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凶狠,但他眼里的温柔却要溢出来了。

夕阳彻底落下,雪人在暮色中静静佇立,少了一只胳膊的它看起来却不再淒凉,反而像是在微笑著目送这一家人。

……

第二天上午,清晨的阳光像被筛过的金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斑驳地洒在臥室的实木地板上,空气里漂浮著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慵懒地起舞。

江澈抱著陈晚渔,並没有急著鬆开。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却又刻意控制著力道,像是在拥抱一件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守护著一个脆弱的泡沫梦境。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髮丝,带来一阵令人安心的酥麻。

陈晚渔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逐渐重叠,共振出一种令人心安的频率。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了淡淡的雪松香气、刚洗过的衬衫上的柔顺剂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咖啡香。

以前她不喜欢他身上太重的职场味,但这段时间他为了照顾生病刚愈的她,推掉了许多应酬,连身上的那点冷硬气息都变得柔软了许多。

“重不重?”过了许久,江澈才低声问,下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新长出来的胡茬有些微扎人。

“不重。”陈晚渔在他怀里闷闷地笑,手指无意识地绞著他腰后的衣角,“是你太紧张了,我只是感冒加累著了,又不是断手断脚。”

“在我这儿,你比断手断脚更让我掛心。”江澈终於鬆开她,却並未退开,而是顺势握住她的手,引著她走到床边坐下。他单膝跪在她面前,视线与她平齐,仔细端详著她的脸色,“脸色还是有点白,刚才量体温还是三十七度二,低烧反覆。”

陈晚渔看著他眼底淡淡的青黑,有些心疼:“你昨晚又熬夜看报表了吧?不用陪我,你去睡会儿。”

“睡不著。”江澈坦白,修长的手指轻轻將她耳边的碎发別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公司的事哪有你重要。而且,我不困。”

他说著,站起身,把刚才放在床头柜上的保温杯递给她:“温的,刚好入口。里面加了点陈皮和梨膏,润肺的。”

陈晚渔接过杯子,暖意顺著指尖传遍全身。她小口喝著,看著江澈转身走向衣帽间。

“你要出门?”她问,语气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不出门。”江澈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伴隨著翻找东西的声响,“给你拿个披肩。落地窗那边风大,虽然现在是春天,但倒春寒厉害,別又吹风加重了。”

片刻后,他拿著一条柔软的羊绒盖毯走出来,不由分说地裹在陈晚渔身上,把她包得像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陈晚渔哭笑不得:“江澈,我是生病,不是坐月子。”

江澈眉头微挑,俯身在她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在我这儿,生病比坐月子待遇更高。坐好,我去把下午茶端上来。”

……

江澈下楼去了厨房。陈晚渔裹著毯子,听著楼下隱约传来的声响。那是属於江澈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即使在木地板上也儘量放轻了重量。

她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谢谢你为了我,去学这些你从来没接触过的事情”。

这並不是客套话。

江澈是什么人?江城商界的新贵,出手狠厉,决策果断,可这半个月,因为她一场突如其来的流感,他竟然开始学著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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