难以磨灭地笑容,那副蔓上红润地俏丽面颊在季芷寒的眼前,仿佛是终于得到心仪玩具的孩童那般,松开了抓握肥臀肆意搓揉的玉手,眼眸里面洋溢出来的满足感几乎要让她难以站稳,居然还轻微的踉跄了几步之后,几度深深呼吸喘气让心情平复了下来,随即再看向季芷寒的那双眼眸再度回到了交谈前的狡诈鬼灵,她随即双手向着左右两侧振打双袖,从中洒出大片带有古怪味道的白色粉雾,一时间竟然乘着清风扩散得到处都是,冷静下来的声音再度传来的同时,又从后面扇打几下泛红的雪臀,示意季芷寒走动:

“欢喜宗用来调教那些心神崩溃的母畜的把戏,能短暂地削去最近一个时辰左右的记忆,虽然有些副作用,但这样也就差不多了……真可惜,要是没有孩童在玩闹,我倒不必用这类奢侈的玩意~”

“快走吧师姐,等下他们再看见你的淫荡表现,可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季芷寒无瑕顾及紫诗霜的表现,只能感到那灼热的眼神尽数消失,遂扭动腰肢加快了步伐,面对紫诗霜的揶揄不过是抿紧嘴唇,再也不言一语。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师妹……放过师姐我,咳……不要再重蹈覆辙…………邪道终究是……呃!”

似乎是看到紫诗霜不愿伤及孩童,内心对于师妹又有了劝说的心思,却被一脚踢在脚踝伤口,摇晃几下歪坐在地上,又被拉扯着进了马棚。

“慢些……咕!我……走不了多快,也走不了多远……”

马棚的肮脏草席上多了个红袍少女和赤身裸体的丰腴仙子,而之前季芷寒和紫诗霜骑着的两匹马就在这里休息。

“……一时的兴起,以为就能让我就这样放过你?师姐,梦话就留到梦里去说吧。”

只是左右遥望就能够发现虽然马厩里面的马匹仅有两匹,但却并没有季芷寒曾经熟悉的马厩风貌,非但污秽肮脏疏于打理,甚至还入眼可见地看到了有飞虫萦绕着四周兀自乱转,反而将因为手脚均受到重创,导致现如今乏力四肢的季芷寒几近要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熏晕过去,就连身边的干草堆上都还残留着马匹的粪便尿液的味道,只要斜过眼神就能看见自己时常骑乘的那匹骏马正撅着屁股对着自己,粗硕地肉棒随着它的动作一晃一晃,备显兽类的狰狞雄壮,甚至简直就像是故意要为其展示它的实际效果一样,诗霜竟然蹲在它的身侧伸出白皙玉手,顺着马屌的根部一路爱抚到最前端,听着马匹的粗重喘息声音撸搓几下后站起身,对季芷寒展示已经沾满粘液的嫩白掌心。

“欢喜宗的催情药物,即便是这头畜生也很有奇效呢~”

“师妹………你又是,为何要做到这般地步……”

却说那季芷寒脸上已哭得梨花带雨,却偏偏那紫诗霜对其恨之入骨,对药仙的求饶自然没一丝怜悯,一脚踹在季芷寒膝窝上让她跪倒在地,手腕一抖,从腰间抽出那长3m的裹胸布,随手便缠住无法反抗的季芷寒手腕,穿过马身将其吊起。

“这是要做什么,不……不,不要……不!!!”

季芷寒只看到那粘稠马精,一时间分寸大乱,想要逃离却又被拴住四肢,只能看着那马屌在自己身下晃悠,时不时抽打两下自己的豪乳。

“到这地步,相同的话和事情不管师姐你重复了多少遍,接下来的命数都是敲定了的~”

原本薄长的缠胸布是为了遮掩季芷寒胸前肥硕的巨乳,可现在却俨然成为了被诗霜捆绑在马腹之下的帮凶利器,经过合欢宗催淫药物的影响之后,这匹骏马竟然从本就粗硕的肉屌出延展出形似倒刺的结构,随着呼吸不仅抽打在丰腴美乳的上面,如此绝妙的触感竟然连这畜生也难以轻受,更是将喷洒的白精像是湍急的水流那样喷淋在药仙的脸上与胸前,顺着乳峰逐渐滴露在污秽肮脏的干草堆上面,诗霜更是在脸上浮现出恶毒地笑容,纤细地手指抚在骏马的脖颈处,然后视线逐渐下挪瞧见了眼前的淫靡、浪荡的下贱药仙,随即非常贴心地让这根马屌顶戳在肥厚穴肉处,口中轻吟的同时让它逐渐挺弄顶入:

“师姐,可要小心被从嘴里喷出来哦~”

“唔!唔嗯……不要!又丑又臭的东西……离我远点……呃……嗯啊……好痛……咕……”

未经人事的季芷寒,只在前些时辰被男人随意破处,而那烙铁虽烫,却纤细一根,只是这马屌就要暴力的多,仅仅只是进了个头,就让季芷寒痛苦得要昏死过去,为了容纳这巨物,仙躯不得不变得柔韧以屈服淫威…………等到半根没入,药仙已经没了声响,只有微弱的气息还能判断她活着。

而等到全数进入的时候,季芷寒却又“活”了过来,只是这一次的呻吟没有任何情欲,完全是疼痛带来的嘶吼,那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轮廓,昔日的药仙此时就如同一个玩具一样滑稽可笑。

“真是的,谁能相信眼前这名任由畜生奸淫的对象,竟然是药仙季芷寒~”

紫诗霜俯下身单手挑起芷寒的下颌瞧着她因为痛楚而扭曲的脸颊,本应该酥爽的快感,却从眼前闪现出了自己尤为熟悉的一幕,尽管都是被困在畜生的身下任其折辱游街,但那人却并非眼前的季芷寒,而是曾经为了满足价码不得不遵从的契约跟负债,尤其是瞧着芷寒的肥腻双乳因为肉屌的侵犯而左右摇摆晃动,以及那一声声凄厉无比的撕心裂肺,都让诗霜立即就阴沉了下来,随后粗暴地扣住脸颊指腹因为用力竟然微微泛白,气息紊乱到近乎在四周都弥漫着暴虐地情绪,好一会才盯着芷寒的无神眼眸回过神来,紧接着从自己的怀里随意摸出一张纱巾遮蒙住半张脸,一时间只能对药仙的容貌瞧个大概,仿佛只要让暂时隐去面容,即便是晃荡着丰盈蓓蕾,甩动这沉甸甸的丰盈巨乳就无人会发觉到真实的身份,然后就将物品全部转移到这匹马的背上后蹬马骑跨,拽着缰绳让马屌随着它的运动而反复抽插在稚嫩的阴道膣肉当中,朝向某处开始移动。

昏天黑地。

这是一个在季芷寒脑中不知出现多少遍的词汇。

她想起之前和峨眉剑仙学剑的时候,在悬崖上用气道理,也没有这般痛苦………身下的那根肉杵,已经超出了任何人的承受限制,尤其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它由整整大了一圈,虽然没有烙铁那么刻骨铭心,但撕裂般的疼痛几乎让药仙感觉自己要被从中撕开了一样,那如白瓷般的柔嫩肌肤被顶的肉浪连连,而随着阳具的猛烈跳动,阳精在湿滑的小穴里喷出,直到将季芷寒的小腹灌得滚圆…………但这样还不算停止,从纱布的光线来看,此时又来到了一片市井之中。

“我……力量………源于…………药仙……”

季芷寒听到一个深沉的女声似乎是在叫着自己的名字,又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几近成仙,现在却被人挂在马下,当成最淫贱的娼妇一样受辱,更何况自己的两只如萝卜般大小的乳房,随着马蹄而来回地摇晃拍打,满溢的乳汁星星点点地落下,和自己的淫液一起…………季芷寒脸上的面纱却突然被撩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性脸庞凑到她身旁,羞于见人的她只能急匆匆地把脸挪开………

马又一阵急躁,大团精液竟从交合之处喷涌而出,稀稀拉拉地淋在沙土地上,季芷寒想要逃走,孱弱的四肢却连扭动一下都做不到,全身的重量此时也变成了束缚的枷锁,更何况自己筋脉被断,自己也不能呼救……这幅样子被人知道,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季芷寒尽管没被封住哑穴却胜过如此,思绪在心中不断汇聚,却又被下体的疼痛无情击碎,一行清泪从脸颊滚下……

等到天逐渐黑下去,紫诗霜才从大汗淋漓的马腹上将几近虚脱的季芷寒取了下来,手脚即便没被断筋也不能拧动丝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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